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05章

作者:画凌烟

跟着他來的儒生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今日來參加考試的人不少嘛!”

那些來參加考試的,有的是工匠,有的是鐵匠,還有不少種田的農民,他們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以往,在他們眼裏,這些讀書人都是高高在上的。

一見這架勢,不少人都有些害怕。

儒生的人數還在增多,陸陸續續從後面走來,浩浩蕩蕩。

不多時,已經將洛京大學門口大部分位置都佔領住,甚至堵住了參加考試的人的路。

門口的衙差們一看來了那麼多讀書人,一時間也不敢上前管,只是客氣地問了幾句。

“我們只是來欣賞欣賞這些人是如何考試的,這不違反大宋律法吧?”

一句話,就將衙差們懟了回去。

而且明顯那些衙差也是收到了風聲,今日不敢多管閒事,把頭都縮了回去,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兄長,這些人都是什麼人?”鄭玲在人羣中問道。

鄭喜說道:“都是洛京的讀書人,洛京是大城,比鉅鹿要大得多,聽說這裏有許多讀聖賢書的士子。”

鄭玲有些緊張地說道:“這些人也是來考試的嗎?”

“應該不是。”鄭喜說道。

“那爲什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感覺他們來意不善。”鄭玲往鄭喜身邊靠了靠。

“不必緊張,這裏是洛京,我們現在在洛京大學門口,我們是來參加考試的,不會有事。”

他們兄妹二人可是賣光了所有家產,才南下的。

“兄長,我們爲什麼不去東京大學?”

“我打聽過,東京大學招生名額越來越少,倒是洛京大學在大量招生,我們就在這裏。”

“我記得那趙官人說自己是京畿的,這樣我們豈不是見不到那趙官人了?”

“你要見他作甚?”

“我就隨口說說。”

“等我們考上卒業,有了自己的事業,再去見他也不遲。”鄭喜從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感激趙寧的。

正是趙寧的話,啓發他,讓他下定決心南下。

這對於農村裏無父無母的人來說,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有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敢邁出“熟悉圈”一步。

便在兩兄妹私語之時,幾個儒生朝他們這邊走過去。

“在下嵩陽書院王學才。”一個儒生對鄭喜作揖道,“敢問閣下姓甚名誰?”

鄭喜微微一怔,朝周圍看了看,確定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他有些驚訝。

“敢問閣下姓甚名誰?”

“我叫鄭喜,來自河北巨……”

不等鄭喜把話說完,那王學才說道:“原來是鄭兄,鄭兄是來考試的嗎?”

“是,我是來考農學院的,我……”

“在下才疏學湥埥锑嵭忠粋�問題。”

“請叫我?”鄭喜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王學才大聲說道:“何爲大學之道?”

這下把鄭喜給問懵了,他哪裏知道大學之道。

他是個種田的,他的田種得很好,聽說洛京大學裏有農學院,專門教人把田種得更好,他覺得自己應該來這裏學學怎麼提升種田。

至於學識,他甚至不認識多少字。

而對面這個儒生問他“何爲大學之道”,他除了懵只能懵。

“鄭兄,爲何大學之道?”

鄭喜有些不知所措,鄭玲挽住兄長的胳膊,也很緊張。

“鄭兄,你不是來考試的嗎?”

“我是來考……”

那王學才的語氣變得傲慢起來:“你來考試,連何爲大學之道都不知道?”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儒生都大笑起來。

“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還來考試?真是貽笑大方!”

另一個儒生說道:“這麼蠢,居然妄想來考洛京大學,瘋了嗎!”

鄭喜大怒:“你們……”

“誒,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不是吧,就這樣還來考大學!”

“笑死了,哈哈哈,別活了,趕緊去死吧。”

頓時無數嘲諷和謾罵鋪天蓋地而來。

鄭玲被他們說得哭了起來:“兄長,我們還是走吧。”

鄭喜護着自己的妹妹,準備離開這裏,但這邊的儒生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立刻吸引來了周圍的儒生。

他們就像一羣猙獰的鯊魚聞到了血腥味,一湧而來。

羣體的情緒一下子在這裏找到了宣泄口,開始瘋狂起來。

“你們這些種田的,滾回去種田!”

