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1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嬴詩曼語氣顫抖着問道。

“這……”

“公主殿下,做人還是糊塗一點好。”

“再說,反正孩子管你叫娘,就不必太過在意了吧。”

陳慶拱手作揖,不緊不慢地說道。

嬴詩曼氣過頭了,滿目悲涼地望着他。

這就是自己要嫁的男人嗎?

他怎能如此……

嬴詩曼已經想不出什麼詞彙來形容陳慶了。

總之就是很失望,非常失望。

以往積累下的好感蕩然無存,有的只是蔑視和痛恨。

“詩曼,你先回宮去吧。”

扶蘇踟躕良久,小聲勸道。

嬴詩曼深深地看了陳慶一眼,這才提起裙襬,毫不留戀地離去。

“先生,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您……”

扶蘇重重地嘆了口氣。

“長痛不如短痛,將來她會明白的。”

陳慶沉聲說道。

人在落魄的時候,感受到的惡意將是無窮無盡的。

偶爾的善意,實在太過彌足珍貴。

他恰好就是從底層爬起來的。

火藥爆響聲傳來的時候,是相里菱擋在他的前面。

宋默意圖行刺的時候,也是相里菱提着殺魚刀,身上沾滿腥氣沖鼻的魚鱗要找宋默算賬。

嬴詩曼想要什麼他很清楚。

公子佳人,一場甜甜的,風花雪月的戀愛。

抱歉,這對我實在太過奢侈。

爲了讓阿菱那個傻丫頭以後不被欺負,我只能提前讓你知道這場聯姻的殘酷。

時移世易,現在是皇家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一個皇家的公主!

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別的公主嫁過來!

“唉……”

扶蘇長長嘆了一口氣。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知道多說也無益。

等嬴詩曼年紀再長些,自然會知曉該怎麼處理這些事情。

“殿下,我帶來一樣好東西,咱們進屋去說。”

陳慶提着沉重的木箱,率先往書房走去。

“好。”

扶蘇一向對他各種新奇的發明感興趣,頓時拋下了心頭的不快,連忙跟了上去。

——

咸陽宮,鄭妃居所。

宮女們站在外圍,聽着屋內悽切的哭泣聲,好奇是誰惹惱了這位始皇帝的掌上明珠。

“母妃。”

“陳慶不但在外面招蜂引蝶,女兒去質問的時候,他還振振有詞,拿那等孩童都不信的謊話來狡辯!”

嬴詩曼撲倒在母親的懷裏,淚眼汪汪的述說自己的委屈。

“那你就聽他狡辯好了呀。”

鄭妃慈愛地撫着女兒的秀髮:“就當自己信了嘛。”

???

嬴詩曼驚訝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母親。

“詩曼,以往你年紀小,我也沒與你說過這些事情。”

“你是皇家的女兒啊,跟黔首百姓怎能一樣?”

“滿朝公卿,三妻四妾的還少了嗎?”

鄭妃語氣複雜地說:“陳慶話說得難聽,確實有錯,回頭爲娘一定重重地斥責他。”

“母妃,難道他那些浪蕩行徑,女兒就不計較了嗎?”

贏詩曼擦了擦眼淚,氣憤地說道。

鄭妃扶着她坐到自己身邊,語氣柔和地說:“王芷茵是王翦唯一的孫女,備受疼愛。你皇兄與王家聯姻,王家又與陳慶聯姻。”

“這叫親上加親,你說好不好?”

嬴詩曼惱怒地說:“好什麼啊!”

鄭妃抿嘴笑道:“王家在軍中威望隆重,且是三朝老臣。你皇兄想要坐穩江山,少不得他們扶持。”

“陳慶才學出校惺虏痪行」潯D愀富孰m然沒少罵他,但對他的本事也讚不絕口。”

“那個相里菱……”

“你父皇最近常唸叨,工造一事,大有可爲。”

“況且扶蘇如今掌管工商事,陳慶與其聯姻,必然使其傾力報效。”

嬴詩曼驚愕地張着小嘴:“母妃,婚姻大事難道只講利益嗎?”

鄭妃緩緩點頭:“升斗小民不計較這麼多,因爲他們身無長物,沒那麼多可計較的。”

“你父皇沒跟你說的,今天爲娘和你說一遍。”

“江山社稷爲重!”

嬴詩曼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怔怔地失神。

“嫁做人婦之後,萬事不要斤斤計較。”

“陳慶年歲上來,就不會這樣了。”

“再說……”

鄭妃的話還沒說完,嬴詩曼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她渾身發冷,第一次覺得母親如此陌生。

眼前富麗堂皇、恢弘壯麗的宮閣樓宇,好似一座無邊的囚唬瑤Ыo她窒息般的壓抑感。

第196章 人民羣邢猜剺芬姷那啬胀酱蟮�

一晃幾天過去。

陳慶和扶蘇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提起嬴詩曼的事情。

別人說太多或許反而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由她慢慢去想明白吧。

夜色闌珊。

內史府的小吏提着油壺,沿街檢查路燈裏的存油,將它們重新加滿。

三輛馬車先後駛出了宜春宮,朝着雷火司的方向駛去。

“先生,您這……”

扶蘇回頭望着身後的那輛馬車。

四五個花枝招展的娼妓坐在上面,即使在寒冬臘月,也穿着極爲單薄的衣衫。

看到太子殿下的視線投注過來,她們立刻挺起胸脯搔首弄姿,爭先恐後的展示自己的風采。

扶蘇連忙回過頭去,心中疑惑不明。

陳慶的品味他還是很認可的,怎麼也不至於找這種貨色吧?

“殿下,她們今晚可有大用。”

“您到時候就知道了。”

陳慶故弄玄虛地說道。

扶蘇搖了搖頭。

娼妓能有什麼用?

就算是……

留下的北地刑徒可足足有五千人!

一千比一……

扶蘇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茫茫夜色中,熊熊的篝火如漫天繁星鋪滿了大地。

秦墨的工匠麻利地搭好了木臺,然後回去相里奚身邊覆命。

“師父,準備妥當了。”

“這些人要全部收入門內嗎?”

“我看其中大多數都老邁體弱,非是可造之材啊。”

弟子們圍聚在相里奚身邊,望着北地刑徒的視線中透着不加掩飾的鄙夷。

“殿下將這等重任交給我,還由得咱們推拒嗎?”

“況且陳少府的本意就是讓他們學一門手藝,以後好有安身立命的本錢。”

“爲師自有計較。”

相里奚將弟子的不滿壓了下去。

墨聖講道時,將‘有財者勉以分人’作爲墨家的準則流傳下來。

直至今日,秦墨依舊嚴格執行。

這種類似均貧富的做法,在初時讓墨家的團結性和號召力無比強大,才能與儒家抗爭成爲當世兩大顯學。

但是它的弊端也很明顯。

人一旦有了錢,誰願意平白跟別人分享呢?

更何況墨家的錢都是工匠們辛辛苦苦幹活賺回來的,每一枚銅錢都來之不易。

陳慶在將作少府當左中侯的時候,放出話去要放民夫返鄉。不少拜入秦墨的工匠招呼也不打一聲,偷偷摸摸就跑了,正是因此緣故。

相里奚知道弟子們在擔心什麼。

他們百餘人聚在一起,哪個都能自食其力。

雖然難以發展壯大,但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可一旦多了五千多個累贅,生活水平必定一落千丈。

“太子殿下來了。”

“快去見禮。”

相里奚帶領弟子,浩浩蕩蕩地朝着扶蘇的車駕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