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0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李信臉色黑得像是鍋底一樣,慢騰騰走過來。

“李將軍。”

扶蘇遲疑片刻,立刻就明白他爲何會如此。

“陳少府,你爲蒙家出謩澆撸墒呛嗔死戏虬。 �

李信愁容滿面,喟然長嘆。

他早早在麒麟殿裏等着,準備陳慶一來就找對方討個公道。

可是當扶蘇與陳慶一併前來的時候,他卻突然失去了勇氣。

滿朝公卿盡低頭,連李相都避而遠之。

他何德何能,去找陳慶的麻煩?

即使被打落牙齒,也只能和着眼淚往肚子裏吞。

“李將軍可是嫌蒙甘搶了你的功勞?”

“這有何難。”

陳慶輕描淡寫地說道。

“西域三十六國,少了一國,本將……此行如何圓滿?”

李信苦着臉說道。

雖然少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莎車國,但是三十六暗合天罡之數,聽起來多威風!

換成了三十五,他不知怎地就渾身不舒坦。

“西域周圍又不是荒無人煙的野地。”

“大秦兵馬一至,必然羣獠動盪。”

“若有不服王化者,李將軍率軍剷除了他,豈不是又下一國?”

陳慶循循善誘地說。

“這……”

“可是那等蠻荒部族,並未立國呀?”

“再說大秦天兵一至,哪個不知死的還敢作亂?”

李信猶豫着說。

陳慶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他:“李將軍怕是年紀大了,思維固化。”

“你把格局打開不就好了嗎?”

李信疑惑地問:“不知格局如何打開?”

“呵,你且聽着。”

陳慶瞄了一眼身邊的扶蘇:“太子殿下也不算外人,此事我只說一遍,千萬不要傳出去。”

李信頓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扶蘇也好奇,陳慶到底有什麼迥颐钣嫛�

“大秦橫掃西域諸國後,周邊部族必然人心動盪。”

“屆時李將軍只需放出風聲去,查獲某族與叛逆勾連,欲率大軍征討。”

陳慶小聲說:“切記不要找那等孱弱的小部族,要尋那根基深厚,能一呼百應的大部族。”

李信疑惑地問:“那……對方必然不會坐以待斃,不反也反了啊!”

“對呀!”

陳慶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他不反,你打誰去?”

……

扶蘇和李信無語地看着他。

這就是你的迥颐钣嫞�

“先生,如此不太好吧?”

“大秦在西域立足未穩,還是不要過多樹敵爲好。”

“況且,拿下三十六國後,諸族定當俯首稱臣,對大秦絕無二心。”

扶蘇好言勸道。

“人心隔肚皮。”

“殿下又怎知他們不會心懷叵測,與大秦作對呢?”

“李信將軍千里迢迢征討西域,自當以雷霆掃穴之勢,誅殺所有不臣僮樱 �

陳慶飽含深意地說:“化外小國,便如野草般旋起旋滅。”

“說不定前頭剛拱手求饒,回過頭來換了撥人馬,僮又挠止蕬B復萌。”

“李將軍,你要是有心,別說三十六國,就算七十二國都能湊得齊。”

李信怔怔地看着他。

陳慶的計策雖然歹毒了些,但確實管用。

你不反,我逼着你反。

反了我就拿你刷功勞。

只是此舉實在有失仁義。

陳慶難道和西域胡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李將軍,本官別無所求。”

“只要你把劍磨得利一些,殺得西域兩千年不出一個亂臣僮樱憧赡茏龅剑俊�

面對李信探詢的眼神,陳慶頗有深意地說道。

後世之事一言難盡,他只能儘自己所能,爲屬於自己的時代做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仁義?道德?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第191章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西域遠隔大秦三千里,十幾萬、數十萬胡人的生死在別人眼中只不過是單純的數字而已。

嬴政不在乎,李信不在乎,扶蘇稍微有點在乎。

但是陳慶非常在意。

莎車國小國寡民,可以用移民、同化的手段將其轉變成大秦的固有領土。

可大秦的人口原本就不多,除非調集上百萬人遷移西域,否則根本無法將當地的含秦量提高到穩妥的水平。

沒辦法,不能做加法,只能做減法了。

陳慶早已不是昔日的銅鐵鋪老闆,他的一言一行,足以影響數十萬人的生死。

思慮良久後,他的念頭愈發堅定。

殺!

殺出個萬世太平!

“陳少府,末將受教了。”

李信目光猶疑不定,在扶蘇和陳慶之間來回打量。

要是陳慶私下給他出這種餿主意,他還真得認真琢磨一下。

殺良冒功,擅起邊釁一向是軍中大忌。

可說這話的是陳慶啊!

見證者是扶蘇啊!

他們倆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皇家的女婿。

將來真的事發了,起碼陳慶教唆之罪是跑不了的,扶蘇知情不報也免不了受責罰。

至於李信本人,難免一時糊塗嘛!

最後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信心滿意足地退下,心中不斷盤算着三十六這個數字是不是稍顯小氣了些,要不要搞一波大的,湊個四十八國。

“先生……”

“你這番話要是傳出去,不知該被多少人口誅筆伐。”

“只怕於清名有損。”

扶蘇感慨地說道。

“清名?”

陳慶自嘲地笑了笑。

也就你這大舅哥死心眼,覺得我會有什麼‘清名’。

朝堂之間,我的名聲早就爛透了!

“後世有句話,殿下應該沒聽說過。”

二人閒聊着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陳慶肅然道:“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知道殿下贊同否?”

“這……”

扶蘇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似乎有些道理。”

陳慶抿嘴笑道:“歷朝歷代,王朝更替之後,無不對前朝極盡污衊抹黑之能事。”

“不如此,怎顯得師出有名、弔民伐罪?”

“不如此,豈非成了得國不正?”

“殿下可知大秦覆滅後,被後朝如何評價?”

扶蘇神情凝重,作揖道:“願聞其詳。”

“暴秦!”

陳慶說出的詞彙,讓扶蘇嚇了一大跳。

“陛下修築萬里長城抵禦匈奴,南征百越拓土開疆,設馳道、直道統御天下,都成了大秦暴虐無道的鐵證。”

“後朝史官的筆桿子可不會管這些重大工程究竟有多麼正面的歷史意義。它們的存在,是維繫江山穩固的切實需求。”

“史官在統治者的授意下,不厭其煩地描述大秦百姓過得有多辛苦,民不聊生。”

“總而言之,大秦該亡啦!”

扶蘇的表情瞬息萬變:“先生,慎言!”

“怕什麼,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陳慶張望了一圈,四下無人。

而鈦合金兄弟肯定不會出賣自己。

“殿下,您也不要記恨後朝。”

“武王伐紂,不也是打着上遂天意,下順民心的旗號嗎?”

“紂王當真如史書所說那般十惡不赦,昏庸無道?”

“唯當權者所需而已。”

陳慶玩味地笑道:“人家都管咱們叫暴秦了,不殺他個酣暢淋漓,豈不是虧得慌?”

扶蘇神色複雜,踟躇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