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03章

作者:画凌烟

高俅又說道:“孔璠到嵩陽書院後,那些學生,還有洛京的儒生們,皆前往拜見,可能是……”

“可能是什麼?”

高俅答道:“可能是有人要藉助孔府的人來凝聚人心。”

“爲何要凝聚人心?”

高俅用疑問的語氣說道:“對抗新學?”

趙官家不說話了,高俅的猜想,也是他的猜想。

沉默片刻,趙寧說道:“你派人去曲阜查一查。”

“查孔府嗎?”

“對,查孔府。”

“官家需要一個什麼結果?”

“如實的結果,查查孔府到底有沒有勾結金人。”

“孔府是聖人血脈,不太可能……”高俅不相信孔府會跟金人眉來眼去,但趙官家的眼神讓他頓了一下,“是,臣這就去安排。”

“嵩陽書院的動向也密切關注。”

“是。”

八月十六日,潁陽縣。

何彬帶着人在望春樓喝酒。

“老大,近日潁陽縣人似乎多了起來。“

何彬說道:“不少人都是外地趕來的儒生,來參加衍聖公講學的。”

周益驚訝道:“這衍聖公影響如此之大嗎?”

何彬笑了笑:“畢竟是聖人血脈,哪個文人不給幾分薄面?”

周益呵呵嘲諷道:“這些文人也是夠髒,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下手夠狠,連當朝禮部尚書都敢打。”

“洛陽傳來消息了嗎?”

“還沒有找到人。”周益頗有些無奈,“當時是被偷襲了,隨從的不少官員竟然都沒有人阻攔,看來這新政在洛陽阻力很大啊!”

而且更神奇的是,禮部尚書出門考察,洛京的官員安排的隨從少之又少,這纔給了人機會。

這事怎麼看,都有陰值奈兜馈�

何彬也很苦惱,高俅讓他八月一定要抓到人,現在已經八月中旬了,卻毫無音訊。

便在此時,戈壁傳來嘈雜的聲音。

“你說我沒有膽子!我告訴你!上個月就是我在洛陽打了當朝禮部尚書!”

第428章 幕後主使(第三更)

何彬和周益等人互視一眼,連忙放下手中的酒,飛奔而出。

他們衝進隔壁,卻見一羣嵩陽書院的學生喝得伶仃大醉,一邊還有女子正在撫琴,桌上還有幾個女子,正依偎在他們懷中。

“何人,膽敢擅自闖入!”一個年輕人大怒道。

周益問道:“剛纔是誰說襲擊了朝廷禮部尚書的?”

“是我!”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豪言道,“怎麼,你們有意見?”

這人明顯喝醉了,醉得還不是一丁點。

何彬臉上露出了笑容,淡淡說道:“抓起來。”

“誒,你們怎敢隨意抓人!我們是嵩陽書院的學生!”

一個皇城司班直一巴掌抽在那個瘦弱年輕人臉上,然後取出腰牌來:“我們是衙門的人。”

“衙門裏的人也不能隨意抓人!”

“剛纔誰說襲擊朝廷禮部尚書的?”

其他人立刻嚇得不敢多嘴了,紛紛看着那個瘦弱男子。

周益一把將人提起來,便拖了出去。

外面的人看到無比驚慌,周益說道:“衙門辦差,閒雜人等不得阻攔!”

竟然真的沒人敢阻攔。

若是他們穿了皇城司的制服,恐怕就更沒人敢阻攔了。

那瘦弱青年被帶到了潁陽縣皇城司衙門後,就被一頓毒打。

被打後,人變得清醒了許多。

“什麼名字?”

“劉解。”劉解嚇得雙腿忍不住發抖。

何彬拿着鉗子客客氣氣地問道:“說,是誰指使你襲擊當朝禮部尚書的?”

“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剛纔親口說你襲擊了禮部尚書,你現在跟我們說不知道?”

何彬示意其他人將他摁住,然後用鉗子拔掉了他的一顆門牙。

這青年本身身子骨就很瘦弱,這下叫得更加撕心裂肺:“饒命!不是我襲擊的!是我一個同窗!”

“誰?”

“是胡爲之!是胡爲之!”

“他在何處?”

“他在我的住所。”

“當真?”

