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2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王芷茵不明所以,但這裏是自己家,她也不怕陳慶幹出什麼卑劣行徑來。

陳慶湊在她的耳邊說:“李信將軍送了一份賀禮,乃是千里快馬。今晚我把它牽到侯府後門,再備好乾糧盤纏。”

“王姑娘,本官深明大義,不願強人所難。”

“要不你跑了吧。”

王芷茵猛地轉過頭來:“你說什麼?”

“你……讓我逃婚?”

陳慶強忍着笑意,一臉正色地說:“天下人恥笑,怎抵得過你的終身幸福。”

“王姑娘……你趕緊跑了吧,本官何懼……”

“噗嗤。”

“何懼恥笑。”

“你……”

陳慶實在忍不住,笑得彎下了腰。

王芷茵的臉色變換不停,一股怒火衝冠而起。

陳慶捂着肚子,努力作出嚴肅的模樣:“本官這是爲你能奔向自由而高興啊,絕無他意。王姑娘,你跑……”

突然,王芷茵閃電般出腳,重重地踢在他的小腿上。

“陳慶,我與你誓不甘休!”

“你等着!”

她忿忿地叱了一聲,怒氣衝衝地返身離去。

第207章 迎娶大秦公主,走上人生巔峯

臘月初四,黃道吉日。

諸事皆宜,百無禁忌。

吱呀——

大門一聲輕響,陳慶在禮官的服侍下,身着華貴的大良造爵弁禮服走出屋子。

“出來了!出來了!”

“東家,您今天可真精神。”

“哎呦,真不愧是宮裏的裁縫,瞧這身衣裳。”

“我等給東家賀喜來了。”

院子裏人頭攢動,都是陳慶從代郡帶來的老夥計以及他們的家眷。

李乙捧着一籃子雞蛋,目光中流露出羨慕和崇敬。

誰能想到昔日的階下之囚,如今會成爲始皇帝的乘龍快婿呢?

人生際遇之離奇,莫過於此。

“看什麼。”

“不認識我啦?”

陳慶提前幾天開始蓄鬚,模樣比以往看着成熟了幾分。

他原地轉了一圈,讓老夥計們都能看清楚這身皇家內府出品的奢華禮服。

院子裏響起無數驚奇和讚歎聲。

“東家,我早就知道您絕非池中之物。”

“小人的賀禮,請您收下。”

李乙提着籃子,語氣激動地說道

“我能有今天,還得多虧你當初沒檢舉我。”

陳慶戲謔地調侃道。

在一陣籼么笮β曋校钜夷樕珴q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雞蛋放屋裏吧,諸位的心意本官心領了。”

“只要我陳慶一日不倒,爾等升職加薪當上CEO迎娶白富美,都是早早晚晚的!”

陳慶大氣地拱拱手,朝着宋默牽來的高頭大馬走去。

咸陽城中張燈結綵,百姓喜氣洋洋。

迎親的隊伍熱熱鬧鬧地朝着咸陽宮進發,引來無數人的圍觀和瞻仰。

陳慶的馬術只能說會騎,想策馬驅馳還差得老遠。

幸虧有宋默緊緊牽着馬繮,同時目光機警地在四周一遍遍地掃視。

一向勤政的始皇帝也難得給自己放了天假。

陳慶抵達咸陽宮的時候,天潢貴胄、滿朝公卿分列兩側,宮人侍衛數以萬計,場面無比壯觀。

他深吸了口氣,接過禮官遞來的大雁,在全場注視下,昂首闊步向高臺上的始皇帝。

中途有個小插曲。

即使平日對陳慶恨之入骨的御史大夫,此刻也不得不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

畢竟你給始皇帝添堵,回頭人家就讓你物理入土。

陳慶故意放慢了腳步,微微偏頭衝他們一笑。

哪怕恨得咬牙切齒,御史大夫也不得不牽扯着嘴角,還以笑顏。

“呵。”

陳慶不屑地抿起嘴角。

笑啊!

