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75章

作者:西门扬舟

藍轅將張溫、暨豔送出小院,回來後坐在藍田身邊,疑惑地問:“父親,您不是答應顧元嘆(顧雍),不把交州的政策放到揚州來麼?可爲何現在……”

“政治就是這樣,哪有一成不變的?大家要慢慢商量着來,削弱江東士族要慢慢來,讓他們去廣州參觀,就是側面敲打敲打,看過了高效率的制度,我就不信會全盤否決,況且還有人幫推波助瀾呢。”藍田微微一笑。

“您是說張子布?”藍轅猜道。

藍田點頭肯定,“孺子可教也。”

“如果真組織人去廣州,要派得力之人跟隨纔行,父親現在身邊人手不太夠,丁承淵(丁奉)算是忠義之人,不如讓他暫且駐守柴桑,辛苦宋會長回一趟?”藍轅提出建議。

藍田捋須搖頭,“丁奉此前官職太低,在降卒中未必能服校阉沃R留在豫章更穩妥,我的意思伯陽代我走一遭,也順便向你母親、妻子報個平安。”

“呃……孩兒要是也走了,您身邊就更沒人了。”藍轅顯得猶豫。

“伯陽大可放心,我不會像孫策那樣,況且你忘了餘則赵诎堤帲扛赣H在建業很安全。”藍田顯得十分從容。

藍轅點頭回答:“孩兒回頭好好交待元峯(高嶺),讓陷陣軍務必保證您的安全,昨夜聽了餘將軍的話,真覺得江東比戰場還兇險。”

“所以我纔要改造他們。”藍田目光堅定,因爲他已想到破局陽帧�

不多時,張昭、顧雍奉命來見。

雙方拱手施禮,藍田隨即開門見山,把去廣州觀摩的想法說了出來,顧雍和張昭都感覺事出突然,擔憂如果前去會被困在交州,那時江東沒有核心人物在,藍田不就可以爲所欲爲?所以兩人沉默半晌都不說話。

“二位可有什麼顧慮?”藍田故意打破僵局。

顧雍皺眉問:“這是陛下的旨意麼?不知府君要選哪些人遠行?您知道現在江東政務繁瑣,如果太多人去廣州觀摩,我擔心人手不夠……”

“呵呵,陛下遠在長安,怎麼這麼快有旨意來,不過暨子休要去廣州參觀《嶺南報》,我就想着順便多去些人,每個衙門選派一個人員即可,前些日子建業封城辛苦了,權當是去遊山玩水,也不一定要拿回江東來用。”藍田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府君還真是體恤我們,元嘆回去擬個名單即可,聽說廣州現在風光如畫,老夫都很想去看看呢。”張昭此時回味過來,心說藍田準備下手了?那我可要幫幫場子。

“也好,我儘快把名冊制好,不知子休(暨豔)什麼時候出發?”顧雍問。

“早去早回,等到江東徹底平定,大家就都要忙起來了。”藍田微笑回答。

“唯。”顧雍拱手點頭。

藍田捋須接着說:“除了去廣州觀摩,還有一件事要與二位商議。”

第八百八十六章 果不負玄鴞之名

“不知是何事?”張昭着急反問。

藍田捋須端詳兩人,然後正色說道:“如今建業雖歸了大漢,但孫權還在吳會困鬥,下面郡縣官員多爲孫權爪牙,所以我纔不急着接手政務,然而有兩個地方遠離吳會,兵禍後亟待與民休養生息,各衙門官員任用調整,可能要提前一些。”

“府君是說豫章、廬陵?”顧雍馬上醒悟過來。

“廬陵太守呂岱此前陣亡,現在桂陽太守習珍在兼任,豫章太守孫鄰被徐盛射殺,暫時還採取軍事管制,二位可有人才薦之?”藍田意味深長地問。

豫章、廬陵自被孫策平定,一直控制在孫賁、孫輔兄弟手中,官員、部曲、租稅全都自己做主,儼然是江東的國中之國,而且遠離江東的政治文化中心,即便孫賁、孫輔相繼身故,孫權的掌控力也不強。

因爲豫章、廬陵與荊州、交州接壤,長時間都作爲戰略前衝區域軍管,江東士族根本沒有興趣伸手進去,但現在邊境威脅已經不存在,兩郡就成了利益分配的重要區域,但顧雍想不明白藍田爲何會拿出來‘分享’。

“府君找我們來,應該已經有所打算吧?”顧雍狐疑地看着藍田,他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張昭本來躍躍欲試,聽顧雍這麼說也心裏打鼓,心思藍田莫非在算計什麼?

