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57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扶蘇風度翩翩,瀟灑俊秀,一身華貴的迮壑猓�披了件狐裘坎肩。

他示意熱巴退出去,然後悄悄走到牀榻邊。

見到陳慶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好笑。

“先生何故如此頹唐?”

“扶蘇?”

陳慶一骨碌爬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爲了解先生之憂。不然大秦少了一員賢臣,本宮如斷一臂,豈能坐視不理?”

扶蘇隨和地坐在牀榻邊上,笑着說道。

陳慶先是一喜,然後很快心情又低落下來。

“殿下莫要爲我的事情而觸怒了陛下。”

“你回來咸陽不易,此事關係大秦社稷傳承。”

“千萬不要因爲我的兒女私情,壞了你的前程。”

嬴政是嬴政,扶蘇是扶蘇。

陳慶在這一點上還是拎得清的。

不能因爲始皇帝逼婚,而遷怒到太子身上。

“我爲何要觸怒父皇?”

“後宮之事,父皇一向是不管的,全由母妃做主。”

“先生,爲了你的婚事,我們夫妻二人可算是煞費苦心。”

“幸好結果還算美滿。”

扶蘇笑意盈盈地說道。

陳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殿下你知道我心意屬誰?”

“當然知道。”

扶蘇笑着望向他。

陳慶和相里菱多次同出同入,有時候早上過來的時候,相里菱還在伺候陳慶洗漱。

要是這都看不出來兩人之間那點貓膩,他也白活二十多年了。

“先生聽我細細道來……”

扶蘇賣夠了關子,這才說起他和太子妃入宮,連哄帶忽悠,讓鄭妃認下相里菱當義女。

如此一來,相里菱就有了宗室身份。

無須通過始皇帝,只要鄭妃指明讓相里菱作爲媵妾陪嫁,即可大功告成。

“臥槽!”

陳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還可以這麼操作的嗎?

按照皇室的規矩,最多可以買一送四,還特麼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這這這……

當始皇帝的女婿也太爽了把?

還有這種好事?

“先生可還滿意?”

扶蘇不由心生慚愧,這件事可一直都瞞着她妹妹呢。

可轉念一想,兒女情事,怎麼大得過家國天下?

況且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爲公主陪嫁,也不算辱沒了相里家。

相里奚必然說不出什麼來。

如此即可兩全其美。

“扶蘇……”

“咱們一世人,兩兄弟。”

“今後我要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且看着,將來我給你把全天下都打下來,真正的一統寰宇,成就不世帝王!”

陳慶感激的無以復加。

扶蘇已經不是鐵哥們能夠形容的了,起碼也得稱一聲鈦合金哥們。

這麼好的大舅哥,去哪裏找呀!

“咳咳。”

扶蘇尷尬地笑了笑。

“還有一件事,請先生不要怪罪。”

“內人順口在母妃面前提了一嘴,將我妻妹也一同認作義女。怕是要……”

“王家一門三將,乃是國之柱石。”

“芷茵雖然頑劣,卻不失大體。”

“若非情不得已,也不會爲詩曼陪嫁,請先生……”

陳慶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怎麼還有王姑娘?”

“殿下,趁現在再去和鄭妃說一聲,收回成命行嗎?”

他對王芷茵可沒有任何好印象。

將三代,紈絝子弟。

要不是有王家的背景,妥妥就是咸陽城的街溜子。

這樣的女人娶回來,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扶蘇爲難地說:“恐怕不行,母妃能格外開恩,已是不易。就怕我再開口,她要反悔了,到時候可再無餘地轉圜。”

陳慶緩緩點了點頭。

“也罷。”

“就如此吧。”

“區區一個野丫頭,我還治不了她?”

扶蘇鬆了口氣:“先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芷茵又不是不明是非,想來會改過自新的。”

陳慶冷笑一聲。

他可不相信王芷茵那個街溜子會這麼容易改。

“何必那麼麻煩。”

“我有後世勁夫馭女術,大不了當一回大秦勁夫。”

扶蘇好奇地問道:“何爲勁夫馭女術?”

陳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女人不賢,蓄意轟拳!女人不惠,屈人之威!女人不服,強手裂顱!”

“王芷茵慣於惹禍生非,百姓苦其久矣。我這三招下來,咸陽百姓必人人歡呼,拍手稱快。”

第149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扶蘇憂心忡忡地走了。

陳慶的打算,他都沒法和太子妃說去。

可王芷茵是那麼好惹的嗎?

單論拳腳功夫,恐怕陳慶還不是她的對手。

這兩人要打起來,定然鬧得不可開交。

太子妃如果知道了,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

扶蘇甚至開始後悔,早知道就讓陳慶住得遠遠的。

你們倆愛怎麼打就怎麼打,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只要別讓我夾在中間爲難就好。

“來人!”

“備車,本官要去巡視雷火司。”

陳慶心情大好。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胳膊腿也有勁了。

哪怕不爲了始皇帝,就憑扶蘇這份情義,他都不能擺爛。

六御馬車徐徐駛上街道,初冬的寒風撲面而來。

“舒坦!”

陳慶大咧咧地坐着,仰頭望着天色:“又要下雪了。”

“北方的雪一定更大,匈奴該忍不住了吧?”

“還有蒙甘,不知道他能平安抵達莎車國嗎?”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要一樣一樣的幹。

陳慶身在咸陽,卻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着天下大勢。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俪惭ā4弛s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

一股豪邁之氣從心中湧出,陳慶站起身,抑揚頓挫地唱了句戲詞,快活地大笑起來。

——

相比陳慶的意氣風發,他的老部下心情就不怎麼美好了。

寬闊的宅院裏,此刻數百人分成兩方人馬,劍拔弩張地對峙。

“爾等長居山野之間,往年怎麼不見你們凍死?”

“宅院是東家賞賜我們居住的,把柴房和草棚與你們棲身,已經是天大的恩德。”

“想不到爾等居然恩將仇報,偷盜我們的煤炭。”

“若不是看在都是代郡同鄉的份上,我早就報官拿人了。”

“把剩餘的柴炭還來!”

李乙的老孃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吵架的時候中氣十足,聲勢奪人。

其餘人也紛紛發聲,譴責這夥野人的匪盜行徑。

咸陽城不比代郡老家,雖然賺得比以前多,但是花銷也大。

各家的柴火和煤炭一夜間被偷走了上百斤,而且對方還不打算歸還,這可犯了信�

“虧你們還有臉提同鄉之情!”

“陳東家安排我們在此暫居,你們當面應承下來,背後卻趕我們去住草棚和柴房。”

“天寒地凍,我等不過借了你們些炭火取暖,又沒說不還。”

“改日陳東家安排了差使,我等加倍奉還。”

野人們都是青壯,雖然有錯在先,但是面對一羣老弱婦孺,嗓門也未落下風。

“好呀,你們還打算明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