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96章

作者:西门扬舟

沙摩柯跟在腥松磲幔瑤ё耪鸷硡⒂^了一圈,心說這漢人的醫技好神奇,蠻族的女人現在連織布紡線都不會,這羣白袍人居然可以在人身上縫合。

針線在皮肉之間穿梭,沙摩柯看得頭皮發麻,但是那些受傷的人,完全感覺不到痛苦。

沙摩柯原以爲是巫術,最後才知道是服了麻沸散,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漢人,對於零陵之行他充滿期待。

藍田入城之後秋毫無犯,甘寧有治理異族的經驗,在他的各項安民政策推動下,辰陽很快就趨於平穩,隨後也留在此地鎮守。

藍田讓沙摩柯選了幾個小首領,跟着自己的船隊順水而下回零陵。

站在甲板上乘風破浪,藍田指着奔騰的沅水對腥苏f:“自古以來人們因水而活沿河而生,只有流動的活水才能滋養萬物,若是隻有一汪死水,哪裏還有生機可言?”

藍田的話雖然是感嘆,但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沙摩柯不知如何反駁,他打算到了零陵看過再說。

大軍撤回零陵之後,藍田陪着諸葛亮到各縣視察,順便看看招兵的情況,蠻王沙摩柯一路同行參觀。

藍田在零陵期間關注農事,經過幾年推行科學種植、引用新農具等,讓各地糧食產量的大幅提高,加上醫學堂、泉陵學堂、軍工作坊等組合拳,零陵一躍成爲荊南最富庶的一個郡。

在零陵南部的漢越關係上,通過嚴明法度、減免賦稅、一對一幫扶等政策,使得當地老百姓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爲了捍衛穩定富足的生活,零陵百姓從軍的熱情很高,這些積極正向的思想,除了農事官員在田間地頭有意引導,大部分是老百姓自己的感悟。

在近一個月的視察時間裏,藍田與諸葛亮所到之處,百姓無不簞食壺漿相迎,這場面直接看傻了沙摩柯,怎麼可能連越族人都如此擁戴?

沙摩柯以爲是藍田故意做戲,所以讓隨行小頭目去偷偷收集情報,但這舉動沒能逃過高順的眼睛。

他們來到始安縣驛館住下,夜裏高順敲開了藍田的房門,發現諸葛亮正在這裏談事。

“伯平有事?”藍田疑惑地問。

“沙摩柯的人這幾天頻繁離隊,現在他們又聚集在房間內竊竊私語,我們需不需要防範一下?”高順問。

藍田點點頭說:“我剛剛還在和軍師講,處理異族除了恩威並施,最重要的是以德服人,能真切得到實惠,才真正算收服了人心,隨沙摩柯他們看去,只怕越看越想去改變家鄉。”

“子玉這陽终鎱柡Γ灰焉衬逻@十多人馴服,那整個五溪蠻就能歸心了。”諸葛亮笑着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 藍田:我想到了

零陵的漢越能如此融合,跟生產力的提高有莫大關係,如果換成其餘陣營來治理,即便是所有政策都一模一樣,只要不能將蛋糕做大,百姓得不到真正的實惠,那麼一切都將是空談。

諸葛亮看着藍田胸有成竹,不得不感嘆劉備能擁有此人,對以後匡扶漢室的難度降低很多。

諸葛亮見高順一臉凝重之色,笑着安慰:“高將軍不用擔憂,沙摩柯這羣人是有些勇力,但翼德時刻把他們看住,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翼德這次帶苞兒南下,可沒喫上幾頓好的,要不是我將沙摩柯帶回來,他現在應該呆在泉陵休息,待回去後我親自下廚犒勞。”藍田有些自責地說。

諸葛亮:“翼德的性子還是主公最清楚,子玉難道沒發現他跟我們同行,無論是去武陵作戰還是在零陵各地視察,完全沒有一絲抱怨。”

“軍師這麼說好像還真是,特別是在武陵行軍期間,冷饅頭他也喫得開懷……”藍田點點頭。

“翼德性格豁達率真,他粗中有細並不是真正的莽夫,前次在夷水大敗張郃,士元對他評價很高。”諸葛亮說。

藍田點點頭:“故意顯露弱點,然後讓敵人輕慢,這也是翼德的優勢。”

諸葛亮肯定道:“翼德愛往你這邊跑,可能是因爲子玉學識淵博……”

“也許吧……”藍田心說我還有這吸引力?

此時夜涼如水,藍田擔心張飛在院內受凍,讓高順取了一件類似‘軍大衣’的披風送去。

諸葛亮見那‘披風’外觀不錯,好奇地問:“這種款式的披風,亮還是第一次見到,是零陵當本地的衣形?”

