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1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陽光和煦,微風拂面。

烏倮神色倉皇,四肢冰冷,邁着沉重的步伐從宜春宮裏走出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似乎有無盡的愁苦不知道該跟誰訴說。

真不愧是惡名滿天下的陳慶陳少府!

什麼叫慾壑難填,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今天算是見識了!

“家主!”

突然,烏倮往前邁了半步,一腳踩空,差點摔倒。

幸虧兩邊的隨從眼疾手快,及時攙扶住他。

“無礙。”

烏倮擺擺手,他看着排滿整條大街的馬車,心中五味雜陳。

費盡心思籌備的重禮換來了什麼?

陳慶那可惡的嘴臉猶在眼前。

“烏老先生放心,大秦首批官許出口商名錄中,烏家必有其一!”

他要的可不是這個啊!

還有……

“皇家興辦銀行,黔首百姓能參與其中是多大的榮幸?”

“烏家只需一百萬貫錢或者等價物,就能換取皇家銀行10%的‘優先股’。十年後朝廷定然原價贖回,連股息一同發還。”

“老先生,銀行乃是太子殿下設立。與皇家合夥經營買賣,烏家必然聲名遠播,蜚聲海內。”

“您賺大了啊!”

陳慶當時重重的拍着他的肩頭,言語中隱隱透露出威脅之意。

烏倮的臉色難看得無以復加,萬分勉強才點了點頭。

入股好說,可將來想退股怎麼辦?

去管太子殿下要錢?

還是讓陳少府退錢?

就以這廝的德性,他能還嗎?

“走吧,暫且先回商館。”

烏倮步履蹣跚的走向自己的馬車,想起過幾日還要作爲表率,與巴蜀商家訴說銀行的好處,心裏就一陣難受。

大殿內。

陳慶吹乾了契約上的墨汁,得意地笑道:“殿下,您不是發愁沒錢嗎?”

“烏倮送來的禮物,加上這一百萬貫,夠咱們花銷許久了吧。”

扶蘇難過地搖了搖頭:“先生此舉,非君子所爲。”

“一百萬貫即使烏家能拿得出來,想必也十分艱難。”

陳慶用力擺了擺手:“殿下,您似乎沒意識到一個問題。”

“您同情窮苦百姓也就罷了,爲什麼會同情這等富可敵國的豪商?”

“難道就因爲他看起來可憐?”

“微臣跟你說句實話,只要給了烏家官商之名,在域外遇到麻煩譴大秦官吏爲其張目。您信不信……不出三年他就能把這筆錢賺回來?”

“烏倮之所以神色愁苦,是因爲胃口太大,沒得到他預想中的好處。”

扶蘇半信半疑:“這域外貿易真的有如此暴利嗎?”

……

人家都賺麻了,你還問這個?

忽然,陳慶腦筋一轉,意識到了扶蘇的思維誤區在哪裏。

秦國還是諸夏中小角色的時候,可沒少西出大散關……在無人的荒野上撿點沒人要的牛呀、羊呀,奴隸之類的。

後來實在是西域之地太貧瘠,加上秦國逐漸壯大了實力,這纔對西方置之不理,埋頭向東與諸夏爭雄。

大秦都明搶了,也沒搶這麼多啊!

烏家只不過正常貿易,他哪來這麼高的利潤?

陳慶哭笑不得。

竭澤而漁,和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這裏面差別可大了!

“殿下若是不信,等章甘和秦忠君回來,微臣自己組建一支商隊。”

“到時候讓你瞧瞧,什麼叫一本萬利。”

“我拿一枚銅板都不值的玻璃球,換十頭牛都綽綽有餘!”

扶蘇思索良久,這纔信了幾分。

陳慶接着說道:“更何況入股的錢咱們又不是不還他,等十年之後,烏倮想不退股都由不得他!”

“殿下您出力最大,皇家佔據銀行一半的股份。”

“蒙家、王家分別投入一百萬貫,暫時賒欠部分也行,他們每人佔一成的股份。”

“烏倮、巴氏清各佔一成,回頭我自己去找她。”

“微臣以技術入股,也佔一成的股份。”

“你看這樣分配可公平?”

