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639章

作者:画凌烟

“既然你也認可這一點,那你看看這周圍,現在才賣出去了一萬多畝地,東京城才佔地七萬畝,當一百萬人的時候,東京城已經很擁擠,現在已經有兩百萬人。”王宗濋的腦瓜子快速轉動起來,“我就算七萬畝地容納七十萬人比較合適,三百五十萬人,至少要三十五萬畝地,也就是說,還有二十六萬畝地可以拿出擴建,當然,我認爲遠遠不夠。”

錢喻清苦笑道:“你知不知道唐長安有多大?”

“我知道,13萬畝。”

“那你認爲我們能建一個三十五萬畝的大城?”

“完全沒有問題,官家的文治武功已經超越了歷朝歷代,沒有一個皇帝能與當今官家相提並論。”

王宗濋這賣地賣着賣着,賣出了新技能,與高俅一樣學會了拍馬屁。

錢喻清說道:“且不說需要多少木材來建立如此龐大的城池,便說需要多少衙差來維持治安?如何高效地去管控?”

“這……”

“你也是知曉的,太府寺設立的衙門越多,你管起來越麻煩,出差錯的幾率就越大,越容易出問題,一旦問題一多,原本好的那一部分,也變得不好了。”

“這……”王宗濋想說點什麼,說不出來。

趙寧也不說話,他就站在旁邊看着這兩個人議論。

他是贊成錢喻清的。

不可能無期限擴張,賣地真的能解決所有問題,以後還搞什麼收稅,直接賣地得了。

城池的規模有邊界,在古代生產力不發達的時代背景下,這個邊界很快就會觸摸到。

王宗濋回過神來,說道:“所以,政事堂擬定了三十五萬畝地?”

“差不多是這個數字,這是很麻煩的,城內的糞便收集、排水規整、治安配比、糧食供給分佈,都需要仔細考慮到。”錢喻清說道。

“三十五萬畝,相當於三個唐長安城的大小了。”趙寧關切地問道,“能處理得過來嗎?”

“應該是可以的,再多就不行了。”

“那還是有二十六萬畝可以賣,一畝三百貫,7800萬貫!”趙寧點了點頭,“大名府、應天府和河南府,分別賣到2000貫,我就滿意了。”

加起來1.38億貫。

夠了。

錢喻清說道:“但這件事當中最大的一個不確定是買房者借貸後,每月能否按時還貸。”

“這件事你們商議得如何?”

“從買房者買房者之前就對其身份進行一遍篩選,必須是有穩定的收入者纔有資格進入下一步。”錢喻清說道,“如果出現意外,購房者無法償還房貸,銀行可以收回房屋,進行拍賣,來填補剩餘所欠銀行款項。”

王宗濋說道:“想不到,你比我還狠!”

錢喻清說道:“這是政事堂諸位相公與戶部一同商議的結果。”

“看不出來,趙鼎也是個奸商啊!”王宗濋打趣道。

“不是的,之所以制定這個規矩,是希望購房者當無法償還房貸的時候,儘快自己出售房屋,否則所有事都集中到銀行和戶部,官府是根本無法處理的。”

制定一個規則,往往真正的不是爲了處罰,而是爲了防範。

“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趙寧說道,“政事堂商議的,我大致是滿意的,但還有一件事沒有提出來。”

“不知是何事?”錢喻清說道。

“你們要防止買房者不還房貸,但如果一個正常人,在經歷了層層篩選,滿足了貸款條件,還了一段時間,沒有還了,只能賣掉房子,可能臨時出售虧本賣。”

“是的,總比拿在手裏,無法償還要好。”

“既然都選擇了買房,沒有人會故意不還,唯一的原因可能是家庭變故,未來大多數買房者可能是普通人,他們辛辛苦苦賺點錢,買了房,有朝一日,還不起了,銀行把房子收回去了,他們什麼都沒有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趙寧說道。

“這裏面最根本的是,保證他們的收入。”趙寧繼續說道,“這纔是政事堂要好好議論的,而不是單純的把責任撇清了就夠了的。銀行風險很重要,但百姓的風險更重要。”

“官人說得是,關於這件事,我會如實去跟趙相公說。”

“洛陽也是要賣地的,也面臨着同樣的問題。”趙寧腦瓜子轉得飛快,他突然問道,“如何富起來?”

