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42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別誤會,朱富貴纔不會花錢去平臺上購買這種無用的東西,畢竟他是擁有28個女僕的男人,安排幾個女僕叫自己起牀還是很簡單的。

這隻小豬佩奇鬧鐘是來自北弗吉尼亞軍團的禮物,代表着來自李將軍的友誼。

說起來,朱富貴上一次向李將軍咚陀焱跻呀浭�1個月前的事情了,而下一次,則只要得是明年夏天了。

這對於節節勝利,高奏凱歌的南方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今年的冬天,他們或許還不至於捱餓,因爲朱富貴之前給的三無豬飼料夠多,但到了明年春天,恐怕會相當難熬。

這一切,都是英國佬的錯!是他們在迫害佩奇!

隨着大明勢力的擴張,海峽對面的加拿大人終於發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現了一頭猛虎。

哥倫比亞領的民兵只有兩千人,而靠近大明的安吉利斯港更是隻有一些毫無戰鬥力可言的治安官。

所以就在一週以前,大明皇家陸軍5團某連已經和平解放了安吉利斯港,並將安吉利斯港中的華工收入歸化司教育,其餘人等禮送出境(俄式)。

所以有些人以爲,大明目前只有新鳳、新津、新濟三座城鎮,這其實是不對的。

目前暫由軍管的安吉利斯港已經正式更名爲新秦皇島,力壓新濟成爲大明的第三大都市。

其實朱富貴原本是不打算這麼早就動安吉利斯的,但加拿大人頻頻派出居心叵測的探險隊,窺視新鳳的騰龍山工業區,觸及到了大明的核心利益。

朱富貴已經保持了很大的政治定力,容忍這些加拿大人的胡作非爲,直到奧哈嗎—新鳳鐵路正式立項並開工建設,這才發動雷霆一擊,收復了大明的新秦皇島。

爲了避免激怒英國人,朱富貴甚至罕見的命令優待俘虜。

具體來說,就是給那些被俘的白人綁上豬膀胱氣囊,然後請他們下海健身,游回溫哥華去,全程只用了刺刀,沒有開一槍一炮。

如此仁慈的政策,想必哥倫比亞領總督一定會領會到大明的善意,然後與鄰爲善的。

其實吧……真不怪朱富貴去招惹英國人,畢竟韜光養晦這種事,也不能一直韜啊!

糊弄一下閉眼看世界的滿清;糊弄,或者說讓華盛頓政府自欺欺人,這還是比較簡單的。

但是說,想要在世界最強攪屎棍英國佬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則是比較難的。

經過逡滦l技偵部門的研判,他們認爲至晚在今年6月底,加拿大方面就已經確認“大明帝國”這一政治實體的存在了。

因此,朱富貴將維多利亞灣/富貴灣以南英國人的據點拔除,只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失去安吉利斯港這一外貿口岸之後,大明向南方政府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的通道自然也就斷了。

更麻煩的是,著名文學家,十九世紀最偉大的小說家,黃鶴先生的作品也突然斷更,引起了不小的抗議。

這可不是說笑,畢竟作爲來自2020年代的好青年,朱富貴隨便拿出一點後世飯圈圈粉的手段,在這個娛樂生活貧瘠的年代也凝聚了一大批粉絲……

好在加拿大人對於大明的瞭解也僅限於此了,暫時還不清楚大明參與鐵路建設的事情,更不清楚大明與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關係。

因此,通過範德比爾特—尼德蘭銀行—尼德蘭鋼鐵廠等等一系列的轉包,大清軍艦轉交事宜已經談妥。

自從一百年前第四次英荷戰爭結束,英國與荷蘭的關係就一直不錯,後者爲前者馬首是瞻。

之後荷蘭被法國吞併,十幾年前剛剛在英國人的攪屎之下得以獨立,成爲君主立憲國家。

因此由尼德蘭商人出面咦鳎虑橄喈旐樌�

畢竟這12艘戰艦在遠東是一霸,在歐洲,那就是玩具車、碰碰車。

光是英國人1860年下水的英國鐵甲戰列艦——“勇士”號(Warrior),排水量9357噸,裝備26門68磅炮,4門70磅炮,10門110磅炮,單螺旋槳,單膨脹筒狀活塞發動機動力……

