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87章

作者:西门扬舟

揚州目前軍事力量分爲四部分,即甘寧統領的荊州、交州水軍兩萬人,陸遜統領的江東舊部三萬人,藍轅統領的萬人陷陣軍,以及餘修統領的解煩衛五千人。

陸遜統領的水軍與解煩衛,表面上都是孫權舊部,士族認爲他們軍事上,也有一半話語權,所以出錢、出糧都很爽利,和新揚州牧正處在‘蜜月期’。

實際上除了餘修的解煩衛,陸遜麾下的江東舊部中,有不少降將都已忠於藍田,例如丁奉、駱統等小將早就表過忠心,藍田對揚州的軍事力量有絕對控制權。

藍田與藍轅來到沙盤前,陸遜便指着前方講解魏軍駐軍情況,即以合肥爲中心點向北呈扇形展開,合計總兵力有接近十萬人。

“既然對方南部的駐軍不多,我看可以先喫掉舒縣周邊,待完全在廬江站穩腳跟,再圍繞合肥來想辦法,伯言有什麼看法?”藍田先提出自己觀點。

陸遜皺眉回答:“每年這個時間段,江河之水慢慢上漲,魏兵會有意向北面靠,擔心水勢突然滿貫大地,府君想打掉南方几個小縣不難,但大水也會對我們造成損失,關鍵是秋天水勢會逐漸趨穩,咱們一時間把防守面展這麼大,若魏兵秋後捲土重來怎麼辦?”

“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回去不就行了?”藍田皺起眉毛。

“魏兵有高大的駿馬,我們在平原作戰不佔優勢,末將以爲還是先拿重鎮合肥,這樣後勤補給可以全走水路。”陸遜提出建議。

“合肥城池堅固,聽說蔣濟依滿寵之計,故意在合肥旁十里外,重新建了一座新城,目的就是對付東吳的水軍,讓江東戰船不能靠近合肥城下,死磕堅城沒有任何意義。”藍田捋須說道。

“魏軍也就那樣,至少陷陣軍無所懼也。”藍轅直接表態。

“呃……陷陣軍裝備精良,擋住魏兵自然沒問題,但是廬江各地不通水路,咱們後勤補給不易,府君可有辦法解決?”陸遜好奇地問。

藍田言簡意賅:“沒有。”

第九百二十二章 格局打開陸伯言

藍田滅吳不到一年,這麼快就把目標對準淮南,陸遜以爲藍田會有什麼奇郑瑳]想到那麼幹脆地回答沒有對策。

陸遜承認陷陣軍厲害,也知道甘寧麾下將士水戰、陸戰皆可,但總共加起來不過三萬人,如果分散到廬江去設防,很容易被魏軍各個擊破,而淮南戰場最關鍵還是合肥。

合肥扼守巢湖北出口,只要拿不下這座堅城,南方戰船就不能從長江進入淮泗水道,沒有水上的糧道爲前提,就談不上由淮反攻中原,這也是孫權屢敗屢戰的原因。

“藍府君,江東百姓數量本不及中原,幸好有四通八達的水道,才能以較小的代價保證了戰爭後勤,若想反攻中原得圍繞合肥,不知您爲何要拿廬江?那裏的百姓已被曹操遷走九成,拿下來也沒什麼意義。”陸遜百思不得其解。

藍田手指廬江各縣畫了個圈,然後捋須解釋:“廬江近長江而遠離中原,魏軍與我們都沒有水路通道,而且離江東是不是要近些?對方的補給難度比我們大得多,況且在淮南是土地肥沃的屯田區,豈能讓沃土荒蕪啊?”

“府君此舉,究竟有何深意?”陸遜繼續追問。

現在揚州與交州、荊州都屬劉備,可能不會出現軍隊短糧的窘境,雖然聽說藍田喜歡屯田種糧,但也沒必要這樣‘飢不擇食’吧?爲了在淮南屯田耗費更多兵馬錢糧?

藍田笑着回答:“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身份出現,伯言剛纔告訴我淮南魏軍有近十萬,我讓甘興霸故意在廬江周邊襲擾,目的是引誘魏軍南下來防守,咱們便能以逸待勞、圍點打援,像常雕那樣的兵馬少則吞之,若魏軍勢大則敵進我退,總歸不能讓敵軍歇下來。”

“府君想和魏軍拼消耗?末將昨天剛剛收到濡須戰報,曹丕任命夏侯尚爲徵東大將軍,淮南魏軍鬆散的局面很快會解決,要是夏侯尚放棄廬江又待如何?”陸遜仍一臉擔憂。

“夏侯尚若讓出廬江,甘興霸直接拿下便是,他正好就是廬江太守。”藍田不以爲意。

陸遜眉頭緊蹙,“甘將軍若佔據廬江,夏侯尚再以重兵圍之?是堅守還是撤回濡須?這樣折騰對我們消耗也很大。”

“守城比攻城容易,似乎沒什麼好說的。”藍田表情依舊輕鬆。

“夏侯尚若集十萬兵圍城,我們發援兵去救要擔心陸上糧道,府君有好的方法破解否?”

