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4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她回頭望去,風雪正從窗戶縫裏狂湧進來,吹得火光不停搖曳。

“陳郎,你何時來呀。”

——

咸陽宮。

靜謐的書房裏,始皇帝認真地看着一本裝訂好的小冊子。

造紙術研發成功後,始皇帝立刻就將其用於朝廷辦公中。

目前還只在咸陽城中流通,等產量進一步增加後,再推廣全國。

黑冰臺是大秦最高級別的特務機構,是最早一批使用紙張的部門。

趙崇臉色蠟黃,站在一旁躬身聽候指示。

“陳慶這廝,總能惹出些事端來。”

“不過鎮壓巴蜀豪商,此事卻是辦得極妙。”

“扶蘇有他輔佐,寡人就放心了。”

嬴政翻看完前面幾頁,微笑着誇讚道。

趙崇垂着腦袋,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差點被陳慶炸死,也未見始皇帝責罰。

當真是氣殺人也!

“嗯?!”

嬴政接着往下翻去,臉色逐漸冷肅下來,隨後很快又釋然。

“王翦的孫女,也該有人管管了。”

“遇到陳慶算她倒黴。”

“扶蘇終究還是心慈手軟了些,怎可任由外戚胡來?有損皇家威嚴。”

他不滿地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翻。

陳慶一向善於惹禍生非,有時候嬴政自己都覺得稀奇。

看黑冰臺的密奏時,時不時便令人啼笑皆非。

可看完接下來的奏報,嬴政的臉色頓時垮了下去。

“趙崇!”

“陳慶與相里奚之女私會一事可屬實?”

“你爲何放在最後!”

始皇帝一拍書案,憤怒地問道。

“回稟陛下。”

趙崇馬上躬身奏道:“小人依照事情緊急,將密奏裝訂成冊。蜀地豪商意圖作亂,此乃國事,因此放在最前。王芷茵乃通武侯之女,又與太子殿下是姻親,故而放在中間。”

“相里奚之女並無爵位,況且二人私自相會,有污聖聰,小人便放在了最後。”

嬴政怒哼一聲:“自作聰明!”

“立刻宣陳慶進宮!”

他義憤填膺,濃濃的殺機湧現。

陳慶當不是那等糊塗之人。

雖然沒有明說,但賜婚一事,雙方心知肚明。

與皇家聯姻之前,他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

置詩曼於何地!

趙崇匆匆走出御書房,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陳慶啊陳慶,陛下殺機濃重,你還能那麼容易躲過去嗎?

怕是這次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第146章 嬴政逼婚

宜春宮的暖房裏。

幾名侍者來回忙碌,劈柴引火。

黑色的煤炭一層層堆積起來,摞成金字塔形狀的小山。

不多時,嗆人的煙氣中,火光閃耀。

婢女歪着頭,快速用蒲扇扇風。

用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煤炭堆積成的小山終於被點燃起來。

牆壁的夾層被設計成酒瓶的形狀,熱力十足的煙氣在其中迴轉盤旋,然後從煙囪中徐徐排出。

陳慶和扶蘇坐在外間飲酒暖身,聞到煤煙的味道後,笑着說:“壁爐大概是生好了。”

“咱們去看看。”

扶蘇露出期待的神色,起身往暖房走去。

“殿下。”

侍者躬身行禮,一雙手黑漆漆的,臉上也蹭了不少煤灰。

“火勢雄壯,熱力充沛。”

“煤炭果然比木柴要好得多。”

“就是煙氣有些大。”

扶蘇離得老遠就感覺到那股灼灼的熱力,離得稍近些,腿都被烤得有些疼。

“先生,初雪過後,天氣會越來越冷。”

“何時給咸陽的貧苦百姓發放煤炭?”

陳慶伸出手,靠近了些把全身都烤得暖洋洋的,“三日之內吧。”

“八里溝的煤礦開採難度極小。”

“只要把上面的土層剝開,下面全是煤。”

“方纔聽殿下說,已經有三千多百姓應募去採礦,而且每天趕去的人都絡繹不絕。”

“分批發放的話,一定來得及。”

扶蘇深有感觸地說:“這還是咸陽,百姓離豐衣足食尚且遠遠不足,真不知先生說的那般盛景何時能實現。”

每天管兩餐飯,不包住,不發工資。

唯一的慰藉就是以麥、粟兌換麪粉的憑證。

就這樣周邊的百姓依舊趨之若鶩,短短几天時間就有數千人報到。

有些家中沒有壯勞力的婦孺,哭哭啼啼地把家裏七八歲的孩子送來,懇求登記的文吏收下他。

扶蘇見到那般場景,心中格外的不是滋味,一個人自責了許久。

“殿下莫要憂心。”

“只需一年,光景就會大不一樣。”

“別的我不敢誇下海口,讓人人喫飽飯還是不難的。”

陳慶說話的時候,聽到背後傳來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老趙?”

多日未見,陳慶居然還有點想念對方。

“參見太子殿下。”

趙崇面色肅然,躬身作揖:“陛下宣陳少府入宮覲見。”

“哦,趙統領可知是何事?”

扶蘇關切地問道。

“小人不知。”

趙崇垂首道。

扶蘇看了眼天色,不放心地說:“先生,本宮陪你一起去吧。”

根據他的經驗,夜幕降臨後,始皇帝召陳慶進宮,八成不是好事。

好歹父皇盛怒難平的時候,他在旁邊還能勸解幾句。

“何必勞煩殿下,微臣去去就回。”

陳慶左思右想,最近自己可真是老老實實一心奔着發家致富去的,誰都沒招惹。

始皇帝應該不會爲難自己吧?

“殿下,記得窗戶千萬留條縫,小心煤煙中毒。”

陳慶叮囑了一句,隨着趙崇快步離去。

一路上,趙崇板着臉宛如泥塑木偶般。

無論陳慶怎麼旁敲側擊, 對方都一言不發,把他恨得牙癢癢。

“陛下,陳慶帶到。”

“微臣參見陛下。”

陳慶一進御書房,就察覺到苗頭不對。

空氣中似乎瀰漫着一股壓抑的氣氛,讓人胸口發悶。

嬴政目光森寒,深深地盯着他,也不說話。

“陳慶,你年歲幾何?”

良久,幽幽的嗓音傳來。

“回陛下,微臣來大秦之時,剛及弱冠。”

“今年算來的話,應該二十有三。”

陳慶的心中一沉,終於知道始皇帝爲什麼召他來了。

“可曾婚配?”

嬴政見他還算上道,臉色稍霽。

“不曾。”

陳慶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但微臣已有意中人。”

嬴政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你那意中人可是相里奚之女?”

“是。”

陳慶緩緩點頭。

“可有納采?”

先秦時的禮儀,納采是結婚的第一步,即提親。

民間通常遣一名媒人,提活雁登門,說明來意。女方家裏若是覺得可行,便請媒人進門商談,準備飯食招待。

如果雙方同意,待媒人走的時候,女方家裏還要把雁還回去。

“還未來得及,本來就打算這兩日的。”

陳慶後悔不迭。

他在大秦無親無故,想找個合適的媒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故此才拖延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