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88章

作者:西门扬舟

劉備捋須點點頭,“原來以爲是子玉隨意起名,沒想到霽兒這名字大有來頭,轅兒的名字又有什麼深意?”

呂玲綺連忙說:“夫君當時在改制曲轅犁,就替轅兒取了中間這個字。”

“農事乃天下之根本,曲轅犁能大幅提升耕作效率,轅兒這個名字也是寓意深刻,子玉果然是用心了。”劉備嘆道。

“父親,我的名字有什麼由來?”小孩都喜歡攀比,阿斗聽得藍轅、藍霽來頭頗大,他從呂玲綺身後露出頭來提問。

“哈哈,汝母親曾夢吞北斗入腹,故而名阿斗也。”劉備微笑着回答。

孫尚香見腥肆牡闷錁啡谌冢约横輳肥莻�局外人一樣被孤立在外。

無論劉備、張飛還是趙雲,他們都對藍田妻兒十分友好,孫尚香瞬間覺得自己十分渺小,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輕視甘倩,她突然對未來有些迷茫。

孫尚香突然想起當日在宜村劉備的話:藍田之妻與關羽曾經不分勝負,無論怎麼樣孫尚香是不相信的,現在想來估計是劉備愛屋及烏,對呂玲綺的誇大之語。

只要是誇大就可大可小,看着腥藢@個女人的重視,孫尚香心中對武藝的自信又湧上心頭。

“夫君,聽聞呂夫人武藝驚人,妾身很想見識見識,不如趁大家高興,咱們在後院去比試一番?”

孫尚香的話猶如在寂靜的環境中,突然一顆繡花針掉到了地上,那聲音是如此的清脆和刺耳,殿內腥硕悸犐盗耍恼f你還真敢挑對手。

“啊這……弟妹你看……”劉備不知所措問了一句,哪有客人來第一天,就纏着對方比武的?他一方面覺得有些失禮,另一方面擔憂孫尚香輸的難堪。

“無妨,我也想見識見識孫夫人的手段。”呂玲綺拍了拍手滿不在乎。

甘倩的小院沒有存放兵刃,劉備讓趙雲叫人去取來刀槍劍戟。

兩個女人挽起袖子站在烈陽之下,都十分玩味地看着對方。

孫尚香反客爲主提出比劍,她的劍術得到了劉備的指點,覺得今時不同往日,呂玲綺滿不在乎地點點頭。

孫尚香提長劍騰挪起勢,搶先發動了攻擊,只見她如雛燕般矯捷輕盈,握劍的手腕輕輕旋轉,長劍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尖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

孫尚香劍招如狂風暴雨,但呂玲綺沒有一絲慌亂,她輕蔑一笑架劍來應,憑藉大開大合的技巧從容自若,她的劍招都是戰場上的殺招,招式沒花俏的多餘動作。

面對孫尚香的凜冽快攻,呂玲綺接了幾招就知其底細,她趁對方斜刺的瞬間,瞅準機會扭動腰肢,水袖往天空一抬,青色寒芒斬向來劍。

鏘鏘鏘

呂玲綺力量勝過孫尚香,金鐵相交的發出陣陣脆響,孫尚香只覺得虎口發麻,跟着劍柄就脫離了掌心。

呂玲綺跟着撤劍躍到一旁,一臉笑意地看着孫尚香。

“舅母好厲害……”阿斗猛拍了幾下手,突然發現藍轅和藍霽都沒動作,其餘觀幸捕忌袂槟兀妒怯职咽智那牡胤帕讼聛怼�

雖然阿斗這樣小心翼翼,但根本沒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呂夫人劍法果然厲害,要不咱們再比比其它兵器?”孫尚香輸了劍還不服氣。

孫尚香突然覺得,可能自己不適合用劍,即便有劉備這樣的大師指導,她每每都敗在對方的力量之上,自己是以技巧見長。

嗯,技巧流。

她哪裏知道無論是趙雲還是呂玲綺,劍法都是在廝殺中提煉出來的。

“孫夫人請自便。”呂玲綺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兵器微微一笑。

士卒剛纔扛來兩個武器架,上面刀槍劍戟斧錘戈矛應有盡有。

大刀、大錘、大斧這種武器需要大力量,孫尚香的力量自知不及呂玲綺,自然不能選這種重武器去受辱。

劉備見孫尚香反覆斟酌,還以爲她最終會選擇槍矛,沒想到最後竟然選擇了戟,這下就有戲劇性了。

“呂夫人會使戟嗎?”孫尚香先挑了一把普通的單耳戟在手。

“會一些吧……”呂玲綺看到兵器架上的戟陷入了沉思,大多是尋常士兵用的普通單耳戟,沒有她父親用的雙耳方天戟。

看到呂玲綺拿了把月牙戟,孫尚香有些疑惑地問:“你確定用這一把?”

