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832章

作者:画凌烟

趙寧問道:“秦熺在何處?”

“派過去的人說沒有找到秦熺。”

“爲何?”

“當初秦熺被流放,可能被人頂替了,他自己不在西北,不知去了何處。”

既然是秦檜的兒子,想要找替死鬼,那太容易了,隨便找個重犯。

至於秦熺本人,恐怕已經隱姓埋名起來。

即便有人知道這件事,也不敢揭穿,因爲查無實證,敢得罪當朝宰執,恐怕是自尋死路。

“沒有秦熺也不怕,李回有秦熺的信,我們按照李回所招供的,已經找到這份隱藏在東京城裏的信,上面確實是秦熺親筆所寫,只需要覈對一下秦熺的筆跡。”

很快,趙寧到了皇城司大獄。

沒有人知道,李回已經回了汴京,並且見到了趙官家。

此時的汴京城,與往常一樣,雖然大雨,酒肆和瓦舍卻格外熱鬧。

可大宋朝的朝堂卻要迎來一場大風暴了。

“罪臣參見陛下,萬歲聖安。”

再一次見到趙官家,李迴心裏十分激動。

鄭喜命人爲趙寧搬來椅子、桌子,又準備茶、糕點。

“在會州銀行待得如何?”

“罪臣十分掛念陛下。”

趙寧面帶着微笑,淡淡說道:“朕可不敢勞煩你的掛念,你這手段,把朕都耍得團團轉。”

“罪臣萬萬不敢。”

“朕來問你,上一次審問你的時候,爲何不拿出秦熺的信?”

“罪臣當時很緊張,一時忘了。”

“忘了?”趙寧頗爲不屑地說道,“你是擔心當時拿出信,扳倒了秦檜,失去價值後,被蔡懋殺死?”

“罪臣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那現在呢,不擔心了?”

“現在陛下已經掌握了蔡懋利用罪臣對付朝中大臣的證據。”

“你倒是算得很清。”

趙寧心中感慨着,這些個官員,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趙寧看着李回,目光冰冷地問道:“朕再問你,蔡懋是否有私通金人?”

“罪臣不知,至少罪臣這裏沒有實證。”

“你不是認識金人的細作嗎,你沒有拿到一些消息?”

“那個女人多餘的都不願意說,罪臣真的不知道,罪臣這裏最充足的證據就是秦熺的這封信。”

一邊的高俅身有所感,約劉夢一起做邉幽屈N久,劉夢的嘴巴實在太緊太緊了。

“她就沒跟你提過別的人?”

“沒有。”

“你再想想,等回頭皇城司審問劉夢的時候,跟你的供詞對不上,你可就要自求多福了。”

李回眼珠子轉了轉,似乎進入回憶。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有一次,她嫌棄罪臣無能,說什麼林官人生龍活虎,讓她年輕飽滿,如玉露一樣滋潤!”

“林官人?”高俅立刻來了興趣,也沒見劉夢提這檔子事啊。

“這東京城姓林的很多,罪臣也不知道是哪個林官人,那賤婦與許多男人都有來往,臣並不知其中誰是誰。”

鄭喜在一邊心裏感慨:這些人還真是不嫌棄啊!

“再說了,她與這東京城不少官員和富翁也多有往來,也不是提到林官人,就說那林官人是細作。”

“張思君是不是細作?”

“她?”李回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她是細作!”

高俅又問道:“是否曾經有一位林官人也與她來往甚密?”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是林一飛!”李回連忙點頭,“就是林一飛!當時她說的肯定就是林一飛,林一飛年輕,身體好!”

當初高俅查張思君的時候,其實就是想整林一飛,但奈何當時與張思君來往的名單不少,甚至有他的兩個兒子。

那根本無法扳倒林一飛,但如果姓林的,既和張思君有往來,又和劉夢有往來呢?

第1250章 高俅的技術(第三更)

“除了跟金人做買賣,秦檜還有跟金人聯絡其他的嗎?”趙寧問道。

“這得問劉夢,她最清楚。”

趙寧再重新看了一遍李回的供詞,說道:“你沒給秦檜送過錢?”

“臣……臣送過。”

“如何送的呢?”

“當初秦夫人命人在東京開了一間陶瓷商鋪,臣買了很多,而且隔三差五去買。”

“現在還在嗎?”

“早已關門。”

“新的在何處?”

“臣……臣不知……臣真的不知道,臣已經許久沒有給秦夫人送錢了。”

趙寧擺了擺手,李回被帶下去。

趙寧又問道:“劉夢帶來了嗎?”

