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349章

作者:西门扬舟

藍田眉頭緊鎖:“那就先說好消息。”

“魏、鄧兩位將軍成功翻越子午嶺,嚇退夏侯楙佔領了長安,法軍師也用計謯Z取陳倉,關中大半已被漢中王控制。”宋諶顫聲回答。

“好,實在太好了,接下來只要穩一些,守住關中腹地,劍指中原指日可待。”藍田喜得猛拍案几,突然他又緊急追問:“長安離洛陽如此之近,曹丕不可能沒有反應吧?”

“雍涼因爲距離實在太遠,那邊的魏軍情報還沒送來,南陽的魏軍近期動作很大,張遼撤走宛城東南方向駐軍向西平移,大將曹休率主力向南陽方面靠攏,陳羣舉薦太原人郝昭爲潼關督……”宋諶表情凝重。

藍田冷笑:“魏國重兵往南鄉轉移,大概是想切斷關中和荊州的聯繫,關將軍和大王豈會坐以待斃?壞消息不會是東吳方面的吧?”

宋諶鄭重地點頭,“先生所料一點不差,曹仁原本在淮南大敗吳軍,孫權損兵折將正在劣勢之時,但曹丕竟主動遣使與孫權求和。”

“戰爭勝利談判,常規操作而已,不知道曹丕以勝利姿態,談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沒有……”藍田虛起眼睛。

“據胡將軍打探到的消息,滿寵所部在談判之前就已撤走,曹仁只給蔣濟留了兩萬兵守淮南,曹仁自己率魏軍主力趕赴洛陽,臧霸的泰山軍也一同西進,應該是去馳援荊州戰場……”宋諶表情很嚴肅。

“算起來又有近十萬人吧?關將軍承擔的壓力真不輕,要是換一個人不一定受得了……”藍田點頭感嘆。

“您是說關將軍守得住?”宋諶有些喫驚。

“兵多有兵多的優勢,兵少有兵少的打法,曹丕集結這麼多人去荊州,每日的糧草消耗會相當恐怖,關將軍即便不能取勝,大可以退守樊城、襄陽,如果孫權不使壞的話,荊州仍然沒有太大問題。”

藍田相信關羽和徐庶的能力,現在荊州已經不是孤軍作戰,黃權與劉封率上庸兵在南鄉作戰,交州的物資源源不斷向前線輸送,光是糧食這一塊魏國就比不了,如果北邊前線兵力持續喫緊,荊南各郡的徵兵就會繼續。

“孫權那邊恐怕不好說,原本支援濡須的陸遜,在談判後就率領戰船回了柴桑,如果東吳強攻武昌,我們就得立即前往支援,甘將軍的駐軍實在太少了……”宋諶連忙提醒。

藍田捋須冷笑:“周泰因重傷不治,東吳唯一能打的就是陸遜,你儘快把孫布家書送回去,孫權看到信之後怕是會睡不着的。”

“對對對,孫權如此多疑,即便真的離不開陸遜,也不可能讓他帶兵進攻,但他如果傩牟凰溃倳腥舜骊戇d,先生你要早做打算啊。”宋諶擔心說道。

藍田點點頭,“得想辦法‘引火上身’,我會讓伯陽祕密調動陷陣軍,就說交州現在已經完全平定,陷陣軍要北上助關將軍伐魏,你負責把消息透露到廬陵去,引誘孫權放棄優勢水軍,從陸路來取交州……”

“呃……孫權他會來麼?”宋諶心中打了個問號。

“來不來都無所謂,只要拖到關中局勢穩固,他若不主動來偷襲交州,我也會主動把手伸到江東。”

藍田話趕話說到這裏,已經在考慮如何去平定東吳,尋思胡恪是不是該起更大的作用?

“孫權此戰損失不少將領,得讓胡恪加把勁纔是,只有手中掌握兵權,纔有更大的話語權。”藍田表情凝重繼續說道。

宋諶抱拳解釋:“胡將軍來信說已向孫權提過,掌軍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孫權此人疑心太重,胡恪半路去投難換真心,不過江東現在人才凋敝……”藍田突然想起什麼,示意宋諶附耳過來,然後又小聲囑咐了幾句。

“就這件事?”宋諶那詫異的表情,彷彿在說這件不過是件小事,您何必搞得神神祕祕的?

藍田表情嚴肅:“此事絕密,在交州商會都不要透露,要用特殊暗語告知胡恪去辦。”

宋諶站起身,抱拳請辭:“時不我待,先生若沒別的囑咐,末將就先去趕製書信。”

“中原戰場不能不管,雖然軍事上提供不到有力幫助,可以從情報上給予支援。”藍田捋須說道。

“目前洛陽周邊軍事活動密集,我們的細作可能不好潛進去……”宋諶一臉的爲難。

“哈哈哈,淮南戰場不是結束了麼?還是讓胡恪走江東的路子,可散播曹丕出身不正、得國不正,劉協本來要傳位給漢中王,結果被他強行篡改了詔書……”藍田神祕一笑。

“詔書?”