陸遜的終極疑問,也是孫權時期的頑疾,東吳經常攻打廬江郡,獲勝僅劫掠錢糧和人民,最後像水匪一樣返回江東,根本不敢守衛打下的城池,主要原因是怕陸路糧道被斷。

藍田聽完忍不住笑道:“當年張遼八百破十萬,甘興霸所部有兩萬兵,即便夏侯尚把淮南所有駐軍調來,他守上幾十天不成問題。”

“府君的意思是不救?”陸遜不可思議地問。

“廬江就是我挖的陷阱,派兵救援便失去意義,江東戰船的機動性強,這個時候如果經水路去打合肥,你說夏侯尚慌是不慌?”藍田反問。

“合肥不好打……”陸遜臉色凝重。

“沒讓你們真打,只需要佯攻讓敵人疲於奔波,然後我們在不停邉又袑饳C。”藍田回答完又拿關羽舉例,“去年關將軍在荊北作戰,以六萬兵擋住曹休近二十萬大軍,他不但沒有被動防禦,最後還拿下了南鄉郡,核心就是利用戰船的機動性,把精銳將士帶到敵軍薄弱區域,通過疲敵、消耗、斷糧等戰術,掌握戰爭主動權,瓦解魏軍的士氣。”

陸遜點頭嘆道:“關將軍用兵出神入化,我不及也……”

“關將軍用過的戰術,我們照搬到淮南可行嗎?夏侯尚中必然有所防範,萬一他不上當怎麼辦?”藍轅跟着補充。

“沒有一成不變的戰略戰術,可以根據實際情況作調整,但就算是明着來也無所謂,魏國水軍已經廢了,此計完全可以當做陽謥碛茫绻暮钌锌闯鲇靡獠簧袭敚d霸正好可以在廬江站穩腳跟,該屯田屯田,該加固城防加固,慢慢向北蠶食就行了,只要我們保持水軍優勢,魏軍就一點辦法都沒有。”藍田捋須鄭重說道。

“府君妙計,末將受教了。”陸遜躬身下拜。

藍田滅吳後,陸遜幫着整肅內政、軍務,兩人沒在軍事上深入交流,思維一直被侷限在孫權時代,剛纔藍田一席話讓他格局被打開。

陸遜暗忖這計忠簿蛣涞娜四苡茫吘節h軍的步騎水軍都精通,要是當初有人向孫權獻計,恐怕沒人在陸上站得住腳。

藍田連忙把陸遜扶起,勉勵道:“伯言不用謙虛,君之才我豈不知?現在天下尚未平定,滅魏之戰要好好表現,不枉大丈夫世上走一遭,將來也能名垂青史。”

“陸遜,聽從調遣。”陸遜再次抱拳。

藍轅跟着抱拳問道:“父親,既然確定了戰術,您何時帶我們出兵淮南?”

藍田擺手回答:“揚州初定,我就不去淮南戰場了,你們兩人加上甘興霸,對付夏侯尚綽綽有餘。”

“父親不去?”藍轅追問。

藍田悠然一笑:“我本不是統兵之才,也不能帶隊衝鋒陷陣,還是留在建業督促後勤爲宜。”

“也好。”

藍轅輕輕點頭,旁邊的陸遜一陣腹誹,暗忖藍田實在太謙虛,你都不是統兵之才,換誰能夠三月滅吳?

“伯言熟悉淮南戰場,三部兵馬就由你來統一聯絡,協同作戰的效果會更佳。”藍田語重心長地囑咐。

陸遜連忙拒絕,“府君雖不在前線,可由駙馬居中聯絡,末將一定全力配合。”

“我?不妥不妥,我的軍職最低,怎可擔此重任?父親已發話,陸將軍可不要推辭。”藍轅擺手回絕。

陸遜淡然一笑,“駙馬雖軍職最低,但你代表的是府君,就不要再謙讓了,另外我也不如甘將軍……”

“啊這……”藍轅看着藍田不知所措。

“既是伯言舉薦,你就做好聯絡,別辜負他的信任。”藍田拍板定案,他想起陸遜的性格,估計強迫也沒用。

第九百二十三章 秋主兵象刑萬物

“孩兒省得了。”藍轅點頭應下。

藍田拍着藍轅的肩膀囑咐:“我去其它曹署看看,你留下與伯言聊一聊,能夠擔任江東大都督,他的才智本領屬江東之最,出征前還有許多準備工作,不懂就多向他請教。”

