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90章

作者:画凌烟

“你知道銀行是什麼樣的存在嗎?”張孝純反問道。

“是……”

“地方衙門,敢借機套銀行的錢,而且還牽涉到衙門官員被殺,若是陛下知道了,後果恐怕……”

“下官這就去提點刑獄司。”

“等等。”

“張佈政還有何事?”

“陳政賢知不知道上黨縣的財報問題?”

“他應該是知道的。”

“陳政賢從未向本官彙報過此事!”張孝純臉色陰沉下來,“你速速去提點刑獄司吧,這件事稍有差池,你我都要丟官帽!”

李闕打了個寒顫,說道:“下官這就去!”

張孝純也沒心思給吳玠準備物資了,他立刻翻出了前幾日整理好的河東路各州府的財報。

趕緊給政事堂和趙官家寫奏報。

此時,河北西路邢州的布政司衙門,也收到了來自上黨的信。

只不過這是一封密信,是先河北西路布政司參政官陳政賢的大兒子陳壁澈收到的。

他看完信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趕緊給正在去京師路上的父親寫信,告知他上黨發生的事情。

他沒想到自己那個表哥做事如此粗暴,竟然把朝廷的欽差給殺了。

這可是夷族的大罪啊!

此時的陳政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已經將陳家人的腦袋摁在地上了,他還已經到了黃河邊。

黃河邊白雪皚皚,天地茫茫一片。

“官人,過了黃河,便是開封府。”

陳政賢捋了捋鬍鬚,笑道:“禮品都無恙吧?”

“都保存完好。”

“好,本官好不容易進京一次,這京師上下都要打點一番。”

不多時,過了黃河,陳政賢的小兒子陳壁清帶着一些人,親自來迎接他的父親。

“陳兄,你父親現在是京師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啊,聽說朝堂上許多人點名要他來京師宣講仁政。”

“我父親爲人謙和,愛民如子,曾經親眼目睹過幾起冤案,所以一直呼籲朝廷能減輕刑法,施以仁政。”

周圍腥思娂姳骸澳芘c陳兄一起前來迎接陳參政官,是我們的榮幸,以後小弟的前程,還望陳兄多多關照。”

“哪裏哪裏,都是爲天子分憂。”

“陳兄的大父還是江南西路轉呤梗犅勗诋數卣冾H佳,深受百姓愛戴,一門皆賢德。”

陳壁清抱了抱拳,笑道:“諸位過獎了。”

“不過我聽聞,那個李孟博的父親是江東布政使李光。”

“誰說的?”

“傳聞是。”

“不可能,若李孟博的父親是江東布政使,他不可能不對外說,要知道,李光去年年底剛在江東立了大功。”

第861章 上黨拿人!(第二更)

“就是,若李孟博的父親是李光,他不可能不到處宣傳,這可是對他爭取名望最好的機會。”有人這樣說道。

“好了,我父親就要到了。”陳壁清說道。

腥诉@才騎着馬飛奔到渡口。

“父親!”

陳政賢拉開窗簾,看見了自己的小兒子,嚴肅地說道:“你來了。”

“孩兒前來迎接父親。”

其他人連忙行禮道:“見過陳參政。”

“父親,這些都是孩兒在東京大學的同窗。”

陳政賢對腥它c頭微笑道:“清兒在信中常常提及你們啊,說你們都是青年才俊,大宋未來的棟樑。”

腥耸軐櫲趔@,連忙道:“早聞陳參政賢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好好,走吧,一起進城。”

傍晚的時候,趙寧正靠在文德殿的竹椅上閉目養神。

老實說,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甚至極度暴躁。

高俅屁顛屁顛進了文德殿,看見趙官家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不敢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宮女們進來點上燭光,趙寧才睜開眼睛,看見高俅杵在那裏,說道:“何事?”

“陳政賢進城了。”

“哦。”

“一些東京大學的學生去迎接了他,還有一些官員也去了。”

“哦。”

“最近一段時間,朝堂上下呼籲減輕刑罰,正如當年漢文帝那樣,施以仁……”

高俅話還沒有說完,趙寧突然起身,一把將一邊的茶几給掀翻了,上面的茶壺和茶杯,還有字畫都灑落了一地。

“施什麼!”趙寧怒吼道,“就他們那種無恥、貪婪之徒,還想讓朕減輕刑罰!朕沒有一個個誅他們九族,已經很仁慈了!”