都給我笑!

我就喜歡看你們既看不慣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陳慶一走,背後立刻傳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嬴政衝扶蘇打了個眼色,對方立刻走下臺階,微笑着迎上前來。

以始皇帝之尊,自然不能像黔首百姓一樣,親自出面和女婿接洽。

扶蘇接過陳慶手中的大雁,神情一絲不苟地引領着他走入大殿。

稍待片刻後,盛裝打扮的嬴詩曼以羽扇遮面,在王芷茵、相里菱的隨侍下款款行來。

兩世爲人,陳慶還是第一次結婚。

而且迎娶的是皇家公主,聲勢浩大。

陳慶的目光與三人一一碰觸,在相里菱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後,迅速挪開了目光。

莊嚴而繁冗的禮節有條不紊的進行。

禮官引領着夫妻二人從大殿內出來,向始皇帝和鄭妃行禮致謝。

“女兒……”

鄭妃禁不住眼眶發紅,掩面而泣。

嬴政拍了拍她的手背,投以安慰的目光。

明明頭天晚上說得好好的,可到了女兒出嫁的時候,鄭妃依舊不捨分離,落下淚來。

或許是思及過往,鄭妃很快調整好情緒,拭去眼淚露出大方優雅的笑容。

嬴詩曼的命比她好太多。

應該說比起亂世之中絕大多數貴族女子的命叨家獜姟�

陳慶就住在咸陽,沒有遠嫁之憂。

哪像她,從楚地千里迢迢嫁到秦國來。

然後又趕上秦滅楚之戰,她夾在中間兩面難做,幾次想投井懸樑,以全義節。

如鄭妃這般還算好的。

楚國畢竟是中原大國,與秦國世代聯姻,嬴政也一向尊重她,未曾苛待。

真正慘的是那種小國的王女,嫁給大國的王君之後,哪怕被當成豬狗牛羊,也沒地方說理去。

趕上兩國交戰,被逼死或者掃地出門的不知凡幾。

陳慶扶着贏詩曼上了馬車,然後在大殿外繞了三圈,以示新娘難捨之情。

之後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調頭離開。

“父皇,兒臣回去應酬一下。”

扶蘇作揖稟告。

“去吧。”

嬴政臉上露出淡淡的欣喜之色,而鄭妃則哭得泣不成聲。

扶蘇倒是沒覺得有任何心理波瀾。

無非就是妹妹換了個地方住,而且離自己還近了。

她嫁的人還是自己奉若師長的陳慶,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太陽西斜。

祭告先祖歸來的車隊緩緩出現在街道的盡頭。

鶴仙翁站在牆頭上翹首以盼。

“來了!”

“點火,放鞭炮!”

聽到遠處響起噼裏啪啦的爆響聲,馬兒不安地扭動着脖子。

幸虧宋默神力驚人,牢牢地抓住馬繮,不讓它亂動。

陳慶披紅掛綵,滿臉笑容地衝着圍觀的民泄笆种乱狻�

轟!轟!轟!轟!

十門青銅大炮一字排列,先後點火。

巨大的聲響嚇得百姓差點四散奔逃,孩童們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不一會兒,漫天花瓣和綵帶飄飄揚揚灑下。

“你們快看。”

“哇!”

“這是……”

“好美啊!”

炮口被抬得極高,裏面除了火藥,還塞上了大包的細碎綵綢和花瓣。

嬴詩曼聽到外面的動靜,忍不住將轎簾掀開一條縫。

萬千繽紛翩翩起舞,將整個天空裝點得猶如夢境。

眼前未聞一見的壯美景象,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嬴詩曼突然覺得,嫁給陳慶也沒那麼壞了。

她轉頭看去,陳慶坐在高頭大馬上,嘴角掛着壞壞的笑容,還得意地擠擠眼。

“哼。”

嬴詩曼趕忙放下轎簾,心跳得如小鹿亂撞:“這個壞人,淨會弄些花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