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凌烟
“錢兄,我知道你們是杭州錢氏家族血脈,榮國公是你們的親戚,但你想想,這血脈已經很遠了,而我舅父是淮西轉呤梗灰覀兟撘隽耍銈円葬嵯朐诨次髯鍪颤N,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第262章 受到驚嚇的高太尉(第二更)
錢喻清知道李家是有靠山的,但錢喻清卻一直不想過分捲入官場裏。
現在錢氏已經與王宗濋有了關係,若是再去與別的官員搭上覆雜的關係,那官場裏的事,誰說得清?
錢喻清禮貌地拒絕道:“李兄,此事容後再議,如何?”
李青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他說道:“錢喻清,你不要不識好歹,事情要搞清楚,你們跟王太尉,只是相識而已,而我的舅父則是淮西轉呤梗F在皇帝陛下跟前的大紅人,如果我真要強來,你認爲王太尉會爲你們,和我舅父撕破臉皮嗎!”
“李兄言重了,我們……”
“還有,上一次那個趙寧,我去調查過,他什麼都不是,你們也別指望攀上他的關係!”
“這……”
一邊的錢槿姝說道:“李青,請你立刻離開,我們這裏不歡迎你!”
“想趕我走?今天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錢五的聲音:“唉!你們不能進去!”
客堂中的人目光吸引過去,卻見一羣穿着逡潞谘サ娜俗吡诉M來。
“李青?”
李青微微一愣:“你們是?”
“我們是皇城司,不要緊張,我們只是來抓諸位而已。”
皇城司下面的人其實有些難辦。
畢竟錢氏是王宗濋的人,王宗濋是殿前司指揮使,頭銜比高俅還大半級。
而高俅與王宗濋不合,是兴苤氖隆�
現在高俅公報私仇也是一目瞭然。
可問題是,兩位大佬鬥法,小蝦米們很爲難啊!
前來抓人的是剛從壽春回來的李復,他自然是向着高俅的,可是得罪王宗濋,他也絕對不好過。
於是在抓人之前,他派人去通知了一下王宗濋,並且說明自己是奉高太尉的命令抓人的。
這樣提前打預防針,就最大程度避免了得罪王宗濋。
王宗濋此時正在自己府上喝花酒來着,誰被誰抓,他纔不想管。
可是當他聽說高俅把錢氏給抓了,先是一愣,隨即心裏樂開了花。
王宗濋:高俅啊高俅!你放心地抓!大膽地抓!放開了抓!老子這次不捅你一刀,老子就不是官家的舅舅!
“人抓了?”
“抓了。”
王宗濋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王宗濋打算先不告訴趙官家,等高俅把錢氏兄妹扣押在皇城司監獄,最好是用刑,用完刑,自己再去告狀,高俅會更慘一些。
王宗濋在家裏興奮地甚至多叫來幾個妹子一起喝花酒。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覺得有些不對。
官家爲何會讓自己去聯絡那錢氏兄妹?
原因何在?
王宗濋猛然一驚,沒錯了,官家肯定是看上那錢娘子了!
只有這一個原因!
要不然怎麼會給機會給錢氏兄妹呢?
若是如此,今晚讓錢娘子受了委屈,明日自己恐怕也要被官家臭罵一頓了。
王宗濋趕緊起身,花酒也不喝了,換了衣服便入宮。
趙寧聽完王宗濋所說,大喫了一驚:“高俅把錢氏兄妹抓到皇城司了?”
“是啊!官家,高俅那廝實在不是個好人!他故意的!他……他他絕對是故意的!”
“你現在去皇城司,讓高俅把人放了。”
王宗濋眨巴眨眼睛看着趙官家。
“快去啊!”
“官家……”王宗濋似乎在期待着什麼,期待趙官家進一步的命令,例如把處罰高俅,把高俅降級、罷官。
“怎麼?”
“高俅他不是個好人!”
王宗濋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自己摟着妹子的時候,高俅的人闖進來的那場面。
“錢氏若是出了意外,杭州咄侨R的糧食,誰來處理?”趙寧一臉嚴肅,“若是錢氏少了一根頭髮,你跟高俅都有罪!”
這下把王宗濋嚇到了,他瞬間往皇城司監獄狂奔。
此時,高俅正在監獄裏親自審問,連刑拘都帶來了。
他一臉冷酷地對着錢槿姝說道:“你跟李青是什麼關係,你在淮西都做了哪些事,如實招來,否則不要怪本官大刑伺候!”
錢槿姝一臉疑惑:“上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從未在淮西做過違法之事。”
“還敢狡辯,是不是王宗濋讓你們在淮西買了大量田產,還逃稅不繳,搶佔民田,是不是王宗濋致使的!”
高俅嘴角勾起冷笑,瞪着個眼睛,臉上就差寫着“壞人”兩個字了,那樣子,要說有多賤就有多賤。
“只要你們承認是王宗濋指示的,本官立刻對你們從輕發落!”
這時,李復走進來:“王太尉來了,說要找您。”
呵呵,姓王的沉不住氣啊,這麼快就來了,看來是做傩奶摚�
“喲,王太尉來了。”高俅走出去,看到王宗濋,陰陽怪氣地說着。
“高俅,你是不是抓了錢氏兄妹?”
