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08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敢惹我滅你項家滿門!

經過一番清點後,願意留下來在雷火司效力的刑徒只有五千兩百多名。

華夏百姓的鄉土情節一向根深蒂固,大部分都領了扶蘇派發的粟米,成羣結隊踏上了返鄉的路途。

“先生……”

“您爲何面上不見喜色?”

扶蘇忙活得額頭冒汗,連雪白的狐裘上都蹭得花裏胡哨,沾上了不少污漬。

“喜,爲何不喜。”

陳慶心不在焉地說道。

“殿下,下次可不要如此莽撞了。”

他指着被士兵押走的刑徒:“萬一其中有心懷叵測之徒,侍衛再多也來不及救駕。”

扶蘇笑着說:“先生多慮了……”

“殿下,你忘了我說的。”

“你的性命可關係着江山社稷,千千萬萬的百姓。”

“我再叮囑你一次,小心爲上,切記不可疏忽大意。”

陳慶嚴肅地叮囑道。

“嗯,本宮記下了。”

扶蘇認真地點點頭。

他隱約感覺,陳慶可能遇到了什麼事情,不然不會如此謹慎戒備。

可先生爲何遮遮掩掩呢?

“殿下,咱們回去吧。”

“先讓這些刑徒休養幾天,再給他們安排差使。”

陳慶心事重重地登上了馬車。

如果將此事公之於校啬谝粋�要被牽連。

刺殺朝廷重臣,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罷了,回頭去找趙崇,讓黑冰臺暗中調查吧。

以現在兩人的關係,私底下py交易也不是不行。

——

一連數日,除了正常的處理公務,陳慶都過着深居簡出的生活。

但是這天,他卻不得不出門了。

委託相里奚製造的燧發槍遇到了難處,再加上大婚在即,他的聘禮還沒着落呢。

在宋默的護衛下,馬車朝着雷火司的所在飛奔而去。

“陳少府,我師父不在。”

“您稍等,小人馬上回去通傳。”

陳慶來的不巧,相里奚被將作少府臨時叫了回去。

他點點頭,目光欣慰地打量着眼前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

山腳處搭起了密密麻麻的窩棚,好似難民營一樣。

數千人散佈在蒼茫大地上,喊着號子挖掘泥土、壘砌石牆。

“老鶴,又添人手了?”

陳慶瞄了一眼生產火藥的草棚,居然多了十幾個生面孔。

看到自己過來,這些人好奇地瞄了一眼,飛速地轉過頭去,好似他是什麼喫人猛獸一樣。

“大人,您的辦法果然奏效。”

“這些方士不遵詔令,自以爲能躲藏在深山老林中就能抗拒王法。”

“大人妙計一出……”

鶴仙翁喜氣洋洋,作揖行禮。

“行啦行啦,少拍馬屁。”

陳慶有些好笑。

你這廝貪圖榮華富貴,主動進咸陽獻藥卻被我和始皇帝聯手pua.

如今反而熱衷於幹起了陷害同行的事情。

因爲你淋了雨,所以要把別人的傘也撕掉嗎?

“鹿仙翁……”

陳慶大步朝草棚走去。

“本官要的肥皂,你研製出來了沒有?”

鹿仙翁從竈臺前站了起來,用手背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

“回稟大人,造是造出來了,不過……”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竈臺上兩塊烏漆嘛黑的土製肥皂。

“您說用草木灰浸水後,與燒熱的油脂混在一起,待其冷卻後就能拿來做洗滌之用。”

“小人試了試,它確實可以洗下油污。”

“只是……”

鹿仙翁欲言又止。

不用說陳慶也明白,這土肥皂實在太醜了!

僅僅是醜就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油脂沒處理乾淨,其中一塊散發着濃重的羶氣味。

別說拿來洗臉洗澡,光是聞着就燻得人頭暈。

陳慶連忙將它們扔了回去。

“原理你已經知曉,至於具體的加工過程和配方,本官也無能爲力。”

“老鹿啊,本官與公主大婚在即。”

“到時候要是拿不出像樣的聘禮……”

他上下打量着鹿仙翁肥圓的身體,知道對方肯定仗着手中的權利撈了些好處,笑罵道:“聽說人油製出來的肥皂又光滑又耐用,你也不想本官大義滅親吧……”

嘩啦!

砰!

話音未落,剛來的方士一臉驚駭欲絕之色,失手打翻了手中的笸籮,撞倒了身邊的木架。

早就聽說陳慶惡貫滿盈,罪行罄竹難書。

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拿活人來煉油,這是何等的泯滅人性!

“幹什麼?”

“老實點!”

“站起來!”

周圍的士兵迅速上前,用刀背和皮鞭讓新人們重新恢復了秩序。

“大人,您放心,肥皂小的一定造出來。”

“就是您說的那種香噴噴,白潔光潤的肥皂。”

鹿仙翁知道陳慶多半是在開玩笑,依舊嚇得面如土色。

鶴仙翁也縮着身子,深深地垂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出。

陳慶哭笑不得。

我好像不知不覺就成了能止小兒夜啼的魔頭了。

“相里先生……”

遠處相里奚疾步朝這邊走來,陳慶揮舞着手臂打了聲招呼。

世人誹我謗我,又能如何?

我自一往無前,百死不回頭!

第194章 公主殿下,你就當我出去練技術了行不行?

“陳少府,您請看。”

相里奚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還帶了個體格壯實的徒弟,二人一起抬着沉重的木箱趕到。

陳慶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特意尋了個僻靜的地方。

木箱打開,兩長兩短四支燧發火槍呈現在眼前。

相里奚的手藝冠絕天下,做工自然無可挑剔。

旁邊還放着兩個麻布兜,裏面分別裝着定裝火藥以及一水兒大小的鉛丸。

“相里先生果然高才!”

陳慶大喜過望,見獵心喜地拿出其中兩支短槍,仔細觀察它的結構。

槍管最後方是便於按壓的擊錘,他用力往下一按,錘頭和火鐮分別向兩邊打開,露出藏在下面的火門。

錘頭最前端的位置,鑲嵌着一塊打磨過的燧石。

一旦扣動扳機後,錘頭立刻在彈簧的作用下,猛擊火鐮。

濺落的火星落在槍身預設的火藥池中,爆燃後沿着引火孔通往槍膛,從未引燃鉛丸之後的底火。

從外觀上來看,它與後世所見的燧發火槍一模一樣!

“陳少府,下官有負重託,想了諸多辦法,仍未盡全功。”

“您再給我些時日,我豁出去什麼都不幹,也要把它弄好。”

相里奚滿臉愧色,作揖道歉。

“相里先生,它難道不能擊發嗎?”

陳慶拿着短槍在手裏比劃了兩下。

長槍射擊距離更遠,威力更大,卻不如短槍便捷易於攜帶。

這四把槍剛好他和扶蘇每人兩把,以防萬一。

“當然是可以擊發的。”

“光是爲了做那彈簧,下官就廢去了上百斤鐵料,不知道重製了多少回。”

“其中每一個部件,都是最爲得力的弟子親自打磨裝配。”

“可不知爲何,它……始終無法做到百分百擊發。”

相里奚指着陳慶手中的短槍:“這把可在其中排第二,約莫二十槍裏,總有一槍打不響。”

“最好的是這把,約莫五十槍纔有一發不響。”

“剩下的兩把最差,十槍就有一槍不響。”

“陳少府,你再給我些時間,我一定能想到辦法解決。”

相里奚苦着臉懇求道。

大秦律法森嚴,每一件軍械上都要求刻有工匠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