趙官家的聲音響徹在文德殿內,他的額頭上暴出一根根青筋,如同一頭怒龍一樣。

高俅嚇得連忙跪了下來:“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趙寧突然走到牆邊,一把拔出牆上的劍,朝書案砍去。

一聲悶響,書案被砍出了一個缺口,被砍掉的部分墜落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滾落在高俅的面前。

高俅還來不及說什麼,書案也被趙官家給掀了,上面所有的東西都翻倒在地上。

最後,趙官家那把劍朝地上砸來,切入木地板內,劍身還嗡嗡作響。

這劍身距離高俅只有不到一尺,嚇得高俅額頭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高俅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趙官家如此生氣了。

他不敢再吱聲。

外面的內侍和宮女們也不敢進來。

外面還在飄雪,漆黑的夜,濃得化不開。

過了好一會兒,趙寧才說道:“給朕盯緊這個陳政賢,看看哪些官員跟他接觸了,朕要名單!”

“是……是……”高俅的聲音在發抖。

“下去吧。”

“臣告退。”

高俅出去的時候,雙腿都在發軟。

到了正月二十日,上黨縣縣衙門走水,知縣以及縣衙的官員被燒死的消息,才以正式文書,傳到了政事堂。

消息在政事堂引起了極大的關注,但是沒有人知道,肅省院的人死在了上黨,否則必然引起政治風暴。

不過即便是上黨衙門走水的消息,暫時還沒有傳出去。

陳政賢還在京師開始他的述職,並且四處宣傳他的《仁政要義》的書籍,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到了,正月二十四日,上黨。

一大清早,上黨縣的幾個官兵就看到前面雪地裏出現一片黑壓壓的洪流。

不多時,捧日軍騎兵便到了上黨城下。

周圍的商旅立刻避讓開,不敢有絲毫靠近。

官兵們也趕緊關門。

但是張伯奮卻沒有理會那些官兵,而是讓兵馬分頭行動,一個上午,便將上黨縣圍了起來。

等圍起來後,所有人都不得再隨意離開。

這個時候,上黨縣的官兵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個叫盧朔的巡檢帶着人走過來,說道:“下官是上黨縣巡檢,上官從而來,來此作甚?”

皇城司的何彬在其列,他騎在馬上,瞥了一眼盧朔,說道:“皇城司何彬。”

腥松裆笞儯R朔說道:“不知是皇城司何指揮使駕到,有失遠迎。”

“不必你迎接,乖乖將南城門打開,其餘城門全部關上,所有人不得進出。”

“這是……”

“這些都是京師來的禁衛旅,這裏沒有你質疑的資格,乖乖照做,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

中午,王家的宅院裏依然歌舞昇平,王充一邊飲酒,一邊在看細腰美女,不亦樂乎。

管家王三急忙跑進來,喊道:“官人,不好了!”

“滾出去,別打擾老子喝酒!”

“官人,城外來了好多騎兵!”

“騎兵?”

“是的,騎兵!”

王充面色微微一沉,隨即笑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現在整座城都被封死了。”

“封死了又如何?”

“恐怕……”

“滾,別妨礙老子!”

“是……”

下午的時候,一隊隊騎兵進城後,開始封鎖街道。

皇城司進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知縣何暉家裏,將何暉的家封了起來,開始查賬。

同時進行的是去王充的家裏。

皇城司是從那對母子口中掌握了第一手信息的,這上黨縣的‘爲民商社’的東家是誰,幾乎所有人都清楚。

王充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他中午喝完酒,回房就開始呼呼大睡。

下午的時候,王家的宅院被皇城司給圍住。

王家的家丁囂張慣了,立刻上前呵斥道:“你們瞎了狗眼,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那家丁話沒有說完,一個皇城司班直一腳過去,將對方踹飛起來。

“皇城司辦案,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一羣黑靴子剛衝進去,一些拿着棍棒和武器的家丁便衝了出來。

“這裏是王家大院,誰敢放肆……”

他話沒有說完,皇城司班直們已經扣動手裏的弩箭扳機,齊刷刷的弩箭密集地橫掃過去。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後面更多的皇城司班直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