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1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這是聘書,希望你能答應。”

送往皇宮中的聘書是蒙恬親手所書,媒人也是由他來擔當。

朝中足夠分量的,刨除有着姻親的王翦、扶蘇,再沒人比他更合適了。

而此刻陳慶手中的聘書則是自己晚上偷偷書寫的,字跡歪歪扭扭,一筆一畫卻十分認真。

兩行清淚從相里菱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她拼命搖着頭,泣不成聲。

一旦此事被皇家發現,二人皆有殺身之禍!

“阿菱,你不答應嗎?”

陳慶疑惑地問道。

“我答應。”

相里菱又拼命地點頭:“陳郎……”

她撲進陳慶的懷裏:“我什麼都不要,陳郎你何必如此。”

“該走的流程總是要走的嘛。”

陳慶輕撫着她的後背,踟躕片刻後,用極低的聲音說:“抱歉,實在給不了你更多。”

“嗚嗚嗚。”

相里菱哭着埋首進他的懷裏。

她擁有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第206章 王姑娘要逃婚?我給你備好千里快馬

一夜鵝毛大雪。

清早的時候,皇宮內發出詔令:公主大婚在即,命咸陽百姓灑掃街巷,清污除垢。大婚當日,不設宵禁,萬民同歡。

陳慶睡眼惺忪的被扶蘇叫了出來,哈欠打個不停。

“這是今年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城中百姓房屋偶有倒塌。若不及時賑濟,恐怕難以活命。”

“先生大喜的日子,讓咸陽百姓也與您共歡欣。”

“就是……讓先生破費了。”

扶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破費。”

“一點米糧、煤炭算得了什麼。”

“人生得意須盡歡,千金散去還復來。”

陳慶大方地說道。

“咸陽的雪就這麼大,北方草原想必更甚。”

“大部落完成對小部落的搶掠吞併,也該按捺不住了。”

“到時候挖煤的奴工多個萬把人,要多少煤挖不出來?”

扶蘇愣了下,“先生果然深诌h慮。”

咻敿Z秣、煤炭的車隊先後與他們匯合。

百姓聽聞太子又要派米、派煤,哪怕天氣嚴寒,也擋不住他們的熱情。

“不得追隨太子車駕,違令者斬!”

“你張望個什麼,走開!”

“離得遠點,小心刀劍不長眼睛!”

車隊周圍看熱鬧的、等着派發物資的民性絹碓蕉啵F鷹劍士不得不拔出武器,叱罵着將他們趕走。

“不得無禮。”

扶蘇面露不悅之色。

有個孩童被嚇得摔倒在雪中,咧着嘴嚎啕大哭。

他頓時動了惻隱之心,想下車把他扶起來。

“殿下,你別去。”

陳慶按住他的肩頭,緩緩搖了搖頭:“小心有詐。”

扶蘇欲言又止,最終無奈地偏過頭去。

不多時,一名婦人飛快小跑過來,拎着自己的孩子倉皇跑入旁邊的民居之中,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慶看出了他的鬱悶,勸解道:“殿下可曾聽過一句話?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扶蘇思索片刻,無奈地說:“先生所言有理。可……”

陳慶打斷了他的話頭:“沒什麼可是。”

“你在北地當監軍的時候,天下人皆知始皇帝無意立你爲儲,誰會想着對你不利?”

“等你……災禍可不就來了嗎?”

“微臣也是一樣。”

陳慶自嘲地笑道:“昔日在代郡經營銅鐵鋪,這等數九寒冬的天氣,我就在屋子裏燃起暖爐。”

“拿銅鍋炒上一碟菽豆,暖上兩壺酒。自斟自飲小酌幾杯,偷得浮生半日閒。”

“如果有工匠過來,我就邀其坐下喝一杯,然後問他知不知道茴香豆的茴有幾種寫法。”

“哈哈哈!”

扶蘇隱約從其話語中聽出幾分別樣的意味:“先生可是想家了?”

“想家嘛……倒也不是。”

陳慶緩緩搖頭:“微臣與殿下一樣,皆願海內昇平,大秦富強。只不過這擔子壓在咱們身上……有些累啊。”

扶蘇不禁生出同情之意:“若哪天有了閒暇,咱們去代郡走一遭。點上您的小火爐,咱們共飲幾杯。然後您教教我茴香豆的茴有幾種寫法。”

“哈哈,一言爲定。”

陳慶和他擊掌爲誓。

雖然兩人都知道這個想法幾乎不可能實現,但是男人嘛,總會時不時透出幾分孩子氣。

派發完米糧煤炭,已經是下午申時。

在扶蘇的陪伴下,陳慶前往武成侯府登門造訪。

王芷茵畢竟是侯門之女,屈身爲媵妾,已經是極爲有損顏面之事。

陳慶要是連門都不登一次,於情有理實在說不過去。

“參見殿下。”

“陳少府,有失遠迎。”

王翦和王賁父子倆聯袂相迎。

二人都是大秦猛將,即使老病,卻不減豪爽熱情。

陳慶原本以爲還會遇到一些刁難,沒想到父子倆紅光滿面,擺上酒席開懷暢飲,心中並無半點芥蒂。

唉……

陳慶心中長嘆一聲。

養出王芷茵這麼個街溜子,誰當家長不犯愁?

罷了,就當做慈善吧。

酒至中途,陳慶尿意上來,問清茅房的位置後,急匆匆走了出去。

“呼……”

放完水,他提着褲子大咧咧的從茅房裏走出來。

“陳慶!”

一道清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你。”

陳慶聽着有點耳熟,轉頭看去,果然是王芷茵。

今天她倒是沒穿男裝,而是一身深紅色底,飾以黑邊黃緞的深衣。

與普通百姓穿着的襦裙不同,深衣寬袍大袖,又用緞帶系出纖細的腰肢,透出一種典雅大氣的美感。

陳慶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電視劇裏衛子夫的形象,不過王芷茵穿着它,可半點都沒有柔弱之色,反而顯得十分英姿颯爽。

“王姑娘,別來無恙啊。”

陳慶嘴角勾起笑容,拱手作揖。

天意弄人,誰能想到她會嫁給自己呢?

王芷茵板着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有話與你說。”

二人側身而對,陳慶好奇地問:“願聞其詳。”

“你……”

王芷茵踟躕良久:“事到如今,我也不多說什麼。”

“只求你一件事,把抓的那些人給放了。”

“不然……我寧死也不會嫁給你。”

???

陳慶詫異地看着她:“你說的‘那些人’是指在太子府邸鬧事的遊俠兒?”

王芷茵憤怒地轉過頭來:“還能有誰?本姑娘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禍累無辜。”

“本姑娘的條件公平吧?”

陳慶撓了撓耳朵:“嘶……”

“王姑娘,剛纔你說什麼來着?”

“好像是要挾我對不對?”

王芷茵氣憤地說:“這可不是要挾!本姑娘說得出做得到,到時候婚事辦不成,你非要被天下人嘲笑不可!”

“噗嗤。”

陳慶當場給整笑了。

你以爲你是誰?

婚禮的主角嗎?

別逗了!

“你笑什麼?!”

王芷茵惱羞成怒,氣呼呼地盯着他。

“我……這不是在笑。”

“分明是在同情你,抱歉……”

陳慶吭哧吭哧地憋着笑:“王姑娘如此仗義,本官深感敬佩。”

“然而朝廷自有法度,本官要是答應你,豈非徇私枉法。”

王芷茵頓時急了,她還沒說話,陳慶連忙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勢。

“不如這樣……”

“你且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