藍田捋須笑道:“揚州各郡人口有多有少,土地有肥沃也有貧瘠,其實沒必要所有政策都一樣,吳郡、會稽、丹陽等地情況較相似,我不打算改變漢室舊制,但豫章、廬陵兩郡情況特殊,那邊民風彪悍、常有山越作亂,百姓因此多有流亡外地,所以想把交州新制,拿到這兩郡來試一試。”

“府君您這……以後會逐漸在全揚州實行麼?”顧雍一下警惕起來。

“自然不會,陛下也不會同意。”藍田眼神清澈,拍胸打起了包票。

“當着子布先生的面,我相信府君能一諾千金,交州新制雍知之甚少,請府君與子布商議即可,我先回去選拔赴廣州人員,就此告辭。”顧雍起身向兩人行禮,心說您的便宜我們不佔。

顧雍之所表現得風清雲淡,是因爲他看出自己是個陪客,藍田想犒賞以張昭爲首的淮泗派,孫權這些年對外作戰輸多勝少,那些淮泗出身的武將相繼陣亡、病故,現在已無法制衡本地士族,所以根本沒必要去爭。

看着顧雍跨出前院門檻,張昭意味深長地問:“府君想用豫章、廬陵設局麼?但是江東士族的根基在吳郡……”

藍田搖頭回答:“內鬥與國家無益,我打算把你們強行分開,大家各司其職豈不美哉?”

“這?”張昭眉頭緊蹙,然後發出靈魂追問:“老夫下了這麼大決心,倒頭來卻被那些人趕走?府君此舉讓昭不能心服……”

“哈哈,子布先生性子真是急,誰說離開就等於輸了?豈不聞‘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陛下雄圖乃是整個天下,東南一隅不過池塘小窪,先生覺得泛能起多大浪來?”藍田捋須大笑。

“昭乃微末之士,自沒有府君高見,請您明示……”張昭聽完恭敬抱拳。

藍田點頭說道:“淮泗之士如今式微,強留江東就如孫權一般,實在沒有什麼堅持的意義,不如早些抽身另尋他處。”

“他處是指豫章、廬陵?”張昭意味深長地問。

藍田輕輕搖頭:“豫章、廬陵只其一也,陛下只有這兩郡嗎?交州這些年發展很不錯,雖然已用學堂大量培養人才,但離最終的飽和還差得遠,特別是經驗豐富的賢才官員,子布何不趁此次廣州觀摩,派些人實地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人願意留下;另外都城長安中樞之地,就沒人想離陛下近一些麼?他日必定會攻克淮泗地區,你們要回歸故土亦無不可,如果實在想留下也不勉強。”

“府君想得果然周到,出走的確是最佳選擇,只是這樣就便宜了他們……”張昭仍然憤憤不平。

“未必。”藍田伸出手指搖了搖,“江東就好比這手掌,數來數去只有五根手指,即便全剩下本地的士族,總有一天手指不夠分,別忘了手往哪裏揮,是握拳還是出掌,最終必須要聽我的。”藍田神祕一笑。

“府君果不負玄鴞之名,論陽诌�是您厲害,我現在心服口服。”張昭躬身行禮。

藍田不置可否,繼續說道:“何去何從,回去好好想想,廬陵太守我會從交州調人,豫章就留給先生安排,但施政要與交州保持一致。”

