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微臣豈敢欺你。”

陳慶不停地點頭。

胡亥宿醉之中,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剛纔本公子的話你可聽懂了?”

“懂!”

陳慶一本正經地說:“莫欺少年窮嘛,本官知之甚深。”

“胡亥公子有凌雲之志,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微臣先前多有得罪,心中時時難安,特意來向您請罪。”

胡亥愣了下,臉上浮現出驕傲得意的神色:“你知道怕就好!”

“怕,微臣怕極了。”

“公子根骨絕佳,聰慧絕倫,天下無人能敵。”

“怎是芸芸庸碌之輩可比?”

陳慶垂着頭,順着他往下說。

趙崇瞥了他一眼,無奈地開口:“胡亥公子,陛下有詔令,命您前往河內郡代管朝廷倉稟。”

“你說什麼?!”

胡亥大驚失色。

他原本以爲始皇帝鬆了口,會藉着這次詩曼公主大婚將禁足解除。

怎麼突然之間就要把他發配河內郡了?

“公子稍安勿躁。”

“陛下一番苦心,您怎麼就不明白呢?”

陳慶苦口婆心地勸道:“扶蘇公子昔日被髮配北地監軍,一回來就當上了太子。”

“陛下這般安排,分明是器重你啊!”

“被拘禁於宮中,哪比得上在地方逍遙快活?”

“難道這樣的日子你還沒過夠嗎?”

胡亥的腦袋迷迷糊糊的,不由陷入了沉思。

想起先前孤單淒冷、無人問津的幽禁生活,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嗯。”

“陳卿所言有理。”

胡亥收起了擔心,神態倨傲地說道。

“公子,微臣爲您備了些薄禮。”

“出門在外不比家裏,花銷甚大。”

陳慶一招手,兩名鐵鷹劍士端着托盤上前。

“這是……”

胡亥瞧見其中有一條寰I腰帶,裏面鼓鼓囊囊的好像縫着什麼東西。

盤中還有金銀手鐲、冠冕等各色器物。

“微臣給您配上。”

陳慶手持着那條重達二三十斤的腰帶上前,小聲說:“裏面的東西,起碼夠你花銷半年。”

胡亥興奮地點點頭,隨即大模大樣的張開雙臂:“給本公子繫好。”

陳慶一樣樣的把腰帶、冠冕、手鐲給他佩戴好,然後笑眯眯地說:“公子放心,以後年年都有。”

“嗯……”

胡亥滿意地點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趙崇不忍心見他被陳慶戲耍,催促道:“公子,咱們該走了。”

“這就要走嗎?”

“我先去見父皇一面。”

胡亥本能地察覺出些許不同尋常。

“公子……”

趙崇的話還沒說完,陳慶就接過話頭:“陛下九五之尊,說過將你禁足半年,怎可食言?”

“兩不相見,纔好保全皇家顏面啊。”

“公子莫要擔心,河內郡離咸陽又不遠,有渭河相通,往來又不費多少時日。”

陳慶哄着胡亥出了咸陽宮,直奔碼頭而去。

他不動聲色的和一名船工打了個眼色,然後把胡亥送上船。

大河滔滔,碧波盪漾。

胡亥長這麼大也沒出過咸陽,此刻離別在即,而且父母兄弟都不在身邊,難免生出幾分惶恐。

“公子,一路走好。”

陳慶站在岸邊揮手。

“哼。”

胡亥年少意氣,生怕被人小瞧了。

“陳慶,等我歸來之日,父皇必然器重。”

“你若識相的話,就知道該怎麼做。”

陳慶笑着作揖點頭:“公子放心,逢年過節,孝敬少不了你的。”

胡亥這才滿意,不忘叮囑了一句:“你莫以爲我年少,就把這番話當成耳旁風。”

“知道,知道。”

陳慶給船工打了個眼色。

“莫欺少年窮嘛。”

等船隻越行越遠,他不禁在心中想: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爲大!

公子你天賦絕倫,直接跳過了中間的過程。

走好……

轟!

胡亥正在爲自己的未來而焦慮的時候,突然船底發出一聲巨響。

“不好啦!”

“船漏了!”

渾濁的渭河水在壓力下如同噴泉一樣,沿着巨大的破口湧進船艙。

胡亥霎時間慌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船工一個接一個的跳進了大河裏。

“快來救我!”

“吾乃公子胡亥!”

然而無論他怎麼吆喝,船工依然頭也不回地向遠處游去。

胡亥咬咬牙,抱着一隻船槳噗通跳進水裏。

然而……

有木漿在手,他還是一下子墜入水中,並且越沉越深。

胡亥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沉甸甸的金銀。

“陳慶……”

一串氣泡從口中吐出,河水瘋狂地從口鼻中灌入。

胡亥懷着無盡的怨念和恨意,沉入水底。

第212章 一起打過炮的兄弟

浩蕩澎湃的濁水奔流不息,一路向東。

陳慶站在河邊,看着木船快速的消失在水面上,只剩下半尺長的尖角若隱若現。

直到一刻鐘之後,纔有漁船劃到附近,試圖搭救落水之人。

但胡亥應該是等不到了。

“老趙,走吧。”

陳慶嘆息一聲,轉過身去才發現扶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神情悲愴地望着滔滔渭河。

“殿下。”

他緩步走過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小人先回宮覆命去了。”

趙崇見機知趣的離開。

“先生,胡亥非死不可嗎?”

扶蘇語氣沉重地說。

“咱們邊走邊說吧。”

陳慶指了指停留在路邊的馬車。

二人一同上了車駕,扶蘇仍然黯然傷神,無法自拔。

“微臣先後兩次遭遇刺殺,你猜一旦他們得手,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陳慶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他接着說:“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殿下你吧。”

“你我皆命喪刺客之手,大秦江山社稷該如何?”

“胡亥和趙高的作爲在史書中記載的明明白白,微臣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比他們做得更差!”

陳慶吸了口氣:“先將最壞的結局排除掉,等同挽救千萬黎民百姓。”

見對方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禁不住輕笑道:“殿下你有一顆仁愛慈悲之心,可你知道它是怎麼養成的嗎?”

扶蘇這纔有了點反應,緩緩轉過頭來。

“因爲你生在帝王家,擁有尋常百姓不敢想象的逡掠袷常瑯s華富貴。”

“你什麼都有了,當然可以仁愛悲憫,賞賜百姓一些小恩小惠。”

“可是……”

“天下萬民傾其所有,才能讓你享盡人間繁華。”

“你既食其利,僅以小恩小惠報答足夠了嗎?”

陳慶逼視着他,緩緩說道:“生在帝王家,享受萬民供奉,你就要承擔起百姓的期盼和冀望。”

“他們想讓你當皇帝,想讓你帶給他們安寧太平的生活。”

“你若愧對天下百姓,必遭反噬。”

“歷史的那一幕同樣會再次發生。”

“殿下,好好想想吧。”

扶蘇壓抑地幾乎喘不過氣來,拱拱手說:“多謝先生教誨。”

身爲皇家子嗣,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責任如此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