“千真萬確!”

“那你爲何在酒樓裏說是你襲擊的?”

“我只是說大話,吹吹牛!”劉解這大門牙被拔掉後,一說話就漏風,但他可沒有精力理會現在的疼痛,而是非常配合地說着,“他們看不起我,我從小身體瘦弱,讀書也不太行,喜歡吹牛,找找安慰。”

何彬又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胡爲之乾的呢?”

“是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跟我關係好,我們是好朋友。”

“他怎麼跟你說的?”

“那是上個月,他跟我說他要去做一件大事,去洛陽去。”

“去做什麼?”

“當時他沒說,他只是說做成了,他就能升官發財,回來帶上我。”

“後來呢?”

“後來他回來了,他沒地方可去,就到我那裏,回來後他跟我說他襲擊了當朝禮部尚書。”

“他親口跟你說的。”

劉解用力點頭:“是的!”

劉解說了地址。

何彬對周益說道:“去找人。”

“是!”

一個時辰後,周益回來了,人也被帶回來了。

胡爲之大聲喊道:“我是嵩陽書院的學生,你們憑什麼抓我!”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帶你回來問問話。”何彬很禮貌地說着。

說完對周益又說道:“先打一頓吧,這樣配合度高一些。”

周益一拳砸在胡爲之的腹部,疼得胡爲之差點暈死過去。

“我問話,你答,在洛陽偷襲禮部尚書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我!”胡爲之突然像受了大刺激一樣,“不是我!”

“說,說實話!”周益又一拳砸過去,打得胡爲之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住手。”這時何彬說道,“把人放了。”

周益給胡爲之解綁。

何彬說道:“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不說實話,我們繼續打,打死了就往亂葬崗一扔,連同你的這位朋友一起。”

一邊的劉解立刻着急道:“胡爲之,你快說實話!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不然咱倆都得死!”

“二是說了實話,我們保你活下來,你知道的,襲擊禮部尚書是大罪,可能要殺頭。”

胡爲之眼神閃躲。

何彬的語氣更加溫和:“就算你不說,我們現在拿你去洛陽,當日見到你的人不少,一樣可以指認你。”

“我……我若是說了,真的可以活命?”

“真的。”何彬說道。

“我說……我說,當日是我襲擊的禮部尚書。”

“是何人指使?”

“是河南府知府王守德。”

“河南府知府王守德是大官,你只是嵩陽書院的一個學生,他怎麼會跟你有關係?”

“我……那是去年王知府在嵩陽書院講學,我見到了與他一同前來的王千金,對他的女兒一見鍾情,私自去洛陽找過……”

“我與他女兒私下往來,就在上個月被發現了,他說只要我幫他完成一件事,就講他的女兒嫁給我,不僅如此,還引薦我做官,連科舉都不用考了。”

“他讓你做什麼?”

“刺殺禮部尚書。”

何彬繼續問道:“爲什麼?”

“他說禮部尚書是來推行新學的,新學是惡政,只要刺殺禮部尚書,就能停止新學的推行。”

“你難道不知道刺殺當朝禮部尚書是大罪?”

“我……”胡爲之低下頭,“爲了倩兒,我什麼都願意做。”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

何彬繼續問道:“爲何又回到這裏?”

“我去找過王知府,無意間從倩兒那裏得知,她爹要殺我,於是我逃回了潁陽,躲在劉解這裏。”

八月十七日,一份招供書,從潁陽飛快送到東京,放在了趙官家的桌上。

看完這份招供書,趙寧的臉色冷得像一塊冰。

“好大的膽子!連朝廷禮部尚書都敢刺殺!”

高俅說道:“陛下息怒。”

“那王守德人現在何處?”

“在洛陽。”

趙寧來回走起來,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先沉住氣。

現在孔府的人蔘與進來,把氣氛都炒熱了,王守德推薦了太子參政,必然還有下一步計劃。

“這件事你怎麼看?”

高俅說道:“這件事並不簡單。”

“此話怎講?”

“一個嵩陽書院的學生,能在當日接近李若水,說明這事是提前安排的,而當日這個學生能成功脫身,除了當時場面混亂,恐怕還與當時在場官員有關。”

“你是說,當時在場官員與王守德合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