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嗤——

讓火花濺出去,陳慶提着王芷茵的胳膊,撲向了一旁。

轟!

第209章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

震耳欲聾的炮響聲中,砂石碎塊呈不規則的扇形噴湧而出。

只一剎那,當前幾名死士的盾牌被打得四分五裂,渾身多出了無數冒血的創口,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大膽!”

“僮邮芩溃 �

宋默聲若驚雷,提着一杆魚叉三步並做兩步,奮力一擲。

呲——

在他的天生勇力加持下,鋒利的尖刃刺穿了盔甲。

一名死士口中鮮血狂噴,只來得及側了側身子就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休得猖狂!”

宋默已經奔到近前,拔出魚叉,將其舞得密不透風。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不斷傳來。

扶蘇、蒙毅等人在侍衛的團團圍護中,終於趕了過來。

“快救先生!”

他着急地大喊一聲。

“殿下小心!”

陳慶和王芷茵躲在火炮中間,看到外面無數的侍衛湧了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先生!”

扶蘇踮着腳尖,從密密麻麻的頭盔縫隙中看到陳慶的模樣,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聽到槍響後,他第一時間就要帶侍衛前來救人。

可蒙毅、李信等文武大臣抵死不從。

費了不知道多少口舌,乃至以命相逼,才終於讓他們妥協。

夜色中,刀兵交擊之聲大作。

哪怕被幾十上百倍的侍衛團團圍住,這些來歷不明的死士也絲毫沒有慌張。

他們緊緊團結在一起,盾牌相抵後,靠在牆角殊死頑抗。

陳慶神情冷峻,高喊着:“別忘了留活口!抓活的!”

“陳慶,我怕是不行了。”

身邊突然傳來一道細細的聲音。

王芷茵臉色灰敗,靠在炮車上,呼吸十分急促。

她的下裳撩了起來,露出一條白皙若玉的小腿。

比巴掌略長一點的羽箭斜斜地插入了腿肚之中,傷口周圍已經變成了青紫的顏色。

“箭上有毒!”

陳慶倒吸一口涼氣。

王芷茵虛弱地點點頭,“想必是十分厲害的毒藥。”

“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找御醫過來。”

陳慶心急火燎,四下掃視了一圈,沒找到任何兵刃能幫她把箭取下來。

而那羣死士靠着精良的裝備和嚴密的陣勢,仍舊在困獸猶鬥。

太子府的侍衛如潮水般湧進了院子裏,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殿下,叫御醫!”

“快叫御醫!”

陳慶生怕死士還有未發射的弩箭,抽冷子再給他來一下,半蹲着身體衝外面拼命喊叫。

一片混亂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幫忙,扶蘇總算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傳御醫過來。”

“要快!”

扶蘇焦急地衝着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王芷茵,你再堅持一會兒。”

“就一會兒。”

陳慶蹲下身子,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樣的心情。

王芷茵的臉色比剛纔更難看了。

她勉強笑了笑:“陳慶,我死了以後,咱們將來會合葬嗎?還怪不好意思的。”

……

陳慶深吸了一口氣,慍怒地盯着她:“你少來這一套!我剛把你娶回家,你說死就死了?”

王芷茵笑道:“那怎麼辦?”

“反正你我也是兄弟一般,等來世再做個伴吧。”

陳慶生氣地抓住她的雙肩:“我告訴你,想死你也等以後再死。”

“兄弟怎麼啦?”

“只有娘炮才喜歡嬌滴滴的女人,真男人就該幹男人!”

王芷茵霎時間呆滯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聽到了沒有?”

陳慶拍了拍她的臉,看到最後一名死士倒下,立馬把人抱起。

“御醫!”

“有人中了毒箭!”

“快來救人!”

——

宜春宮的紛亂直到下半夜還未歇止。

大隊的侍衛打着火把,把宮內所有地方都詳細搜檢了一遍。

連湖中的涼亭都專門派人下去,查看亭底有沒有潛藏刺客。

大殿內燭火通明。

外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透着緊張和壓抑的氣氛。

陳慶、扶蘇、趙崇等人聚在一起,神情凝重地小聲說着話。

“屍體我全部親自看過,這些人年紀在18到20出頭,虎口上的繭子全都是厚厚的一層,肩頭十分乾淨。”

“他們訓練有素,基本沒幹過什麼農活。”

“從骨骼的變形程度來分析,起碼練了也有七八年了。”

“其中一人被剖開了肚腸,我還發現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趙崇從懷裏掏出白色的乾淨迮粒Y面是一團指尖大小的黏膩物體,除了酸臭的氣息外,還有淡淡的藥味傳來。

“這跟我們黑冰臺的祕藥有點像。”

“服下之後氣力大增,不懼生死,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缺點就是會令人變得呆板,反應稍顯遲鈍。”

“不過只要藥量適中,作用還是很大的。”

扶蘇瞭然地點點頭:“怪不得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陳慶鬱悶地一拍桌子:“也就是說,他們都是世家大族花費重金,精心培養的死士?”

“專門爲了殺我?”

一股荒唐感從心中升起。

陳慶滿打滿算也不過穿越大秦三年多一點。

可這些死士在七八年就開始培養了!

這叫什麼?

未卜先知,預判了他的穿越?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值得你們如此啊!

趙崇冷靜地說:“從他們的行徑來看,確實是衝着你來的。”

“太子殿下身邊必然防衛嚴密,想得手沒那麼容易。”

“而你……”

“今晚大婚,尋常人也不敢在婚房附近逗留,這纔給了他們機會。”

陳慶瞄了一眼在外面來回踱步的宋默,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廝讓他殺個人還行,當護衛根本就不專業啊!

“幸虧先生和詩曼平安無事,趙統領,你一定要嚴肅查辦。”

“明火執仗闖進本宮的府邸來行刺,欺我大秦無人嗎?!”

連一向好脾氣的扶蘇都動了怒,拍案喝道。

“小人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請殿下放心。”

趙崇躬身回稟,心頭髮苦。

始皇帝把六國餘孽遷移到咸陽來,防止他們在地方邀買人心,址醋鱽y。

可即使在黑冰臺的眼皮子底下,依舊時不時會曝出址创蟀浮�

這些底蘊深厚的世家大族總能想出各種刁鑽的法子,互相勾連在一起。

稍有不慎,就會捅出天大的窟窿。

更何況……

“上次陛下遇刺,最後也沒查清楚是嗎?”

陳慶站了起來,“反秦者恐怕不止六國餘孽,已經有不少潛入了朝堂內宮之中。”

“殿下,明日一早你陪我進宮。”

扶蘇從對方的臉色中,察覺到他可能要幹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好。”

他緩緩點頭,答應下來。

“我去看看王姑娘。”

陳慶拔腿往外走去。

“大人,小的護衛不利,請您責罰。”

宋默一見他出來,匆匆跟在旁邊,愧疚地說道。

“不怪你。”

“以後長個記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