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武德充沛但選擇文化勝利 第143章

作者:江南说书人

平爐不僅用在鍊鋼工業中,玻璃工業和其他冶煉工業都可以使用平爐,是一種生產效率很高的工藝。

平爐法發明於1868年由西門子發明,不過這個時代則是在1864年由鍊鋼奇才,天生的偉人朱富貴陛下發明的,並且由範德比爾特·朱莉出面,以【雙朱實業】的名義向北美歐洲各國申請了專利。

只可惜,維爾納·馮·西門子不在美國,不然朱富貴也想讓他嚐嚐資本主義的專利鐵拳。

當然了,1868年也不知道老美這支鐵拳還揮不揮得動。

總之,這是一種成熟的鍊鋼法,朱富貴甚至憑藉經驗優勢,在一開始就採用了效能更高的雙牀平爐設計。

種種技術革新的促進下,預計新魯鋼鐵廠年鋼鐵產量將至少突破40萬噸。

有這樣一頭產鋼巨獸嗷嗷待哺,大明對於鋼鐵和煤炭的需求自然沒有止盡。

正是這樣趕工趕產的氛圍,導致了近期礦難事故頻發。

可以說朱富貴這個國家元首難辭其咎。

不過朱富貴可以將罪己詔寫在日記裏,但在行動上,並不能減產以確保安全。

這是時代的無奈,是歷史的陣痛。

雖然無法完全避免,但朱富貴也並不打算完全什麼都不做。

“王工部,一週之內我希望能看到事故調研,讓小耿帶隊過去,他的腦子活絡,讓他看看有沒有從技術上能夠改進的地方,告訴他,不要怕困難,提要求不要束手束腳,讓他們要相信朕和邢博士的能力!”

“還有,巖刑部,立即落實好北奴南吖ぷ鳎慈諏⑵绽裁旱V的白奴都送去南部最危險的礦山去鍛鍊,爭取讓他們早日蛻變成爲一名合格的大明公民。但也並不是說我們的人就可以當監工撒手不管了,生產指標依然要壓實,一級抓一級,層層抓落實!”

第217章 寒潮來襲

德武二年,西元1864年12月7日,雨。

新年的腳步已經漸漸臨近,鳳都沉浸在歡度新年的氣氛中,不過許多人不知道的是,一場小小的意外被鳳都電力部門阻擋在了羣锌床灰姷牡胤健�

一週前,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流突襲了北美西部地區。

說是寒流,其實鳳都的氣溫也只不過下降到了0度左右,除了凌晨會有一些薄冰,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有結冰。

這個時代的華夏大地沒有集中供暖這種外掛,自然也沒有南方冷還是北方冷的年經爭論,北方人更習慣寒冷是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因此0度的溼冷對於江浙一代、以北華工,日本的和女,湘淮子弟,或者當地殷人來說,雖然也覺得冷,但多少還算習慣。