“在隔壁,她本來打算逃的,卻不知道我們的人早就盯上她了。”高俅立刻說道,“官家稍等,臣親自去審問一番。”

說着,高俅擼起袖子,就出了這間房。

那樣子,像是一個老農準備去耕田一樣。

趙寧倒是也不急,他靠在椅子上,慢慢喫着茶,順便問道:“鄭喜,你妹妹婚嫁怎麼樣了?”

“回官家話,她至今未婚。”

“她今年多大?”

“二十歲了。”

“二十歲還不結婚?”

“她說一心求學,臣也不阻攔她。”

“她現在在學什麼呢?”

“她在學……”鄭喜撓了撓頭,“好像是學……生物?”

“學生物?”趙寧大感喫驚,沒想到鄭玲居然在學生物。

當然,大宋朝原本是沒有生物科學的,這也是趙寧弄出來的。

“對,雖然臣也不知道到底是學什麼的。”鄭喜尷尬地笑了笑。

趙寧倒是也沒有說“最好找個好人家嫁了”之類的話,人家嫁不嫁人,那是自由。

就像一個男人不願意娶妻,也是這個男人的自由一樣。

高俅走到另一間審問室,他對門口的守衛說道:“待會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去,本官要好好審問審問她,聽到了嗎!”

“是!”

高俅推開門,又輕輕關上門,臉上露出了猥瑣……哦不,和善的笑容。

劉夢一見到是高俅來了,立刻像一個撒氣的小羊兒,往高俅懷裏撲來,輕輕捶打他:“討厭,你個死鬼,把人家弄到這裏來幹什麼嘛,難道你要換地方,換場景?”

高俅摟住懷裏的人,感覺像水一樣柔軟,香味撲鼻,壞笑道:“還是你懂我?”

“快,現在開始!”劉夢急促地說道。

那裏有一張桌子,劉夢躺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俅突然說道:“你父母是哪裏人?”

劉夢滿頭大汗地說道:“高太尉突然問奴家家室作甚?”

“就是想問問,爲什麼幹這一行?”高俅額頭上也有汗,看得出來,這貨身體還不錯。

“哪一行?”

“金人細作啊。”

“高太尉說笑了,奴家怎麼可能是金人細作!哎呀……”

“你再不承認,我可停下來了!”

“別啊!”

“再不承認,可是要掉腦袋的,這麼漂亮的腦袋,掉了多可惜,只要你承認,活命肯定沒有問題。”

“高太尉喜歡在快活的時候,聊這些?”劉夢紅紅的臉上露出桃花一樣的笑容,“如果高太尉想這個時候讓奴家扮演金人細作,奴家就扮演金人細作,說,大宋朝的禁軍分佈在什麼地方,哎呀哎呀……”

高俅狠狠抽打了幾下,走過去,突然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向劉夢走過去。

劉夢還沒有反應過來,高俅匕首突然插在桌上,匕刃距離劉夢的腰部只有分毫之差,甚至出現了一條湝的血痕。

劉夢嚇得一大跳,連忙站起來。

“李回就在這間房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高俅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他的臉上冷得像冰雕雕成的一樣。

“他回來了?”

“三個時辰前到的東京。”

“所以你們把我抓來了?”

“沒有正確的證據,不會打草驚蛇的。”

“高太尉跟奴家親密了那麼久,捨得殺奴家嗎?”

“一個臭婊子,也敢在我面前談條件?”高俅的眼神完全看不到任何情緒,“給你臉,你得要,別逼我剁了你扔出去餵狗!”

劉夢全身一顫,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無情和冷酷,如果他要動殺手,他真的會毫不猶豫。

“你一個女人好好在男人堆裏賺賺錢,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學別人玩什麼嘴硬?”高俅冷冷說道,“不知道嘴硬的女人,沒男人喜歡麼,男人不喜歡,要你還有什麼用?”

劉夢臉色青一塊白一塊,她說道:“奴家只是一個小女子,有些話說了,恐怕活不了多久。”

“你現在不說,別說活不久,明天的太陽未必能見到。”

“現在還在下雨,明天未必會出太陽。”

“覺得自己很會逗人是吧?”

“高太尉,奴家若是說了,真的能保住小命?”

“有我在,你儘管說。”

趙寧還坐在那裏,他正在看書,一邊看書,一邊在思考一些問題。

對於普通人來說,大宋朝現在已經十分強大了。

但是對於他這個皇帝來說,卻是如履薄冰啊!

只有他看到現在的大宋朝,依然還存在這許多問題,風險無處不在。

這時,高俅來了。

“陛下。”

“你怎麼滿頭大汗?”

“那賸D嘴巴太硬,臣審問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