“可惜是單耳……”呂玲綺輕嘆。

“好。”孫尚香心說算你厲害。

戟是戈和矛的合成體,它既有直刃又有橫刃,具有鉤、啄、刺、割等多種用途,其殺傷能力勝過戈和矛,戟頭越大對力量和技巧要求越高,孫尚香也是反覆衡量才選了個普通戟。

最複雜的戟當屬雙耳方天畫戟,它是集輕重兵器功能於一身的複雜兵器,使用者必須力大且戟法精湛,這樣才能發揮該兵器的最大優勢,熟練之後既可以與錘、斧等重兵器比力量,又可以與槍矛等輕兵器與技巧。

呂玲綺小時候以槍法爲基,後來呂布見她的確武藝出校钟H自傳授了自己的戟法,但在呂布死後她就棄戟用槍,這個時候重新拿戟豪邁油然而生。

“那我來了。”孫尚香握緊手中戟提醒道。

“請。”呂玲綺淡然回答。

孫尚香憑藉矯捷的身法橫戟轉動,再接上一記白虹貫日猛地向前方刺去,雖然是在用戟但是沒脫離槍法的影子。

呂玲綺看得真切,只見她輕挪蓮步,抬起月牙戟先是向下一壓,架住對方戟頭戈的位置,然後猛然轉動翻轉。

孫尚香驚得香汗淋漓,在空中翻滾的時候只得撒手,要不就會被呂玲綺用力量掀翻在地。

“你怎麼會這般厲害?”孫尚香搓動紅腫的手詫異地問。

“孫夫人以後還是用劍吧。”呂玲綺搖搖頭。

呂玲綺說罷獨自耍了一套戟法,那月牙戟彷彿長在她手上,時而如游龍翻滾,時而如巨蟒擺尾,宛如溫侯重生一般,看得觀戰的人如癡如醉,雖然威勢比不上呂布,但多了一分飄逸和颯爽。

“母親,我也要學這個……”藍霽蹦蹦跳跳地說。

張飛摸了摸藍霽的額頭,心說你這小子倒是識貨,學呂布的武藝倒是沒錯,可千萬別學那廝的人品。

呂玲綺耍完一套戟法後,孫尚香的自信心徹底被打敗,她落寞地站在陽光下,不知道這局面如何收場。

劉備見狀解圍:“我看今天就到這裏吧,現在外面烈日炎炎,你二人鬥得滿頭大汗,要是因而生疾反不美。”

“唯……”孫尚香小聲回應。

趁着腥嘶匚莺人目障叮瑒淅艑O尚香提醒:“夫人可知道呂夫人父親是誰?你居然敢找她比試戟法……”

“誰啊?”孫尚香滿不在乎。

“溫侯呂布……”

孫尚香聽得目瞪口呆,因爲呂布實在太有名,雖然政治上都是污名,但武藝上的確天下無雙,難怪這個呂玲綺如此厲害。

罷了,跟呂玲綺打又打不過,論權勢又敵不過藍田,吳佐、吳佑的場子是找不回來了。

想到這裏,孫尚香以後還得盡力約束侍女和僕從,雖然她是江東孫仲值挠H妹,但現在畢竟遠嫁到荊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終於體會到母親當初的心情,無奈之中夾雜着一絲不甘。

劉備在左將軍府宴請呂玲綺和高順,孫尚香與甘倩兩位夫人同時列席,在江陵親近的臣子都來作陪,文有諸葛亮、徐庶、龐統、糜竺、簡雍,武有張飛、趙雲、黃忠。

劉備對呂玲綺和高順的熱情,就是出自與對藍田的尊重,這場景看得糜竺感嘆不已,心說要是糜貞現在還活着,不知道局面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應該沒有孫夫人這般失落。

