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0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先讓他們過去喫飯。”

“把繩索都解開。”

扶蘇心生不忍,對軍頭吩咐道。

“殿下,解開繩索……”

“這裏是咸陽,本宮都不擔心,你還擔憂什麼?”

“諾。”

在扶蘇的堅持下,捆束刑徒的繩索被打開。

喫飯的命令剛下達,無數的人瘋狂地湧上前去,直到士兵用長槍利刃相逼,纔將他們鎮壓下去。

不多時,宜春宮的下人抬着籮筐過來,給每個刑徒發了個陶碗,然後命令他們排着隊領飯。

陳慶在宋默的陪伴下,繞着造飯的營地走了一圈。

簡直一言難盡!

不是他想埋汰人,而是眼前的場面跟餵豬一模一樣!

熱粥剛盛進碗裏,刑徒就迫不及待的往嘴裏灌。

哪怕被燙得面色痛苦,嗆得直咳嗽也不捨得放下。

喝完了粥,還有人拿着陶碗舔來舔去,直到將碗底的米湯舔得一乾二淨這才作罷。

四十多口大鍋,一次性供給兩萬人的飯食顯然有些困難。

扶蘇也並未吝嗇糧食,命手下不停地添水添米,讓刑徒輪番進食。

忙活了足足兩個多時辰,大多數刑徒的肚皮都鼓了起來。

他們坐在篝火旁捨不得離去,滿意地撫着肚皮,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都起來!”

“太子殿下要訓話,爾等老實點!”

“把碗拿好!”

士兵們再次出現,把刑徒驅趕到大路上。

人一上萬,無邊無岸。

兩萬刑徒聚在一起,場面蔚爲壯觀。

扶蘇站站在馬車上,心情複雜地環視了一圈。

“吾乃大秦當朝太子。”

話音未落,刑徒們老老實實地跪下,亂糟糟的叩首行禮。

“來人,賜酒。”

扶蘇一聲令下,頓時有力士抬着酒罈,給刑徒們陶碗中添上了酒水。

“酒!”

“真的是酒!”

“這是……”

刑徒們既興奮又惶恐,端着手裏的陶碗,彷彿捧着燙手山芋一樣。

朝廷不是要放他們回家嗎?

這……

該不會是斷頭飯吧?

“殿下。”

陳慶拎着一隻小號的罈子,給扶蘇的碗中添上酒水。

雙方目光交錯的時候,他衝着對方點了點頭。

“前塵往事,已是過眼雲煙。”

“如今六國皆不復存在,爾等皆是大秦子民。”

“往日種種,本宮也不想再提。”

“僅以一杯濁酒,與諸位了結這段恩怨。”

扶蘇高舉酒碗:“諸位不管以前曾經爲誰效力,而今願意返鄉的,每人發放百斤粟米,朝廷出具文書,送你們回家。”

“若是家中已無牽掛,又不知該去往何處的,本宮也願意一併收留,予以衣食。”

“飲完此酒,便是與過去徹底了斷。”

“人生無常,諸位且行且珍惜。”

說完,扶蘇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上萬刑徒怔怔地看着他,彷彿中了定身術一樣。

“咳咳。”

陳慶站在扶蘇身邊朗聲道:“諸位可是還對六國眷戀不捨?若非太子殿下力排凶h,爾等焉能有今天?”

“罪民不敢!”

“多謝太子殿下大恩大德!”

“小人……未曾料想還能活着回來。”

許多刑徒低下頭去,忍不住熱淚盈眶。

其中年紀大的已經四五十歲,頭髮花白。

年紀小的也有二十出頭,被徵召入伍的時候還未及弱冠。

戰爭打來打去,他們也稀裏糊塗的成了俘虜,然後就被髮配北地,一去不歸。

“謝太子殿下再造之恩。”

一名蓬頭垢面的老刑徒眼淚撲簌簌掉進碗裏,然後把混合着淚水的濁酒慢慢嚥下。

“由來征戰幾人還,將軍白髮征夫淚。”

陳慶唏噓地說道。

扶蘇心情沉重地點點頭。

“殿下……”

“罪民乃是楚人,三十二歲還被裏長強徵了民夫。”

“家中老小早已餓死,請殿下收留。”

一名兩鬢變白,形銷骨立的刑徒膝行上前,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小的也是楚人,家中父母早喪,請殿下收留。”

扶蘇曾因觸怒始皇帝,被髮配北地監軍。

他的好名聲同樣在刑徒、民夫之間廣爲流傳。

只是那時候扶蘇自身難保,也只能略盡綿薄之力,讓這些苦命人的日子好過些。

尤其是出身於楚地的刑徒。

秦楚世代聯姻,扶蘇的生母就是楚國王族。

看管刑徒的士兵礙於此處,對楚國的戰俘更加寬容。

聞聽扶蘇願意收留他們,頓時有人站了出來。

“老默。”

陳慶的眼角餘光瞄到宋默神色異常,突然轉過頭去。

“大人。”

宋默臉上的驚慌之色一閃而逝,迅速作揖行禮。

“命你來行刺本官的是楚人?”

陳慶逼視着他,言之鑿鑿地說道。

“大人!”

宋默猛地抬起頭,不禁露出慌亂的神色。

“該不會是姓項吧?”

陳慶深吸了口氣,追問道。

第193章 造不出肥皂?老鹿,你也不想本官大義滅親吧

“大人,您別問了。”

“某家受人之恩,如今雖然棄暗投明,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宋默深深地垂下頭去,目光不自覺地瞄向腰間的寶劍。

如果陳慶非要逼他說出主使者,唯有拔劍自刎,以成全忠義了。

“不是……”

陳慶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語。

宋默震驚地抬起頭。

他什麼都沒說啊!

“看什麼看,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既然你不想說,本官也不爲難你。”

“況且,與你打交道的也未必是幕後主使者。”

陳慶不耐煩地擺擺手,打發宋默離開。

“楚人?”

他一向小心謹慎,從未去過楚地,也沒得罪過楚國的舊朝勳貴。

怎麼無緣無故會有人要殺自己呢?

“按理說,項羽就算要殺,也該是……”

陳慶不由轉過頭去,看向扶蘇的背影。

他被嚎啕大哭的楚國刑徒團團圍住,神情悲憫地不停說着寬慰的話,身上彷彿蒙上了一層救世主般的光彩。

“扶蘇不死,項羽拿頭造反啊?”

陳慶不由感慨地說道。

秦楚之間的恩怨情仇,三天三夜都說不清。

兩國聯姻二十一代,比所謂的‘秦晉之好’要更加親厚得多。

所以秦滅楚之後,讓楚人有種被兄弟背刺的怨憤。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由此可見一斑。

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故楚百姓心目中的聖君,卻非始皇帝的長子扶蘇莫屬。

他有楚國王室血脈,寬仁愛民的名聲響徹大江南北。

至於項羽,只不過是武將世家,況且頑劣跋扈,惡名在外,怎能與扶蘇相提並論?

“哼。”

“不管你是誰,跟我玩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是找錯人了!”

陳慶眼神森冷。

西楚霸王又如何?

我未曾找你的麻煩,你還敢主動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