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91章

作者:画凌烟

王家周圍則被禁衛旅圍了個水泄不通。

第862章 陰奉陽違(第三更)

王充在大院裏養的那些打手,在皇城司班直們面前,毫無抵抗力。

一時間,所有人到處亂竄。

一隊隊黑靴子魚貫而入。

王家大院頓時亂作一團。

有人企圖從後門逃走,一出去,發現一隊隊披甲的士兵已經在後門口了。

“王官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王充被喊醒後,披上衣服,翻牆而出。

剛一翻過去,就摔在了捧日軍的面前。

很快,王家就被徹底控制下來。

王充被帶到大堂,他用力掙扎,怒吼道:“你們敢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話音未落,一個皇城司班直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像拖一頭嗷嗷待宰的豬一樣拖過去,狠狠摁在牆上撞了幾下。

撞得砰砰響,周圍跪在地上的王家人都聽得心驚膽戰。

往日王充在他們面前高高在上,現在毫無尊嚴。

被撞了幾下,老實後,王充又被拖過來,扔在地上。

何彬坐在那裏,張伯奮坐在他旁邊。

何彬看了一眼張伯奮,張伯奮說道:“審案是你們的事,我就不干預了。”

何彬作揖表示尊敬,隨後冰冷的目光掃在王充身上,他冷聲道:“你是爲民商社的東家?”

王充用力抬起頭,他的前額已經被撞腫起來,他說道:“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打。”

一個皇城司班直取出鐵骨朵,其他幾個人立刻將王充摁在地上,王充開始掙扎,開始大吼:“我舅舅是河北參政,三品大員,你們敢動我!”

王充喊得撕心裂肺,額頭一根根青筋暴起來,如同一頭受傷掙扎的野獸一樣。

“你們今天敢動我,弄死你……”

他話沒說完,一個皇城司班直的鐵骨朵狠狠砸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上。

咔嚓一聲,手背被當場砸出了一大塊淤青,手背骨裂開。

王充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像殺豬刀下的豬一樣用力掙扎。

但他被好幾個皇城司班直接摁在那裏,任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說,你是不是爲民商社的東家?”何彬面色平靜地問道。

“你們……”

又一下砸下來,將王充的手背砸凹陷下去,王充頓時疼暈死過去。

很快被冷水澆醒。

“你一個區區地方商人,是認爲我們皇城司沒有辦法讓你開口?”何彬冷聲說道。

王充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我是……”

“你是什麼?”

“我是爲民商社的東家。”

“這隆德府一段的官道,是你組織人修的?”

“是……是。”

“朝廷欽差是你派人殺的?”

“不……不是我……”

“是誰?”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不說也可以,把他的衣服扒了,扔到外面去。”

這外面可有至少零下八九度,王充細皮嫩肉,怎敢不穿衣服就出去。

他立刻說道:“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就對我動用私刑,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何彬笑了笑,“又如何?”

“你們……”

“扔出去。”

“慢着,這事是王老虎乾的,與我無關。”

“王老虎人在何處?”

“我也不知道。”

“拖出去……”

“在城隍廟附近,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何彬說道:“去抓人。”

下午的時候,皇城司到城隍廟附近,找了半個時辰。

“報!何指揮使,王老虎……死了。”

“死了?”

“死了,三天前死的。”

何彬站起來,走到跪在那裏的王充面前,一把踩住他的手,碾壓起來,王充疼得撕心裂肺。

“王老虎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王老虎殺了欽差?”

“是他跟我說的。”

“他爲什麼要殺欽差?”

“我也不知道。”

“嘴很硬啊!”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說道:“何指揮使,太原府提點刑獄司和布政司派人來了,說要見您。”

“哦,帶進來。”

來的是太原府提點刑獄司的李芻和布政司的張麥。

一個主地方司法審查,一個主地方財務彙報。

張麥看了一眼周圍,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皇城司班直,心裏不由得發憷。

再看了看坐在一邊,全身披甲的張伯奮,心裏更加不由得驚訝。

“下官張麥,河東路布政司參政主事官,見過上官。”

“你們來此作甚?”

“我們是接到消息,上黨縣衙門走水。”

“走水也輪不到你們參議主事官來查。”

參政主事官相當於參政下面的助手官員,專門梳理各州府財政。

張麥說道:“隆德府上黨縣去年的財政是下官提報的,我們在財政提報中發現了一些問題,所以來了。”

“什麼問題?”

張麥猶豫了一下,與李芻對視一眼,張麥便取出上黨縣的財報,呈遞過去。

何彬看完後,臉上露出笑容來,他看着王充,又拿出從王充家裏搜出來的賬本,說道:“行啊,一口氣拿了二十萬貫,背後是誰,說,只要你說,我不殺你。”

王充沉默了一下,說道:“你……真不殺我?”

“皇城司辦案,自然是說話算話。”

正月二十五日傍晚,一份從上黨送來的彙報便放在了趙寧的桌案上。

聶昌看完後,大怒道:“陛下,這個陳政賢陰奉陽違,私下貪污無度,表面卻在京師宣揚減輕刑罰,宣揚仁政。”

“這些年這樣的官員還少嗎?”

“臣這就去抓人。”

“不着急,這件事你先忍着。”

“陛下……”

“你先下去。”

“是!”

此時,陳政賢正在禮部侍郎羅汝楫家中拜訪。

“你近日在京師名望頗好,要好好保持。”羅汝楫飲了一口茶,說道。

“都是諸位上官關照,下官纔能有今天。”

羅汝楫說道:“現在人心思定,廢除那些酷刑,是人心所向,官家嘛,也想做千古明君,這施行仁政對我們好,官家也博取一個好名聲。”

“是。”

“這件事總要有人牽頭的,若是做得好,今年你就可以提到京師來做官。”

“那就多謝上官了。”

“對了,明日早朝,由你來提及,我們後跟進。”

第863章 大窟窿(第一更)

“這恐怕不太合適,下官人微言輕。”陳政賢說道。

“現在你在東京城名望頗高,而且這件事是型鶜w,朝堂上上下下,無人不對這些年酷吏專橫痛恨不已。”

陳政賢站起來,作揖道:“若是如此,下官自願意站出來!”

從羅汝楫那裏離開後,陳政賢回到家中。

這宅子是他兒子陳壁清在京師置辦的,花費了前年買的時候花了9000貫,今年已經漲到1萬貫。

“爹,您回來了。”

陳壁清滿臉通紅,一身酒味,身上還有雪,顯然也是剛回來。

“我剛去了羅汝楫家中,他讓我明日早朝向陛下呈報,廢除死刑,這件事你怎麼看?”

“爹,這是一次機會!”陳壁清立刻來了精神。

“此話怎講?”

“現在朝堂上下人心思定,您現在聲望正濃,正好可以通過這次機會,在京師嶄露頭角。”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不想出這個頭,我原本是想羅汝楫這個禮部侍郎出頭,然後我在後面跟上。”

“爹,孩兒已經在京師待了一年多,這一年多的情況,孩兒太瞭解了,前一段時間,朝廷就討論過減輕刑罰的問題,官家也表態了。”

“這事我知道……”

“爹,機會就在眼前,東京大學就有不少人是支持的,孩兒也在東京交界甚廣,孩兒都清楚。”

陳政賢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此也罷,明日我便先站出來。”

陳政賢從羅汝楫的家裏離開之後,羅汝楫便到了刑部侍郎王次翁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