酒宴結束後,腥讼嗬^離開。

高順本打算要護送呂玲綺先走,但呂玲綺知道劉備有話要問,於是就把高順留在了酒宴上。

“交州之事究竟如何?竟然驚動了子玉親自出馬。”劉備十分疑惑地問,此時大殿中除了他,就是諸葛亮、徐庶、龐統三人。

高順黯然回答:“甘將軍收復鬱林郡後,先生爲了穩定當地的局勢,就留下軍司馬魯鐵在布山駐防,近日賴刺史去蒼梧接受步騭的調解,結果在中途遭遇匪人的襲擊,魯司馬爲保護賴刺史身中三刀六槍生死未卜,步騭因賴刺史未赴約而生怒,揚言要起江東之兵而討之……”

“交州現在情況複雜,原本只有賴恭、吳巨、士燮三方勢力,如今孫權還想分一杯羹,看來此次匪寇襲擊,是步子山故意爲之,高將軍可知匪人之名?”龐統問。

“傳言爲原交州刺史張津的部將夷廖、錢博……”高順回答。

“步騭這一招很厲害,跟子玉的行事風格差不多,都是躲在幕後暗中佈局。”諸葛亮搖頭笑道。

劉備點點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在江東聽過此人傳言,還是有些本領的,子玉對付他倒是綽綽有餘,不過咱們不能明面上跟江東交惡,這就有些難辦了……”

“自從周瑜在赤壁大敗曹操後,江東對周邊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就連主公交好的吳巨都靠了過去,要是步騭還能拉攏士燮,交州的局面就變得非常難看,咱們還不能明面上出兵去牽制,交州這蠻荒之地非要不可嗎?”龐統疑惑的問。

諸葛亮分析說:“交州雖然偏僻,但是那裏氣候溫和,物產豐富,特別是南海郡產鹽,雖然看上去山高路遠,但用水路連接起來,交通也比較便捷。”

“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龐統搖搖頭。

這時候徐庶提醒:“我記得子玉曾說交州可產三季產稻,這可能是他對交州念念不忘的原因,如今魯司馬被人襲擊重傷,希望他可以保持冷靜纔是。”

“子玉不忘初心,始終惦記着農事,此乃天下之幸也。”劉備嘆到。

諸葛亮搖着羽扇說:“只是現在局勢不利,子玉又不能調陷陣軍過去,否則交州將傳檄而定。”

“高將軍,子玉帶了多少人南下?”劉備問。

高順點頭說:“先生從泉陵帶了千人陷陣兵。”

第一百七十四章 破局之人

諸葛亮聽後有些擔憂起來:“步騭要想奪取交州,必然對各方勢力暗中做了調查,此前魯司馬只有八百駐軍,子玉冒然帶千人南下,可能會被江東的探子發現,希望子玉他能夠謹慎一些,現在三足鼎立之勢未成,孫劉聯盟還不能被破壞,主公咱們要不要派人提醒一下?”

劉備聽完擺手說:“三位軍師大可放心,子玉謹慎非常人可比,我對此充滿信心,就不用再提醒了,他從未讓我失望過。”

在腥擞懻摻恢莸臅r候,藍田已經用最快速度趕到布山,他首先安排華佗爲魯鐵進行手術。

天氣酷熱難當,華佗手術的時候,同行而來的幾個弟子,有人負責替他擦汗,有人在旁邊遞物打扇,那場面和後世的手術室差不多。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在藍田這裏是兵馬未動情報先行。

考慮到交州現在的複雜局勢,他沒有將全部陷陣兵帶入交州,只帶了百人與華佗等人先到布山,剩餘的兵卒留在始安由高原統領。

只要步騭不明目張膽發動戰爭,藍田並不打算調用這支精兵。

炎炎盛夏,蟬鳴震耳。

甘寧光着上身來到藍田旁邊,嘆了一口說:“剛纔我過去問了元化的弟子,魯司馬的命能夠保下來,但是因爲有兩槍刺碎了腿骨,他的右腿應該已經廢了,今後不能再騎馬上戰場……”

