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扶蘇面色複雜的看向陳慶。

他早就預感到今天會有大事發生,結果還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陳慶深吸了口氣,神情堅毅。

沒過多久,兩名鐵鷹劍士拖着一個身形枯槁的囚徒進來。

才過了沒幾個月,昔日意氣風發的趙高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他頭髮花白,亂糟糟的蓋住頭臉。

袖子和褲管內空蕩蕩的,四肢瘦的像是竹竿一樣,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陛下……”

趙高還不知自己死期將近,眼含熱淚跪在始皇帝面前。

他終於等到重見天日這一天了!

想必是陛下顧念舊情,要重新啓用他!

“來人,將這十惡不赦的逆偻铣鋈タ沉耍 �

嬴政一臉嫌惡之色。

要不然念在同是嬴姓趙氏的份上,早就親自動手清理門戶了。

“陛下,您爲何殺我?”

“小人無罪呀!”

趙高彷彿當頭捱了一棒,直到衛士架住他的胳膊才驚慌地大喊起來。

“哼!”

嬴政目光冷冽地盯着他,眸子中殺意翻騰。

趙高拼命掙扎着,仍舊被拖到了外面。

“陛下,定是陳慶那惡僬f了什麼對不對?”

“冤啊!”

“陛下……您不能聽信他一面之詞啊!”

“哪怕他真是穿越者,也不能以未有之罪,刑于小人呀!”

聲嘶力竭的哭喊聲漸行漸遠,趙高悲憤欲絕,高呼:“此乃莫須有之罪!小人不服!”

“古今奇冤啊……!”

陳慶聞之,不禁動容,緩緩站了起來。

嬴政餘怒未消,狠狠地瞪向他。

“陛下,後世有一位千古忠臣,被以莫須有之罪加害。”

“趙高此訇庪U歹毒,罪孽滔天,如何敢與之相提並論?”

“就讓微臣這個未有之人,刑未有之罪!”

陳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嬴政猶豫了下,不耐煩地揮揮手。

陳慶這才大步往外走去,他走到趙崇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趙統領,先將火槍還我。”

“嗯。”

趙崇點點頭,跟在後頭。

兩人一路出來,讓搜禁官發還了火槍。

趙高已經被按在外面的空地上,還在不停地哭嚎喊冤。

“陳慶!”

“萬沒想到,我居然栽在你的手上!”

“吾自知今日必死,只問一句,你以何名目殺我?!”

趙高目眥欲裂,悲憤地喊道。

陳慶冷冷一笑,按下火槍的擊錘,把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

“想殺就殺了。”

砰!

趙高瞪大了眼睛,臨死前仍舊死死地盯着他,身體歪倒在地上。

陳慶面無表情,把火槍重新還給趙崇。

“走吧。”

他知道,胡亥纔是真正的麻煩。

虎毒尚且不食子,始皇帝嘴上喊得再厲害,要誅殺自己的親兒子恐怕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第211章 莫欺少年窮?死者爲大!

槍響之後,嬴政就知道趙高已經伏誅。

他臉頰上的肌肉輕微跳動,顯然內心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陳慶和趙崇從外面進來,二人對視一眼,由趙崇稟報:“陛下,趙高已死。”

嬴政沉聲道:“傳詔下去,趙高居心叵測,意圖不軌,將其滿門抄斬!”

“諾。”

趙崇就知道,此事不光是死一個人就會完結的。

陳慶目光平靜地望着始皇帝的背影。

他在等。

等始皇帝給他一個答案。

“趙崇……”

嬴政的語氣略有些發顫。

“小人在。”

趙崇躬身聽候。

“將公子胡亥……誅之!”

嬴政咬着牙關說出了這句話。

哪怕是未有之罪,可胡亥日後的所作所爲泯滅人性,虎豹豺狼都不及他歹毒!

不殺他,心意難平。

“諾。”

趙崇的聲音低了下去。

黑冰臺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一切皆遵從始皇帝的意志。

哪怕弒殺皇子,他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微臣暫且告退。”

陳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主動退出了書房。

“兒臣……也一併告退。”

扶蘇語氣沉重地說。

三人從書房出來,不約而同地重重嘆了口氣。

“趙統領……”

扶蘇欲言又止。

趙崇神色爲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陛下的命令無人敢違逆,哪怕太子求情也是如此。

“殿下若是不忍心,就由我親自來吧。”

“皆是未有之罪,自該由未有之人來執刑。”

陳慶深深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顧念兄弟情義,可胡亥可曾顧及一絲一毫?”

“殿下您忘記我曾經說過的嗎?你是被胡亥活生生逼死!”

“哪怕你不愛惜自家性命,那皇家的諸多子女,他們該死嗎?”

“留得胡亥在,殿下不怕未來之事有朝一日真的發生?”

“介時咸陽血流成河,天下生靈塗炭。”

“誰來承擔?!”

陳慶的怒斥聲猶如洪鐘大呂,在扶蘇的腦海中迴盪不休。

他失神良久,悲切地別過頭去。

“那就交由先生處置。”

“只是……請念在皇家顏面上,讓他走得體面些。”

扶蘇無力地說道。

“嗯。”

陳慶點點頭,招呼道:“老趙,咱們走吧。”

趙崇暗暗心驚。

他以前還是小瞧了陳慶。

平日裏對方嘻嘻哈哈的沒個正行,但是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

哪怕要殺的皇子胡亥,也未見他有任何憂慮之色。

有如此心性,封侯拜相也只在等閒!

——

深宮之中,笙簫歌舞一夜未歇。

哪怕樂工和舞女已經極爲疲憊,卻仍舊要強打着精神,給那位暴虐的公子獻上精湛的技藝。

不然……他可是會殺人的!

“陳慶!”

胡亥喝得酩酊大醉,盯着酒案上一盤頭尾俱全的炮豚,神情狠厲地罵道:“你欺我年少,竟敢以下犯上,真當本公子治不了你嗎?”

“待本公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大殿門口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陳慶?”

胡亥揉了揉眼睛,先是驚懼地後仰着身子,隨後臉上迅速浮現出狠辣的神色。

“公子好雅興。”

陳慶望着大殿內杯盤狼藉的場景,笑着向他作揖。

“你……”

胡亥一見着他那張笑臉,頓時火冒三丈。

他踉踉蹌蹌站了起來,怒罵道:“你是來看本公子的笑話嗎?”

“哼,小人得志!”

胡亥挺起胸膛:“吾雖年少,卻是皇家血脈,豈是你這等庶民能欺壓得了的?”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