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40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便是不念在昔年功勞上,也得體諒我等的辛勞吧!”

“鐵器價高,又不是我等想如此的。”

“冶鐵稅賦奇高,朝廷白白拿走四成。”

“這陳慶又造謠什麼以後鐵器會比野菜還便宜,這不是斷了我們的活路嘛!”

卓天祿說起這件事就忍不住拍案嘆息。

程稷笑着點頭附和,卻不敢如他一樣大放厥詞。

卓家是欽定的皇商,歷經三代,早已樹大根深。

程家乃是荀子的邊緣血親,而李斯又曾拜師荀子。

靠着這種拐彎抹角的關係,才和當朝宰相搭上了關係。

自然比不得卓家底氣足。

“唉……那寡婦清不識大體。”

“巴蜀商會有事,居然坐視不理。”

“改日我必然登門去討個公道。”

卓天祿氣憤惋惜地說道。

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巴寡婦清,以冶煉丹砂,爲秦始皇陵提供水銀而名滿天下。

其蓄養私軍,僕從上千,依附者數萬,在蜀地是當之無愧的頂級豪強。

不光如此,寡婦清還曾爲修築長城、抵禦匈奴而捐款捐物。

此時已經被始皇帝‘請’來了咸陽城,賜予豪宅僕役頤養天年,以示榮寵。

寡婦清雖然是一介女流,實力卻穩壓卓、程兩家一頭。

而且她是能在始皇帝面前說得上話的。

卓天祿擺下鴻門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請寡婦清出面,只有她才能鎮得住場子。

沒想到對方居然稱病不出,讓他大失所望。

咚咚咚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

腥瞬唤R刷刷回頭。

陳慶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拾階而上。

“陳少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卓天祿和程稷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嗯。”

“我看你們確實有罪。”

陳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說出的話讓二人愣在原地。

“剛纔在樓下,便看到有兩人探頭探腦,還以爲哪裏來的偃耍灰姳竟倬涂s了回去。”

“原來是你們兩個。”

陳慶一撩袖子,大咧咧的在首位上坐下。

“客人登門,主家避而不見,這就是你們待客的道理嗎?”

卓天祿和程稷傻愣愣地對視一眼。

早就聽說陳慶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程稷歉意地笑着作揖:“陳少府,我等正要下樓迎接,沒想到您先上來了。有失禮數,還望勿怪。”

卓天祿卻不想受這個冤枉氣。

“陳少府。”

“你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心高氣傲也是應該的。”

“可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天下豪傑何其多矣?”

“意氣太盛,只怕會誤了你自家的前程。”

陳慶咧嘴一笑。

在卓天祿和程稷眼中,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陳慶輕蔑地望着二人,大氣的招了招手。

相里菱神色緊張,不住地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太咄咄逼人。

她把手裏的木盒放在案上,輕手輕腳地退下。

“坐啊。”

“我陳慶今天能來,是給足了你們面子。”

“有什麼事說吧。”

陳慶反客爲主,雙手放在案几上,語氣中透着輕視和不耐煩。

卓天祿的臉色黑得像是鍋底一樣。

咸陽城中的王公貴族,卓家打過交道的也不少。

可從未有人像陳慶一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程稷緊緊盯着對方,心中翻來覆去的琢磨:說到底陳慶也只不過是與太子交好,可太子畢竟是太子,不是當今陛下。

他哪來的底氣,敢如此蔑視卓、程兩家呢?

在蜀地,他們都是僕從上千,一呼萬應的世家大族,財資鉅萬,比一方土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到了咸陽,往來者非富即貴,交好者王侯公卿皆有。

陳慶即便是九卿之尊,也實在欺人太甚了吧!

“陳少府,聽聞你當蟹叛裕迥赆崾稃溈蓳Q一把鐵鋤,可有此事?”

既然對方如此,卓天祿也不會客氣,怒目而視問道。

第133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是我說的。”

陳慶緩緩點頭,坦然承認。

“你……”

卓天祿頓時氣急:“你可知一件鐵鋤從開挖礦石,到冶煉成鐵,再到打製成器,需要多少工序,耗費多少物料人力?”

“十斤麥換一把鐵鋤,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陳少府,不知五年之後,你拿什麼換給百姓?”

“光憑你一張嘴嗎?”

陳慶面不改色:“本官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還需要你來教嗎?”

卓天祿目眥欲裂,胸膛劇烈的起伏,目光像是要喫人一樣。

程稷見狀,不卑不亢地說:“陳少府,巴蜀鐵商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如此行事,豈非損人不利己?”

“太子殿下要統管工商事,聽聞您在其中多有諫言。”

“若是陳少府有什麼想法,大可以坐下來商談一二。”

“別的行業我等不敢說,冶鐵一事,離了卓、程兩家,怕是您不好辦事。”

陳慶嘲弄地笑了笑:“似爾等這般蠢物,無知又自大。”

“偏居巴蜀,自以爲佔據了天時地利,便能長居久安,將冶鐵世代相傳?”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爾等鍊鐵還在用皮囊鼓風,木炭生火?”

“知道什麼叫煤鋼工業聯合體嗎?”

“工業化的巨輪碾過……”

“你,還有你。”

“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碾死你們,和碾死一隻臭蟲差不多。”

“可笑你們將死而不自知,還設下酒席,邀我赴宴。”

“商談一二,爾等配嗎?”

既然要當人民企業家,陳慶自然要有符合其身份的心態。

資本的崛起過程中,從來都是血腥和殘酷的。

如石油大亨洛克菲勒,以及鋼鐵大王卡內基,還有送競爭對手坐土飛機的杜邦家族。

每一家巨頭都是踩着同行的累累屍骨,最終才達成壟斷某一行業的終極目標。

陳慶手裏有煤礦,冶鐵技術不說多先進,起碼比卓、程兩家強多了。

官面上,還有始皇帝和扶蘇給他撐腰。

手裏任何一張牌打出去,就能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面對這樣孱弱的對手,哪裏還需要說什麼廢話。

幹就完了!

“陳少府!”

“你也太過狂妄霸道了些!”

卓天祿怒髮衝冠,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四名卓家豢養的死士偷偷把手伸進懷裏,神色不善地圍上前。

主辱臣死。

在這個忠義二字大於天的年代,即便卓天祿下令當場擊殺陳慶,他們也絲毫不會猶豫。

“呵。”

陳慶見狀,發出譏嘲的笑聲。

他緩緩打開木盒,露出裏面一把嶄新的短管火槍。

相里奚的手藝確實沒話說。

只要跟他說明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東西,其中原理如何,他很快就能給造出來。

缺點還和以前一樣,射程短,精準度差,而且還無法量產。

不過嘛……

用在今天這個場合,可是正當其時。

卓天祿和程稷詫異地望着他。

不知道陳慶突然拿出一支古怪的鐵管來是幹什麼。

“點火。”

陳慶整理好火繩,拿着短銃比劃了下,招手吩咐道。

“大人。”

相里菱驚慌失措。

人家不過是要和你商談,那就談一下嘛。

怎麼動不動就掏出火器來了。

“點火!”

陳慶回頭望了一眼,神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