“一切聽府君安排。”張昭鄭重回答。

辦大事開小會,藍田與張昭、顧雍達成一致,決定了江東未來的方向。

晚上丹徒前線送來戰報,孫韶依靠堅固水寨防守,但陸遜熟悉水寨佈防的弱點,甘寧依計分兵上岸去牽制,預計再有兩日能拿下丹徒,隨後便能下吳郡擒孫權。

藍轅讀戰報後喜道:“丹徒是通往吳郡的屏障,等拿下丹徒兵臨吳縣城下,陸伯言到時候振臂一呼,孫權強弩之末哪能守得住?看來數日之內江東可定,也不知陛下會怎樣處理孫權。”

“數日平定江東問題不大,能不能擒獲孫權就不一定了……”藍田輕輕搖頭。

藍轅一臉詫異,“孫權難不成還會以死殉國?就是看在孫夫人的面上,陛下也會留他一條性命,孩兒覺得他沒這般剛勇。”

藍田指着眼前的揚州地圖分析,“吳郡離大海這麼近,孫權手上又有戰船,極大可能流亡海上,即便後半生過得苦些,也好過當俘虜受盡屈辱……”

“可是大海茫茫,孫權能到什麼地方去?內河戰船還很容易傾覆。”藍轅大爲不解。

藍田搖頭溞Γ骸澳蔷蜎]人知道了,可能找個海島棲身,也可能淪爲海盜,總之想要東山再起,是決然不可能的。”

“走了偾蹩上В灰扇粟s赴丹徒,提醒孫權可能要逃?”藍轅追問。

“大海寬闊無邊,怎麼可能攔得住?另外濡須駐紮陸遜的部曲,得傳令給他去人招降,等我們的水軍收拾完孫權,要馬上趕赴淮南,把壓力給到曹丕。”藍田表情嚴峻。

“孩兒馬上去辦。”藍轅抱拳回應。

第八百八十七章 金風翻卷葉飄零

建業送信的快船還未抵達前線,甘寧和陸遜就已攻陷丹徒水寨,原以爲會是一場慘烈的硬仗,結果把守水寨的全是老弱。

陸遜乘鬥艦駛入水寨,與甘寧會師相見後發出感嘆:“昨夜水寨燈火不減,原以爲孫韶還會堅守,沒想到竟然跑了。”

“孫家已是困獸猶鬥,不跑就要一網成擒,陸將軍留下兩千人駐守,我們直接追去吳縣,擒了孫權好向先生覆命。”甘寧不以爲意。

陸遜跟着提出建議:“此去吳郡三百里,甘將軍可以繼續陸路行軍,沿途收取曲阿、毗陵、無錫等縣,末將從水路去封鎖松江入海口,咱們最後在吳縣會師。”

“有世議(呂據)、公緒(駱統)相助,應能輕鬆攻克沿途城池,那我們吳縣再見。”甘寧說話的時候,有意地看了蘇飛兩眼,示意蘇飛警惕陸遜。

“吳縣見。”陸遜抱拳回禮。

蘇飛和甘寧多年老友,簡單一個眼神就能領悟,陸遜投降得過於潦草,即便有藍田的書信作保,讓甘寧完全放心戒心太難。

兩支兵馬隨即在丹徒分道,甘寧在城池密集的陸地行軍,路過很多村莊、城池都是一片狼藉,就像剛剛經歷兵禍一般。

甘寧在曲阿休整的時候,望着眼前的蕭瑟景象,忍不住問駱統:“人言江東吳郡多富庶,怎麼這個地方也有偃顺鰶]?”

“山越倏芏阍谀喜可絽^,根本不會跑到這些地方來……”駱統也不理解。

甘寧又問:“我四處都沒看到年輕人,莫非是被孫權徵募走了?這廝打算讓多少人陪葬?”

