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9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人手緊張?”

“我把俘虜的匈奴都安排了過來,太子殿下也調集了不少人。”

“難道是因爲水車還沒搭建好的緣故?”

陳慶朝着遠處的河道看了一眼。

相里奚的徒弟帶着大批民夫正在組裝水車。

河水冰涼刺骨,民夫們一批批的下去挖掘河道,一刻鐘的工夫就要進行輪換。

要不是因此拖延了進度,水力磨坊早就完工了。

“大人,缺的不是普通民夫呀!”

“火藥易燃易爆,而且威力極大。”

“似提煉、調配這等精細活,非得熟知丹術之人才放得下心。”

鶴仙翁意有所指地說道。

“哦,原來是缺了你的怨種同行。”

陳慶轉頭看向扶蘇:“趙統領不是負責此事嗎?怎麼這些時日都不見增添人手?”

“這……”

扶蘇也說不出答案。

鶴仙翁猶猶豫豫地說:“小人聽新來的談論,前往咸陽獻藥的方士只進不出,此事傳得沸沸揚揚。”

“除非膽大包天或者利令智昏者,其餘各地方士都紛紛閉門隱居,找地方躲藏了起來。”

“恐怕再想如以前那般……”

他語氣沉悶,心情十分複雜。

曾幾何時,他也是那羣大怨種裏的一員,懷揣着榮華富貴的夢想,踏入了咸陽。

然後就遇到了陳慶這個心黑手毒的,還有陛下……

“原來如此。”

陳慶摩挲着下巴,不由犯起了難。

方士和淳樸百姓不同,他們有文化、有眼界,個個都是滿嘴跑火車的大忽悠。

一看苗頭不對,誰還會傻乎乎跑到咸陽城來獻藥?

“你先把人都叫過來,本官自有辦法。”

陳慶很快就有了主意。

“諾。”

鶴仙翁作揖行禮,小跑着去招呼人手。

不多時,三四十個面色愁苦的方士小心翼翼地聚集過來。

“參見太子殿下。”

“見過陳少府。”

腥思娂娦卸Y。

如果是以往,他們這等人遇見達官顯貴,恨不得使出十二分的本事,以獲得大人物的青睞。

可此時面對扶蘇和陳慶,所有人都瑟縮地垂下了頭,好像生怕被人賣了一樣。

“吾乃雷火司少府,爾等可認得本官?”

陳慶站出來朗聲說道。

“小人知道。”

“諾。”

“聽說過。”

方士們七嘴八舌地小聲說道。

陳慶差點被逗笑了。

怎麼一個個都不敢看我呢?

莫不是老鶴在背後說我壞話來着?

“咳。”

“本官今日來,只說三件事,與爾等切身相關,都聽仔細了。”

陳慶高聲道:“第一件事,爾等修道煉丹,想來都接觸過瓷器。”

“如今的瓷器做工粗糙,材質低劣,不堪使用。”

“本官知道天下間有一種土,燒製出來的瓷器極爲精美。顏色潤澤如玉,硬度遠超銅鐵。”

“誰能煉製出這等瓷器,便可脫去奴籍,封官加爵!”

話音未落,方士們齊刷刷抬起頭,眼中充滿希冀的目光。

“第二件事……”

“山中的石灰岩想必爾等也知曉。”

“本官欲以其煉製水泥,過幾日你們便能見到。”

“其中添加的輔材配方不同,效果天差地別。”

“誰能找到更好的材料和方子,同樣封官加爵!”

陳慶看到方士們的眼神更加明亮,心中大爲滿意。

“第三件事。”

“各位應該認識不少同道好友。”

“雷火司如今正缺人手……”

“誰能拉來三人,本官便免去去奴籍。”

“拉來五人,便可爲吏。”

“拉來十人,封官加爵!”