單刷那12艘大清,劃掉,大明水師,可能稍微有點困難,隨便加一艘僚艦那就是妥妥的了。

更何況,“勇士”號還不是英國人最強的戰艦,兩年前下水的米諾陶級“阿金考特”號,排水量達到了恐怖的10812噸……

這艘“阿金考特”號戰列艦甚至見證了一戰二戰和冷戰,經過多次改建升級,直到1960年才被拆掉。

……

被小豬佩奇鬧鐘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8點了。

作爲一個帝國的元首,朱富貴需要充足的睡眠以確保精神狀態的良好。

這也是因爲六部官員們也日趨成熟,已經不需要朱富貴事無鉅細的親自過問了。

只不過,朱富貴有意放權,但老李不幹了,他拖着兩百斤的身軀,拉上牛嬸投入到東廠廠公的事業中去,發誓要替萬歲爺守住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

但實際上……

8點30分,身着飛魚服的逡滦l指揮使殷鼬入宮向朱富貴報告工作。

不是朱富貴不相信老李,實在是他們東廠那套把戲太過落伍了。

以新式諜報技術、組織形式構建的逡滦l安全局纔是朱富貴最信賴的耳目。

“指揮使大人!”

剛剛給朱富貴端上早餐的北川景子正拿着餐盤退下,見到殷鼬連忙行禮。

殷鼬點了點頭,臉上一如既往的默然,彷彿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真正身份。

將房門關上,殷鼬單膝下跪向朱富貴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殷愛卿平身!”

朱富貴手中拿着豬肉三明治點了點頭,然後招呼道,“殷愛卿做,來嚐嚐景子做的茶泡飯,味道很正宗。”

殷鼬小心翼翼地端起一隻小碗,卻沒有開動,而是略微遲疑地道:“陛下,依微臣之見,這個女人還是早點處理掉爲好……”

“素素盯着她呢,再說,她又不傻,明白怎麼做才符合她家主的利益。”

朱富貴喫了幾口三明治,又拿起牛奶咕嚕咕嚕灌了幾口,然後問道,“加拿大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殷鼬依然端着茶泡飯,保持筆直的站立姿勢:“回陛下,根據白色獵犬傳回的消息,目前蓋士鎮方面加強了民兵防務,哥倫比亞總督府衛隊也開始每週進行一次訓練了。”

白色獵犬是逡滦l下屬的一支諜報隊伍,由從教堂地窟救來的白人兒童組成,忠斩群芨摺�

他們常以報童、掮客、乞丐之類的身份出現在大明周邊的城市,獲得第一手情報。

他們沒有身份、沒有檔案、沒有過去,只有當退役的那一天他們纔會以全新的身份成爲大明的公民,並獲得一份不菲的收入和安排好的體制內工作。

“三藩市呢?那邊的會道門有新花樣了嗎?”朱富貴又問道。

“一幫烏合之校瑩f正在研究我們是福王一系還是唐王一系呢。”殷鼬頗爲不屑地答道。

“確實是羣麻煩的人,如果和他們糾纏在一起,許多工作就不好開展了。”

朱富貴放下奶瓶,轉身走進臥室,取出了幾張委任狀和幾張1000美元的支票,“想辦法給那邊最有能力的幾個人送過去,要講清楚政策,也要軟硬結合。”

第216章 殷鼬的智慧、新魯鋼鐵廠與生產事故

“剿匪總司令?”

殷鼬看着簇新的、製作精美的委任狀,忍不住微微驚訝。

朱富貴點點頭:“凡是願意帶骨幹去墨西哥、南美或者東南亞剿匪的,都能獲得朝廷的資助,看他們怎麼選了,否則他日犁庭掃穴,各類會道門便是第一個要打擊的對象……畢竟……異端比敵人更加可怕……”

“是!”

殷鼬將委任書和支票收入文件夾中,向朱富貴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將一份短小的情報放在桌上,然後端着茶泡飯躬身退出了房間。

這份情報上是關於各個官員的一些信息,有生活作風方面的,但更主要的是工作上面的內容。

之前馬二試圖破壞軍婚和挪用公款的事情就是由逡滦l偵查得知的。

逡滦l是皇帝的耳目,也是一把雙刃劍,但與大明曆代帝王的疑神疑鬼不同,朱富貴對逡滦l安全局是絕對放心的。

這一方面是因爲,老李和牛嬸的東廠亦是一種補充和監督。

怎麼說呢……如今的東廠更像是居委會的大媽團或者老人會,最擅長打聽東家長李家短。

這種組織吧……動員能力、行動能力都不太好評估,但冷不丁的,那些大爺大媽總是能給人搞來點意外之喜。

除此之外,殷鼬這個人也比較讓朱富貴放心。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爲朱富貴在逡滦l安全局和指揮使衙門裏裝了十幾個竊聽器,甚至還有兩處針孔攝像頭。

這也是爲什麼,時至今日逡滦l的對外對內偵查工作也沒有用上這種廉價高效的跨時代設備。

朱富貴親自掌握着間諜戰的最高力量,至少在數十年內,可以確保自己可以安心地通過逡滦l掌控全局。

想到這裏,朱富貴覺得自己果然有太祖遺風,監察百官的主意真是絕了!

