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6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唉……”

“情義兩難全。”

“明日我叫先生過來飲酒,開解他一番。”

扶蘇憂愁地嘆息道。

“其實……此事也不是說真就沒有辦法。”

太子妃突然開口。

“此話怎講?”

扶蘇驚訝地轉過頭去。

即使他拼着觸怒父皇替陳慶求情,恐怕也毫無作用。

誰還能改變始皇帝的想法?

“殿下你真是傻了。”

太子妃巧笑嫣然,親暱地戳了下他的腦門:“忘記我當初嫁過來的時候,秋琴是如何跟來的嗎?”

扶蘇愣了下,隨即恍然大悟。

大秦對平民嚴格執行一夫一妻制度,規定‘夫有一妻二妾,則刑聝(guo,割耳朵)。夫有二妻則誅,妻有外夫則宮’。

但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

王侯公卿,納妾十數人者比比皆是。

就連對陳慶這樣的國婿,也有辦法可以鑽空子。

王侯貴族,出嫁女兒的時候往往會選幾名妾生女一同陪嫁。

一來是爲了顯示公主地位尊崇,二來將來也有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幫襯,不至於在夫家受了欺負。

太子妃嫁過來的時候,便向老夫人討了一名婢女,名爲秋琴。

她博聞強記,聰慧過人,於錢糧賬目一道頗有手段。

爲了示以器重,太子妃還專門讓老夫人認了秋琴當義女,於是便以姬妾的身份一同陪嫁了過來。

“你是說,讓母妃賜予相里菱宗室身份?”

扶蘇不由倍感爲難。

要是讓鄭妃知道他的來意,必然不允,說不定還會罵他一頓。

哪兒有親哥哥幫妹夫討小妾的!

“也罷,我就進宮去試上一試。”

扶蘇不忍心看陳慶爲情所苦,決定先把鄭妃忽悠住。

哪怕今後被罵一頓,也是值得的。

“後宮之事,你插手作甚。”

“母妃向來待我親厚,由我去說吧。”

太子妃主動請纓。

扶蘇欣喜地點頭:“那就勞煩愛妃了。”

“不過有一件事,殿下須得依我。”

太子妃話鋒一轉:“我家小妹誰都治不住她,但芷茵好似偏偏怕陳慶。不如趁此機會,讓母妃一同賜下宗室身份。”

“父親纏綿病榻,爲小妹的婚事憂慮許久。”

“如今也顧不得上什麼貴賤之分,便順水推舟便宜了陳慶吧。”

“回頭你把他叫來,我叮囑他一二,不可輕視了王家之女。”

扶蘇立刻張大嘴巴:“啊?!”

這也太坑人了吧!

王芷茵惡名在外,年近二十了都嫁不出去。

這哪是便宜了先生,分明就是強買強賣啊!

扶蘇踟躕着不敢答應。

就王芷茵那個性子,要是還如以前那般招災惹禍,豈不是害了先生!

“哼!”

“殿下你這是何意?”

“舍妹連做個姬妾的資格也無嗎?”

“要不是家父身體堪憂,如何肯做這種事!”

太子妃兇巴巴地瞪着他。

扶蘇把頭轉到一邊,還是不肯答應。

以王芷茵的名聲,別說門當戶對的人家,就算想下嫁,怕是也無路可尋。

什麼王賁身體堪憂,只不過是託詞。

照目前的情形,再過二十年,恐怕王芷茵也嫁不出去。

“殿下是不肯答應了?”

“呵,你倒是知道替陳慶着想,親兄弟也不如你這般。”

“詩曼是你的親妹,芷茵是你的妻妹,怎不見你爲她們考慮?”

太子妃動了嗔怒。

扶蘇搖了搖頭:“不一樣的。”

“好!”

“既然你這般絕情,明日我就去拜見母妃,將內情和盤托出。”

“誰都別想好過。”

太子妃生氣地扭頭到一邊。

王芷茵前次鬧過一場,差點把王賁給氣死。

如今在咸陽城中,她的名聲更是街知巷聞。

所有人都等着看王家的笑話,篤定了王芷茵只能留在家裏當個老姑娘。

她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妹妹都那樣了,似乎也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說法。

給公主陪嫁,總好過嫁不出去惹人嘲笑吧?

“愛妃……”

“也罷,便一起吧。”

扶蘇重重地嘆了口氣。

有得必有失。

只希望將來先生家裏雞飛狗跳的時候,千萬要念及本宮的一番心意,不要背地裏咒罵我。

第148章 大不了當一回大秦勁夫

天光大亮。

陳慶睜大了眼睛,躺在牀上一動都不想動。

權勢富貴,宏圖大業,似乎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連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搞那些有的沒的還有什麼意思?

“大人,我端了熱水過來。”

“您該起牀洗漱了。”

熱巴柔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不洗漱。”

陳慶隨口應了一聲。

過了片刻後,他突然朝着大門的方向看去。

柔美的身影依舊駐留在門口,遲遲不肯離開。

“熱巴,你進來吧。”

“諾。”

聽到呼喚聲,熱巴趕忙推門進來。

“大人,水有些涼了,要不要我去換下。”

“不用了。”

陳慶也沒穿外袍,坐在牀榻邊招招手:“你過來坐。”

“大人……”

熱巴遲疑着不敢過去。

今天的陳慶明顯有些反常。

萬一……他要行那不軌之事該怎麼辦?

“讓你過來,你怕什麼。”

“我還能喫了你。”

“把水盆放下,我不用你伺候。”

“你我同爲恢腥福竟偎技耙酝嘤袑Σ蛔〉牡胤健!�

“等蒙甘從西域歸來,我就放你去和妹妹團聚。”

“你二人只要好好爲大秦效力,享一世榮華富貴還是不愁的。

陳慶意興闌珊地說道。

“大人,您此話當真?”

熱巴露出驚喜的神色,卻不太敢信。

“我騙你幹什麼。”

陳慶不耐煩地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好歹是莎車國的公主,每天變着法子想要討好我,你累,我也挺累的。”

“都算了吧。”

“以後擺爛了,愛誰誰,愛咋地咋地。”

熱巴臉色微紅,看出對方說的不像是假話。

她感激地勸解道:“多謝大人成全,也希望大人不要意志消沉。我聽人說:苦心人,天不負。只要每天品嚐毒蛇的苦膽,養成睡在木柴上的本事,就能煉製成神兵利器。憑藉手中利劍,您一定能打敗所有敵人,說不定還能當國王呢。”

陳慶哭笑不得。

“你可拉倒吧,那叫臥薪嚐膽。”

“誰給你講的?”

“好好的勵志故事,硬生生給編排成修仙小說了。”

“我這情況和勾踐可不一樣。”

陳慶嘆了口氣,重新躺下。

熱巴正欲再勸幾句,突然發覺有個人走進了屋裏。

“太……”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