“唯。”藍轅鄭重抱拳。

“末將慚愧……”陸遜不好意思低下頭,心說才智本領江東之最又怎樣?被孫權都壓得死死的,面對你更像透明一樣。

藍田輕輕揮手,“淮南軍事就拜託了,切記不可輕功冒進,不要計較一城一地得失,以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爲主,很快着急的會是夏侯尚。”

“唯。”陸遜、藍轅齊聲回應。

藍田的謙遜讓陸遜歎服,他看着旁邊同樣的藍轅,心說這對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相比之前的孫權簡直高下立判。

這麼厲害的人,在江東官場表現‘軟弱’,把大部分權利讓渡給士族,只把核心的軍權抓在手中,至少這份大氣的風格,就不是‘小氣’孫權能學的。

陸遜眼界在江東高於他人,他知道江東士族現在的好日子,最遲會在天下大定後結束,可自己也阻止不了那些人,阻止不了權利和財富的狂歡,陸遜從側面探過藍田的真實想法,但什麼都沒有得到。

藍田離開兵曹後,陸遜故意向藍轅問道:“駙馬,府君的指揮能力卓越,爲何不願親臨淮南戰場呢?這樣將士們的信心也充足些……”

藍轅抱拳解釋:“父親說他的使命爲滅吳,功成後就該把機會留給其他人,他曾斷言滅魏破局在荊州方向。”

“荊州直面宛城、洛陽,的確是改變局勢的關鍵,不過府君真是高風亮節,難怪將士們對他這麼敬重,看來府君要全心全意治理揚州,相信這邊很快就是一片樂土。”

陸遜表面上在誇藍田,實際從側面在打聽藍田的打算,藍轅政治經驗沒對方充足,聽完不疑有他,搖頭解釋:“父親不會久留揚州,陛下早就想調他回京城,只是當初東吳沒平定,我估計完全收復淮南,徹底打開魏國東邊的防線,陛下就會召他回去。”

“啊?那真是揚州百姓的損失。”陸遜作惋惜狀,跟着又笑道:“不過子承父業,駙馬到時候接任州牧,一樣能夠治理出彩。”

藍轅聽完直搖頭,“末將現在還未及冠,政治經驗更是不足,我沒能力牧守一方,父親必然會反對,到時候陛下會有安排。”

“府君真是嚴苛,不過他教子有方,我要多向他請教。”陸遜正色說道。

“陸將軍的公子……”藍轅欲言又止。

陸遜微微一笑:“犬兒陸延年僅十二,以後有機會帶給伯陽瞧瞧,讓他見識見識少年英雄。”

“將軍謬讚,藍轅經不得誇……”

兩人在作戰室聊得投契,藍轅終於明白藍田爲何推崇陸遜,對方在軍政上面都有獨特見解,而且說話做事四平八穩,的確是個文武雙全的大將;藍轅的穩重和家教,讓這位東吳大都督心生好感,而且從剛纔的對話分析,藍田不會在揚州待太久,所以纔對揚州的權利不重視,藏在心中的戒心也釋懷大半。

經過十幾天的籌備,江東水軍再次開赴濡須口,將士們心情比以前好得多,和孫權時期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的江東武將們,像小部落首領帶着自家部曲,集中在‘大酋長’孫權的身邊作戰,但上了戰場都想保存實力,他們各懷心思不能形成合力,所以對外作戰最終敗多勝少。

現在的江東士兵,寬泛歸屬於揚州兵曹,由陸遜統一調度指揮,糧草、餉銀都由州府提供,所以武將們都放下了思想包袱。

除了陸遜統領的江東水軍,藍轅也帶全數陷陣軍在碼頭登船,陸遜聽說後更加對藍田刮目相看。

兩部兵馬出征淮南,建業只剩下餘修的解煩衛,這支隊伍曾幫張昭發動政變,陸遜、朱桓等江東武將,都以爲藍田會介意解煩衛的不忠,會將其打散編入其餘的隊伍,但結局出乎腥怂稀�

餘修和解煩衛職屬不變,而且藍田把陷陣軍全部放走,他就不擔心這些人再次背叛?陸遜帶着懷疑踏上了淮南的征程,他在路上甚至想到一個可能,那餘修會不會本身就是藍田的人?

