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訂婚李秀寧,開局大雪龍騎 第394章

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汪晁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們可還記得?”楊昭眼眸閃爍,問了一句。

腥碎_始回憶,虞世基喃喃一句:“有事找趙健即可,平日不方便經常見面,有大事再找他。”

具體的內容記不住,不過大致的意思很清楚。

“很顯然,汪晁把我推向了趙健,看似是不想和我多有瓜葛卻又收了我的禮,這很奇怪,不是嗎?”

楊昭最後的那個動作,也是爲了測試汪晁的意圖。

第三次矛盾的點出現了。

作爲官場上的老油條,不論是虞世基還是裴炬,否非常清楚。

若是不想和某人產生瓜葛,立即撇清關係,正確的做法就不會收下楊昭的禮物,並且那枚玉佩也會送回。

今日他們都看到汪晁的身上彆着玉佩,說明是接受了楊昭的好意。

又爲何要推給趙健呢?

楊昭見腥瞬徽Z,淡淡道:“假設一下,或許正是因爲汪晁接受了我的好意,纔將我推給趙健,這是一種暗示。”

徐茂公眼眸閃爍,虞世基腦子飛快的旋轉,驚呼道:“趙健纔是幕後之人!汪晁只是一具傀儡!”

隨即,擁有豐富權利鬥爭經驗的虞世基瞪大雙眼:“又或者,郡守也是趙健的人?”

這是一個無比大膽的猜測。

誰能想到,堂堂四品郡守,會是一個縣丞的手下。

若真相就是這樣,趙健未免過於恐怖,那將是什麼樣的手段才能收攏郡守呢?

“他們都有把柄在趙健的手上!”

這是所有人腦海中的第一想法,異口同聲的呼道。

緊接着被楊昭排除:“縣丞人微言輕,縣令或許忌憚,可郡守又有什麼理由害怕呢,除掉就是了。”

楊昭的話讓腥嗽俅蜗萑氤了迹烀⑽㈩h首,恢復冷靜,同時有些驚訝的看楊昭。

因爲這番話無異於認同了郡守也成了趙健的傀儡。

轉念一想,徐茂公便明白了。

汪晁作爲縣令,若是接受楊昭的好意,理應是推薦給郡守,這纔是正常人的做法。

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推給下級趙健,那就恰恰側面印證了虞世基的猜測。

“利益和把柄都無法讓郡守臣服,那趙健控制的手段最有可能的就是官場外的關係。”

楊昭冷靜的給出分析,他是早有設想的。

從今天見到汪晁開始,他心裏就已經篤定了這一想法。

原因是昨日李存孝的一句話。

“府衙今日沒什麼異常,只有寅時縣令去了太守府。”

寅時,他已經離開縣衙。

按照現在的關係,能設想出在他離開後汪晁的路線。

先是去找趙健,隨後再去尋找章永。

但今天在汪晁的口中,絲毫未提起章永,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楊昭打算弄清楚三人之間的關係,沉吟着說道:

“看來明日需要去拜訪一下章永,你們三人同我一起去。”

虞世基心中一陣興欣喜,終於可以和陛下一起執行任務了!

來了兩天一直和裴炬在一起,他都要憋死了,這個蠢貨完全不配和自己討論。

相比起來,裴炬的思維確實是四人中最弱的一個,倒不是他傻,而是幾人過於聰明。

思維跳躍的非常厲害,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範疇。

……

樊宅。

穆桂英默默記下匾額上的字,繼而轉向後院,微微屈腿,腳下發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迅速翻山牆頭。

另一邊同樣有一道黑色身影越過高牆,踏着瓦片走向主宅,腳下毫無聲響。

穆桂英收回目光,視線轉向整個宅院,尋找片刻,確定了書房的位置,悄然摸索了過去。

整個動作毫無聲息 ,並未驚動任何人。

後院的一條鵝卵石路上,兩名巡邏的下人打着燈粦猩⒌目聪蚯胺剑瑫r不時的打個哈氣。

嗯?

其中一人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涼風,下意識的轉頭,目光繼而看向身後的書房。

看了半天,沒見到什麼反應,纔在同伴的催促下離開。

穆桂英和李存孝兩人分工明確,一人去探主人房屋,一人去書房。

這樣能以最快的速度探出最多的信息。

除了主宅和書房,宅院內其餘地方並沒有任何其他有價值的信息。

待到下人走了之後,穆桂英用悄然進入書房,沒有點燈,漆黑的眸子掃過,適應了一會兒後利用窗外的月光翻找書籍。

每看一本,便將其放回原位。

李存孝踏着瓦片摸到最大的一間宅子,悄然撥開瓦片,房子裏此時還透着微弱的光亮。

房內有兩人,一位穿着繡雲紋青衣的年輕人,另一位是穿紫色羅裙的美貌婦人。

是這對母子…李存孝根據衣着判斷出身份。

這個時候能出現在主宅的,也就只有主人。

男人坐在牀邊,婦人站在對立面,房梁很高,站在房頂的李存孝聽不清楚裏面的對話內容。

看神情似乎是吵起來了…李存孝心中判斷,他沒有魯莽的下去,打算靜觀其變。

第405章 破碎的書信

不清楚這個樊家的少爺會不會武術。

若是被發現就遭了。

武者的耳力比常人靈敏,李存孝不是刺客也不是逡滦l,隱匿這方面不是專家。

否則上次也不會被守門郎發現。

李存孝看了一會兒,感到有些無趣,過了片刻,李存孝的眼神產生了情緒波動。

又過了一會兒,李存孝將瓦片蓋住,罵罵咧咧的走了。

他想不明白,爲什麼有人吵架能吵到牀上去?

