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要不是宋默勇猛無畏,憑着一杆魚叉殺進了盾甲死士之中,對方說不準就分出人來繼續追殺他和王芷茵,那纔是真的死路一條了。

“你身上有傷?”

“回去歇息吧。”

“辛苦了。”

陳慶溫和地說道。

宋默愣了下,感覺他的態度不同尋常。

“小的不礙事,大人您的安全要緊。”

陳慶也沒有再勸,繼續向前走去。

一間乾淨的臥房中,王芷茵臉色呈現出淡淡的青黑之色,躺在榻上一動不動。

御醫命侍女扶着她的腳踝,拿着鋒利的小刀清理傷口周圍變色的血肉。

“她怎麼樣了?”

陳慶的聲音突然想起。

“陳少府……”

御醫連忙行禮:“老夫已經調製好解毒的湯藥給病人灌下,等傷口包紮好,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陳慶蹙起眉頭:“你的意思是說,人可能救不回來?”

御醫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殺機,立刻跪在地上:“陳少府放心,人命能保全下來,就是這條腿……可能會留下一點殘疾。”

“嚴重與否,全看令少妻的恢復情況,小人也不敢保證。”

陳慶深吸了口氣:“你忙你的吧。”

過了會兒,御醫和侍女退下。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

陳慶坐在牀邊,神情專注地盯着王芷茵憔悴的臉龐。

“我可真是個大傻子啊。”

“教員說過,階級鬥爭是你死我活,根本就沒什麼中間路線可走。”

他輕撫着王芷茵的側臉:“要是我的心再狠一點,何至於鬧成這樣,拖累到你。”

“不過你放心。”

“無論是誰,無論他藏得多深。”

“我一個個殺過去!”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

陳慶的腦海中出現一張惹人生厭的面孔。

白天在咸陽宮的迎親現場,被禁足的胡亥居然也站在皇子中間。

他的性子看起來不像過去那樣跳脫,似乎穩重成熟了不少。

當陳慶出現的時候,胡亥立刻投來不加掩飾的仇恨目光。

“讓你多活了這麼久,你也該死了!”

第210章 莫須有之罪?你趙高也配!

天色未亮,陳慶和扶蘇乘着馬車進了咸陽宮。

沒想到侍者通傳後,竟然告知始皇帝已經在書房等着他們了。

“父皇想來一夜未睡。”

扶蘇愧疚地說道。

“走吧。”

陳慶嘆了口氣,在侍者的引領下朝着書房走去。

青銅香爐中升起嫋嫋青煙。

含有凝神靜氣成分的淡淡煙氣瀰漫在空氣中。

嬴政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壓不住。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緩緩轉過身來,猶如一頭受傷的斑斕猛虎,眸子中反射出滲人的森冷。

“兒臣給父皇請安。”

“參見陛下。”

扶蘇和陳慶先後行禮。

“你們來啦。”

嬴政的聲音透出淡淡的疲憊,招招手示意他們對案而坐。

“趙崇已經將昨夜的情況如實稟報,這些六國餘孽簡直膽大包天!”

“寡人恨不得……”

嬴政禁不住用手在胸前狠狠地一劃。

六國舊臣何其多也?

這要是殺起來,幾十萬條人命都不夠!

而且將他們全數誅殺後,必然天下動盪,人心不穩。

更何況大秦一直以來都面臨着民力睏乏的局面,此舉更會將這種情況加重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父皇息怒。”

扶蘇神情倉皇,連忙求情:“兒臣無甚大礙,陳上卿也平安無事。詩曼雖然受到驚嚇,但休養兩天也就好了。”

嬴政緩緩點頭,忽然發現陳慶的臉色不對。

“陳卿,你可是有話想說?”

陳慶作揖道:“陛下將詩曼公主下嫁於我,實乃微臣一生最大幸事。”

“然而微臣護衛不力,以至於令其驚惶難安,實在罪責深重。”

嬴政的臉色好了些許:“寡人不怪你。”

陳慶緊隨其後說道:“微臣剛纔不由想起歷史上詩曼公主的遭遇,一時間悲不自勝,愧疚萬分。”

話音未落,嬴政和扶蘇爺倆同時轉過頭來。

陳慶先前對此諱莫如深,一直避而不談。

嬴政猜測自己的子女八成是被亂臣僮铀Γ膊蝗绦亩鄦枴�

沒想到他今天突然提了起來。

“請陛下屏退旁人。”

陳慶嚴肅地說。

扶蘇心裏咯噔一下,預感到有不同尋常的大事即將發生。

嬴政揮揮手,“都退下吧。”

嘎吱——

御書房的大門輕輕關上。

嬴政、扶蘇目不轉睛地盯着陳慶,連侍衛在一旁的趙崇也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陛下已經知道趙高和李斯篡改詔書,扶持胡亥上位,以至於扶蘇殿下和大批忠臣良將被迫害致死。”

“那您可知道皇家子嗣下場如何呢?”

陳慶悠悠地說道。

“你快說!”

嬴政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胡亥登基後,就有風言風語傳出,遺詔非是立他爲君,譴責其得國不正。”

“扶蘇殿下一向與兄弟姐妹親厚,自他身死後,各位公子、公主多次明裏暗裏爲其鳴不平。”

“趙高和胡亥原本心裏就有鬼,頓時惶惶不可終日。”

“然而此時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您猜這二人是怎麼幹的?”

嬴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神情兇厲:“快說!”

陳慶的面色波瀾不驚:“胡亥害怕兄弟姐妹與其爭權奪位,竟一次性將十二名公子亂刀分屍,棄於鬧市!”

哐啷!

桌上的茶碗被打翻在地,然而沒有人在意。

陳慶語速極快,鏗鏘有力地說:“有公主十人,盡皆被石碾壓成肉糜,屍骨無存!”

“詩曼公主也不知犯下何等過錯,竟被萬箭穿心而死!”

“直至最後,皇家公子僅剩將閭等四人。”

“胡亥依舊不肯干休,直接下令將其中三人賜死!”

“將閭仰天泣曰:悲呼!吾無罪!”

“爾後三人拔劍自刎。”

“公子高見自知絕無倖免之理,主動上書請求殉葬於皇陵。”

“胡亥大喜,賞錢十萬,命人將高見帶到您的陵寢,將自己僅剩的唯一兄弟投入其中。”

陳慶停頓了片刻,書房裏死一般的安靜。

“自此,皇家絕嗣矣。”

……

平靜的話語,彷彿重若萬鈞。

嬴政大張着嘴巴,神色猶如走馬燈般變換不停。

“逆子安敢如此!”

“寡人定誅之!”

嬴政暴跳如雷,蹭的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寒光閃爍,殺氣逼人。

“父皇暫且息怒。”

扶蘇的心情同樣沉重,耐着性子勸道。

“陳慶,你既知此事,怎麼不早說!”

“你早說,寡人……”

嬴政恨得發狂,暴躁地咆哮道。

陳慶面色不改:“胡亥畢竟是您的親生骨肉,微臣人微言輕,怎抵得過你們父子之間的骨肉親情?”

“趙高先前犯下大錯,蒙毅欲判其死罪,也是陛下您法外開恩,赦免其罪。”

“二者皆是您至親之人,微臣如何敢說?”

“說了您肯信嗎?”

嬴政滿腔怒火不知該如何發泄,一劍將案几的邊角砍下:“寡人不問,你還要瞞到何時?”

“這筆賬以後再和你算!”

他憤怒地喝道:“把趙高帶過來!”

趙崇大氣都不敢出,作揖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