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3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相里菱臉色微紅,羞怯地低下頭去。

即使只能追隨在馬車後面,當一名無人在意的陪嫁媵妾。

但是她知道,煙花是爲她而綻放。

知足了。

扶蘇一方面是新娘的孃家人,另一方面又是陳慶的至交好友。

他也不避嫌,從府邸調來大批的侍者,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

先是禮官端來水盆,新郎新娘行沃盥禮。

然後是同牢禮,二人共食羊肉。

合巹(jin)禮,即交杯酒。

先用酒爵對飲兩次,然後再用剖開的葫蘆,各執一半飲酒。

陳慶不知道後世的婚禮是怎樣的,反正他是被折騰得不輕。

嬴詩曼看着扶蘇替陳慶忙前忙後,好像忘了自己到底是哪家的,幾次想出言提醒。

奈何沒有尋得時機,只能無奈地作罷。

夕陽西下。

宜春宮亮起無數火把,熊熊燃燒的炭火驅走了冬日的寒冷。

舞姬、雜耍者輪番獻藝,喝彩聲如潮。

不一會兒又有身着甲冑的士兵徐徐進入大殿,表演起老秦人最喜歡的軍儺舞。

青銅劍敲打着盾牌,發出富有節律的撞擊聲。

蒼茫渾厚的戰歌響起後,武將們紛紛站起身來,舉着手中的酒壺附和着唱了起來。

在一片嘈雜笑鬧聲中,扶蘇出面,遣侍者將喝得半醉的陳慶扶入了婚房。

而在半個時辰之前。

“芷茵,你這是要做什麼?”

嬴詩曼聽到門外傳來低低的爭吵聲,實在忍不住好奇,偷偷把房門打開。

王芷茵手裏拿着兩根一米長的組合長槍,已經將它們接到了一起。

相里菱用力地抓住了槍身,與之相持不下。

“公主殿下。”

“王家世代爲皇家效力,芷茵雖爲女子,也知忠孝仁義。”

“朝堂之間陳少府非議不斷,褒貶不一。”

“今天我就試他一試,看看他到底有幾分本事,能否配得上您。”

王芷茵狠狠地瞪着相里菱:“放手!”

“我不放!”

相里菱怒容滿面:“你這是胡鬧!要是傷了人可怎麼辦?”

王芷茵辯駁道:“我這槍又沒開刃,如何能傷人?”

“那也不行!”

相里菱堅決地說。

嬴詩曼原本想阻止她,可一見相里菱如此維護陳慶,頓時心生醋意。

“那就試試吧。”

聽完這話,相里菱頓時愣住。

王芷茵不知輕重,公主殿下怎會如此?

二人四目相對,相里菱立刻察覺到不加掩飾的敵意,下意識鬆開手。

“來了。”

王芷茵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蹭的竄了起來。

她緊握着長槍,擺開架勢,準備給陳慶來一個驚喜。

“咳咳。”

陳慶負着手站在走廊的盡頭。

“哼哼。”

王芷茵舞動長槍,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好像在說:沒想到吧?

“王姑娘,哦,不對。”

“芷茵啊,你也沒想到吧?”

陳慶從背後掏出了燧發火槍,對準了她:“我提前預判了你的預判。”

第208章 喫了沒?沒喫喫我一炮

燭火通明。

陳慶端着燧發火槍,嘴角掛着玩味的笑容,一步步走上前去。

王芷茵敢在太子府門前聚恤[事,還有什麼她幹不出來的?

幸虧提前防備了一手,要不然還真讓她拿捏住了。

“呵,嚇唬我?”

刷!

一杆長槍如白蛇吐信,寒芒乍閃而逝。

燈頭被一槍挑掉,走廊內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芷茵面露得色:“沒火你怎麼開槍啊?”

咔噠。

陳慶笑容更甚:“誰跟你說沒火就不能開槍啦?傻姑娘,時代變了。”

相里菱按住王芷茵的胳膊,緊張地勸道:“陳郎,你快把槍放下。”

“王姑娘,這是我爹打造的燧發火槍。”

“上頭鑲有燧石,一扣扳機即可打火。”

“你們別胡鬧。”

王芷茵幽怨地看了過來。

你可真是有個好爹啊!

“我就不信他敢開槍。”

“陳慶,本姑娘把話撂在這裏。不把我的朋友放了,你休想踏進婚房。”

王芷茵也是着了急。

江湖遊俠義氣爲重。

咸陽的遊俠兒爲了替她出頭,如今被困在八里溝煤礦過着暗無天日的生活。

而她卻風風光光嫁給了陳慶這個罪魁禍首。

傳揚出去,她豈不是成了那背信棄義的小人。

“你能嫁給我,本官很高興。”

“但是大婚之夜,你還惦記着別的男人,本官很不喜歡。”

陳慶板起面孔:“我現在一槍打死你,回頭就說你因愛生妒,意圖行刺公主。你猜結果會如何?”

王芷茵頓時羞怒萬分:“誰會信你的鬼話!”

“信的人可多了。”

“不信他們也會信。”

陳慶冷笑道:“你一人揹負罵名,還是讓本官和皇家清譽受損,孰輕孰重啊?”

王芷茵思索片刻,勃然大怒:“陳慶,難道你還無法無天了不成?”

“這怎麼能叫無法無天呢?”

“我……”

陳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相里菱重重地打斷:“陳郎,你就讓她一回吧!”

“王姑娘,些許小事,你好言相求,他怎麼會拒絕?”

有人從中斡旋,加上形勢比人強,王芷茵猶豫良久,重重地把長槍杵在地上。

“反正他不放我的朋友就是不行。”

“只要放了他們……以後如何我都由他。”

王芷茵輕咬着下脣,神情彷彿要慷慨就義一般。

陳慶實在忍俊不禁。

怎麼好像我要怎麼着你一樣?

嬴詩曼身份尊貴,金枝玉葉。相里菱資本雄厚,且乖順聽話,任他予取予求。

我幹嘛要找你啊!

“咳咳。”

“不知你可還記得,咱們先前有過君子之約。”

陳慶主動把槍口抬高,釋出善意。

“什麼約定?”

王芷茵轉過頭來問道。

“我把你的那些街溜子同夥給放了,但是咱們就照先前說的那樣。。”

陳慶在她探詢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說:“爾後你我就如兄弟一般,各過各的。”

“當然,你不能給我戴綠帽子,這是底線。”

王芷茵臊得俏臉發紅:“誰會幹那等不知廉恥的事!”

陳慶點點頭:“不會就好。”

“今後你也不得惹是生非。我不要求你相夫教子,賢惠持家,只要別給我惹麻煩就好。”

王芷茵痛快地答應下來:“這是自然,你放心就是。”

“第三……”

陳慶話未說完,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雜亂且沉重的腳步聲。

拐角處的燭火映照出一柄狹長的劍影。

“你還叫了幫手?”

陳慶詫異地問道。

“沒有啊。”

王芷茵神情呆滯。

下一秒,陳慶就反應過來。

他猛地回過頭,放聲大喊:“有刺客!”

一隊甲冑整齊的死士,頭覆面具,提劍持盾出現在陳慶的面前。

雙方的距離連三米都不到。

他的叫喊聲令最前的死士腳步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