王宗濋和錢喻清都愣了一下,王宗濋說道:“有錢了當然就富了。”

“貨幣只是用來衡量商品的,想要富起來,必須商品多,而且想要更多人富起來,必須各行各業的商品都多,這樣各行各業才都能賺到錢。”

兩人都看着趙官家。

趙官家繼續說道:“商品如何來?”

“商品……”王宗濋小心翼翼回答道,“製作出來?”

“沒錯,衣服靠種植的苧麻,絲綢靠蠶絲,紙用竹子,陶瓷用泥土,劍用鐵,要麼是地裏長出來的,要麼是地裏面本身就有的。”趙寧思路越來越清晰。

“這些全部被稱爲資源,從土裏長出來的是再生資源,鐵礦挖了就沒了,叫做不可再生資源,但它們都可以成商品,賣錢,致富。”

“政事堂想要讓大家有錢賺,就是要讓商品湧入市面,流通起來,各行各業的商品流通,那就要種植製造商品的樹、竹子,還要鼓勵地方官府開採鐵礦、銅礦和金礦。”

錢喻清立刻說道:“關於金礦一事,我想起來了,之前張俊說,日本國有許多。”

PS:大佬們,昨天和今天趕了兩天路,不行了,累得我現在完全動不了了,明天給補上吧,大家晚安。

第937章 來京的大食人(第三更)

說到張俊,距離上一次抄他的家,好像已經過去兩年多了。

聽說這兩年多,張俊在杭州府一帶不但沒有因爲被抄家而變得沮喪,反而如魚得水。

這人還是得用對地方啊!

日本古代是出了名的金銀產地,這一點歷史常識趙寧還是有的。

王宗濋說道:“日本多金銀這事民間早有傳聞,我都聽了不少,但朝廷如何從那裏獲得金銀呢,這並非易事。”

“我朝自真宗以來,沿海便有與日本大開貿易的傳統,金銀確實獲取不少,但大多在民間,且無法查證民間商人獲利之數。”趙寧說道,“我要的是朝廷能得到那些金銀。”

錢喻清說道:“此事也不難,倭人最喜好我朝詩詞書畫,尤其對蘇子瞻、黃庭堅等人字畫詩詞愛不釋手。”

“那些在大宋也價值連城。”王宗濋說道。

“我的意思是,臨摹抄本,不需要原跡。”錢喻清說道,“文房四寶在日本也備受追捧,是倭人躋身貴族上流的唯一選擇。”

“你的意思是,用這些,來換取金銀?”

“這些絕對可以換取金銀。”

“這件事你親自督促杭州市舶司。”趙寧說道。

“是。”

說完這些,趙寧騎上馬,又在周圍溜達了一轉。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通往南薰門的官道附近。

此時官道附近的商旅絡繹不絕,一車又一車的貨物乘載在馬車後面,咻斶M入城內。

在城門口,負責審覈出入的吏員們正在忙碌着。

東京城的人口流動超過歷朝歷代。

因爲商業空前發達,農民想要進城也十分自由。

甚至在城門口,還專門有戶部的吏員,他們會對進城的人進行統計。

例如此時,就有一批衣衫襤褸的人,在一邊聚集着。

另一個吏員走過來,對那些人說道:“你們跟我進城,去開封府衙登記籍冊,登記完了,我安排你們住宿和喫飯的地方,明日開始幹活,每天10文錢。”

按照東京城一個饅頭一文錢的價格,每天10文錢,還包喫住,這些人絕對能夠生存下去。

腥四樕下冻鲂θ輥恚拍抢魡T進了城。

看到這一幕,趙寧倒也習以爲常,因爲這些早在仁宗時代就有了。

後來宋徽宗和蔡京還搞了居養院和安濟院,地方官員爲了討好蔡京,開始大肆搞社會福利制度,讓原本就困難的大宋朝財政雪上加霜。

後來那些慢慢也玩不下去了。

倒是這種爲流民找工作的制度,從仁宗時代就保留下來。

如果你是流民之一,覺得這裏工作太苦太累,不想幹了,也可以,辭職是自由的,無非就去東京城大街上躺平要飯,也沒人說你,不過可能經常會被治安人員盯着。

過去的大宋朝以文治國,武功雖然差了些,社會風化卻十分不錯。

這些優良的傳統,並未被趙寧打亂,反而隨着財政增長,和就業崗位的增長,變得更好起來。

突然,前面樹林間的官道上,傳來一陣喧鬧聲。

趙寧立刻被那喧鬧聲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羣人圍在官道上,將官道都給堵住了。

在城門口的官員,派了兩個吏員,帶着幾個衙差,向那邊走過去。

趙寧問道:“走,過去看看。”

