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如果立功心切,拿這些瑕疵品獻給始皇帝,一旦被發現後,秦墨可就要遭殃了。
“最差的十發才啞火一發,已經不錯了。”
“相里先生,這不是你的原因。”
“材料、設備都不過關,加上燧發槍本身的擊發原理就有先天上的缺陷。”
“能做到這樣已經超乎我的想象了。”
陳慶好言安慰道。
歷史上燧發槍出現後,與火繩槍並存了相當長的時間。
一來是錘擊裝置精度差,導致槍支經常啞火。
二來是結構複雜,加工難度大,成本高昂,遲遲無法普及。
陳慶一開始就沒想着給大秦的軍隊列裝燧發槍。
除非水力加工設備完善,並且培養出大量的成熟工匠後,他纔會考慮給火槍升級換代。
“原來是這樣嗎?”
相里奚神情惶惑。
他一直以爲是自家手藝不過關,爲此心中倍感煎熬。
聽陳慶的解釋後,頓時舒泰了不少。
“相里先生,六國刑徒中的老弱還留下一部分。”
“過幾天咱們舉辦個拜師大典如何?”
“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陳慶笑着打趣道:“後面陸續還有十幾萬人要拜入秦墨,你就當先提前演練了。”
相里奚激動地拱手道:“全由大人安排。”
——
日落西山。
陳慶攜着四把燧發火槍匆匆忙忙回了宜春宮。
“陳少府,請留步。”
“殿下……現在不太方便見客。”
管事出乎意料地攔在了書房門前。
“嗯?”
陳慶一向在太子府邸暢通無阻,還從未被攔過。
“本官有要事在身,讓開!”
他不耐煩地呵斥道。
“陳少府……”
管事露出爲難的神情,矗立在原地不動。
吱呀——
書房的大門被重重地推開。
“詩曼,國家大事爲重,你怎可耍小性子!”
扶蘇鬱悶又無奈地聲音從裏面傳來。
嬴詩曼猛地回過頭去:“那陳慶夜夜笙歌,在外面拈花惹草,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嗎?”
“你只教我不可失了皇家體面,那他可顧及過皇家的臉面?”
“皇兄,他住在你的府上,你對此事真的就一無所知?”
扶蘇神情糾結,緩緩說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父皇已經昭告天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怔住。
嬴詩曼察覺不對,猛地轉過身。
“呃……呵呵。”
“想不到詩曼公主也在。”
陳慶抽了抽嘴角,臉上浮現出大寫的尬字。
“許久未見,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他硬着頭皮打了聲招呼。
“陳慶!”
贏詩曼甩動大袖,氣沖沖逼上前來。
“陳少府,你這是去哪裏風流快活了?”
她強忍着怒氣,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詩曼,不可無禮。”
“你快回宮去。”
“若是讓人知道你二人私下相會,傳出去成何體統!”
扶蘇追了過來,嚴厲地訓斥道。
“皇兄,我就問他幾句話,問完我就走。”
嬴詩曼態度堅決,半步都不肯退讓。
雙方針鋒相對的對視良久,扶蘇搖了搖頭,無奈地偏過頭去。
“陳慶,聽聞你在府上蓄養胡姬,日夜相伴,可有此事?”
贏詩曼嘴角勾起冷笑。
“胡姬確實有一名,不過日夜相伴乃是他人造謠中傷,絕無此事。”
陳慶面色平靜地回答。
“你可敢發誓,絕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嬴詩曼微微前傾着身子,一雙美麗的鳳眼微微眯起。
“這……她是我府中侍女,日常服侍我洗漱,總不能連碰觸都沒有。”
“不過微臣敢發誓,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絕無逾越之舉。”
陳慶痛快地說。
嬴詩曼仔細打量了許久,才半信半疑地作罷。
“那你和將作少府相里奚的女兒是何關係?”
“還有王翦的孫女呢,又是怎麼回事?”
她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好兄長一眼。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全家都知道陳慶的所作所爲,就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她的好嫂子親自出面遊說自己的母親,好兄長在旁邊幫腔。
然後鄭妃居然答應了!
嬴詩曼偶然得知真相後,差點被氣炸了。
“公主殿下……”
陳慶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扶蘇也偏過頭去,裝作與己無關。
“說呀!”
“你倒是說出個緣由來!”
嬴詩曼見狀,更加怒不可遏。
“微臣聽聞,豪門大戶出嫁女兒之前,會先送一名侍女過去,以求證新郎是否身體康健。”
“公主殿下……你就當我出去練技術了行不行?”
陳慶一本正經地作揖道。
第195章 你聽我狡辯
“你……”
嬴詩曼鳳眼圓睜,驚詫又呆滯,久久回不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後世這個梗,但大體意思她還是懂的。
“無恥之尤!”
她目眥欲裂,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好像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一樣。
扶蘇臉上露出複雜的笑容:“先生,你就跟詩曼道個歉,認個錯又何妨?”
陳慶微微搖頭。
現在就開始伏低做小,以後怎麼辦?
他初入咸陽之時,身份是階下之囚,揹負着帜娲笞铩�
那會兒他每日惶惶不安,生怕始皇帝一念之差就把他給噶了。
可陳慶如今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始皇帝、扶蘇還有他都明白,是皇家需要一場聯姻,來穩固住雙方的利益合作。
陳慶能夠帶給皇家的,遠遠要比一個公主的價值多太多!
“微臣出身貧苦,自小沒受過什麼管束。因此性子浪蕩不羈,隨性散漫。”
“但微臣自認爲還是個好男人。”
“如今年歲漸長,性情趨於穩重,成家立業的念頭日益增長。”
“公主金枝玉葉之軀,花容月貌,賢良淑德。”
“與本官正是良配。”
“古語有言:浪子回頭金不換。”
“望公主念在我一片赤罩模形鹚紤]過甚。”
“我和她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
大舅哥的面子不能不給。
陳慶老老實實按照扶蘇說的,替自己狡辯了一番。
“誤會?!”
嬴詩曼氣得腦袋一陣陣發暈:“你與相里家的女兒出雙入對,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這也是誤會嗎?”
“呃……微臣與秦墨多有公務往來,單純的談論公事而已。”
“若是舉止略顯親密,或許是氣氛使然吧。”
陳慶不卑不亢地說道。
“氣氛?”
嬴詩曼晃了兩下,站都站不穩。
什麼氣氛她不清楚,但自己險些被氣死過去。
“陳慶,你敢對天發誓,你與別的女人絕無瓜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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