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9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裏面可是有人?”

扶蘇笑着問道。

“對啊。”

“實在沒想到……”

陳慶回想起剛纔那對年輕的夫妻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樣子,禁不住發笑。

青天白日的,你們不去好好幹活,躲在地穴裏夯昆,這能怪我嗎?

不過也真是奇特麼的怪了!

能爲了兩餐飯跑來挖煤的,家境想必好不到哪兒去。

已經混到住地穴的份上了,居然還有妹子暖牀。

這讓後世傾家蕩產買車買房的單身狗情何以堪?

“先生爲何一直笑個不停?”

“可是在那地穴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物?”

扶蘇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

“春天快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

陳慶的目光很快被一個晃動着旗子的身影吸引。

“放炮啦!”

“放炮啦!”

隨着他的喊聲,溝壑底下的民夫互相吆喝着,從各處小路飛快地回到地面上。

兩名士兵巡視了一圈後,用旗幟給對面的人發去信號。

一名穿着道士服的年輕人舉着火把,點燃了長長的引火索之後,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隱蔽處。

“殿下,礦上要放炮了,咱們要不要避一避?”

宜春宮派來的管事小聲提醒道。

“那就暫避一下吧。”

扶蘇見所有人都躲藏在掩體後面,連剛纔路過的地穴裏都趴着不少人,從善如流地說道。

兩人找了處低矮的土丘,沒想到後面居然趴着七八個人。

不待管事發話,他們就迅速地爬了起來。

“太子殿下駕到,爾等還不行禮?”

管事威嚴地喝道。

青壯們大驚失色,連忙跪伏在地,高呼“參見太子殿下。”

“勿須多禮。”

“本宮路過此地,無意驚擾諸位。”

扶蘇背對着溝壑,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坐下,然後拍了拍手,示意陳慶坐在他身邊。

“大家在這裏過得還好嗎?”

“每日的伙食能不能喫飽?”

扶蘇溫和地問道。

“能!”

“小民多謝太子殿下恩德,給額家裏省了不少糧。”

“殿下,小人就算不喫飯,也要給您賣力幹活。”

黔首百姓一輩子也遇不上什麼大人物,更何況是大秦的太子。

有些人激動地語無倫次,說話直打磕巴。

扶蘇也不介意,態度和藹地詢問對方家裏的境況。

陳慶欣慰地點點頭。

這就是人心所歸呀!

扶蘇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他是真心實意對老百姓好!

鐺!鐺!鐺!

傳信的士兵提着銅鑼,來回跑了一趟。

青壯們下意識伏低身體,同時不枉提醒:“殿下快趴好,要放炮了!”

扶蘇微微點頭,把後背貼在土丘上。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後,地動山搖。

所有人都緊緊縮着身體,大氣都不敢出。

譁——

數百噸泥土在爆炸之中,從原本的土層中分裂開來,朝着十餘米的溝壑傾瀉而下,場面極其壯觀。

塵埃落地之後,銅鑼再次敲響。

青壯們從藏身處站了起來,遙望着方纔工作的地方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不由爲之深深震撼。

“放炮好啊!”

“多放兩炮,大秦纔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殿下,你感受到這股欣欣向榮的力量了嗎?”

陳慶暢快地大笑。

說來慚愧,八里溝煤礦雖然是他所有,但截止目前,一直是大舅哥扶蘇在派人操持。

上到管事和文吏,下到燒火做飯的婆子,全都是宜春宮的人馬。

就連火藥的用法,也是他提過一嘴後,由扶蘇派人實驗總結出來的。

陳慶全程就是個甩手掌櫃,然而一切卻進行得順順當當,幾乎沒出什麼差錯。

大秦營建過許多舉世聞名的奇觀建築,開採煤炭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把下面的土取出來之後,起碼能再挖出十萬斤煤炭。”

“多放幾炮,全咸陽的百姓都不虞冬日嚴寒了。”

“先生,我們再去火藥工坊瞧瞧吧。”

“如今這東西可是供不應求呢。”

扶蘇意氣風發地說道。

第184章 他們都是自願的

雷火司營地,同樣忙碌得熱火朝天。

絡繹不絕的車隊往來穿梭,將製造火藥的各種設備分批咻斶^來,然後安置在臨時搭建的草棚中。

鶴仙翁神情嚴肅,仔細盯着曾經的‘道友’,時不時呵斥兩聲。

鹿仙翁則守在草棚中,清點檢查碾磨好的硝石和木炭。

陳慶和扶蘇來的時候,恰好和一隊車馬同路。

“先生,趕車的好像是匈奴。”

“他們……無人看管,不會跑了嗎?”

哪怕離着好幾米,陳慶也能聞到濃重的羊羶味。

趕車的匈奴穿着破爛的羊皮遥恢蓝嗌倌甓紱]洗過了,原本潔白的羊毛已經變成了灰黑色,一綹一綹的像是掛着粑粑一樣。

他們的頭髮同樣也是如此,腦袋上像是扣着厚重的帽子,油膩膩的令人不忍直視。

“趙歸這廝,也不知道讓手下清洗乾淨。”

陳慶捏着鼻子,露出嫌棄的眼神。

“殿下勿需擔心。”

“能喫飽飯,他們不會跑的。”

“就算要跑,也不會是現在。”

“附近都是荒郊野地,人煙稀少,他們往哪裏跑?”

“草原上的匈奴知道白災的厲害,你就是趕他們走,這些人也不會走。”

陳慶十分自信地說道。

扶蘇思慮片刻,緩緩點頭。

他們的車輦沒來之前,這兩個匈奴有說有笑的,似乎還挺開心。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扶蘇抬頭一看,前方的草棚中安置着一長排的碾盤。

同樣裝束的匈奴正推着橫杆,圍着碾盤不停轉着圈圈。

“這……”

眼前的景象實在與以往認知中的匈奴差距過大,他一時間愕然失神。

“最近工坊搬遷,牛馬不夠用,先用他們頂一段時間。”

“願意幹這個的,每頓飯多發一個烙餅。”

“他們都是自願的。”

陳慶解釋道。

“哦……”

扶蘇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北地邊塞中也有俘虜的匈奴做苦力。

可他們哪個不是鐐銬加身,在皮鞭驅趕下才磨磨蹭蹭地去幹活。

一旦看管不嚴,立刻想方設法逃走。

時常有守衛因爲疏忽而被打死打傷,防不勝防。

但是在這裏,好像他們一下子變得乖順了起來,實在令人費解。

“參見太子殿下。”

“見過陳少府。”

鶴仙翁快步過來,朝二人見禮。

“老鶴啊,這裏的情況如何,可有難處?”

陳慶熟絡地和對方聊了起來。

“一切還好,只是……”

鶴仙翁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陳慶不耐煩地說。

“諾。”

“大人,火藥的需求越來越大,物資倒還充裕,只是人手方面……十分緊張。”

鶴仙翁正色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