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訂婚李秀寧,開局大雪龍騎 第393章

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果不其然…虞世基像是抓住了什麼,眼前一亮:“那商賈一案中,就有的解釋了,第一種猜測未必不成立,郡守是四品,壓六品一頭,他們是一丘之貉,汪晁尋找到章永求助也未必不可。”

隨後他看向楊昭和徐茂公,這兩人比自己城府更深,或許還有別的細節沒有把控。

“虞大人說的在理。”徐茂公頷首,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那位朝中六品和商賈的關係如何尚未可知,汪晁和趙健的關係也尚未可知。”

“不錯,朝中只是六品,未必不能抗衡一個郡守。”裴炬的說辭很隱晦。

士族門閥逐漸沒落,朝中黨派沒有消失,能在朝廷做事,背後不會沒有靠山。

章永說到底只是郡守,常年守在餘杭,並不能對朝中的官員產生威脅。

例如楊昭身邊的紅人張恆,四品宦官卻讓位居二品官職的戴胄都不敢得罪。

在場的都是人均四品朝上,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有楊昭在,裴炬不敢說的那麼明目張膽。

李存孝和穆桂英是武將,又直屬楊昭管制,對朝堂黨爭沒有興趣,但不妨礙有所耳聞。

“此事暫時擱湥魅瘴壹s了汪晁,在悅椿樓設宴,到時看他的態度。”楊昭見一時半會兒定奪不下來,便就讓腥嘶厝バ菹ⅰ�

臨走前叫住了李存孝和穆桂英吩咐道:“明晚去那商賈的府上摸清楚裏面大致情況。”

回到房間,楊昭坐在桌前,目光深邃。

冥冥之中,楊昭的直覺告訴他,餘杭出現了大問題。

不管是命案還是汪晁的表現,都讓他感到奇怪,或許命案是關鍵!

沒由來的,楊昭腦中閃過這個想法。

系統的提示?

按照以往的尿性,他遇到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小事,系統會針對性的給出任務和獎勵。

現在被那股力量屏蔽了系統,對,就是屏蔽,剛纔也不是直覺,是系統的提示,只是它沒有辦法直接現身。

那也就是說,那股力量並不比系統強,只能做到干擾。

只有解決了李世民,系統才能重新出現,再接着,就是藉助系統查清楚那股力量的來源,找機會徹底消除!

楊昭展開思緒,繼續分析。

現今已知李世民會起兵造反,那股力量對系統造成影響,作爲系統,不會放任那股力量作祟,兩者是相互牽制。

能理解爲,那股力量是本土勢力,自己是外來的入侵者, 我打破了這個世界原有的規則,李世民纔是主角,我搶了他的氣摺�

那股力量竭盡全力的保護李世民才能解釋爲什麼抓不住他,並且那股力量能輕微的影響到我。

系統和那股力量在爭奪主導權,勝負的關鍵在我和李世民,那決定勝負的便就是氣摺�

之前一些想不明白的現在逐漸清晰。

楊昭眼前一亮,系統給出提示,就說明李世民來過這裏,他必須要步步爲營才能反敗爲勝。

我不同,我已經是大隋的皇帝,我要做的,是搗毀他(它)的棋子。

想到這,楊昭開始梳理眼下問題。

餘杭是江南經濟的樞紐,朝廷不缺錢,可李世民缺,就算崔晉拿走了崔氏的財產,培養軍隊是不夠的。

我若是李世民,串通好官員,軍餉自然就從餘杭抽取,國庫充足下,朝廷也不會在意這點小錢。

所以他的第一步是搶奪資源,聯絡外族畢竟是無奈之舉,李世民想要稱帝,必須要有自己的根基。

朝堂的官員他沒有辦法,只能從地方下手。

想着,楊昭拿起毛筆寫下章永、汪晁和趙健三人的名字。

這三人,又扮演着什麼角色呢?

心念一動,片刻後,沈煉出現在房間內。

“當初查江南士族中,這三人可有消息?”