“是啊!”
“你知不知道錢氏兄妹是誰的人?”
“誰的人?”高俅嘴巴一歪,“我奉陛下命令拿人,誰的人都不好使!”
“呵呵,你拿的恰恰是陛下的人!”
王宗濋看着高俅臉上表情逐漸凝固,他一臉幸災樂禍。
“胡說八道!”
“本官敢用陛下的名義信口雌黃嗎?”
高俅二話不說,趕緊衝進監獄,再看到錢槿姝和錢喻清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嘴臉,慈祥得像隔壁鄰家大叔,趕緊親自給他們鬆綁。
“剛纔跟兩位開個小玩笑,兩位不必當真,本官其實是找兩位來請教請教關於李青的事,剛纔那是讓兩位體驗一下咱們皇城司的鐐銬做工,沒別的意思!”
錢槿姝今晚小腦袋上滿是問號。
先是莫名其妙被皇城司抓起來,問了一些奇怪問題,又聽高俅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後來走出皇城司監獄,又聽王宗濋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然後恍恍惚惚回到家裏,兄妹倆依然莫名其妙。
第二日一大早,早朝之前,高俅頂着個黑眼圈福寧宮門口候着。
直到趙官家出來,高俅連忙屁顛屁顛跑過去:“官家,臣罪該萬死,臣最晚……”
“人沒事吧?有沒有被你高俅屈打成招?”
這大冷天的,高俅嚇得滿頭大汗:“沒有!絕對沒有!臣連他們一根頭髮都沒有碰。”
“行了,李青的招供書呢?”
“在這裏。”
趙寧拿着就往垂拱殿去了。
羣臣已經在恭候。
第263章 朕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第三更)
天還沒有亮,按照21世紀的時間,現在才四點多鐘。
趙寧到了垂拱殿,坐在龍椅上,羣臣行禮,然後開始早朝。
宋朝並不是每日早朝,不然誰都喫不消。
趙匡胤當年對早朝也沒有規定多長時間必須來一次。
倒是王安石變法的時候,爲了肅整綱紀,提出五日一早朝,神宗皇帝採納了,這個習慣延續了下來。
不過道君皇帝是個懶貨,整天只知道寫字畫畫,所以也沒啥特殊規定了。
趙寧卻是一個工作狂,又恢復了五日一早朝,特殊需求臨時通知。
沒辦法,趙寧也不想的,但現在的大宋實在太爛,一大堆的爛攤子等着他一條條理順。
羣臣禮畢後,都很奇怪今日爲何會早朝,這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
趙寧掃視一週,說道:“這麼早將諸位叫起來,打擾了諸位的美夢,朕心中也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喲,趙官家如此客氣,咱還真是不習慣了呢!
有大臣連忙說道:“陛下日理萬機,臣等不能爲陛下分憂,實在慚愧。”
趙寧又說道:“沒辦法啊,朕昨晚一夜未眠。”
“朕有諸多疑惑想不通,理不順,朕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趙官家的聲音音質清晰、清脆,有一種獨特的磁性。
“諸位能爲朕解除心中疑惑嗎?”
諸位大臣連忙說道:“請陛下明示。”
大家都緊張起來。
臥槽?
官家今天這是要幹什麼?
趙寧說道:“金倥c我朝打了多久了?”
下面的大臣們遲疑了一會兒,軍政使張叔夜說道:“回稟陛下,我們與金人交戰,是從宣和七年開始,至今已經近四年。”
人們這才恍然發現,已經打了四年了嗎?
“張卿,那你來說說,這四年,我大宋戰況如何?”
這話一般大臣真不敢說,畢竟仗打成這樣。
但是張叔夜敢說,張叔夜是第二次宋金之戰中,唯一進京勤王的,連死都不怕,怕說嗎?
張叔夜說道:“自宣和七年金國向我朝宣戰,至靖康元年結束,我朝未曾有一勝!”
一邊的李純佑立刻跳出來了:“張相公此言差矣,靖康元年年底,金贁荡喂コ牵急晃掖笏螌⑹框屩穑@難道不是勝利嗎?”
張叔夜卻說道:“這不是勝利。”
他這麼一說,腥硕加刑饋淼募軇荨�
”這不是勝利是什麼!”李純佑就要指着張叔夜的鼻子罵了,“在陛下的親自率領下,金俦晃臆姄魯《兀@不是勝利是什麼!”
張叔夜說道:“金偻吮藛幔俊�
“你……”
其他人都要跳出來了,趙鼎說道:“肅靜!”
腥诉B忙縮了回去。
張叔夜繼續說道:“從靖康二年開始,宗澤副元帥在河北十三戰十三連勝,金偎扉_始忌憚我軍,在陛下堅持守城之下,金軍被迫撤軍!”
“靖康二年十二月三十晚上,金兀朮圍東京,陛下出奇兵,擊潰敵軍,後御駕親征洛京,又在洛水擊敗金軍,遂乘勝追擊,終於在上黨一戰,大敗金伲 �
趙寧說道:“那一戰我大宋將士損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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