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9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您……”

卓皋沒好意思說,你是把別人當傻子嗎?

“大人覺得這般發賣,會有人接手?”

他不客氣地問道。

“當然會!”

陳慶緩緩點頭。

“十萬石糧倒是不多。”

“老身多問一句,商家承攬朝廷的煤礦之後,稅賦如何繳納?”

巴氏清接過話頭,緩緩說道。

卓皋瞬間回過神來。

對呀!

要是花費十萬石糧食一次性買斷,以後不用繳納稅賦,那就合情合理了。

非但不虧,反而還能大賺一筆。

三人目光期盼地望着陳慶,等待他說出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煤稅自然不會比照鐵稅,那就太誇張了。”

“本官以爲,八稅一應該是比較合理的。”

陳慶鎮定有力地說道。

“八稅一?”

卓皋心想,那也不少啊!

和他想的免稅差得實在太多了!

“陳少府,您自家也有煤礦,聽聞乃是給咸陽窮苦百姓派發煤炭,抵償稅賦。”

“不如咱們就比照舊例執行如何?”

“煤礦在何處,我等就給當地百姓派發煤炭……”

卓皋的話還沒說完,陳慶就嗤笑起來。

“比照舊例?”

“那你怎麼不比比我官拜九卿?”

“怎不比比我的皇帝老丈人和太子大舅哥?”

“你若如此,本官就給你照此執行。”

卓皋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氣憤地說:“陳少府,您此言似有專橫跋扈之嫌,有失朝廷體面。”

“什麼叫有專橫跋扈之嫌?”

陳慶冷笑着說:“不用懷疑,本官就是專橫跋扈!”

“咸陽人口位居天下之首,遠超各地郡縣。”

“你憑白來討本官的便宜,當我是好欺的嗎?”

……

卓皋那點小心思被戳破,又羞又惱地垂下頭去。

他氣急敗壞地想:就你提出的條件,哪個發了失心瘋才肯答應。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我就不信天下會有人接這等賠錢的營生!

“八稅一也算合理。”

“陳少府,老身有意爲之,還請您成全。”

巴氏清的話一出口,卓、程兩家的人不約而同轉過頭去,震驚地盯着她。

巴寡婦莫非是發瘟了?

她到底怎麼想的?

“十萬石糧調集需要一段時日,大約半月左右,老身定能咧料剃枴!�

“還請兩位高抬貴手,讓老身一回。”

巴氏清衝卓、程二人拱手致謝。

卓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還用得着讓?

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接手。

莫非其中還有什麼自己沒想清楚的關竅?

啪,啪。

陳慶鼓掌讚歎,“巾幗不讓鬚眉,老夫人的膽魄、氣度着實讓本官敬佩萬分。”

巴氏清笑道:“陳少府謬讚了。”

“老身蒙受皇恩,總要報答一二。”

“太子殿下統管天下工商事,想來定不會坑害我等商家。”

“就算結果不盡人意,那就當老身報效朝廷了。”

“陳少府,何時簽字畫押?”

陳慶唏噓感慨,點點頭說:“現在就可以。”

以前在野史閒談中看到寡婦清的名字,總是不明白她爲何會闖下那麼大的名聲。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這老太太當真是厲害非常。

在商言利不假,如卓、程之輩錙銖必較,半點虧都不肯喫。

可他們算計來算計去,始終被寡婦清壓在頭上。

人家的目光看得更高、更遠!

“你二人……”

陳慶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沒把話說完。

懶得跟這等庸碌之輩浪費口舌。

“老夫人,本官還有其他生意。若您有興趣,咱們可以再談談。”

陳慶柔和地笑着,把寡婦清請進了書房。

“爾等自去吧。”

他揮手打發走卓、程二人,已經將這兩家徹底放棄。

寡婦清顯然是個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值得拉攏。

至於另外兩家,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第183章 多放兩炮,大秦纔會越來越好

解決了啓動資金的問題,陳慶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施展拳腳。

寡婦清的丹砂生意遍及全國,妥妥的壟斷產業財閥巨頭。

調集十萬石糧食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件麻煩事,但她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殿下,這些全都是咸陽附近的民袉幔俊�

冬日的陽光溫暖而愜意,微風拂面,夾雜着溼潤的泥土氣息。

陳慶和扶蘇聯袂出遊,視察各地的產業。

二十萬北軍刑徒不日即將抵達咸陽,這麼多人的安置工作不是小問題,必須早做準備。

一段時間不見,八里溝煤礦已經大變模樣。

姨媽巾形狀的谷地邊緣,已經被挖掘出了寬達數丈的溝壑。

數不盡的民夫如同螞蟻般肩扛手提,沿着曲折的小路把泥土載叱鰜恚匍L途跋涉,將其傾倒在附近的山坡上。

“這是……?”

兩人往前走了沒多遠,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坑洞,讓人密集恐懼症差點都犯了。

放眼望去,沿着山腳的一長溜,全是黑乎乎的井口。

有些地方還搭建着三角形的草棚,地面上殘留着炭火燃燒的黑色餘燼。

“附近沒有合適的土崖,百姓便鑿穴而居。”

“本宮有愧於他們啊……”

扶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挺好的。”

“這地穴冬暖夏涼,去附近的山上搜集些柴火,再撿些煤炭回來,起碼不會凍着。”

陳慶打量片刻,點點頭說道。

估摸着被一日兩餐吸引來的青壯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給他們全部建房居住根本不現實。

黃土高原自古就有住窯洞的習慣,哪怕兩千年後也是如此。

再說,後世剛建國的那會兒,物資極爲匱乏。

被國家安排到荒郊野地裏的採油工人同樣是靠着地穴,度過了一個個寒冬和酷暑。

在大秦朝,有個住的地方,能喫飽肚子就算不錯了。

“殿下,小心點,千萬別掉……”

“哎呦臥槽!”

陳慶話沒說完,突然腳下一空。

咔嚓。

鬆軟的茅草下,傳來木棍斷裂的聲音。

陳慶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消失在暗沉沉的黑窟窿中。

“先生!”

“先生!”

扶蘇趴在洞口焦急地叫喊了兩聲,一咬牙準備跳下去救人。

“殿下,我沒事。”

地穴口呈向下的坡道,陳慶猝不及防一路翻滾了下來,被撞得渾身都疼。

他陡然進入黑暗的環境,眼前有些看不清。

不過似乎有兩個白花花的東西交疊在一起,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還真的是人啊。”

陳慶伸手一摸,入手是柔軟的軀體,同時傳來女人低低的驚呼。

“不好意思,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們繼續。”

陳慶尷尬地調頭就走。

快爬到洞口的時候,他回過頭來喊:“早生貴子啊!”

“先生,你說什麼呢?”

扶蘇見他完好無損地從洞裏爬了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沒事。”

陳慶拍打着身上的泥土站了起來,想了想將茅草重新鋪好,遮掩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