“大王穩定關中後必稱帝,提前給造勢也是時候了……”

“末將省得了。”

宋諶聽懂了藍田的意思,當初劉備當漢中王也有一封天子詔書,現在登基皇帝自然少不了法統依據。

在宋諶還在思考詔書誰來擬時,藍田已經想好了如何完美閉環。

無論劉備登基時的詔書真假與否,將來讓劉協出面認證便合情合理,相信漢獻帝願意讓江山回到劉家手中。

第八百一十六章 士徽臨死求公平

交趾迴歸交州,藍田要徹底改變士家的模式,就需要大量的官員去治理,但學堂培養、禮曹考覈選拔需要時間。

藍田叫來蔣琬商議,決定從蒼梧、鬱林兩郡抽調現有官員,以新老搭配的方式,來彌補暫時性人才缺口。

“公琰似有擔憂?”蔣琬眉頭緊鎖,被藍田瞅個正着。

蔣琬滿臉苦澀:“府君的官員調動法,的確可解燃眉之急,但也埋下了不少隱患,官員從鬱林荒僻小縣,調到交趾富裕地做官自然欣喜,但諸如廣信本就富裕的城市,把他們調到合浦、九真等貧瘠地方,說不定會產生牴觸情緒,畢竟拖家帶口的大遷移,想起來也有些無情,吏曹這幾個月怕不好過……”

藍田一臉嚴肅的回答:“所謂爲官一任造福一方,他們去做官不是去享福的,能把窮山惡水治理得好才能算本事,挑肥揀瘦想法是不行的,以後官員流動還要形成常態化,特別是縣令、縣丞、縣尉等實權位置,長期待在某地容易滋生腐敗,而且會漸漸形成地主豪強,這樣與國與地方都不利,你也不想交州再出士燮吧?”

“府君之言令琬茅塞頓開,只是掌權者難免會有些特權,官員因爲學識高低不同,施政方法和用人也大不一樣,經常流動恐不利於地方治理,控制得鬆了就會成爲您之擔憂,但握緊了又擔心人浮於事,現在官員的任用、考覈權,從郡裏收歸州吏曹統一管轄,吏曹官員的壓力可能是六曹最大的了……”

藍田捋須點頭,“壓力大就對了,當官就必須擺正心態,想想喫穿用度怎麼來的?如果調動遇到牴觸者,可以讓他們離開衙門,分給土地自己去刨食,吏曹的存在就是查處貪官、鞭打懶官、踢掉庸官、選出能臣,你知道我不是苛刻的人,只要治下百姓過得有奔頭,施政者與民同樂享受享受也無所謂,但民窮官富、民窮官懶不能忍受。”

“府君與民同富的理想我已知曉,輪調名單也會盡快拿出來,其實您這些創舉都是大好事,漢中王現在已經佔據長安,估計不久就會登基稱帝吧?我擔心您會調離交州回朝廷……”蔣琬道出了心中擔憂。

藍田拍着蔣琬的肩膀安慰:“公琰不要胡思亂想,首先現在天下沒有大定,江東仍舊是荊州、交州威脅;其次大王身邊有孔明、士元、孝直等賢臣輔佐,我去不去長安都不重要,最後可以明確告訴你,無論我將來在不在交州,現在的一切政策都不會變。”

蔣琬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了就該對付江東了吧?孫權背信棄義偷襲成癮,咱們得找個好點的藉口……”

“哈哈哈,不勞公琰擔憂,我自有計較。”藍田心說找藉口太容易了,我會讓孫權主動來送。

咚咚咚,兩人說話的時候,高原敲響房門走了進來,附在藍田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嗯?可真有意思,公琰,跟我去趟刑曹。”

“唯。”蔣琬起身點頭。

士家共有兩百餘口,因爲士徽叛變受到牽連,他們隨陷陣軍回到廣州受審。

刑曹剛剛審判出結果,除了士徽、士壹、士匡三人被判斬立決,其餘被牽連家人被判處沒收財產,全部處以流放朱崖島的懲罰。

士家族人原本下定了赴死的決心,現在聽到如此溫和的審判結果,大家在監牢中相擁着喜極而泣。

士壹、士匡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既然其他家人可以得到保全,父子兩人沉默坐在牢中,等待着被押赴刑場,但主犯士徽彷彿瘋了一般,他拒絕在認罪狀上簽字畫押,並咆哮着敲打牢門要見藍田。

左右監牢的士家族人,見狀全部都站出來勸士徽安心赴死,爲了整個士家不要再反抗,他們擔心審判者會因此改變判決。

士徽憤怒地對族人們辱罵,最後在士家族人強烈的要求下,獄卒給士徽換了個陰暗的單間,士徽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他不停嘶喊要求見藍田。