可是對於來自兩廣福建的華工,尤其是在今年移民潮剛剛來到美洲的那些地方的華工來說,就有些難熬了。

而且每年11月至來年3月,是北美西北部的雨季,雨水配合着低溫產生傳說中的魔法攻擊,使得新鳳的用電量達到了新的高峯。

如今新鳳電力供應主要依靠的是鳳都火電廠和富貴水電站。

受到大鍊鋼鐵的影響,現在火電廠的煤炭供應受到限制。

但是好在這裏的冬天不像華夏那樣是河流的枯水期。

徑流充沛的富貴水電站咝辛己茫以诨实郾菹碌挠H自指揮下,水電廠又緊急上馬了一套渦輪發電機組,緩解了鳳都電網的用電壓力。

其實按照當初的設計,鳳都今年的電肯定是夠用的。

哪怕到年底新鳳人口突破20萬大關,依然在朱富貴和工部電力司同志們的計算之內。

但還是那句老話,計劃趕不上變化。

11月份,新秦皇島解放,電力需求併網進入新鳳電網,增加了電網負荷。

魯鋼鋼鐵廠投產,煤炭需求大幅上升,導致新鳳火電廠燃料緊張。

再加上【三方鐵路公司】如今已經招募到近五萬築路華工,他們雖然不用電,但肯定要用煤。

而且新太行山上的物資需要用汽車叩缴侥_,再用馬隊咚蜕仙剑@也是一筆能源的消耗。

種種突發因素疊加在一起,最後又受到寒潮的偷襲,因此朱富貴不得不臨時向平臺採購了一套發電機組。

比起之前兩臺800千瓦的水輪發電機,這次的發電機發電功率達到了1200千瓦,總裝機容量達到了2800千瓦。

考慮到來水情況和停發情況,富貴水電站明年大約能夠發電1000萬千瓦時。

而朱富貴計劃中,明年鳳都的人口規模至少要擴增到60萬人。

在後世,一個60萬人的縣城,一年工農業及居民用電量約爲10億千瓦時。

考慮到這個時代人均用電量約爲後世的1/10,工業用電更無法相提並論,因此朱富貴預計明年新鳳用電量應該在4000萬—7000萬千瓦時之間。

還有很大的電力缺口需要補足,如果移民還有大突破,或者有什麼高耗電項目上馬,那麼用電甚至還有可能突破1億千瓦時。

這個問題都只能通過平臺採購纔有可能解決,文化值的短板再次暴露在朱富面前。

而且,這次的意外也給朱富貴提了個醒,那就是文化值不光光夠用就行,還得留足充分的戰略儲備。

比如說這次緊急安裝的發電機組,不要說這個時代的大明根本就造不出來,就算能造出來,時間上也來不及。

一旦出現電網崩潰,騰龍山工業基地停擺,或者鳳都居民因寒潮而出現傷亡,那麼造成的損失就遠不是一臺10萬塊錢的發電機可以相比的。

這也讓朱富貴不由的反思,在過去的一年時間中,大明的國土、人口、工農業產值都得到了飛速上升,但是文化事業卻極大的滯後了。

“萬歲,新津生產兵團師部機關快到了。”

就在朱富貴思考問題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駕駛員的聲音。

“走,咱們不去師部,直接去農場吧!”朱富貴忽然說道。

這一次,朱富貴來到新津農墾區考察事先並沒有提前通知農墾師的幹部,就連乘坐的也不是日月1號,而是一輛普通的農用車。

當然,說是普通,但也其實加裝了防彈玻璃和構建強化。

除了車上的駕駛員江燁,還有一名警衛旗好手,車前車後也伴行着好幾輛警衛旗的車。

這次寒潮,工業和電力是頂住了,可農業生產,尤其是生豬飼養恐怕還是會受到影響,朱富貴準備親自看一看。

一下汽車,朱富貴就有些後悔自己穿着淘來的南極人羽絨服了。

傳言中貼牌大廠的羽絨服質量還是不錯的,也很保暖,但是一旦濡溼了,便一下子失去變得沉重溼冷。

一旁掌傘的駕駛員江燁很自覺的將自己的呢大衣脫了下來,披在朱富貴身上,“萬歲,小心受涼。”

朱富貴打了個噴嚏,擺手道:“沒事,我們走。”

“站住,養豬重地,來人止步,哨兵神聖!”

養豬廠大門前站崗的小戰士警覺性很高,朱富貴一行剛剛走近,便抽出半截軍刀呵止道。

新津農墾師毫無疑問是丁種師,不但訓練水平低,甚至連槍支都沒有分發到每個人。

他們平時只使用佩刀,在每週一次的訓練中才會練習使用火器。

這樣的部隊戰鬥力肯定不強,朱富貴這次要考察的也只是生豬禦寒的情況,以及農墾師的紀律意識和保密意識。

現在看起來還不錯。

一名警衛旗士官上前出示了特殊證件:“皇權特許,御前侍衛。”

“這難道是……”

這個小戰士嚇了一跳,連忙看向人羣中最靚的那個仔。

“大帥好!”用出平生最有精神的狀態,向朱富貴行了一個禮。

朱富貴微笑着點頭示意。

這時候,就連門內的豬仔們也發出了高亢的叫聲,彷彿在迎接偉大的大明皇帝陛下……

好吧,這是扯淡。

主要是小夥子太有精神了,洪亮的聲音不僅僅驚動了豬仔們,也驚動了正在裏面給豬換草褥子的戰友們,甚至還有一條三花小狗汪汪汪地鑽過門縫跑了過來。

大明養豬廠是集約化養殖,規模很大,很快便從裏面跑出了三十個正在照料生豬的戰士。

當然,相比身穿德三呢子風衣,腰間配刀的哨兵來說,這些戰士穿得就邋遢得多了。

畢竟是在養豬嘛。

他們穿着迷彩作訓服,腳上套着黑色長筒膠鞋,袖子高高擼起,活脫脫一副老農打扮。

“養豬連上尉志村西向您報道!”

第218章 騸豬小分隊

看着眼前這個一路小跑過來的矮小男子,朱富貴笑着問道:“你姓志村?你和國子監美院的雄一老師是什麼關係?”

