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20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宋默眼神複雜。

他只不過是個連真名都不敢告人的江湖草莽而已,陳慶貴爲九卿,卻對其如此看重。

“大人若有吩咐,某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默鏗鏘有力地說道。

“嗯,孺子可教也。”

“吾觀你有大將之姿,未來可期。”

陳慶滿意地點點頭,回去和扶蘇解釋了一遍。

“先生,不能再耽擱了,咱們得趕緊去上朝。”

扶蘇看了一眼高升的朝陽,焦急地說道。

“這就走。”

“速去咸陽宮。”

陳慶衝馬伕吩咐道。

而此時——

“什麼?!”

“是陳少府出的主意?”

“他……”

偏殿中,李信聽完嬴政的講述,表情如同走馬燈一樣變換不停。

陳慶!!!

李信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我與你誓不甘休!

第190章 殺得西域兩千年不出一個亂臣僮�

朝會即將開始,文武百官紛紛入殿落座。

扶蘇和陳慶姍姍來遲,在始皇帝駕臨之前趕到了麒麟殿。

“先生,幸好。”

扶蘇長出了口氣,露出慶幸的神色。

“殿下,我就說不晚嘛。”

陳慶滿不在乎地說道。

當大秦的官無償加班就算了,早上還要開早會,這誰忍得了?

也就扶蘇這樣的老實孩子纔會把遲到早退看得那麼重。

二人輕手輕腳地從大殿側邊繞過,往最前面走去。

一道道目光投注過來,神色各不相同。。

“哼。”

坐在大殿末尾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官,陳慶當然不會放在眼裏。

他冷哼一聲,腥祟D時齊刷刷回過頭去,生怕被記恨上。

二人找到自己的位置,扶蘇立即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陳少府,老夫還想着幫你打個幌子呢,你來得倒是及時。”

蒙毅捻着長鬚,主動與他攀談起來。

“有勞蒙上卿掛念。”

陳慶拱拱手,微笑以對。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想起前些日子蒙毅對自己橫眉豎目的樣子,陳慶忍不住想笑。

他的目光瞄向李斯的位置,空空蕩蕩無人落座。

“李相沒來?”

蒙毅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李相年老體衰,痼疾纏身,告病休養了。”

“哦……”

陳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怪不得今天御史大夫看起來老實了很多呢,原來是羣龍無首啊!

“陛下駕到——”

侍者一聲長喝,朝會正式開始。

嬴政滿臉喜色,上來就把蒙甘拿下莎車國的好消息公之於小�

羣臣譁然,然後賀喜聲不斷。

蒙毅喜上眉梢,連連朝着同僚拱手致意。

“陳慶……”

嬴政臉上帶着笑意:“此事你出謩澆撸谏醮蟆9讶嗽撊绾钨p你?”

“陛下。”

陳慶起身出列,手持芴板:“微臣不敢居功。陛下要賞,請賞賜膽識過人的蒙甘,爲大秦出生入死的一百勇士,他們纔是最大的功臣。”

“一月有餘,跋涉三千里。”

“路途中不知遇到多少困難,歷經多少磨難。”

“微臣自愧弗如,差之遠矣。”

蒙毅詫異地打量着他,好似見到了陌生人一般。

這是陳慶能說出來的話?

他怎麼轉性了?

“蒙甘寡人自然會賞。”

“你也不必自謙,滅莎車國起碼有你一半功勞。”

嬴政猶豫了下:“待你和詩曼成婚後,寡人便賜你嫡子少上造之爵。”

“星湟誀懭绾危俊�

陳慶欣然受封:“謝陛下隆恩。”

無數道目光同時盯着他的背影,羨慕、嫉妒、憤憤不平皆有。

但是卻沒人敢站出來反對始皇帝的決定。

陳慶有功是事實,詩曼公主又是金枝玉葉。

始皇帝給自己的外孫封個爵位怎麼了?

只是……

陳慶用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朝堂中冉冉崛起。

而今已經走到了封妻廕子的地步。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待遇?

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意氣風發的姿態,許多頭髮花白,卻庸庸碌碌不得重用的官員心情複雜地低下頭。

實在意難平!

“咦……”

陳慶用眼角餘光斜瞥身後。

今天怎麼沒有跳樑小醜站出來,跟我唱反調了?

你們的錚錚鐵骨呢?

你們的犯顏直諫呢?

少了一個李斯,怎麼全都慫了啊?

陳慶在朝會上跟人對噴慣了,驟然之間沒了對手還有些不習慣。

“既然星浣詿o意見,此事便這般議定了。”

嬴政可沒管那麼多。

“陳慶,詩曼最受寡人寵愛。”

“你可不要輕慢了她。”

“聘禮準備好了嗎?”

他笑着打趣道。

“聘禮……微臣已經在籌備了。”

陳慶慌忙垂下頭去。

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會準備什麼聘禮。

都穿越了,要是還花費重金,傾家蕩產娶老婆,那不讓人笑掉大牙嘛!

嬴政板起面孔:“此事不可懈怠,寡人到時候要親自過問。”

“諾。”

陳慶躬身應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扶蘇微笑着打來眼色,示意他安心就好。

陳慶點點頭。

金銀財寶是沒有的,沙子倒是管夠。

說不得要把穿越者的老三樣給補齊了。

火藥、玻璃、香皂。

陳慶苟了好幾年,怕引起官府的注意,一直沒顧得上這些。

趁此機會,索性把玻璃和香皂一起拿出來算了。

時間緩緩流逝。

朝會在一種說不出的沉悶氣氛中結束。

卸嘤反蠓蛉缤虻那炎右粯樱仁蓟实垭x開後,便紛紛退出了麒麟殿。

李相告病休養,陳慶勢大難治。

他們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這還有天理嗎?!

“殿下,他們見了我跑什麼啊?”

陳慶負手而立,站在大殿門口。

唉……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啊!

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先生莫取笑他們了。”

扶蘇忍俊不禁,搖了搖頭。

他們爲什麼跑,你還不知道嗎?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