略過沈煉拜見的程序,楊昭指着紙條上的三個名字問道。

沈煉稍作思考,隨後回道:“回陛下,這三人和士族沒有關係。”

他說的是士族事件沒有關係,也就是說,不管是章永還是汪晁和趙健兩人,在任期間,沒有貪污過?

不對,旋即楊昭反駁了這一觀點,別人不知道,汪晁今天的表現,絕不是清官。

第403章 宴請汪縣令

逡滦l當初調查的是利用背後家族攬財,只能說明他們貪圖的較少。

沈煉適當的給出解釋:“趙健和汪晁,不符合排查條件,章永背後的家族不屬於排查範圍。”

楊昭恍然,縣令和縣丞品級太低,章氏勢力太弱,和當初排查範圍不太符合。

“去查一查那位商賈背後的官員是誰。”

“是!”

隨着沈煉身影消失,楊昭陷入沉思。

既然命案是關鍵,自然要從商賈開始查起,背後的官員是一條線索,查出身份,加上李存孝調查的情況結合起來,或許就能確定商賈的死因,也能敲定嫌疑人。

若是一個普通案件,楊昭的想法,兇手自然是縣丞趙健。

有了系統的插手,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他更傾向於商賈的兒子。

他不在京城,沈煉便是最好的選擇,破案的過程中,他自然也會弄清楚這三人之間的關係。

出現的線索只能推敲到這一步,剩下的,要等到明日的宴請之後。

一夜無話。

豎日,楊昭起牀後享用了廚娘做的早膳,無比美味。

腥嗽俅胃袊@,果然,府內還是需要女人的。

一羣粗糙的男人們做不出這樣精細的活,雖說楊昭的廚藝不錯,問題是他們也不敢喫。

喫過早飯,楊昭簡易的將昨晚的想法告訴了腥耍陂g隱瞞了系統和李世民的事。

只說命案的蹊蹺,以及初步的想法。

隨後楊昭和徐茂公在院內下棋,虞世基在一旁圍觀;

李存孝帶着陌刀軍操練,裴炬懶洋洋的嗮着太陽,並憐憫了一下身處朝堂的蘇威。

女劍侍們則是服侍着腥耍瞬璧顾驋咝l生。

期間,李嗣業手癢,找穆桂英單挑,五十招後鼻青臉腫的敗下陣來引得腥唆笑。

不過李嗣業很高興,輸了不丟臉,畢竟這是穆桂英啊。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若是拼命,穆桂英和自己老大的實力差不太多,十招內殞命。

由此他更加好奇楊昭的實力,有了李存孝的叮囑,他不敢明目張膽的提出來。

只希望有朝一日能觀望楊昭出手便也知足。

當然,若是能過上一手,此生無憾。

轉眼太陽落山,時間到了寅時,裴炬和虞世基前往悅椿樓,豪氣的揮灑百兩白銀包下來整個酒樓。

夜幕降臨時,李存孝和穆桂英悄然消失,去往商賈的家中。

楊昭帶着一腥嗽趷偞粯堑群颉�

到了約定的時間,汪晁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低眉順眼的年輕人。

今日是私人宴請,汪晁沒有穿官府,着了一身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着銀絲邊,腰間束着一條青色寬邊鍘В瑥曌艞钫阉偷难蛑子裼衽濉�

果然不是個乾淨的貨色,虞世基不動神色的默默記下。

楊昭像是沒看到一般,不動聲色,滿臉笑意的迎着汪晁落座。

見到楊昭帶了這麼多人,汪晁有些詫異,不過今天楊招是宴請的一方,又是在餘杭縣內,他也沒多想。

腥寺渥峤徽勆鯕g,仿若多年未見老友,氣氛自得融洽。

交流之際,得知幾人都是楊昭的貼身護衛後神色才輕鬆下來,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年輕人。

楊昭也得知了身旁的年輕人的身份,就是餘杭縣的縣丞,趙健。

推杯換盞之際,楊昭看向趙健熱情的說道:“趙大人與我同歲便已是縣丞,當真令人佩服,想必定當是才高八斗!”

