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第139章

作者:生产队的驴③

陳慶臉上帶着笑意,挽起褲腿。

相里菱用指尖沾了點黑褐色的油膏,細心地塗抹了傷處。

她小聲埋怨道:“前門堵住了,你可以走自己家門嘛。朝廷大員,翻越牆頭成何體統?傳出去被人笑話。”

“一時情急,忘記了。”

陳慶心裏暖洋洋的,嘴硬道:“他人笑就笑了,只要菱姑娘不笑我就行。”

“我也會笑你的。”

相里菱前傾着身子,認真地檢查有沒有塗抹不均勻的地方。

陳洋的視線突然如全自動雷達一般,朝着她交錯的衣襟瞄去。

雖然有裏衣遮住,難以窺見真容,但其規模實在令人歎爲觀止。

大秦百姓的生活水平不高,尋常女子有個甜瓜大小,已經是百中無一。

相里菱起碼有香瓜那麼大!

兩個肉乎乎、沉甸甸的香瓜擠在一起,那誘人的模樣,讓陳慶差點流出口水。

“大人,好些了沒?”

“嗯,好大。”

陳慶失神地點點頭。

相里菱抬起頭,與陳慶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蹭!

她猛地捂住衣襟,後仰着身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大人,你……!”

相里菱的臉蛋紅彤彤的,又羞又怒。

“阿菱,我明日備好禮物,託媒人去你家提親如何?”

陳慶心疼又憐惜地扶起她。

“好~”

相里菱嬌羞的垂下小腦袋,聲音柔柔弱弱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氣和颯爽。

“再給我看一眼。”

“大人,你怎可如此!”

“我沒看夠呢,先驗驗貨嘛。”

陳慶眼見四下無人,頓時色心高漲。

相里菱一個土生土長的大秦姑娘,哪敢依他。

“咳咳。”

“少府大人,巴蜀商會送來一張請帖。”

管事離門口還有七八步的距離,聽到屋裏的動靜不對,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高聲喝道。

房間裏立刻安靜下來。

陳慶打了個眼色,指着裏屋的方向,讓相里菱先進去躲一躲。

對方點點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躡手躡腳的進了裏屋。

“進來吧。”

陳慶正襟危坐,輕聲喊道。

“請帖在此。”

管事遞上一個精緻的木盒,躬身致意後,轉身離去。

“巴蜀商會?”

陳慶打量着鑲金錯銀的盒子,遲疑了下將其打開。

“卓氏、程氏。”

“他們找我幹嘛?”

陳慶覺得莫名其妙。

他在咸陽根本不認識多少人,更是與巴蜀商會沒打過交道。

怎麼突然間會送來一張請帖?

“大人,卓氏、程氏皆是巴蜀之地豪商大族,非同一般。”

“天下鐵器除官營之外,八九成都出自這兩家。”

“在巴蜀可是赫赫有名。”

相里菱從裏間出來,神情嚴肅地說道。

“哦?”

“朝廷不是禁絕民間鐵器嗎?這兩家背後有大人物撐腰?”

陳慶好奇地問。

相里菱搖了搖頭:“程氏據說與李相關係匪湥渴暇透訁柡α耍茉缇褪腔始抑付ǖ蔫F商,如今已近百年。”

“咦……”

陳慶疑惑不解。

相里菱站在他的身旁,耐心地解釋道:“昔日巴、蜀兩國尚存,卓氏便已是天下聞名的鐵商。秦國好戰,又缺乏鐵器。卓氏便經常派商隊翻越終南山,千里迢迢爲大秦輸送兵器。”

“待後來秦國攻滅巴蜀,卓氏自然立下大功。朝廷便特許卓氏經營冶鐵,已茲獎賞。”

陳慶一拍大腿:“這不就是晉商嘛!妥妥的蜀奸啊!”

卓氏明知道秦國好戰,而且垂涎巴蜀之地,卻爲了一己私利,給對方提供兵械。

等巴蜀滅國後,搖身一變成了大秦皇商!

“那他們今日找我,是想擺鴻門宴?”

陳慶馬上琢磨過來。

他大張旗鼓的告之百姓,以後鐵器會比野菜還便宜,卓氏、程氏自然無法坐視不理。

“大人,什麼叫鴻門宴?”

“我擔心這兩家恐怕是來者不善。”

“他們的背景非同小可,您……”

相里菱不由露出擔憂的神色:“秦墨曾經幫卓家修建過冶鐵爐,也算有些交情,不如我去轉圜一二。”

“呵,轉圜個什麼?”

陳慶面露不屑之色。

“不過是一地豪強而已,無非是生意做得大一些。”

“跟我陳慶鬥,他們有這個實力嗎?”

第132章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華燈初上。

陳慶和一身男裝的相里菱乘坐馬車,趕往廣聚閣赴宴。

夜色闌珊,酒樓妓館燈火通明。

衣着華貴的商賈貴人流連其間,趕在宵禁之前,盡情的喫喝玩樂。

“呦,好俏的小郎君。”

“過來玩玩嘛,姑娘們看見你們眼睛都發直了!”

“小郎君,別害臊嘛!”

途經一家妓館的時候,老鴇揮舞着棗紅色的絲帕,踮着腳熱情的招攬生意。

相里菱又羞又氣,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嘟着嘴生悶氣。

陳慶目不斜視,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背。

“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不要慌也不要怕。”

“嗯。”

相里菱見他目不斜視,絲毫不爲街邊搔首弄姿的青樓女子所動,對陳慶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站街都站得不專業,大秦的風俗行業還真是落後啊。”

“黑絲襪、大白腿、小短裙一樣都沒有,這就算了,起碼化妝認真點可以嗎?”

“一張死人臉,大半夜的出來嚇唬鬼呢?”

陳慶小聲吐槽道。

“大人,您說什麼呢?”

相里菱不解地問道。

“我說此處烏煙瘴氣,簡直有辱視聽。”

陳慶正氣凜然地說。

“嗯。”

相里菱頓時猛點頭,深有同感。

穿過咸陽城有名的花街,前方是兩排酒樓食肆。

廣聚閣就坐在中間的位置,高三層。

門前彩燈高掛,往來賓客絡繹不絕。

“就是這裏了。”

陳慶下車後,仰頭打量着廣聚閣的第三層。

那裏有幾個人似乎在打量着他,小聲說了句什麼後,迅速地退了回去。

相里菱捧着一方木盒,充作伴當,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陳慶來了。”

“只帶了一個隨從。”

廣聚閣最好的雅間裏,四五人重新落座。

“此人最近在咸陽聲名鵲起,與太子殿下往來甚密,不可小視。”

發聲的是一名三十餘歲,風度翩翩的中年人,名爲卓天祿,乃是卓家家主的侄子,負責咸陽及周邊的家族產業。

“聽說太子殿下把宜春宮都劃了一塊給他修建府邸,這等恩寵簡直前所未見,我等……”

坐在對面的高大青年面露猶豫之色。

程稷,蜀地豪商程鄭的次子。

因爲押送一批物資,恰好來了咸陽。

卓、程兩家向來同氣連枝,互有姻親,而且同是蜀地鐵業翹楚,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怕他個什麼!”

“程老弟你若是怕他,待會兒便不要做聲,我來會會他!”

卓天祿面相文雅,脾氣卻不太好。

“卓家經營冶鐵,乃是先惠文王定下的,至今已經百餘年,世襲罔替。”

“這些年卓家爲大秦打造了多少鐵器?”

“我等又繳了多少稅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