藍田解釋說:“這是泉陵新開的被服作坊所制,保暖披風是我給的衣形建議,不過目前原料和人手有限,趕製出來的千餘件披風,大多都發給了駐守邊防的官兵,剛纔那一件是伯平特地給我留的。”

“又新增了被服作坊?子玉你這軍工作坊的門類越來越多了。”諸葛亮嘆道。

“泉陵學堂開設的科目,全部都有用武之地,衣被、兵甲慢慢會全軍配發,但是需要一些時間,軍師如果也看得上眼,我讓匠人趕製一批送到江陵,讓主公在過年時犒賞各級官員。”藍田點點頭。

“子玉對主公真是殫精竭慮……”諸葛亮肯定地說。

始安驛館西側,張飛盯梢的地方。

蠻王沙摩柯看着蓄^目說:“咱們看了一路訪了一路,這些越人比我們過得還好,本王心中感到慚愧,你們也想讓族人過上這種生活嗎?”

沙摩柯說完大家基本都低下了頭,無論族人貧窮還是富庶,頭目首領的日子總是過得去,所以這些人還不願放棄權利。

其中頭目起身說:“大王,零陵郡這些越人部族少而散,所以甘願下山與漢人融合雜居,可咱們五溪蠻族相對集中,族人們已經習慣了沒有漢官的生活,若是真的歸於藍將軍說的王化,那我們就不復存在了……”

“大王,咱們可以模仿,把零陵的這些手段,拿回去照着學怎樣?”

“沒有用,本來種地就比不上漢人……”

“聽說這裏的人還有新農具……”

“新農具?零陵這邊的莊稼漢,好些都進過學堂的……”

……

頭目們都在考慮自己的利益,沙摩柯聽得腦袋嗡嗡響,他皺眉說:“爾等鼠目寸光,捨不得手中些許權利,我五溪蠻族並非懶惰之輩,可現在仍舊喫不飽穿不暖,他們不配過好日子?”

“大王,現在零陵各地都在募兵,聽說是要對抗北方的曹操,若是我們五溪蠻歸於王化,豈不也會被徵召而去,那時候咱們就遠離族人,誰來保證他們一定會過得好?”

“是啊大王,你要三思……”

“零陵這邊的越人好積極,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

……

腥烁鲌桃辉~,沙摩柯揮手止住說:“當日辰陽城外大家都見到了,在藍將軍那支兵馬的面前,咱們的蠻兵也能叫兵?若是真能讓族人們過上好日子,就算替他們賣命又如何?想要別人的米糧不得拿東西去換?漢軍憑什麼幫我們?”

“大王……”

“我意已決。”沙摩柯滄桑的面容異常冷峻,此次零陵之行讓他大受震撼,活了三十多年到底是眼界狹小了,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大變樣。

回到泉陵之後,沙摩柯主動找到藍田說:“五溪蠻願歸於王化,將軍能讓我的族人,過上始安越人的日子嗎?”

“這是當然,我不會厚此薄彼。”藍田笑着說。

“那什麼時候……”沙摩柯有點着急。

藍田搖搖頭:“沙首領不要着急,糧食從耕種到成熟需要時間,我會挑選能人幹吏,去協助你們治理五溪蠻族。”

“協助?不是要歸於王化嗎?”沙摩柯詫異道。

“你們與零陵的越族不一樣,自然需要區別來對待,地方管理還是以你們爲主,派駐過去的漢人官員爲輔。”藍田介紹說道。

沙摩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藍田隨後選派幾名優秀的基層官員,又讓蔣琬在泉陵學堂挑了些農科學員,讓他們跟着沙摩柯到五溪蠻的地區赴任。

送走這羣蠻人後,藍田來到被服作坊,他準備做上兩百件披風,好讓諸葛亮趕在年前帶回去。

同行的張飛小聲問:“子玉,你這個披風能不能做得鮮豔點?”

“翼德喜歡穿得鮮豔些?”藍田滿臉疑惑。

張飛撓了撓頭說:“你這披風外形不錯,就是這顏色灰暗了些,俺打算給我家夫人做一身。”

“翼德真是個疼妻的好夫君。”諸葛亮在旁打趣。

“軍師何不給黃夫人也做一件?江陵的冬天比徐州還要冷。”張飛提議說。

這時藍田搖頭說:“被服作坊這披風雖然暖和,但女子穿在身上恐不美觀,你們既然要送給自家夫人,我還是重新想一個樣式。”

“子玉,這是翼德的要求,可不用帶上我……”諸葛亮有些不好意思。

“軍師你還怕人閒話怎的?子玉他又不是外人。”張飛嘟囔着說。

兩人在對話的時候,藍田猛地一拍手說:“我想到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狐狸精?母老虎?

藍田腦袋裏靈機一動想的是貂,可轉念一想現在貂皮沒處尋,再加上被服作坊的工藝也不達標,即便有原材料也不一定美觀。

“你想到什麼了?”張飛十分驚異,他從未見過藍田這般。

看着諸葛亮也充滿期待的眼神,藍田撓頭笑着說:“這個……我的意思是鮮豔的顏色沒問題,反正也有相關的匠人……”

“那就說定了。”張飛囑咐着。

幾人剛從被服作坊出來,高原就上前來通報,“先生,沙首領在太守府求見。”

“你說誰?”藍田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五溪蠻族的沙首領……”高原這次說得十分清楚。

張飛和諸葛亮充滿疑惑,這廝不是剛回去沒幾天嗎?怎麼又跑到泉陵來了?