志村西連忙道:“志村雄一正是家兄,當日萬歲令我等各致殬I,鄙人武德薄弱,不堪大用,唯育豚爲長技,故而應徵了農墾師團的選拔。”

朱富貴點點,這事他倒是略知一二,江戶時代日本人雖然基本不喫肉,但也會飼養一些豬獲取豬鬃等物。

在志村西等人的陪同下,朱富貴走入養豬廠,刺鼻的氣味讓他微微皺眉。

不過朱富貴拒絕了志村西遞來的口罩,轉頭詢問起了關於生豬保暖及富貴1號與本地豬雜交育種的情況。

志村西對答如流,很明顯就是親身參與了各項基層工作,而且還頗有心得。

朱富貴沒想到這個志村西已經成爲了一個養豬專家了,果然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說起來,那一波日本人在大明混得確實還不錯,二十個人裏出了一個海軍艦長,一個養豬連長,一個大畫家,一個英烈祠廟祝,成才比例算是相當高的了。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相比於起點較低的華工,武士和貴族出身的那二十個日本人,確實相對來說能力會更強一些。

不過隨着小初高教育的普及,以及國子監咝校葬崛毡净蛘呷A夏本土隨便來一個士族就被當做人才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了,大明未來依靠的主要還是自己培養的士子。

甚至從成材率的角度來說,李鴻章送來的那200多個文字基礎紮實的留美幼童,或許纔是未來大明新生代的中堅力量。

朱富貴剛剛想到國子監的學生,轉頭便遠遠看到豬圈裏幾個青色的身影。

那是國子監校服的顏色,應該是幾個學生正在彎腰對小豬做着什麼。

國子監的校服有兩款,一長一短。

也就是所謂的直裾和短打,都是改良後的傳統漢服式樣。

正如兼容幷包的漢唐,大明倒也沒有刻意規定民間要穿傳統服飾,朱富貴本人也經常穿各種休閒洋裝。

不過1860年代洋裝本來就不是華人中間的主流,再加上隨着幾次擊敗白人部隊凝聚起民族向心力,自然而然的,大家都更偏愛在社交場合穿着傳統服飾。

而禮部下轄的幾個機構,包括國子監、博物院在內也都以傳統漢服作爲制服。

此時這些學生穿的便是短打漢服。

說句老實話,在朱富貴看來這衣裳做做值日什麼的還不錯,但幹養豬這樣真正的髒活累活是真不如戰士們的迷彩作訓服好穿的。

迷彩作訓服可是受到經過後世救災搶險的子弟兵,還有兩億農民工兄弟反覆檢測的優秀工裝。

朱富貴饒有興致地快步走近,原來是三個學生一前兩後按住一隻半個多月大的小豬,另外一人拿着手術刀,準備對它進行閹割。

而且這幾個學生不是別人,正是李復明、石定忠他們。

朱富貴的突然出現,吸引了其中一個戴着三層口罩的小傢伙的注意。

那就是伊凡娜。

“萬睡爺,你怎麼來豬圈了?!!”

小伊凡娜開心地叫了起來,卻沒想,她一失神,手下的小豬蹄子居然掙脫了。

隨着一聲比小豬更痛苦的嚎叫,按着另外一個後蹄子的年輕人捂住了血流不止的手掌。

“啊,沙同學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李復明拿着流血的騸豬刀,連忙道歉。

好在騸豬本身也是要儘量無菌的,所以騸豬刀已經用碘伏消毒過,而且騸豬的臺子也已經用千分之一的高錳酸鉀水沖洗過了。

李經方受傷的感染風險不算高。

不過給小豬處理傷口比較不可能和給人處理一樣講究,李復明身邊只有一點碘仿散劑,連個創可貼都沒有,更別說縫針縫線了。

李復明一咬牙,道:“沙兄你先忍着,這是我父親傳下來的方法!”

說着,他便準備去給豬圈加溫的壁爐下扒拉草木灰。

好在一雙沉穩有力的手拉住了他,“復明,想要做外科醫生可不能這麼毛毛躁躁,你和老李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說着,朱富貴一個眼神,身旁的警衛員便上前熟練地給沙經方清創縫合。

這些警衛員雖然不是醫生,不懂如何治病,也不懂人體機理,但他們都以不計一切代價保護皇帝陛下爲目標,經受過嚴格的訓練。

外傷急救自然是其中重要的項目之一。

急救藥品和急救工具更是與武器一樣,是必須隨時攜帶的。

這時候,伊凡娜蹦蹦躂躂地想要和平時一樣撲進朱富貴懷中,但看着她衣服上可疑的印記,朱富貴伸手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