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2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可惜早不識此惡伲茨軐⑺諝w己用。如今他已成爲吾等心腹大禍,當儘早除之。”

“扶蘇無甚本事,全仗着陳慶爲其操持。殺陳慶,扶蘇自廢矣。”

“先殺陳慶,如斷嬴政一臂。”

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一定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朝堂之上,陳慶聲名狼藉。

御史大夫將其視爲禍國殃民的亂臣僮樱瑫r時刻刻琢磨着怎麼將他扳倒。

但是在這羣反傺壑校悜c的作用卻至關重要,喊殺聲一片。

“那就這般決定了。”

“待其大婚之時,就是絕佳的機會。”

第205章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世事無常。

陳慶也不知道自己屬於苦盡甘來,還是絕地反彈。

總之他的人生開始起起起起起……目前還沒有看到下落的趨勢。

銀行籌款一事出乎意料的順利。

巴氏清二話不說,就決定拿出百萬巨資投入其中,甚至連股息多少,何時清償都沒有問。

陳慶不禁心生感激。

或許是男女的先天思維有差別。

巴氏清對於皇家和朝廷的要求從未拒絕,盡心盡力,只求保全一家平安。

而卓、程兩家,以及烏倮則沒那麼恭順。

陳慶實在想不出,你們區區一介商賈,哪來的底氣和皇權叫板?

隱隱有個重要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回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咸陽宮中。

咚图{徵的隊伍排成一條長龍,小心翼翼地抬着各色貴重財物走向庫房。

“詩曼,你快來看!”

鄭妃歡欣雀躍,語氣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動:“陳慶果然本事了得!”

“他送了一樣天下奇寶過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詩曼,你……”

嬴詩曼怔怔地盯着梳妝檯上的銅鏡發呆,即使母親呼喊,表情也沒有半點變化。

“女兒。”

知女莫若母,鄭妃能夠察覺到女兒的心結所在。

她把手按在對方消瘦的肩上,柔聲勸道:“陳慶送來的納徵禮十分豐厚,更有稀世奇寶奉上,足見他的心意赤铡D氵�有什麼不知足呢?”

嬴詩曼苦澀地笑了笑:“禮物厚重,就能顯出心意嗎?母妃,他的心變了呀!”

鄭妃臉色尷尬了片刻,很快恢復了正常:“心不心的,又有什麼打緊。”

“只要你嫁過去,就是陳慶的結髮之妻。”

“皇家一日還在,誰也別想與你爭這個名分!”

她輕輕捏着女兒的肩膀:“你是爲孃的親女兒,我還能害了你嗎?”

“咸陽青年才俊,能與陳慶一較長短的,半個都沒有。”

“你不是時常唸叨,要嫁個才學出械娜酥新N楚嗎?”

“陳慶他就是呀!”

嬴詩曼霎時漲紅了臉:“他不配!他……德行有虧!”

“行啦。”

“人無完人,再怎麼德行有虧,知道對你好就行了。”

鄭妃強拉着她,走出宮室。

八名健婦抬着一扇門板樣的東西,分列兩側矗立在庭院中。

嬴詩曼的目光瞬間就被紅綢綵帶裝飾的鏡子所吸引。

它足有一人高,寬度近一米半。

淡綠色的玻璃光滑潔淨,宛如靜止的湖面一樣,倒映出院中凋零的草木以及飛檐斗拱的宮牆。

“這是什麼?”

嬴詩曼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它,腳步向前邁去。

“就是陳慶送來的天下奇寶啊!”

“女兒,你可見過如此清晰的明鏡?”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想世間竟有此奇珍?”

鄭妃愛不釋手地撫摸着光滑的鏡面:“晶瑩剔透,光可鑑人。比那銅鏡不知道強出了多少!”

“聽說天下間僅此一面,價值連城!”

“女兒,陳慶把它送給你啦!”

嬴詩曼失神地點點頭,目光捨不得從鏡子上離開。

實在太美了!

沒有任何女人能抵抗它的魔力。

嬴詩曼探着身子,仔細打量鏡中的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

鄭妃忍俊不禁,調侃道:“女兒,陳慶對你怎樣?”

“他……”

嬴詩曼神情糾結,咬着牙關說:“有才無德,輕浮浪蕩。”

“哦,原來他這麼壞啊。”

鄭妃一本正經地問:“那母妃把這鏡子退回去?”

“不要!”

嬴詩曼下意識地開口,隨後才察覺自己太過着急了些。

“婚事已定,豈能兒戲。”

“既然他送來了,那我就勉爲其難地收下吧。”

嬴詩曼說着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緩緩垂下頭去。

鄭妃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吩咐道:“抬進屋中吧,都小心些,此物可嬌貴得很。”

——

深夜。

牆頭上傳來一聲輕響,相里菱立刻坐起了身。

三更半夜,會幹這等事情的除了陳慶絕無旁人。

可是……

大婚在即,你就不能等兩天嗎?

相里菱俏臉羞紅,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阿菱,來接應我一下。”

陳慶的低喝從外面傳來。

相里菱嚇了一跳,緊張地聽着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任何風吹草動。

“阿菱,你快點呀!”

陳慶再次催促。

“來了,你別喊。”

相里菱慌慌張張披着外衣,輕輕打開門栓。

“陳郎,你幹嘛呢?”

月黑風高,陳慶頭上頂着個什麼東西,從牆頭上探出小半截身體,正焦急地張望着。

“我往下放,你接好了。”

陳慶壓低聲音吩咐。

“嗯。”

相里菱高舉雙臂,站在牆邊。

“小心點,千萬別磕着碰着了。”

陳慶小心翼翼地把綢緞包裹的鏡子放了下去,然後叮囑相里菱先拿着。

咚!咚!

撲啦啦——

一隻被捆住雙腳的大鵝在下墜的過程中,突然拍打着翅膀飛走。

“跑了!跑了!”

陳慶急切地喊道。

相里菱下意識回頭去追,結果牆頭上又喊道:“阿菱別追,小心鏡子!”

兩人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收拾停當。

陳慶拎着大鵝,往院子裏掃視了一圈,這才輕手輕腳地把門掩上。

相里菱心慌意亂,“陳郎,你這是幹什麼?大半夜的,有什麼東西你白天搬不行嗎?”

“嘿嘿。”

陳慶傻笑兩聲,把大鵝遞給對方:“阿菱,我來向你提親。”

“啊?!”

相里菱的表情瞬間呆滯,美眸圓睜。

“提親?”

“對呀,我答應過你的。”

陳慶不好意思地說:“可惜我在咸陽沒有什麼親朋故舊,只能自己來了。”

“阿菱,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拎着大鵝的翅膀,遞給對方。

“陳郎……”

相里菱一時間百感交集,忍不住眼眶發紅。

他哪是沒有什麼親朋故舊!

皇家賜婚,嬴詩曼纔是陳慶明媒正娶的夫人。

私下來提親,這是欺君之罪!

誰敢來?

“時間倉促,我準備不周。”

“連聘禮一起帶來了。”

陳慶指了指紅綢包裹的鏡子,還有兩袋子沉甸甸的寶石、西域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