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1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扶蘇抬起頭:“那依父皇之見,此事萬無一失?”

嬴政輕笑一聲:“別人來辦此事,寡人皆爲其憂心。陳慶嘛,大可不必。”

“你也不看看他找的都是些什麼人?”

“烏倮、巴清,他們有登堂入室的資格嗎?”

“蒙、王兩家世代爲大秦效力,哪怕折了本,他們會管你要嗎?”

他忍不住訓誡道:“爲人君者,向臣子借貸,此事大爲不妥,有失君上體面。”

“但是以你儲君的身份,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來。”

“不過……”

嬴政語氣深沉地說道:“陳慶要一成股份,那是他有自知之明,要的少了。”

“以其本事,起碼值三成股。”

“但這廝壞就壞在名聲太惡。”

說到這裏,始皇帝也禁不住發笑:“由他來出面,欺壓普通豪商還可以。管王翦、蒙毅要錢,不被人亂棍打出來纔怪。”

扶蘇剛要附和着發笑,嬴政的面孔卻又板了起來。

“你方纔說,要以個人名義承擔責任。”

“那你可知……如果沒有皇家的顏面和太子的身份,你能值幾成股份?”

扶蘇神情猶疑,作揖道:“兒臣不知。”

嬴政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然後勾起:“半成。”

聽完這個答案,饒是扶蘇心裏早有準備,仍然感受到深深的挫敗。

嬴政靜靜地打量着自己的兒子。

眼中既有失望,也有期許。

扶蘇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成長。

況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陳慶在旁悉心教導,他總能學到些有用的東西。

“哪天你能學到陳慶三成的本事,寡人亦無憂矣。”

“夜已深,你退下吧。”

扶蘇心事重重地離去後,嬴政站起身,把窗戶支開。

室外的冷風撲面而來,卻無法熄滅他內心的燥鬱之氣。

“謙謙君子,仁義道德,能值個半兩錢嗎?”

“寡人把你送去北地,體嘗民間疾苦,收效實在甚微啊。”

——

次日清早。

扶蘇上朝回來,邀陳慶前往雷火司視察。

二人同乘一車,數百名黑衣黑甲的鐵鷹劍士前呼後擁,護衛在側。

馬車之後,還有一大羣鶯鶯燕燕的美貌胡姬神色驚慌,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

逡氯A服的貴公子,威武不凡的士兵,充滿異域風情的女子猶如盛裝出巡一般,引得街道上人人側目。

扶蘇乾嚥了口唾沫,努力保持神情的自然。

這樣高調的作風顯然有違他的處事原則,百姓那詫異的眼神,在他看來似乎包含了無數的指責和失望。

然而陳慶身披熊皮大氅,高傲地站在旁邊。

他絲毫不顧及別人異樣的眼神,昂首挺胸,睥睨八方。

父皇說要好好向陳慶學習,扶蘇深吸口氣,挺直了腰桿。

“殿下,這回可真是便宜六國刑徒了。”

“後世胡姬可是稀缺資源,不知道有多搶手。”

“微臣當初看一本網文,作者叫什麼生產隊的驢。裏面的書友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與微臣志趣相投。”

“要是能把這些胡姬帶回去,我非得每人發兩個不可!”

陳慶回憶起穿越前的美好時光,忍不住開懷大笑。

“先生視美色如糞土,富貴而不忘昔日友朋,德行實在令人敬佩。”

扶蘇拱拱手。

有人說說話,他的臉色總算輕鬆了些。

陳慶眼神玩味,坐下來說:“不瞞殿下說,這些胡姬遠觀如花似玉,近看……實在糙得很。”

“那一身毛扎扎的,實在讓人下不去手。”

“後世有脫毛儀,還有各種高檔化妝品捯飭一下還行。”

“現在嘛……”

他搖了搖頭:“微臣實在消受不起。”

娜扎和熱巴出身小國王族。

哪怕再小的國家,她們能享受到的衣食待遇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生活條件優渥,自然養出了一身細皮嫩肉,皮膚白皙雪膩。