只不過……

看着桌上空去的一角,朱富貴捂了捂額頭:“該死的殷鼬,朕的餐具總有一天會被他薅光!”

通過這段時間的祕密觀察,朱富貴發現殷鼬真是一個沉着、牢靠、勤奮的人,但他似乎有收藏癖,或者說盜竊癖?

每次別人邀請他去府上,殷鼬總喜歡順手摸點東西回來,頗有祖珽遺風。

一開始,朱富貴還很不理解,畢竟他問過殷素素,她的這位堂兄從前並沒有偷竊的習慣,甚至在部落中頗爲慷慨,很有人緣。

朱富貴也想起,自己當年救治殷鼬之後,他可是給自己送來一頭大野豬的,確實不像是小氣之人。

更何況,這兩年中,殷鼬立功頗多,又是外戚,但他也從來沒有向朝廷討要什麼額外的賞賜。

細細想來,這件事總是透着怪異。

直到有一次,朱富貴私下聽到趙阿千向殷狐抱怨她兄長人品不端的時候,朱富貴纔想明白了原因。

正如人見人厭的祖珽,殷鼬這麼做的直接後果就是給自己打造成了一個惡劣的人設,並且慢慢被孤立起來。

而這種孤臣,不正是一個合格的逡滦l指揮使所應該具備的素質嗎?

殷鼬就是故意自污,讓羣臣不與之親近,自然也就沒有了人情說項的麻煩事。

想通了這一切,朱富貴自然大加感動,就連每天的竊聽偷窺都減少到了逢單竊聽,逢雙偷窺。

只不過……

朝臣倒是可以與殷鼬疏遠,不用每天接觸,但自己這個皇帝,不是要每天掌握一手情報嘛……

以至於富貴宮中的勺、碗、杯、碟正在以每天一個的速度快速消失……

……

9點00分,朱富貴陛下喫完了早餐,接着進行5分鐘的體育鍛煉,比如你真的真的很不錯操什麼的。

9點05分,朱富貴陛下開始喝茶、閱讀報紙和西方澀情雜誌,瞭解全球大事和敵人內部的一手資料。

9點25分,第一祕書伊藤博文輕輕敲門,將準備好的資料交給朱富貴陛下,並與他一道前往一樓會議大廳。

六部的主官已經等待在這裏。

爲了讓朝議更有效率,伊藤博文一早便統計好了各部準備上會討論的議題,並將他們分門別類,歸納梳理成爲一份會議概要,就是之前交給朱富貴的那一份。

而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律不予上會扯皮。

這樣做能夠極大增加會議效率。

畢竟朱富貴既不想學萬曆,三十年不上朝在後宮玩泥巴,也不願學崇禎和朱元璋,親力親爲,事無鉅細,勤勉至死。

朱富貴也不確定自己的能力是崇禎還是朱元璋,總之抓大放小就對了。

六部依次發言。

在批示了幾件議題之後,戶部、吏部、工部一同上奏了一件大事。

新魯煤礦發生垮塌事故,整整30名礦工下落不明!

30人,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是對大明人口積累的重大打擊,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朱富貴沉默許久,嘆息道:“全力救援,做好善後,如果有犧牲……按烈士待遇辦理。”

朱富貴捏了捏眉心,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礦難事故了,而且三起事故都出現在新魯礦區,只是這次遇難的可能人數達到了兩位數,更讓人震撼。

吏部那邊,新魯布政使沈萬金的年終考覈肯定是拿不到甲等了,但朱富貴也沒有同意對其問責的意見。

因爲朱富貴很清楚,沈萬金其實是在給自己背鍋。

爲了配合鳳都—奧哈嗎鐵路的西段建設,新魯鐵礦、煤礦、鎳礦都在爭奪工期。

範德比爾特找來的鐵路專家已經到位。

第一批築路華工2萬餘人也已經抵達。

他們都被安排在新太行山脈中的太平洋鐵路建設基地之中,這麼多人的生活物資都需要馬隊咻敚藛笋R嚼都是成本。

與之配套的,大明魯鋼鋼鐵廠也在新太行山西麓,煤礦、鐵礦連線的中點建成。

這一座鋼鐵廠的技術骨幹都是由之前新鳳一大三小四座土窯培養出來的。

新的鋼鐵廠不再採用過去的轉爐鍊鋼法,也即所謂貝賽麥鍊鋼法。

改爲採用了效率更高的西門子—馬丁鍊鋼法—平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