“連大字都不識一個,也敢來考試,笑死人了!”

“木匠就老老實實做木匠!”

“看到你們這些人就噁心,滾回去!不要玷污大學兩個字!”

“……”

場面快速變得混亂。

來參加考試的那些人,都灰頭土臉,面對這些讀書人,他們心裏原本就是自卑的,再被如此一嘲笑,許多人都心灰意冷轉身逃一樣離開這裏。

一個儒生激動地過去拉着鄭玲大聲喊道:“你讀過《大學》嗎!你敢來考試!”

鄭玲被嚇哭了。

鄭喜一拳打過去:“離我妹妹遠一點!”

他這一拳,直接將現場點燃了。

“有人打人了!打他!打他!”

整個洛京大學門口,徹底亂了。

第431章 腥風血雨來了(第三更)

就在洛京大學案剛發生不久,高俅帶着兩件重要的情報,進了宮。

“陛下,全部在這裏。”

高俅將彙報呈遞上去。

“孔府……”高俅聲音有些顫抖,“孔府的確有通敵的嫌,靖康三年,劉豫北上,經過曲阜,要求衍聖公投降他,孔友端拒絕,被囚禁,孔璠被劉豫封爲衍聖公。後來金俦或屩鸪鋈ィ瑒⒃ケ碧油督到饑篆[擔心授人口實,於是不敢對外自稱衍聖公,卻宣稱孔友端病了,一切事務由他代勞,並對孔府上下封口。”

“再後來,孔府先後見過金軍統帥。”

趙寧問道:“這些是如何調查出來的?”

“這件事要調查不難,只需要找孔府的人審問一遍即可,之前沒有人敢主動說。”

高俅現在心緒難平,孔府通敵,這他媽的簡直是天方夜譚!

“陛下,那孔璠三番五次與劉豫、金人眉來眼去,要查孔府通敵實在簡單,只是這後果……”

趙寧卻笑起來:“後果如何?”

高俅避而不答。

趙寧說道:“孔璠半個月前抵達嵩陽書院,在嵩陽書院講學,他是否會對嵩陽書院的學生有煽動嫌疑?”

高俅說道:“臣愚鈍,臣不知。”

孔府通敵,這事要鬧大了!

至於那第二件事,便是王守德女兒與胡爲之之間關係的調查。

的確屬實。

這證明了胡爲之的口供。

夜幕慢慢降臨,東京城如同往常一樣,繁華的夜市開始了。

人們並未意識到,一場席捲朝堂的風暴即將來臨。

錢槿姝懷了身孕,在睿思殿修養,趙寧休息得很早。

從洛陽到東京,有三百多里。

早上發生的事情,到晚上,是無法傳到東京的,除非御用傳遞信息。

趙寧剛剛躺下入睡,就被緊急趕來的王懷吉僥倖喚醒了。

“官家,急報!急報!”

趙寧從牀上坐起來。

這個時間點,一般不會有人打擾他睡覺。

趙寧立刻意識到出了非常嚴重的事。

西夏又發兵了?

還是北線出現金軍的動向?

他昨日還與宗澤商談過北線的情況,金軍最近很穩定,不可能有大軍南下的行爲。

趙寧走出去,王懷吉再外面焦慮等待着。

“官家,洛京發來急報。”

竟然是青字牌急報,這僅次於金牌急報。

洛陽?

趙寧立刻接過來,打開快速看起來。

看完後,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不多時,張叔夜接到傳召,速速入宮。

“陛下。”

“你先看這份急報。”

張叔夜好奇地接過來,急報?

莫非又起了邊事?

他快速看完,頓時大喫一驚。

趙寧語氣平靜地說道:“你速速趕往洛京一趟,接管洛京一切兵馬,封鎖洛陽。”

“是!臣這就過去!”

張叔夜回去倉促準備了一下,領了聖旨,帶着人便往洛陽趕。

張叔夜剛走,趙鼎就接到傳召進了宮。

“陛下。”

“你先看看這份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