“不光你們自己拉來的算,由你們找來的方士再拉來人手,兩人便可記一人在自己身上。”

“再往下,四人可記一人,依次推論。”

陳慶正色凜然地說:“此法最爲快捷,也最爲有效。”

“雷火司左右中侯之位尚且空缺,只要你們拉來的人夠多,哪怕本官這少府,也不是不能許之!”

方士們神情惶惑,心神動搖。

鶴仙翁連忙別過頭去,不敢讓別人發現自己神色異常。

雷火司的左右中侯,光是他自己知道的,就被陳慶許了不下十人。

他和鹿仙翁也在此列。

光是如此便罷了,剛纔陳慶所提拉人頭的法子,深思之不禁令人膽寒。

能想出如此惡毒計策的,非是陳少府這等人性扭曲、道德淪喪之輩不可。

“爾等好生考慮,本官從不逼迫他人,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有誰自願爲本府效力的,儘可告之管事。”

“本官也不會透露出去。”

陳慶說完後,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十餘人眼中見到了意動之色。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

在世代爲奴的殘酷現實面前,相信會有人心甘情願的爲他賣命。

第185章 老丈人敬茶,倒反天罡

煤鋼工業體啓航在即,火藥在其中發揮的作用無與倫比。

炸山開路,礦山爆破,乃至於用它換取更多的匈奴俘虜。

陳慶絕不會讓人手短缺成爲阻礙產量提升的理由。

“先生,不如我挑些伶俐可靠的文吏過來,暫且先支撐一段時間。”

扶蘇知道此事十分緊要,貼心地說道。

陳慶緩緩搖了搖頭:“殿下,文吏可幹不來這等粗活。他們飽讀聖賢文章,開口就是家國天下,滿腦子都想着‘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你讓他們天天守在磨坊裏,與硝石、木炭和硫磺打交道?”

“不壞事就算好的了。”

扶蘇沉吟不語,覺得陳慶所言有些道理,卻又有些不服氣。

文吏讀過的書比方士更多,能在宜春宮效力,也定然是聰慧敏捷之輩。

怎麼就不行呢?

“殿下,日後你自會知曉。”

陳慶沒有過多的解釋。

畢竟這個時候可沒有東林黨,也沒有民國時期被吹捧上天的‘大師’。

打嘴炮誰都會,嚷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飽學之士數不勝數。

但最終爲這個國家的繁榮富強付出最多的,卻是最普通,也最不起眼的工人和農民。

陳慶想要的是技藝精湛,勤勞肯幹的工匠,數量越多越好。

那等恃才傲物,自恃清高的文人质浚迷缱屗麄儩L得遠遠的。

“相里先生來了。”

“咱們過去看看。”

兩人說話的時候,相里奚帶着十幾名弟子,攜帶着各種測量工具快步行來。

陳慶遠遠地看到他,立刻和扶蘇迎了上去。

雙方一番寒暄後,順便聊起了公事。

“殿下,陳少府需要的粉碎機難度頗高。”

“兩個滾輪加起來重達五千餘斤,晝夜不停地咿D。”

“按照陳少府的吩咐,二者中間的孔隙要能將腦袋大的礦石碾至拳頭大小,再由下一道小型粉碎機繼續擠壓破碎。”

“微臣已經重新設計了水車的出力結構,爲求萬全,特意來實地測算。”

相里奚恭敬地向扶蘇彙報自己的工作情況。

“相里先生辛苦了。”

“大秦有您這般賢才,實乃朝廷之幸。”

扶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陳慶笑着指了指草棚的方向:“本官還有諸多細節要和相里先生商議,不如咱們過去坐下談吧。”

相里奚安排弟子先行去河岸邊測繪,然後跟在二人後面,在一張簡陋的案几邊落座。

“粉碎碾磨一向耗時耗力,用水車來取代最爲適合不過。”

“還有一樣東西,請相里先生也早做準備。”

陳慶語氣嚴肅地說道。

“陳少府又有新事物了嗎?”

相里奚微笑着說道。

和以前相比,他感覺現在的生活不知道充實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