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3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嬴詩曼不滿地說了一句。

“因爲案子一日不破,咱們倆就始終不得安寢呀。”

陳慶笑着回答。

趙崇那點小心思,一開始看不出來,現在他還不明白嗎?

從上次他翻牆去相里菱那裏,趙崇選擇祕而不報,他就知道這傢伙對始皇帝也沒那麼‘忠’。

以目前的趨勢來看,扶蘇登基加冕是早晚的事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那時候趙崇該如何自處?

等到了那時候,他能不能繼續留任,很可能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趙崇有意無意的示好,其所思所想可見一斑。

怪不得滿朝文武挖空心思的爭權奪利。

手中有了權利後,別人自然會敬你畏你,遷就你,而不是反過來。

——

夜色降臨後。

一隊人馬從城中出來,沿着寬闊的馳道朝着郊外進發。

“我命精於輿圖的繪師先後比對了上百張咸陽周邊的地形圖,還真找到了與那張殘片上一模一樣的地方。”

趙崇獻寶一樣掏出塊兩個巴掌大的羊皮輿圖。

“你拿遠一點。”

陳慶伸手做出阻止的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面似乎殘留着揮之不去的酸臭味,讓他直犯惡心。

趙崇尷尬地笑了笑,才指着上面‘幾’字形的一處地方。

“咸陽城外恰好有條路繞山而過,與之一般無二。”

“這裏曾經被丹砂點過,據下屬所報,輿圖所示的地方有一座山神廟,應該是僮拥母C點。”

兩人商議片刻,趙崇揮揮手,讓鐵鷹劍士放慢速度,遠遠地吊在後面,以免打草驚蛇。

陳慶就知道他有話要說,斜瞥過去。

“陳少府……”

趙崇壓低了聲音。

“涉嫌址吹牧鶉N孽中,有一家牽扯到舊楚王族。”

“你看……”

陳慶點點頭,“我會和太子殿下說一聲。”

趙崇這才鬆了口氣:“那在下就放心了。”

諸夏征戰多年,但是聯姻的歷史同樣源遠流長。

址词且娜宓拇笞铮苋菀拙蜖砍兜洁嶅头鎏K的孃家人。

他要是真的剛正不阿,秉公辦案,難保扶蘇不會記恨在心,日後跟他清算。

哦——哦哦哦——

月朗星疏,寂靜的夜色中,突然一陣如同嬰兒啼哭的聲音傳來。

趙崇瞬間心驚,伸手抓住了腰間的弩弓。

陳慶順着聲音的來源看去,霎時間瞪大了眼睛。

一隻體型碩大的火狐蹲坐在路邊的巨石上,作仰天長嘯狀。

或許是察覺了他的目光,火狐低下頭,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望了過來。

趙崇頭皮發麻,下意識就要端起弩弓。

“兩位……官人,你們瞧我像個什麼?”

火狐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幽深低沉的語調。

“狐妖!”

趙崇驚駭萬分,回過頭去望了一眼。

能入選黑冰臺的都是機敏之士,知道自家統領和陳少府有要事相商,全都離得遠遠的。

爲了避嫌,居然落後了約一里路!

“原來是討口子的。”

陳慶拔出了火槍,冷笑着走上前去。

“官人,你看我像個什麼?”

火狐的聲音透出不易察覺的驚慌。

“我看你像個坤巴!”

陳慶走到近前,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腿踢中火狐的下巴。

第218章 鬼神也當懼我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火狐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不,準確來說,應當是一張縫合相當精巧的狐皮外套。

半人高的巨石後面露出一個身材矮壯敦實的男子,他站在地上,仍舊保持着前傾的姿勢,雙臂架在石頭上。

他的正臉被陳慶狠狠地踢了一腳,口鼻中全都冒出血來,咳嗽兩聲後,嘴裏掉出兩顆沾血的牙齒。

“跟我玩這個?”

“你當老子是嚇大的嗎?”

陳慶用冰涼的槍管杵在對方的腦門上,惡狠狠地笑道。

“大人饒命,小的無意冒犯!”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臭蟲給放了吧!”

“小的只爲了討口飯喫!”

‘狐妖’見自己的把戲被識破,顧不得身體的傷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趙崇快步趕來,見自己居然被戲耍了,頓時勃然大怒,抬起弩弓就要結果了他。

“誒,先等等。”

“這是個野人,咱們拿去官府還能換些錢財喝頓酒。”

陳慶收回火槍,笑着勸道。

“大人,您放了小的吧!”

“小的確實無心冒犯,早知道您二位如此了得,小的萬不會幹出這等荒唐事來。”

‘狐妖’一聽陳慶要送他去官府,立刻哭天喊地。

這時候,黑冰臺的大隊人馬已經趕到。

‘狐妖’見狀,心中更加懊悔。

他真是財迷了心竅!

夜色中看不清楚,好不容易有肥羊送上門來,急吼吼就擺好了架勢,準備恐嚇一番後,弄些錢財。

等趙崇掏出弩弓來,他就知道不對勁了。

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頭皮把戲演下去。

“統領,出什麼事了?”

黑衣黑甲的鐵鷹劍士在夜色中如潮水一般湧來,極具壓迫感。

趙崇思量片刻後,揮了下手:“先把他捆起來,別耽誤了正事。”

“諾。”

‘狐妖’連同他的道具一起被帶了下去,連嘴巴都用麻布給塞住。

趙崇這纔好奇地問道:“陳少府,你怎知那是個人呢?”

他尷尬地說:“連我一時都被矇混過去了,實在慚愧。”

“老趙,你沒跟野人打過交道吧?”

“黑冰臺查辦的都是大案要案,他們確實算不上什麼。”

陳慶收起火槍,和他一併前行。

“野人不在籍冊,也無法入城採買物資。即使有商販願意賣,通常價格也翻了幾倍。”

“若是春秋季節,弄些山珍野貨,也能勉強度日。”

“可一到了冬天,上哪兒找喫食去?”

陳慶解釋道:“有些膽大的,就會轉行當了盜匪蟊伲沓鲆粭l命求個飽暖。”

“還有些嘛,就如他一般……”

“扮作山精野怪嚇唬路人,秩″X財。”

“即使受害者去報官,難道官府還能管到鬼神不成?”

“最後多半是喫了啞巴虧。”

“相比偷竊搶劫,既便捷又無後患。”

趙崇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多謝陳少府解惑。”

“那……”

陳慶知道他想說什麼:“各地流傳的鬼怪傳說,多半是這等野人所爲。”

“世間哪來恁多鬼怪?”

“它們真要如此厲害,怎麼不打進咸陽城,向陛下討個官來噹噹?”

“逡掠袷常瑑W從成羣,豈不比在山野間廝混要強?”

趙崇乾笑兩聲,問道:“那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

“嘿嘿。”

陳慶面露戲謔之色:“剛纔那一腳要沒踢出它的破綻來,我就說你像個‘柰子大屁股翹腰又細,對我百依百順唯命是從的狐耳娘’。”

“日後夜夜笙歌,豈不美哉?”

趙崇驚愕片刻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狠人啊!

陳慶的想法果然……別具一格。

世人皆對鬼神精怪敬畏有加,即便未做虧心事,也唯恐受了它們責難。

像他這樣的,真是萬中無一。

民間流傳‘鬼怕惡人’,原來是有道理的。

“前面就是那山神廟吧?”

山野間突兀的出現了一塊平地,影影綽綽能看到四四方方的建築物依山而建。

“正是!”

趙崇心中一緊,立刻吩咐手下將山神廟團團包圍。

陳慶走到大門口,見其中不像有人的樣子,心中略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