“呃……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性……”駱統滿臉尷尬,突然看見呂據打馬歸來,便指着前方岔開話題:“世議打探情報回來了,馬上就能知道真相。”

呂據轉瞬即至,抱拳給兩人行禮:“甘將軍,公緒……”

“到底什麼情況?爲何一個年輕人都沒有?他們被孫權強徵走了?”駱統搶言問。

“孫權不但強徵了青壯,連少女和年輕婦人都沒放過,城中府庫的錢糧也沒少拿……”呂據的聲音很小,他都害臊說出孫權的名字。

“什麼?這與強盜何異?那紫髯鼠輩妻妾被困建業,此時還要在民間找美色?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活該落得這下場……”駱統氣得直跺腳。

“呵……誰知道呢……”呂據搖頭苦笑。

甘寧聽完正色說道:“既然百姓被孫權劫掠,咱們路過時儘量別擾民,他們現在可是先生的治下,這幾日就用壓縮軍糧充飢,等破了吳縣再犒賞三軍。”

“唯。”駱統、呂據同時抱拳。

甘寧沿途沒有遇到一絲抵抗,陸遜的水路更是暢通無阻,船隊行至松江入海口,都沒發現一艘船隻,於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陸遜的艦船駛入震澤(太湖),行軍途中別說見到戰船,就連一艘大點的漁船都沒,他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孫權跑了。

九月十二,陸遜比甘寧早三天到達吳縣,也見到了甘寧路上看到的景象,蕭瑟和破敗填滿了他的眼睛,用殺雞取卵的方式掠奪,大概永遠沒想過要回來。

空蕩的城門下,金風翻捲落葉飛舞,陸遜抬頭一聲長嘆,打馬走進了自己的家鄉。

在陸遜踏入吳縣的時候,孫權已率領浩瀚的船隊,沿着近海向北方航行,此時走到了鹽瀆附近海域。

孫權親自指揮數百戰船,驅趕着成千上萬的大型漁船,像遷徙的候鳥一樣行進,除了碩果僅存的三萬多將士,剩下六七萬人年輕男女,都是在這段時間強行徵募,孫權即便是灰溜溜的流亡,居然也湊齊了十萬之數。

從司馬師提出遠赴在遼東開始,孫權便授意足智多值牧x子開始準備,想着要寄人籬下不如自己帶上百姓,危難關頭還能自給自足。

“孤始終走了這一步,文侯後悔留在我身邊嗎?若是隨你昭弟返回中原,也就不用漂盪在海上了,中原那些司馬家的遠親,應該會照料你們兄弟,也許會有一個穩定的家……”孫權看了一眼南方,然後對着司馬師說了喪氣話。

返回中原?

司馬師搖頭苦笑,看了自己的襠部一眼,心說兩兄弟一起走,說不定他這一支徹底斷了香火。

“義父可別這樣說,夫人(孫魯班)在什麼地方,我的家就在什麼地方,只可惜外姑(步練師)陷在了建業……”司馬師低頭輕嘆。

“有太子和大虎留在身邊,孤已經很慶幸和知足了,至於你外姑就不提了……”孫權望着那些密集的漁船,心說找個年輕女人還不容易?

“孩兒問過不少漁民,秋冬季節海上風浪較大,但是越往北走風浪越小,所以我建議不能行走太急,晚上要早點找着陸點停靠。”司馬師抱拳說道。

孫權跟着補充:“各船除了下錨要深,最好讓各船用繩索相連,防止夜裏被海浪掀翻。”

“嗯,晚點停船靠岸,孩兒會親自去安排。”司馬師輕輕點頭。

孫權放棄陸遜以後,把司馬師當成心腹智囊,事情無論大小都找他商量,現在越看這個女婿越順眼。

如果沒有‘武侯’司馬師的存在,孫權很有可能不會北上,而是帶着這些百姓找個無名荒島,結束大魏吳王的剩餘時光。

“對了,孤想起昔日袁氏滅亡,袁熙、袁尚也曾逃到遼東,最後反被公孫康梟首,文侯認爲公孫恭會如何待孤?要是公孫家都是這幅德行,我們豈不是羊入虎口?”孫權想到這裏,臉色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司馬師想了想,緊跟着便回答:“我們現在與袁氏略有差別,況且江東的局勢沒有半年,根本傳不到遼東去,義父只要不輕易露面,我們藉口兩家通商、買馬,說不定能用假道伐虢取遼東,再者魏國與我們是盟友,公孫恭應該不會如此無禮。”

“假道伐虢?”孫權突然想起周瑜偷襲江陵,心說這個計指杏X不太好用,旋即又皺起眉頭:“咱們帶着數萬百姓,公孫恭焉能不生疑?”

