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9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唉,除了太子和陳少府這樣的好人,誰還關心我們黔首百姓啊?”

“他們都是救苦救難的慈悲心腸啊!”

滿臉皺紋的老大娘語氣論矗瑢Ψ鎏K和陳慶讚不絕口。

她指着街口新豎起的路燈杆,“瞧瞧,那就是太子命人立下的。有了它,晚上走夜路都不怕啦。”

宋默輕輕地點頭,心情無比沉重。

他打聽了不知道多少人,聽到的溢美之詞都快讓耳朵生繭了。

一個人可能還是陳慶故意安排的,十人、百人、千人呢?

宋默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想不到他居然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差點誤殺了一位被百姓愛戴的好官!

“哼!”

卓皋忍不住怒哼一聲。

陳慶慈悲心腸?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人分明是喫人不吐骨頭的虎豹豺狼!

他還拿自己的俸祿,給咸陽百姓發煤炭?

哪怕是朝廷九卿,他的俸祿是金山銀山嗎?

若是許我們卓家經營煤炭的特權,我特麼多給你們發一倍!

“敢問尊駕爲何怒目而視?”

“可是某家招惹了你?”

宋默行俠仗義,蔑視公卿。

見到卓皋對自己甩臉色,頓時開口質問。

“與你無關。”

“我是與自己置氣。”

卓皋語氣生硬地說道。

他瞧着宋默身形魁梧,勇武過人,也不是好惹的,遲疑了下解釋道:“黔首百姓大字不識一個,愚昧無知。太子殿下寬仁愛民,有口皆碑,在下敬仰已久。

可那雷火司的陳少府……屬實不敢恭維。”

宋默打聽了一整天,終於聽到有人給出不同見解,立刻追問道:“不知陳少府有何惡行?”

卓皋猶豫着不敢說,怕回頭傳到陳慶的耳朵裏。

那位老大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拉着宋默的胳膊往旁邊走去。

“你別聽這等奸商惡徒胡說。”

“街坊鄰居都在傳,陳少府和太子殿下懲治不法豪商,得罪了不少大人物。”

“要不是陛下顧念親情,連太子的位子都保不住啦!”

咸陽城的百姓自然與別處不同。

連街邊洗菜的大媽都能有鼻子有眼的講起朝堂爭鬥、內宮緋聞,情節曲折離奇,好似親眼看到的一般。

宋默回頭看了一眼。

卓家的馬車鑲金錯銀,富麗華貴,確實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他了然地點點頭,認同了大娘的說法。

卓皋見狀,差點氣炸了肺。

我是奸商惡徒?

論奸詐惡毒,誰能比得過陳慶?

“羞於與爾等浪費口舌。”

“我們走。”

卓皋小聲罵了一句,催促馬車往陳慶的府邸趕去。

第182章 不用懷疑,本官就是專橫跋扈

華燈初上,夜色降臨。

陳慶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張望。

“大人,酒菜備好了。”

熱巴從屋裏出來,小聲稟報。

“客人馬上就來,你把炭火燒得旺一些。”

陳慶叮囑完,回頭就看到巴氏清披着大氅,與卓、程兩家的管事一同趕來。

“陳少府,老身有禮了。”

“老夫人客氣,諸位快請。”

陳慶笑臉相迎,把巴蜀三大豪商的話事人請進了屋子。

腥朔謩e落座。

巴氏清偏過頭去,打量着青銅炭盆內燃燒正旺的煤炭,微微生起惋惜的心思。

“天氣寒冷,各位先飲一杯酒水暖暖身子。”

陳慶招呼熱巴端上燙好的酒壺,給幾人的杯盞中添上清香的米酒。

巴氏清抿了一口,把大氅解開,交給隨從。

“陳少府公務繁忙,想來不會無事相召。”

“老身斗膽猜測,可是與煤炭有關?”

陳慶笑道:“老夫人果然機敏聰慧。”

“不錯,正是商談煤炭之事。”

卓皋立刻打起了精神,正襟危坐,凝神望着對方。

“老夫人請先看這個。”

陳慶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頁,展開後推了過去。

“哦?”

巴氏清年紀大了,老眼昏花看不清上面的字跡。

卓皋的視線下意識就被落款處碩大的硃紅印信所吸引。

“太子璽印?!”

還沒看內容,光是這印章就令他心頭髮緊。

陳慶一言不發,笑眯眯地打量着三人。

巴氏清打了個眼色,卓皋才壯着膽子把它拿了起來。

迅速瀏覽一遍後,他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上面說的什麼?”

巴氏清沉聲問道。

“殿下決定準許民間參與煤炭開採……”

卓皋臉色陰沉地說道。

程家的管事頓時面露喜色。

這是大好事啊!

“還有呢?”

巴氏清不緊不慢地問道。

“此事交由陳少府全權處置。”

卓皋抬起頭,深深地看着陳慶。

對方一上來就拿出這封委任狀,擺明就是喫定了他們。

“諸位有何感想?”

“爾等前幾天不是特意來尋本府,對開採煤炭一事趨之若鶩嗎?”

“怎麼面上不見喜色呢?”

陳慶笑意盈盈地問道。

卓皋心裏痛罵不休。

但凡換個人,他們早就彈冠相慶了。

可主管此事的是陳慶,那還能有好?

巴氏清莞爾一笑:“陳少府公正廉明,德才兼備。由您來主持此事,我等自然歡欣之至。”

“您把我們叫來,想來心中早已有了方略。”

“不知道朝廷打算作何章程?您透露個風聲,我等心裏也好有個底。”

陳慶快言快語地說:“諸位皆是巴蜀赫赫有名的豪商,家資鉅萬,財力雄厚。”

“三位有意承攬煤礦採掘之事,本官不勝感激。”

他拱拱手說道:“太子殿下殷殷叮囑,猶在耳邊。”

“此事不僅關係今後天下礦業的施政方針,更關係着皇家的顏面,萬萬不可出了差錯。”

巴氏清微笑着點頭:“陳少府說的是。”

“故此……”

“本官也不敢貿然而爲,欲先發賣一座煤礦試試水。”

“希望諸位能夠體諒。”

陳慶一本正經地說道。

卓皋馬上就變了眼色,下意識打量着其餘二人。

三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實力雄厚,從無合作的先例。

陳慶拿出來的礦只有一座,讓他們怎麼分?

巴氏清面色平靜地問道:“那這礦如何獲得呢?”

“公開發賣,價高者得之。”

陳慶痛快地說道。

卓皋心頭不快,忿忿地問道:“不知這礦在何處?作價幾何?”

“礦……暫時還沒定好。”

“價格嘛,暫定十萬石糧起。”

“只收糧食,不收金銀銅錢。”

陳慶給出了答案。

卓皋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大人,您難道在戲耍我等?”

“哦,不知閣下何出此言?”

陳慶玩味地看着他。

“礦在何處尚不知曉,您就定出了十萬石糧的價格。”

“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恐怕這糧還要叩较剃柌抛鲾档陌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