陸遜最後也沒法確定,因爲餘修這麼大的功勞,最後只得了個雜號將軍、關內侯,實在讓人相信不起來。

藍田之所以不去前線,有給陸遜、甘寧、藍轅創造機會的想法,也有坐鎮建業關注豫章、廬陵發展的考慮,最重要還是不放心江東士族,他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暗地裏不得不防着,他親自要保證前線的後勤。

揚州主力向濡須集結,夏侯尚從壽春趕赴合肥前線,並讓夏侯儒的泰山兵前來支援,淮南戰場再度處於緊張局面。

藍轅居中坐鎮濡須塢,陷陣軍沒有第一時間派出去,甘寧則率部全力攻打廬江,舒縣守將連派十幾名斥候突圍求援,而陸遜的戰船隨後出現在巢湖之中。

此後的數個月時間,甘寧、陸遜聯手把淮南魏軍耍得團團轉,陷阱、伏兵、斷糧道、圍點打援、聲東擊西……

漢軍的兵力雖然劣勢,但他們在不停邉討鹬欣叮煌O魅跷很姷挠猩α浚钺嶙屖Y濟生出了奇怪的想法,或許把張遼調來能夠力挽狂瀾?

張遼在曹休歸京後獨自鎮守南陽,他經常去邊防縣城巡視檢查,嚴防荊州方向的細作,通過他的防區進入洛陽周邊,謠言讓京中官員已成驚弓之鳥。

九月初,秋風乍起。

張遼巡視穰縣途中,一片黃葉迎面飛到他胸前,張遼拈起葉片露出凝重之色。

“父親,您怎麼了?”張虎滿臉疑惑。

“一葉而知秋,剛剛黃葉飛吾胸前,實非吉兆。”張遼皺起眉頭。

“不過是一片枯葉,父親您是不是想多了?”張虎不以爲意。

張遼輕輕搖頭,“秋主兵象,五行屬金,是爲天地刑官,肅殺萬物,雲長自去年末罷兵,到現在已有十個月,應該很快會捲土重來……”

“沒有這麼快吧?去年咱們損失雖不小,但關將軍的荊州元氣大傷,這麼短的時間哪能復原?”張虎一臉不信。

張遼滿臉苦澀:“藍子玉三月滅吳,曹子丹退守武威,徐公明潼關遇張飛,劉備現在已今非昔比,荊州兵源不止出之,加上雲長用兵爐火純青,我很擔心南陽下一次決戰……”

“父親,咱們別胡思……”

張虎話沒說完,前方斥候飛馬來報:“報告將軍,我方遊騎在前方五里外,遭遇一隊漢軍斥候,爲首那員小將甚是英勇,已陣斬我方几員校尉。”

“這還得了?孩兒請求出戰。”張虎提起長刀抱拳請纓。

第九百二十四章 藍霽挑戰張文遠

“先不忙。”張遼伸手攔下,扭頭再問斥候:“那英勇小將姓甚名誰?能連續陣斬幾名校尉,應該不是無名之輩。”

斥候答曰:“此人厲害得緊,手持一柄方天戟,斬殺我方校官如同殺雞……”

“方天畫戟?”張遼瞪大了雙眼。

“的確是。”斥候抱拳。

“父親,此獠這般囂張,容孩兒……”

“爲父要親自去會會他。”張虎話沒說完,便被張遼揮手打斷,說罷就打馬往西南方而去。

用方天畫戟出來作戰的,不是裝樣子就是高手,張遼從斥候口中感受到來將不弱,他心裏有一絲強烈的預感,尋思難道真是呂將軍之後?

張遼參與了五年前鄧縣大戰,他在戰場上再見陷陣營,再見昔日並肩作戰的高順,從而得知呂玲綺在下邳存活,且後來嫁給藍田的消息。

鄧縣大戰結束後,張遼特地派人南下打聽,得知呂玲綺爲藍田生了兩子一女,傳聞其次子藍霽天賦異稟,十歲就放在關羽身邊學武。

“雲長啊,雲長。不知你教出的少年,有幾分溫侯的風采?我今日倒要親自看看。”張遼在奔跑時思緒萬千,心中有期待也有惆悵。

張遼與數十親衛騎兵還沒到位,就看見前方千餘魏兵敗退,而在後面追逐掩殺的,只有區區兩百餘騎。

雲長的人太囂張了,我張遼的顏面不要嗎?他呼喊着迎了上去。

“張將軍到了。”

“張將軍……”

遊騎們見到主將張遼,心裏頓時有了主心骨,他們一掃頹勢轉身列陣,準備迎戰那追擊的敵人。

南陽的局勢長期緊張,雙方的斥候會經常越境探查,張遼放在外圍遊騎也常遭遇戰鬥,所以這些人的軍事素質更強,搭配的校官也有較強戰鬥力,但今日卻遇上了硬茬。

敵方兩百輕騎個個勇武,那使方天畫戟者更連挑七八員,直接斬盡了魏遊騎的士氣,不得已才往後方穰縣城池逃竄。

“讓我來看看,雲長麾下的少年將軍是誰。”

張遼用言語穩住魏國遊騎,隨後便走馬提刀來到陣前,此時藍霽率隊正追到眼前,看着對方突然停下不由一怔,心說他們怎麼突然變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