“走吧,回去看看。”

沙摩柯去而復還,藍田擔心出了什麼事。

藍田回到太守府時,沙摩柯正在廳中等候,他見到藍田後露出憨憨的笑容。

“沙首領去而復還,莫非是有什麼緊急的事?”藍田疑惑地問。

沙摩柯笑呵呵說:“沒事,沒事,就是給您帶了些年貨來……”

“年貨?”藍田更加詫異。

這傢伙才入職十幾天就來送禮,老沙你對職場玩這麼溜的?

“剛纔聽說您在被服作坊,我就讓人送那邊去了,正好那邊用得上。”沙摩柯回答。

沙摩柯的話讓藍田更聽不懂了,於是追問:“你到底送來了什麼?”

沙摩柯笑着說:“就是族中獵人進獻的野獸皮毛。”

“哦?都是些什麼獸皮?”藍田心說絕了,本來自己想做貂但是缺毛皮,你現在直接就開送,這麼心有靈犀的嗎?

“有虎皮、鹿皮、狐皮、狼皮,反正種類挺多的……”沙摩柯回答。

沙摩柯這樣一描述,藍田知道這獸皮還不少,或許真可以讓被服作坊,趁過年前趕製點好東西出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藍田派去的官員、農學技術員,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見效,也不知道沙摩柯爲什麼事,居然在年前火急火燎的跑來泉陵。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沙首領遠來送禮不易,我也不愛什麼珍玩,都不知道回送你些什麼,要不我傳你一道好菜?”藍田說道。

沙摩柯搖搖頭,他是想學點東西,但不是想學做菜。“咳咳,聽那些漢人官員講,藍將軍在泉陵開辦了一所學堂,那裏除了教人讀書習字,還教人種地、工匠技術、醫術,我能不能也送些蠻族子弟來學?”

藍田從沙摩柯的話中,知道派出去的官員沒少宣傳自己,他隨即笑着問:“沙首領的族人想學什麼?”

“學種地、木工、制皮、醫術……”沙摩柯把泉陵學堂的科目都說了一遍,唯獨就是沒提讀書習字。

“沙首領很有眼光,泉陵城最大的財富就是學堂,只不過你爲什麼沒提儒科?”藍田不解。

沙摩柯說:“我們蠻人又不能爲官,要那些之乎者也來幹什麼?不如學點實用的技術。”

“好吧,泉陵學堂本就不限民族,但每個班招收的人數有限,你先在族中自行甄選一番,我會讓蔣公琰給你留一些名額。”藍田解釋說。

“多謝將軍,那我就告辭了。”沙摩柯聽得大喜,說完就抱拳匆匆走出殿外。

沙摩柯在史書上着墨不多,他這一番騷操作讓藍田刮目相看,能夠如此快速發現泉陵學堂的好處,足以說明他並不是個異族莽夫,相反可能還真是個出色的領袖。

藍田坐在殿內沉思的時候,張飛和諸葛亮才姍姍走來。

“子玉,還真是沙摩柯,這廝風風火火的幹什麼呢?”張飛不解的問。

“來送年貨。”藍田苦笑。

“啊?這黑廝……不像啊……這麼精明?”張飛瞬間搞不懂了。

諸葛亮點頭附和:“投機鑽營乃小人所爲,這蠻王沙摩柯的確不像奸猾之輩……”

藍田拉起兩人往外走:“咱們再去一趟被服作坊,沙摩柯的事情我路上給你們說。”

“不是?我們不剛回來嗎?”張飛詫異道。

“走吧,有好東西給你。”藍田神祕地說。

三人騎馬來到城郊的被服作坊,沙摩柯叫人送來五百來張毛皮,皮工科的匠人們正在分門別類的整理。

“子玉你說的好東西就是這個?”張飛不解的問。

藍田拿起一張兔皮:“夏侯夫人的披風就不做了,給她做一件皮裘取暖如何?”

皮裘從古至今都是禦寒的好東西,一般窮苦人家根本穿不起,藍田驚歎沙摩柯出手闊綽,不過好歹是蠻族之王,幾百張獸皮的確不值一提。

皮工科的匠人雖然技藝純熟,但基本上都是簡單的縫合拼接,無論款式、做工都無法和後世的廠家相比。

藍田吩咐皮工科的匠人暫時不要動手,他準備先去色工科的畫師進行設計,待完成圖紙之後再送到被服作坊加工。

雖然藍田不是服裝設計出身,但憑藉後世電影、電視中那些記憶,他能回想起許多經典的皮草款型,有霸氣款、誘惑款、貴婦款等等。獸皮的主料用來做女子皮裘,邊角料用來點綴男子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