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5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沒想到始皇帝居然先行一步截胡了!

“未行六禮,那便只是你一廂情願嘍?”

嬴政爲了給女兒留點面子,主動給了陳慶臺階。

“陛下,我二人乃是兩情相悅。”

陳慶抬起頭。

片刻後,他就在嬴政不容直視的威嚴目光中敗下陣來。

“請陛下成全。”

陳慶不知道如何讓始皇帝改變心意,只能深深地一揖到底,論吹貞┣蟮馈�

“寡人一直認爲你是個聰明人,爲何犯了糊塗?”

嬴政冷聲問道。

“陛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緣分天註定,半點不由人。”

“微臣……辜負了陛下的一片心意,請陛下恕罪。”

陳慶硬着頭皮說:“無論如何,微臣定當爲大秦,爲陛下的江山社稷盡心盡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最多用時一年,大秦的虎狼之師必然戰力倍增,糧秣堆積如山。”

“西域之國盡歸大秦,匈奴遠遁……”

他的話還沒說完,嬴政就憤怒地一拍書案:“你以爲寡人只想要這個嗎?”

“詩曼是我的女兒,她到底哪裏配不上你?”

陳慶深深地垂下頭:“詩曼公主金枝玉葉,微臣仰慕已久。然而……菱姑娘與我情投意合,微臣不能有負於她。”

“荒唐!”

嬴政立時暴怒,一雙虎目殺意騰騰。

“你不能負她,便能負了詩曼,負了寡人的一番心意嗎?”

陳慶已經感覺到始皇帝起了殺心。

他只不過在賭,賭對方爲了野心和抱負,不捨得殺自己。

“你隨寡人來。”

嬴政嚴厲地瞪了他一眼,揮袖往外走去。

陳慶不明所以,輕輕嘆息後,老老實實跟隨在後。

趙崇心中暗爽,卻不敢表露出來,腳步飛快追上了始皇帝。

三人穿過幽深的宮廊,侍者紛紛低頭行禮。

始皇帝怒氣衝衝,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趙崇,開門。”

他站在一處僻靜的館閣前,負手而立。

趙崇的神色有些古怪,先是望了陳慶一眼,然後找出鑰匙,將門上的青銅大鎖打開。

吱呀~

陳慶抬眼望去,琳琅滿目的書架擺滿了整個房間。

捆紮好的竹簡被分門別類堆積在一起,不下千百冊。

“你進去看吧。”

嬴政揹着身吩咐道。

“諾。”

陳慶不知道始皇帝爲什麼突然帶自己來這裏,更不知道其中有何深意。

他緩步走進了房中,疑惑地四下打量。

書簡有新有舊,但看起來時間都不長。

放置最久的,也不過外表上覆蓋了一層薄灰。

“咦。”

陳慶突然發現眼前書架上的竹簡有些眼熟,像是黑冰臺密探用的那種袖珍竹簡。

“那是用密語記錄的,你還是看別的吧。”

趙崇不動聲色地提醒道。

陳慶放下手中的東西,踱步到旁邊,打開了一卷正常的竹簡。

“臣御史大夫岑斕奏: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將作少府左中侯陳慶禍亂朝綱,奸佞不法……”

僅僅看了個開頭,陳慶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封彈劾他的奏書!

末尾還用黯紅的筆跡寫到‘臣泣血上書,請陛下誅陳慶!’

陳慶惶然地抬起頭。

整間屋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竹簡不下千百卷。

這全都是彈劾他的奏章?

我纔來咸陽多久?

有多少深仇大恨,值得你們如此?!

“陳慶,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殺你嗎?”

“彈劾你的奏書都快把這間房塞滿了!”

“滿朝文武大臣,誰不想你死?”

“是寡人!保下你一條命來!”

“寡人待你如何?”

嬴政如雷的吼聲響在耳邊。

他憤怒地吼道:“趙崇聽令。”

“諾。”

趙崇立刻作揖上前。

“即刻前往相里奚府邸,捉拿秦墨一干人等,勿要放跑了一個!”

嬴政眼中兇光閃爍,狠狠地一揮手。

“陛下。”

陳慶放下手中的奏書:“微臣對詩曼公主心儀已久,請陛下賜婚。”

第147章 親兄弟都沒你敞亮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陳慶原本想着,自己爲大秦做的貢獻足夠多,說不定嬴政會在婚嫁之事上網開一面。

然而他低估了這件事在嬴政心中的重要性。

拍着良心講,始皇帝爺倆待他確實不薄。

上千本奏書,都沒能動搖嬴政的心思。

相反,在短短時間內,陳慶官至上卿,獨掌一府。

恩渥前所未有。

扶蘇更是待他如師長,言必稱先生,連宜春宮都劃出一部分來給他設置府邸。

換成後世,遇到這樣的老丈人和大舅哥,誰能拒絕呢?

別說贏詩曼是個身材高挑,容貌端莊俏麗的軟妹子。她就是五短身材、體重兩百斤,年齡三四十歲,怕是也有不少人會高喊着:“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陳慶糾結的地方就在於,他想給相里菱一個名分,想堂堂正正三書六禮把對方娶回家。

然而始皇帝軟硬兼施,顯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哼!”

“不知好歹。”

嬴政怒瞪了他一眼,拂袖離去。

陳慶惆悵地立在原地,發呆了許久。

“陳少府,我要關門了。”

趙崇與他錯身而過的時候,忍不住說道:“詩曼公主最得陛下歡心,一直未曾指婚。陛下願意將她下嫁於你,乃是天大的恩賜。”

“你到底是作何想的?居然推辭不就。”

陳慶緩緩搖頭,嘆息不語。

趙崇翻了個白眼。

要是始皇帝願意賜個公主給他,哪怕天天端洗腳水都求之不得。

陳慶平日裏半點虧都不肯喫,如今卻被美色所惑,非是偉丈夫所爲!

——

“殿下,探聽消息的人回來了。”

一名侍者快步走進暖房之中。

天氣寒冷,扶蘇和太子妃守在熊熊燃燒的爐火前,恩愛地靠在一起,捧着一卷詩書評議其中的句子。

聽到腳步聲後,太子妃連忙正襟危坐,儀態端莊。

“父皇到底是何事召先生入宮?”

扶蘇立刻問道。

“陛下欲將詩曼公主賜婚於陳少府,卻不料……陳少府言道自己心有所屬,不願接受。”

侍者低聲道。

“什麼?”

扶蘇猛地站了起來:“先生他果真拒絕了。”

“那父皇如何?”

他知道以始皇帝的脾氣,絕對會雷霆大怒。

“後來……”

侍者將事情原原本本道來。

扶蘇嘆了口氣,揮手讓他退下。

“先生是性情之人。”

“只怕詩曼嫁過去,也未必是好事。”

“但父皇的意志又不容違逆……”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

一邊是情比手足的陳慶,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中間還有個始皇帝。

扶蘇貴爲太子,又能怎樣呢?

“想不到陳先生竟然爲了相里家的姑娘,忤逆陛下。”

女人更加感性一些,太子妃以往覺得陳慶此人行事有些心狠手辣,還怕扶蘇跟着他學壞了。

如今看來,倒是誤解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