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砰!

電光火石的瞬間,陳慶扣下扳機。

鉛彈帶着強大的動能貫穿了對方的青銅面具,鮮血從彈孔中泊泊流出。

“快跑!”

紋飾豔麗的盔甲和盾牌,塗畫着古樸大氣的裝飾圖案。

神祕的青銅面具扣在臉上,只留出眼睛和呼吸的孔洞。

陳慶立刻認出,這是在婚宴上表演軍儺舞的那隊人馬。

只有今天,纔能有人堂而皇之的攜帶着武器甲冑進入宜春宮。

憑他們的裝備,只要速度快一點,殺人利索一點,無需太麻煩就能強闖到自己身邊。

陳慶倒吸一口涼氣,轉頭就跑。

“大膽!”

王芷茵見勢不妙,正欲挺槍上前,被陳慶一把拽了回去。

“不要命了!”

“人家有盾!”

陳慶聽到身後的地板響起咚咚咚的腳步聲,立刻衝着婚房內大喊:“公主,快跑!”

刷——

大門打開,嬴詩曼神情倉皇,緊緊地抓住門邊:“怎麼回事?”

“阿菱,你帶她們走!”

陳慶猛地轉過身去,再次舉起火槍厲喝道:“不怕死的上來!”

火槍的威力剛纔他們已經見識過,一個照面就放倒了一個人。

死士們的腳步霎時間遲滯了片刻。

相里菱扶住雙腿發軟的嬴詩曼,擔憂得快要哭了出來:“陳郎,快走!”

她知道火槍根本打不響,陳慶無非是在嚇人而已。

“快走啊!”

“走!”

“王芷茵,你保護她們!”

陳慶頭也不回,焦急地大喊道。

關鍵時刻,王芷茵倒是沉得下氣。

“你帶公主先走,我和他一起迎敵。”

她推了相里菱一把,鄭重地叮囑道。

死士們原本就沒奢望能活着走出太子府,短暫的遲疑後,再次逼上前來。

陳慶腳下連連後退,不斷挪動着槍口,誰走在前面,就做出要扣扳機的樣子。

“公主,我先把你送出去。”

相里菱只猶豫了不到半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贏詩曼一旦出了什麼閃失,在場的人誰也脫不了罪責。

她二話不說,把人攔腰抱起,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屋子裏,然後奮力撞開窗戶。

“啊——”

短暫的驚叫聲似乎提醒了這羣死士,他們的速度猛然加快。

砰!

陳慶把火槍一抖,自己加了個配音。

“跑!”

他拉着身邊的王芷茵飛奔進房內,從相里菱撞出的大洞跳了出去。

外面的人已經發覺了不對,附近到處都是呼喝吶喊。

不過宮內侍衛最主要的職責是保護太子扶蘇,一時間還沒趕過來。

陳慶看到相里菱帶着嬴詩曼逃向左邊,迅速拉着王芷茵衝另一邊狂奔。

嘩啦啦!

全副甲冑的死士用刀劍劈開木質的窗欞,緊緊地追在後面。

“快去找我姐夫!”

王芷茵知道扶蘇身邊的守衛力量最強,下意識喊道。

“少廢話!”

陳慶先前腳步還有些遲疑,可看到地上被壓碎的石板和車轍印後,突然有了主意。

咻!

一支短箭擦着他的耳邊飛過。

“你姥姥的!”

陳慶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還帶了弩弓進來。

從箭制和威力來看,應該是民間私制的短弩。

不過它近距離射在要害上,照樣能要人命。

咻!咻!

接連兩支羽箭飛過,陳慶倒是沒什麼事,王芷茵卻突然悶哼一聲,腳步驟然放慢。

“你別管我。”

她的小腿被射中了一箭,立刻鬆開手。

“我攔住……”

“攔你媽的頭!”

陳慶抬手就把火槍朝身後砸了過去,一把將她抄起。

也幸虧天色漆黑,加上刺客都穿着沉重的盔甲,要不然二人豈能活到現在。

“就在前面。”

遠遠看去,前方大門敞開的院落裏,一排黑沉沉的龐然大物煞是壯觀。

陳慶使出喫奶的力氣,抱着王芷茵發足狂奔。

咣噹!

一進門,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大門關上,落下插栓。

“你堵着門,我去去就回。”

王芷茵腿受了傷,斜着身子扶在門框上。

陳慶叮囑一聲,立刻調頭向大炮跑去。

王芷茵點點頭,艱難地撐起身體,把身體抵在門口。

“火藥……”

“一定在附近。”

砰砰砰的砸門聲像是催命符一樣,陳慶轉了半圈,纔在屋裏找到了剩餘的火藥。

可是他轉念一想,今天發射的都是花瓣和綵綢,哪裏有彈丸給他用?

“呀!”

在密集的劈砍中,一柄劍刃刺破了門板,從王芷茵的眼前冒了出來。

她嚇得驚叫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陳慶急得團團亂轉,腳下突然崴了一下。

炮車實在太過沉重,沿途不知道壓壞了多少青磚和地板。

“就是它!”

陳慶如獲至寶,把破碎的青磚連同下面的沙土一起取出。

鐺鐺鐺!

他拿着磚頭在炮身上砸了幾下,將碎裂的小塊磚石塞進了炮孔中,然後連沙土也一併灌了進去。

然而最大的麻煩還是沉重的炮車。

“咦——!”

陳慶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兩千多斤的東西,已經非是一人之力所能爲。

“快來幫忙。”

陳慶無奈之下,衝着王芷茵大喊。

“他們快闖進來了。”

王芷茵神情慌張,腦海中一片空白。

“快過來啊!”

陳慶再喊了一聲,對方纔跌跌撞撞跑過來。

“咱們把炮口對準大門。”

“挪得動都能活,挪不動一起死!”

陳慶神情猙獰,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哪怕侍衛趕到,對付這樣全副甲冑的死士也要花費一番手腳。

但凡耽誤點時間,他早就被砍成肉醬了!

“嗯!”

王芷茵重重地點點頭。

“一……二!”

兩人合力,炮車總算輕微挪動了一下。

陳慶心中立刻升起了希望,他如蠻牛般死命拽着車輻,身體幾乎和地面齊平,雙腳死死蹬着地面。

咔嚓!咔嚓!

厚重的門板幾乎被砍得稀碎。

也幸虧太子府的物件質量過硬,要不然根本抵擋不了這麼久。

“差不多了。”

陳慶瞄着炮口的方向對準了大門,立刻鬆開了車輻。

他抓起腳邊的引火繩塞進了火門中,然後鎮定地望着前方。

轟!

破爛的木門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死士迫不及待揮舞着刀劍衝了進來。

陳慶吹了吹火摺子,笑着問道:“喫了沒?”

“沒喫喫我一炮?”

在死士愣神的時候,他二話不說把火摺子懟到了火門的缺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