“義父勿憂,等咱們到了青州地界,暫時停駐在荒灘即可,如果被當地守軍發現,可謊稱已得到曹丕的允許,說不定還有糧草援助……”司馬師早就想到了對策。

“善,我得文侯,如魚得水也。”孫權欣慰地笑道。

然而思想很豐滿,現實卻無比骨感。

上萬艘的龐大船隊,在海上行了半個月,終於要接近青州東萊,卻因爲接連遭受風浪敲打,半數船隻被掀翻在大海,數萬被強徵而來的青年男女,來不及上演泰坦尼克就葬身海洋。

就在孫權信心倍受打擊時,一支越海來的小型船隊,給了大魏吳王另外一個選擇。

這船隊水手穿着簡陋,留着十分奇怪的髮型,說着孫權聽不懂的蠻夷語言,數百人中只有幾個人會漢話。

見到孫權的龐大船隊,夷人如同見到神明,自稱是卑彌呼女王的使者。

第八百八十八章 藍田巧妙化私兵

孫權攜殘部流亡前途未卜,離開前如強盜般洗劫吳郡各地,氣死了在任三十年的太守朱治,會稽招太守吾粲被陸遜招降,丹陽郡也被朱桓、朱據兄弟平定。

九月內,孫權經略了二十年的揚州各郡縣,全部改弦更張成爲漢家臣子。

藍田這段時間,經常與顧雍、張溫、張昭等人接觸,漸漸找到江東、淮泗兩派的平衡點,甘寧、陸遜率軍回到建業後,立刻宣佈各郡太守的任命。

原會稽太守吾粲領郡如故,任命闞澤爲吳郡太守,任命陸績爲丹陽太守,任命嚴畯爲豫章太守,任命潭定周爲廬陵太守,又讓甘寧遙領廬江太守。

除了還在魏國手中的廬江郡,原東吳實控五郡之中,有三郡交由江東士族治理,豫章太守嚴畯爲張昭舉薦,只有潭定周是藍田直接任命。

潭定周在龍川、揭陽治理得不錯,藍田兌現了多年前許下的郡守諾言,潭定周成爲交州越人的驕傲和榜樣,藍田唯纔是舉的名聲,就這麼被他帶入廬陵,漸漸也對山越產生了影響。

各衙門甄選官員五十多人,在藍轅的帶領下已啓程前往廣州,從建業至廣州的水道綿長,繞行江夏、長沙、零陵,來回需要耗時數月的時間,所以藍田建議用水陸組合的方式,即戴良‘入侵’廣州的行軍路線。

水路從建業出發,經長江入贛水抵達南野縣,然後上岸走曲江、湞陽過洭浦關進入交州,單邊耗時不超過一個月。

因爲藍田的‘大本營’在交州,揚州與交州的來往會非常密切,而作爲‘水陸交通樞紐’的廬陵,便在地理位置上顯得異常重要,來往商隊會加速這個地區的繁榮,這也是藍田要用自己人的原因,可惜江東士族和淮泗派都看不透。

甘寧在建業休整了幾天,藍田便派他帶水軍趕赴濡須,伺機對廬江發動小規模進攻,類似張飛在天水那樣虛張聲勢,用小消耗讓魏國軍隊疲於奔命,而揚州各郡則抓緊時間休養生息。

甘寧統帥的滅吳三萬水軍,是由交州、武昌、江夏三部組成,現在長江上沒有了戰事,江夏、武昌失去駐軍的必要性,藍田便安排蘇飛攜江夏將士馳援襄陽,徹底壓制文聘屯駐宛城的少量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