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7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咸陽有煤炭之利,故微臣認爲,必須開掘鐵礦,以鋼鐵鑄炮,成本才能大大降低。”

“況且鐵炮的性能更好,炮管可以做的更薄,更輕。”

“約莫着大規模生產的話,成本降低到萬錢上下。”

陳慶胸有成竹地侃侃而談。

“你說什麼?”

“萬錢就足以打製一門火炮?”

始皇帝一下子來了精神。

十萬錢他造不起,一萬錢還造不起嗎?

“呃……如果批量夠大的話,應該還能降到更低,四五千錢也不是不可能。”

陳慶言之鑿鑿地說道。

嬴政的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明知道世上有威力如此巨大的武器,卻礙於財力求之不得,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要真像陳慶說的那樣,四五千錢就能製造一門大炮,那必須往死裏造啊!

少造一門都虧得慌!

“陛下,這就回到剛纔的問題了。”

“從原料開始,到熔鍊、加工全部自己來幹,可以把成本壓到最低。”

“但是其中的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大量的人力。”

“不光是普通的民夫,幹活的力工,最主要的是各種有手藝的工匠。”

“微臣所言十萬人,已經最低最低的要求。”

“如果想要咿D流暢,怕是還不夠。”

陳慶如實稟報道。

嬴政淡笑一聲,爽快地問道:“繞了個大彎子,你索性直說了吧,到底想要什麼?”

“人!”

陳慶抬起頭,認真地說:“雷火司初設,微臣手下至今不過數百人,簡直杯水車薪。”

“太子殿下統管天下工事,如今卻連個正式的官衙都沒有,辦理公務還在自家府邸。”

“常言道,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陛下想要十萬門大炮,微臣實在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他嘆了口氣,深深地垂下頭去。

大秦帝國由始皇帝一人獨攬大權,舉凡天下大事,皆由其做主。

陳慶是‘反佟錾恚敵踉趯⒆魃俑臅r候,上面有章邯壓着。

真正能指揮得動七十萬刑徒民夫的,只有手握兵權的章邯。

好不容易自立山頭了,土地、錢財、物料,嬴政都不曾短缺。

唯獨人手這方面,卻遲遲未曾安排。

陳慶一想就明白了,始皇帝還防備着他呢!

要說他一個外人,你防也就防了。

可扶蘇是你的親兒子,至今只有參政議政的權利,卻沒有決策權。

他們難兄難弟兩個空有滿腔的抱負,卻大事小情都要先去咸陽宮請示一遍,才能得以實施。

一天兩天還能湊合,時間長了哪裏忍得住?

陳慶索性趁此機會攤牌了。

想要大炮,除非放權、給人。

要不然我也無能爲力。

嬴政深深地注視了他好久,轉過頭去望向自己的兒子。

“父皇,兒臣資歷尚湥缃襁@樣,也是挺好的。”

扶蘇最瞭解自己的父親。

剛愎獨斷,不容任何人指手畫腳。

陳慶剛纔提起他的時候,扶蘇就心驚膽戰。

從始皇帝手裏分權,簡直比登天還難!

“你已近而立之年,近些時日的表現,寡人也看在眼裏。”

嬴政面色複雜,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他不是不信任扶蘇,而是怕自家的傻兒子被陳慶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煤鋼工業體有多厲害,他不知道。

但是嬴政非常清楚,讓陳慶掌控以十萬計的人手,那危險性實在太大了。

“茲事體大,明日在早朝上商議吧。”

“把這炮拉到咸陽宮去,寡人要好好看看。”

嬴政擺擺手,向着御輦走去。

“恭送陛下。”

始皇帝走後,扶蘇壓低聲音說:“先生,您今日實在有些冒失,不該說那等話的。”

“殿下。”

陳慶笑道:“今日不說,明日不說,你我何時才能大展拳腳?”

“再過十年八年嗎?”

“黃花菜都涼了。”

扶蘇無法反駁,憂心忡忡地說:“父皇心中定然不喜,您可以先跟我說一聲。等有機會的時候,我再向父皇上書陳詞。”

陳慶搖了搖頭。

你呀你!

這件事不管誰來開口,都會讓始皇帝心生芥蒂。

哪怕你是他的親兒子也是一樣。

你待我如師長,我怎能不投桃報李?

這討嫌的事,就讓我來做吧。

“也不知道父皇會如何作想?”

扶蘇見他不說話,自言自語地說道。

“陛下一定會準的。”

陳慶斬釘截鐵地說道。

“爲何先生如此肯定?”

扶蘇不明所以地問道。

陳慶指了指馬車跟隨在御駕後面的炮車,笑而不語。

連走的時候都不忘了拉回宮裏觀賞,和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有什麼區別?

只要是男人,誰能抵抗得了鉅艦大炮的誘惑呢?

第169章 你們也想採煤?很容易的嘛!

夜深人靜。

咸陽宮大門緊閉,巡邏的士兵沿着石板鋪成的小路,往來穿梭。

內宮深處,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

嬴政撫摸着冰涼的炮管,用手掌丈量它渾厚的管壁,想象着它噴吐出的彈丸無堅不摧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想要!

真的很想要啊!

可陳慶那廝,實在讓他放心不下。

高官厚祿,權勢富貴,哪怕是自己的女兒,嬴政都不會吝嗇。

唯獨在最關鍵的一點上,他遲遲未敢鬆口。

“陛下,您怎麼還未睡?”

鄭妃從宮室中走出來,手裏拿着一件柔軟厚重的狐皮大氅,給他披在肩上。

“愛妃,你來看。”

“它漂不漂亮?”

嬴政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情,指着火炮問道。

“漂亮……”

鄭妃完全get不到那個點。

這大管子笨拙沉重,跟漂亮哪有一點關係?

哪怕擺在院子裏,都嫌它礙眼。

“是挺好看的。”

鄭妃點點頭,違心地說道。

嬴政得到了贊同,頓時來了興致:“此物威力乃寡人平生僅見。”

“一炮下去,方圓十丈盡成齏粉。”

“用在守城中,只要敵軍攻到城下,一炮下去鉛砂如暴雨滂沱,人馬皆成血糜,敵軍定然膽寒。”

“用在攻城上,怕是再堅實的城牆,也要被它摧垮。”

“寡人真不知道世間有何物能直面其鋒,或許……”

“海中巨蛟皮糙肉厚,聽聞出海捕蛟的士兵多有被其打翻船隻,落海溺亡者。”

“若是能把火炮裝到船上,以彈丸轟之,當可一擊斃命!”

嬴政用力地握緊了拳頭,興奮地說道。

鄭妃勉強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附和。

如果換了普通人家,他們兩口子多半是要吵一架的。

大半夜的老公不睡覺,不摸自己的老婆,在院子裏興致勃勃的摸一個銅疙瘩。

摸就算了,還喋喋不休的講些血啊肉啊,一擊斃命之類的,也是沒誰了吧?

可嬴政是始皇帝!

“原來此乃軍國利器,怪不得陛下如此喜愛。”

鄭妃微笑着點頭,用欣賞的目光打量着冰冷厚重的火炮,彷彿很感興趣的樣子。

“何止。”

“此乃國之重器。”

嬴政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只可惜……”

鄭妃馬上發覺了他的情緒不對,好奇地問道:“陛下可是有心事,不如與臣妾說來聽聽?”

嬴政猶豫了下,恨恨地說:“還不是因爲那陳慶!”

他簡短地將心中的顧慮說了一遍,嘆息道:“人心隔肚皮。扶蘇性情仁厚,以爲天下人都如他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