宅子內,搖曳的燭光驟然熄滅,繼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

汪晁和趙健並沒有直接回去,中途轉道去了府衙。

四下無人的府衙後院,兩道漆黑的身影快速閃過,待來到書房,章永微微抬頭,彷彿已經等待多時。

“怎麼樣?那人可有破綻?”章永目光掃過汪晁,看向趙健問道。

書房內的燭光閃爍,映射在趙健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

只見他“嘿”了一聲:“這個人有點意思,身家倒是不菲,身邊幾個人也都不是什麼好惹的,難纏的角兒。”

汪晁回憶起飯桌上的幾人,沉聲說道:“身邊有三人,一個比一個陰沉,站着不說話,暗地裏觀察我倆,你的猜測不無道理,不過還需要驗證。”

章永點點頭,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再次將銳利的目光轉向趙健:“你可想好了,真要與那樊家的小子撕破臉皮?”

趙健卻是嗤笑一聲:“不過是個六品的官,我怕他作甚,他朝中有人,我就沒有了?”

見他滿不在乎,汪晁低下頭沒說話,章永卻是嘆了口氣,將一旁的一則手札拿過來,推倒趙健的面前。

“六品是不錯,不過靠山有點難纏,他若是鐵了心的要幫,你還能真壓到年底?”

趙健接過快速掃了一眼,那股不屑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整整沉默了半柱香的時間,趙健纔開口:“他不肯答應的話,就只能另尋出路,那楊公子想來並不是一夥的,能當做個備選。”

隨即看向章永,輕笑一聲:“放心,大事面前我有分寸,那個樊家的小子大不了秋後算賬。”

有了他的保證,章永的眼神果然柔和了一些,繼而語氣溫和道:“健兒,你也知道,我在這個位置坐的太久…”說道這裏,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如今對你對我,都是個機會,不能錯過。”

趙健嗯了一聲,隨後帶着汪晁從後門溜走。

……

深夜,院子內傳來一絲動靜,房間內腥嗣偷目聪蜷T口,眼神充滿期待。

李存孝和穆桂英兩人踏門而入。

“參見公子。”

兩人同時躬身抱拳,楊昭頷首,問道:“查探到些什麼?”

李存孝率先開口說明他查看到的情況。

他主要是去主宅,信息量較少,並且也沒有聽到具體的內容,只是知道兩人在吵架。

再然後,就幹起來了……

裴炬有些感興趣後續的內容,滿臉惋惜的看向李存孝,這麼重要時刻,竟然走了。

虞世基自動忽略了李存孝的情報,意義不大。

腥藢⒛抗饪聪蚰鹿鹩ⅲ嵴叽朕o道:“這座宅院是樊家的,我去了書房,死掉的商賈叫樊榮,今年56歲,家裏的確很有錢,餘杭縣郊良田幾十頃,京城還有三家鋪子,兩家綢緞,一家刺繡。”

“髮妻早亡,續絃了一位比自己小二十歲的良家,只有一位兒子,叫樊賀,亡妻留下的,此外再無子嗣。”

和傳聞中的差不多,更清楚的知道了死者的信息和家產,根據信息來看,的確是和有錢的商賈。

“髮妻早亡,這麼多年時間,續絃的良家還沒有子嗣?是不是這個商賈有點問題啊……”

聽完了描述,裴炬嘆息的說了一句。

你的關注點好像不對經吧……腥丝聪蚺峋娴难凵駧ё殴之悺�

虞世基嗅到了一絲陰值奈兜溃馕堵曢L的說道:“那便就排除了樊賀的嫌疑了嗎?”

繼母沒有子嗣,那樊賀就沒有了威脅,他就沒有了作案動機,因爲沒有人和他搶家產。

而這麼多年繼母沒動靜也能側面應徵自己父親那方面不行,樊賀就更加不用擔心。

“還有其他線索嗎?”徐茂公開口詢問。

穆桂英頷首,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京城中的那位官員和樊賀的關係查清楚了,看到有破碎的來往書信,樊賀自稱是家叔,不知道是否屬實。”

“破碎的來往書信?”虞世基皺起川字眉,疑惑的發問。

穆桂英再次頷首,默然道:“是在火盆裏發現的,大部分被燒燬,從碎片信息裏能看到的有限。”

緊接着,穆桂英將她看到的信息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大致的內容果然也是斷斷續續:叔父,我最近遇到點麻煩,餘杭縣內的縣……看在我母親的……我能給……您幫……謝。

回信:這件事我……調查了……放心……辦……

樊賀:他們……可惡!

回信:……棘手……且安心。

所有的信息只有這麼點,能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

“只能看出來最開始的求助對方是有信心的,中間似乎出了問題,樊賀應該是被耍了,對方最後的回信倒是不懼怕這邊的縣令,或者說是縣丞。”虞世基將大致的情況整理出來。

不過他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的確和縣衙發生了衝突,死因依舊不明,敵對卻是非常清楚。

有矛盾,那就有地方下手。

“從第一條信上,兩人的關係大概率出了五服之外,樊賀拿出了什麼籌碼才讓對方幫忙。”

同樣的信息裏,徐茂公和虞世基的差距體現出來,他能分析出更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