這些嘛……

陳慶想起自己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腕,那種毛茸茸的感覺簡直讓人瘮得慌。

車隊出了城後,圍觀的百姓少了許多。

扶蘇這才寬下了心,與陳慶有說有笑地談起了十天之後的婚事。

年關將近,在始皇帝干預下,臘月裏又出了一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

陳慶是新近崛起的朝堂重臣,貴爲九卿。

贏詩曼是皇家最受寵愛的女兒,金枝玉葉。

二人的婚禮自然不能馬虎。

“參見殿下。”

“見過……呃……”

相里奚正率領徒弟在草棚裏打磨炮膛,見到聲勢浩大的太子車駕前來,立刻出來行禮。

他的目光很快被年輕貌美的胡姬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相里先生可是動心了?”

“要不要本官送你幾個?”

陳慶笑着打趣道。

“下官失禮。”

相里奚老臉發紅,趕忙垂下頭去:“微臣只是好奇……不知這些胡姬從何而來?”

他斜瞥着陳慶,目光中充滿探詢的意味。

太子殿下品性高潔,肯定幹不出帶着大羣女子招搖過市的行徑。

那還能有誰?

“相里先生看我幹嘛?”

“女人只會影響我開炮的速度。”

陳慶的目光望向草棚裏一排厚重威武的青銅大炮。

怪不得皇家也沒餘糧了!

一邊要開展基礎建設,一邊還要花費巨資鑄造大炮,而且一次就是十門。

皇家內庫也頂不住啊!

“爾等看個什麼!”

雷火司駐地的男女比例起碼也有300:1以上。

別說是女人,就算有隻母老鼠跑過去,這羣光棍漢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陳慶帶了一百名妙齡胡姬,霎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們,半刻都捨不得挪開。

“本官答應給你們發婆娘,人我帶來了!”

“你們哪個學成了手藝,現在就可以過來領。”

“沒學會的,還不滾去幹活!”

陳慶扯着嗓子罵了一句,刑徒們纔回過頭去繼續勞作。

只不過相比剛纔死氣沉沉的樣子,他們手中的鎬、钁彷彿變得輕飄飄的,掄起來格外賣力。

那推車咻d泥土的年輕人更是一路小跑,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一樣。

“殿下你看,這一百名胡姬,起碼頂千名刑徒的勞力吧?”

陳慶指着熱火朝天的勞動場景:“過些時日咱們宣佈銀行成立,他們不得爭着搶着來借錢?”

“男人嘛,一輩子就是爲逼生……”

後面的話實在太糙,他沒好意思說。

“先生所言何意?”

扶蘇打定了主意,要一絲不苟地學習陳慶的言行舉止。

“本宮又不是外人,先生大可直言不諱。”

陳慶猶豫了下,“呃……這乃是後世的民間俗語,大致是……”

“爲啥生,爲啥死,爲啥辛苦一輩子。”

“喫啥虧,上啥當,一生死在啥身上。”

“橫批:沒啥不行。”

扶蘇思索良久,突然臉色臊得通紅。

“我去看看相里先生鑄造的大炮。”

陳慶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說:“都是大老爺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

第204章 你們造反就造反,殺我幹什麼?

十門大炮一字排開的場面還是非常震撼的。

通常三五人或立或坐,憑着高超的眼力用礪石一遍遍地打磨掉炮身的毛刺和不平整的地方。

“殿下,微臣已經照陳少府教的法子做好了水力削牀。”

“只待水車架設完畢,即可啓用。”

“往常以人力打磨炮膛,即使晝夜不歇,也得五十餘日。”

“由水力先自上而下切削一遍,再由人工查漏補缺,效率要快得多。”

“微臣估摸着三天左右就有個大差不差,絕不會耽誤公主的婚事。”

說完最後一句話,相里奚心情極爲複雜。

作爲父親,他怎會不希望女兒風光大嫁呢?

可贏詩曼地位尊崇,哪是相里家能比的。

若不是太子殿下心地善良,願意從中斡旋,怕是最後只能落個有緣無分的下場。

“水力削牀竟然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