“戰爭就是這麼殘酷……”藍田看着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魯司馬作戰勇猛,聽說是陷陣營十八將之一,要是真不能上戰場,餘生將會多麼無趣?要是我有這麼一天,或許不願這麼窩囊的苟活……”甘寧繼續說。

藍田搖搖頭說:“人爲信念而活固然可貴,但戰鬥負傷後光榮的生存下來,也不應該看賤自己的生命,誰還沒有失意之時?魯鐵即便以後不能上戰場,也可以做些別的事。”

“先生,魯司馬以後都不能走路了。”甘寧提醒。

“不能走路又怎麼樣?誰生下來就會走路?阿斗當初也不會走路,我還是藉助學步……”藍田嘴裏想說學步車,腦袋中馬上就來了靈感,我給他做個木質輪椅就行了?電視裏孔明可都是坐車出場的。

“先生有主意了?”甘寧問。

藍田點頭說:“回去後就讓木工作坊,給魯司馬製作一輛木車,一樣不會影響他四處行走。”

甘寧聽得眼前一亮,“先生總能想到好辦法。”

“魯鐵被暗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讓你聯繫的人現在聯繫到了嗎?”藍田皺眉問。

甘寧點點頭,“這廝近兩年成了交州大賈,經常遊走在各郡進行買賣貿易,已經不怎麼回始安領取糧米,不過我的人已經跟他接觸上,應該很快就會趕到布山來。”

“烏斯丁、烏斯黑兩兄弟呢?”藍田心說這兩傢伙不是負責監督嗎。

“這兩兄弟對我們很忠心,但是阿布坐大之後,他們兩人根本監管不過來,現在阿布已經有三百人的越族商隊,烏斯丁目前還滯留在交趾、烏斯黑則在南海郡辦貨,聽到先生來了布山也在加緊往回趕……”甘寧彙報。

“我從見阿布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簡單的越人,此人雖說有些野心,但是猴兒怎麼能跳出佛祖的手掌心……”藍田眼神堅定。

甘寧一臉茫然,心說什麼猴兒佛祖?

“怎麼不穿上衣?忘了上次差點被毒蟲咬死?”藍田突然想起甘寧赤着上身。

甘寧撓頭說:“有華神醫同行我怕什麼呢?況且那青蒿丸特別有效,上次撥給賴刺史的五百丸剩了些,剩下的居然被他妻弟呂郯暗中給倒賣了……”

“這呂郯本事不大,搞這些邪門歪道倒在行,這廝當我們的青蒿丸好煉製?以後要嚴格審查和控制發放,不能把這些救命的藥丸,成爲某些人牟利之物。”藍田憎恨貪官奸官,但千百年來無法根治。

隨着荊南民力漸漸恢復,藍田盤算着得震懾貪腐,靠行政體系上的督郵是不夠的。

“那這呂郯……”甘寧問。

藍田搖搖頭,“賴刺史雖然投靠了主公,但交州名義上與我們沒關係,抽空提醒一下就行了,畢竟是人家的妻弟,總是要給些顏面的……”

甘寧笑道:“先生可知呂郯倒賣出去的青蒿丸去哪裏了?”

“嗯?”藍田有些疑惑。

“暗中被阿布的商隊給收購下來,這廝用那幾十顆青蒿丸賺了不少,這次如此乾脆答應來布山,主要是找先生談買賣呢。”甘寧意味深長說道。

藍田恍然大悟,笑道:“哈哈哈,這很好……這很好……”

甘寧還以爲藍田會生氣,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開心,並沒有因爲阿布坐大失控而不悅。

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哪還是問題嗎?

只要阿布心中的慾望和貪念不滅,因勢利導還能爲藍田所用。

魯鐵中伏受重傷後,賴恭擔憂吳巨會趁機復攻鬱林,於是在布山以東的水陸要道設防。

聽說零陵有大將駕臨布山,賴恭以爲是甘寧或者高順,所以快馬加鞭在華佗手術的途中趕回。

在刺史府大殿前見到甘寧後,賴恭心中的大石頭落地,最起碼不用擔心吳巨再來,眼前這位甘將軍可是個猛將,上次打得對方沒還手之力。

“甘將軍來得及時,魯司馬的仇就有得報了。”賴恭氣喘吁吁地恭維。

甘寧微笑着說:“先生也來了,咱們進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