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0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如果立功心切,拿這些瑕疵品獻給始皇帝,一旦被發現後,秦墨可就要遭殃了。

“最差的十發才啞火一發,已經不錯了。”

“相里先生,這不是你的原因。”

“材料、設備都不過關,加上燧發槍本身的擊發原理就有先天上的缺陷。”

“能做到這樣已經超乎我的想象了。”

陳慶好言安慰道。

歷史上燧發槍出現後,與火繩槍並存了相當長的時間。

一來是錘擊裝置精度差,導致槍支經常啞火。

二來是結構複雜,加工難度大,成本高昂,遲遲無法普及。

陳慶一開始就沒想着給大秦的軍隊列裝燧發槍。

除非水力加工設備完善,並且培養出大量的成熟工匠後,他纔會考慮給火槍升級換代。

“原來是這樣嗎?”

相里奚神情惶惑。

他一直以爲是自家手藝不過關,爲此心中倍感煎熬。

聽陳慶的解釋後,頓時舒泰了不少。

“相里先生,六國刑徒中的老弱還留下一部分。”

“過幾天咱們舉辦個拜師大典如何?”

“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陳慶笑着打趣道:“後面陸續還有十幾萬人要拜入秦墨,你就當先提前演練了。”

相里奚激動地拱手道:“全由大人安排。”

——

日落西山。

陳慶攜着四把燧發火槍匆匆忙忙回了宜春宮。

“陳少府,請留步。”

“殿下……現在不太方便見客。”

管事出乎意料地攔在了書房門前。

“嗯?”

陳慶一向在太子府邸暢通無阻,還從未被攔過。

“本官有要事在身,讓開!”

他不耐煩地呵斥道。

“陳少府……”

管事露出爲難的神情,矗立在原地不動。

吱呀——

書房的大門被重重地推開。

“詩曼,國家大事爲重,你怎可耍小性子!”

扶蘇鬱悶又無奈地聲音從裏面傳來。

嬴詩曼猛地回過頭去:“那陳慶夜夜笙歌,在外面拈花惹草,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嗎?”

“你只教我不可失了皇家體面,那他可顧及過皇家的臉面?”

“皇兄,他住在你的府上,你對此事真的就一無所知?”

扶蘇神情糾結,緩緩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父皇已經昭告天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怔住。

嬴詩曼察覺不對,猛地轉過身。

“呃……呵呵。”

“想不到詩曼公主也在。”

陳慶抽了抽嘴角,臉上浮現出大寫的尬字。

“許久未見,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他硬着頭皮打了聲招呼。

“陳慶!”

贏詩曼甩動大袖,氣沖沖逼上前來。

“陳少府,你這是去哪裏風流快活了?”

她強忍着怒氣,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詩曼,不可無禮。”

“你快回宮去。”

“若是讓人知道你二人私下相會,傳出去成何體統!”

扶蘇追了過來,嚴厲地訓斥道。

“皇兄,我就問他幾句話,問完我就走。”

嬴詩曼態度堅決,半步都不肯退讓。

雙方針鋒相對的對視良久,扶蘇搖了搖頭,無奈地偏過頭去。

“陳慶,聽聞你在府上蓄養胡姬,日夜相伴,可有此事?”

贏詩曼嘴角勾起冷笑。

“胡姬確實有一名,不過日夜相伴乃是他人造謠中傷,絕無此事。”

陳慶面色平靜地回答。

“你可敢發誓,絕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嬴詩曼微微前傾着身子,一雙美麗的鳳眼微微眯起。

“這……她是我府中侍女,日常服侍我洗漱,總不能連碰觸都沒有。”

“不過微臣敢發誓,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絕無逾越之舉。”

陳慶痛快地說。

嬴詩曼仔細打量了許久,才半信半疑地作罷。

“那你和將作少府相里奚的女兒是何關係?”

“還有王翦的孫女呢,又是怎麼回事?”

她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好兄長一眼。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全家都知道陳慶的所作所爲,就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她的好嫂子親自出面遊說自己的母親,好兄長在旁邊幫腔。

然後鄭妃居然答應了!

嬴詩曼偶然得知真相後,差點被氣炸了。

“公主殿下……”

陳慶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扶蘇也偏過頭去,裝作與己無關。

“說呀!”

“你倒是說出個緣由來!”

嬴詩曼見狀,更加怒不可遏。

“微臣聽聞,豪門大戶出嫁女兒之前,會先送一名侍女過去,以求證新郎是否身體康健。”

“公主殿下……你就當我出去練技術了行不行?”

陳慶一本正經地作揖道。

第195章 你聽我狡辯

“你……”

嬴詩曼鳳眼圓睜,驚詫又呆滯,久久回不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後世這個梗,但大體意思她還是懂的。

“無恥之尤!”

她目眥欲裂,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好像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一樣。

扶蘇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先生,你就跟詩曼道個歉,認個錯又何妨?”

陳慶微微搖頭。

現在就開始伏低做小,以後怎麼辦?

他初入咸陽之時,身份是階下之囚,揹負着帜娲笞铩�

那會兒他每日惶惶不安,生怕始皇帝一念之差就把他給噶了。

可陳慶如今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始皇帝、扶蘇還有他都明白,是皇家需要一場聯姻,來穩固住雙方的利益合作。

陳慶能夠帶給皇家的,遠遠要比一個公主的價值多太多!

“微臣出身貧苦,自小沒受過什麼管束。因此性子浪蕩不羈,隨性散漫。”

“但微臣自認爲還是個好男人。”

“如今年歲漸長,性情趨於穩重,成家立業的念頭日益增長。”

“公主金枝玉葉之軀,花容月貌,賢良淑德。”

“與本官正是良配。”

“古語有言:浪子回頭金不換。”

“望公主念在我一片赤罩模形鹚紤]過甚。”

“我和她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

大舅哥的面子不能不給。

陳慶老老實實按照扶蘇說的,替自己狡辯了一番。

“誤會?!”

嬴詩曼氣得腦袋一陣陣發暈:“你與相里家的女兒出雙入對,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這也是誤會嗎?”

“呃……微臣與秦墨多有公務往來,單純的談論公事而已。”

“若是舉止略顯親密,或許是氣氛使然吧。”

陳慶不卑不亢地說道。

“氣氛?”

嬴詩曼晃了兩下,站都站不穩。

什麼氣氛她不清楚,但自己險些被氣死過去。

“陳慶,你敢對天發誓,你與別的女人絕無瓜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