“會不會有危險?”王宗濋說道。

“這京師門口,哪裏會有危險,以後此地都是百姓居住之地,若是有危險,那開封府的官員們都可以滾蛋了。”說完,趙寧騎着馬便走過去。

周圍一羣人趕緊跟上。

到人羣附近,趙寧便聽到裏面傳來喧譁聲。

“分明是你們驚擾了我娘,不賠禮道歉,還想要打人?”人羣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大膽刁民!知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敢在這裏訛詐放肆!”

回應的是一箇中年人,穿着一身官服,不過他說話有一股濃濃的吳音,一聽就知道是江南一帶的人,與錢喻清和錢槿姝的口音十分相似。

王宗濋疑惑道:“是江南的官員來京了?”

錢喻清也頗有些疑惑:“看起來似乎是市舶司的官員,怎麼來京師來了?”

再一看後面那些騎着馬的,錢喻清立刻明白過來:“是大食人,我想起來了,之前官家要召見那些大食人,我給杭州發了命令,宣他們來京師,應該就是這一批人。”

如果是在唐朝的長安,看到大食人是很正常的,但是在宋代的汴京,看到大食人就讓人感到非常震驚了。

自安史之亂以後,華夏對華夷之辯越來越嚴格。

漢人對異族的防備也越來越謹慎。

從服飾就可以看出來,宋代的漢人是不允許穿異族的衣服的,如果你敢穿,官員就敢抓你治罪!

而在唐代,普通百姓都有可能會穿一穿胡人的衣服,長安城內,與胡人打交道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在爭吵間,城門口的吏員帶着幾個衙差已經趕到了。

“發生了什麼?”那個吏員問道。

看到那個吏員,趙寧感到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畢竟他見的人太多。

“這位上官,我帶我娘來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他們的馬跑得太快,驚擾了我娘,他們還下來打了我一耳光,我要還手,他們人多,我打不過,被他們打了。”那男子說道。

看得出來,是個憨厚的男子,常年務農,皮膚曬得黝黑。

鄭喜走到那些人前面,看了一轉這些人,然後目光落到那個官員身上,問道:“這位同僚,從哪裏來?”

那官員騎在馬上,正眼都沒有瞧鄭喜一下,冷哼道:“你是吏,我是官,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稱同僚?”

鄭喜也不生氣,說道:“朝廷經過官吏改制,吏員和官員,都屬於朝廷正編,我們是同僚。”

“哈哈哈,一個小小的守門吏員,敢在我這裏高攀,我勸你趕緊把路讓開,這裏可是有我大宋尊貴的客人,驚擾了他們,你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鄭喜再看了看那些大食人,只見他們神色高傲,用胡語在說着什麼,臉上還有竊笑。

PS:這是補昨天的一更。

第938章 大宋是講律法的地方(第一更)

大宋朝倒是沒有什麼以胡人爲尊的傳統。

不僅沒有,宋人也瞧不起胡人,認爲那是未開化之地的蠻夷。

除了宋徽宗時代,在金人那裏遭受屈辱,權貴們被打怕,普通老百姓還真不拿金人當人上人。

便說靖康元年,趙寧穿越之前,第一次東京城保衛戰,宋軍也不是一味防守,還時不時出城捕殺落單的金軍。

後來還發生了因爲一個宋軍士兵抓了金軍士兵,被朝廷下令當場斬首示械尼h聞。

這是那時候朝廷權貴們的軟弱。

在民兄校�真沒有外來的和尚就牛逼的概念。

鄭喜說道:“無論是誰,只要在我大宋的領地傷了人,那都得依照王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