從表情上看,楊昭滿臉的欽佩不加掩飾,反觀反觀趙健含蓄一笑,謙虛道:“哪裏哪裏,楊兄這般年紀已是闖蕩江湖,趙某最欽佩有膽識之人,嚮往之極。”

汪晁見時機差不多,笑呵呵的說道:“楊公子呆的可還習慣,南方潮溼,不比汝南。”

楊昭淡然一笑,擺擺手:“我很喜歡江南,是我心中嚮往的地方,汪大人如此親民,也是讓我甚感意外啊。”

汪晁楞了楞,隨即恢復自然,詫異道:“各地不都這樣嗎?楊公子,難道汝南那邊……”

他表述的以爲天下的官員不都是如此,難不成還有不親民的嗎?

“這話我可不敢說。”楊昭打了和哈哈,隨即正色道:“汪大人,楊某會在餘杭待上一段時間,期間恐怕多有叨擾,還望大人不要厭煩。”

“楊公子有事找我也可。”此時趙健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汪晁聞言豪爽一笑:“是是是,平日裏畢竟還有規矩,楊公子時常拜訪,百姓也會說閒話,不過你放心,在餘杭,一般的事情趙縣丞便能處理,如若不然,再來找我,也可。”

楊昭悵然一笑,表示理解,並且再次送了兩件珍寶,纔算結束這場飯局。

目送着兩人的轎子遠去,楊昭帶着腥朔祷卦鹤印�

正堂內,氣氛比較沉重。

“他們很謹慎,至少,短時間內,不會信任我們。”虞世基依舊皺着川字眉,沉聲的說道。

他們作爲護衛的角色,只是站在一旁觀望。

但整個宴請下來,說的都是一些毫無營養的話,也沒人提起案件過程,對方防備心理很重。

“那個趙健,你們有什麼看法?”楊昭點點頭,隨後看向腥嗽儐柕馈�

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有了昨晚的思維,要是汪晁和趙健今晚就露出破綻,那纔不正常呢。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汪晁絕不是一個清官,要說和紳豪關係好,這點不可否認,他很善於交際。”

最先說話的是裴炬,比起徐茂公他有所不如,不代表着他的觀察力不行。

能在朝堂互噴口水的官員,都不是心思簡單之人。

從進門看到汪晁的服飾上,基本上就已經能判定出來,一個縣令,是買不起那樣綢緞的衣服。

當然,或許是紳豪送的,只要收禮,清官是肯定能排除,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

頂多說此人還算有良心,小貪不大貪,從口碑上分析,無能卻不擾民。

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個優點吧。

“這些不是重點,那汪晁似乎有意無意總是看向趙健,彷彿是以他爲主,有些不對,一個縣令還需要看縣丞的臉色嗎?”

虞世基搖頭否定,一語道破今日局勢的關鍵。

第404章 關係非同小可

楊昭讚賞的頷首,隨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徐茂公問道:“徐公,你覺得呢?”

從頭到尾,徐茂公一言不發,熟悉他的楊昭便知道,這是有大發現。

徐茂公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汪晁對趙健的態度,像是長輩對待晚輩,處處維護。”

楊昭和兩人的談話間,只要有針對性的話題,汪晁不自覺的出面搭話,像極了爲晚輩擋刀。

又是一個矛盾點。

徐茂公並沒有反駁虞世基的觀點,他是在補充。

也就是說,汪晁以趙健爲首,卻以長輩的身份處處護着趙健。

見腥瞬徽f話,徐茂公再次拋出一個觀點:“再有就是,趙健此人看似含蓄,眼神卻有神,暗中觀望,每次出言都像是試探。”

虞世基自然也注意到這點,只是不敢確認,有了徐茂公證實,就有的思考了。

儘管趙健隱藏的再好,有他們一羣老狐狸,終歸是藏不住的。

“看來趙健和汪晁之間,關係非同小可。”

這是虞世基最後得出的結論,這兩人關係非同一般,那命案的指向性又重新回到了趙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