扶蘇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皇家要出多少錢?”

“出什麼錢啊!”

“殿下你真是……”

陳慶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你的身份和手中的權利,就是最大的資本呀!

也幸虧他在旁邊盯着,要不然利益再大的權利,也能讓這傻大舅哥給賣出白菜價來。

怪不得日後明朝會出現商稅比農稅還低的奇葩政策。

商人有資本,有能量,有官員爲其奔走訴苦。

士農工商,他們處在底層,是弱勢羣體嘛!

朝廷的稅收政策還能不關照一二?

扶蘇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此事就按先生所言,本宮回頭與父皇商議一下。”

“嗯。”

陳慶點點頭。

以始皇帝毒辣的眼光,肯定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扶蘇,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現在如此無關緊要。”

“有朝一日當上了九五至尊,可千萬別動輒心慈手軟。”

陳慶苦心勸誡到:“就拿大秦五年發展規劃來說,你也意識到它需要天量的啓動資金。”

“從哪裏來呢?”

“要不然就加徵稅賦,讓貧苦百姓來承擔?”

“還是如微臣這般,專尋豪門大戶,不取黔首分毫。”

“兩條路,你選一樣吧。”

扶蘇沉吟片刻後,敬佩至極地作揖到底:“多謝先生教誨!”

“先生一心爲民,爲此不惜污損自身聲名,扶蘇萬不及也。”

陳慶笑着點點頭。

對付扶蘇這種死心眼的老實人,就得對症下藥。

沒有良心纔是最大的良心啊!

“經商也分很多種。”

“微臣也以此掷贿^最起碼也是個瑞幸咖啡。上不負皇恩,下對得起黎民。”

陳慶拱了拱手,大義凜然地說道。

“先生……瑞幸咖啡是什麼?”

扶蘇疑惑地問道。

“它呀,乃是大大的良心企業。”

“坑了外族的錢財,於庶民百姓大施恩惠。”

兩人說話的時候,下人們已經將烏倮帶來的禮物一車車地卸下來。

牛馬之類的因爲咻敳槐悖性谕局小�

不過金銀財寶一類的值錢物件,卻是由大隊人馬護送一併抵達。

“先生,您出謩澆撸瑺懘瞬幌d負罵名。”

“烏氏獻上的禮物,就交由先生處置。”

扶蘇諔┑卣f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

陳慶瞄了一眼,外面還有百餘名年輕貌美的胡姬,身穿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烏倮依仗外貿之利,換來的可不光是滿山滿谷的牛羊啊!

“不如二一添作五,貴重財貨咱們各取一半吧。”

“殿下哪怕不爲自身着想,就當是微臣給皇家的聘禮如何?”

陳慶再三勸說,扶蘇才答應下來。

他依舊心懷愧疚:“難爲先生了。”

“不難爲。”

“爲大秦江山社稷,天下萬民,本官何惜此身。”

陳慶的目光落在外面身姿窈窕的胡姬身上,明明想做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卻偏偏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203章 女人只會影響我開炮的速度

夜深人靜,咸陽宮的御書房中燭火長明。

扶蘇肅身而立,原原本本地將白日的見聞詳細闡述。

“銀行初設,股本已達一千萬貫之巨。”

“稍有差池,不說國朝動盪,起碼也於皇家和朝廷威信大有損害。”

“故此兒臣願以個人名義,一力承擔。”

嬴政雙眸半睜半閉:“你以個人名義行事,天下就不把你當寡人的兒子了?”

“兒臣……會與他們分說清楚。”

扶蘇窘迫地說道。

嬴政嘆息一聲,無奈地說:“此事有陳慶主持,不會出什麼差錯。就算真的蝕了本金,以其奸狡之術,也定有解決辦法。”

“再退而言之,哪怕真被人逼上門去,你以爲陳慶會怕嗎?”

“別操那沒用的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