藍田對士家案子很重視,因爲審判結果來源藍田的授意,否則士家要掉的腦袋可不止三顆,所以徐雙纔會請藍田去刑曹。

不多時,藍田與蔣琬到了刑曹。

蔣琬看了卷宗和判決,好奇地問主事徐雙:“爲何對士家人這般寬容?要消除士家在交州的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斬草除根,委婉點可以流放至其他州郡,可現在刑曹只叛了三人死罪,還把士家族人流放朱崖,那士廞、士祗、士黃有可都還在,當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徐雙沒有回應蔣琬的疑惑,藍田接下話題說:“以殺止戰乃是下策,我對士家的態度可以說明很多東西,公琰你即刻安排《嶺南報》,對這件事採取大版面敘述,然後要多多增刊發行。”

“府君在交州威望甚高,沒必要拿士家人堆積民心吧?”蔣琬皺起眉。

“《嶺南報》在交州正常發行,增刊出來的報紙全部交給交州商會,他們會分配至返航江東的貨船上。”藍田捋須回答。

“您這是……我省得了……”蔣琬恍然大悟。

藍田要用對士家的態度,瓦解江東士族對藍田的看法,甚至瓦解孫氏內部的團結,一旦兩家將來正式開戰,站在孫權後方那些支持者,有多少會因此而選擇觀望?

蔣琬喫驚地盯着藍田,心說您這佈局能力太恐怖了吧?得讓人在《嶺南報》上好好作文,或許能助府君一臂之力。

藍田在徐雙的帶領下,與蔣琬來到幽閉的地牢見士徽。

全身凌亂的士徽,看見藍田突然雙眼都在放光,他一個箭步衝到牢門邊,雙手抓住門柱露出猙獰的表情。

藍田輕蔑地說:“聽說你不服要見我?沒聽過成王敗寇麼?究竟什麼不服?”

“龍編兵敗給陷陣軍,我士徽心服口服,落到現在下場與人無尤,但交州刑曹處罰不公平,爲何士家只斬我們三人?”士徽咆哮着。

藍田一下聽樂了,“怎麼着?嫌少?想拉他人墊背?”

第八百一十七章 丁奉追擊遇故人

蔣琬冷笑着補充:“此人如此冷血,可憐士燮還培養他當繼承人。”

“繼承人?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也以爲是囊中之物,結果不及‘孫布’幾句話,說我冷血?這幾天想起士家族人的嘴臉,他們恨不得我馬上去死,我士徽何錯之有?”

士徽被蔣琬的話所激,此刻已經顯露出癲狂之狀。

藍田沉聲輕喝:“我沒時間看你表演,縱使你拒不認罪,也改變不了被斬的結局,既然如此害怕,早幹什麼去了?”

“哼,不反抗你會放過交趾嗎?會放過士家嗎?”士徽披頭散髮低頭冷哼。

“交趾是大漢的交趾,不是你士家的交趾,如果士家願意移交權利,讓士家善終不是沒可能,可你做了最差選擇。”藍田皺起眉頭。

士徽撩開額前頭髮大笑,“事已至此,你想怎麼說都行,我士徽不後悔做出的決定。”

“那爲何……”

“剛剛我就說了,是你們審判不公,要死的不該只有我們三人,士黃有倒戈還自罷了,士燮呢?士廞呢?還有孫布?最起碼他們三人也該死。”

聽完士徽的話,徐雙和蔣琬都笑了,藍田背起手輕哼:“蔣公琰說得沒錯,你這廝真是冷血無情,士威彥可是你生父,如今雙腿重傷不能下地,估計沒多少日子活頭了,不審判他算是給士家留點尊嚴,你雖然不願意要名,可士黃有還要呢。”

“哼,士黃有膽小如鼠,他能有什麼名氣?落到現在這田地,我根本就不在乎,就算士燮不用死,那士廞總該死了吧?士廞如果你要強留,細作孫布有什麼理由留下?”士徽追着問。

藍田捋須大笑:“士家沒幾個明白人,你就算成功接替了士威彥,也守不住他這份家業,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士祗是我的人,士廞是我的人,那孫布也是我的人,現在明白了?”

“啊這……怎麼會?士祗說得過去,可士廞多年在江東爲質,孫布又是孫權的心腹……”士徽目瞪口呆。

“你父與江東斷交,人質士廞差點被孫權餓死,要不是我的人照拂接濟,他怎麼可能活着回交州?另外派去交趾那位孫布,你認爲會是真的孫布麼?”藍田話剛落音,士徽看到幾個人全在嘲笑,好像在說士家一切,都在他人的控制中。

士徽這下將一切都理順了,可笑父親對那孫布唯命是從,原來竟然是藍田派出的贗品,他感嘆藍田的佈局能力太誇張,而且江東也有交州派去的細作。

想起士家最後的下場,士徽推斷出孫權身邊細作也不少,隨後突然緊繃的身體鬆弛,捂着額頭開懷大笑起來。

“這廝瘋了?”徐雙指着士徽一臉不解。

“咱們沒時間陪他瘋,他不願意認罪畫押就算了,按照刑曹正常的流程,將犯人明早押赴刑場。”藍田拂袖轉身對徐雙吩咐。

“唯。”徐雙躬身抱拳。

“等一等,誰說我不認罪?我認了,也服了,哈哈哈。”士徽叫住三人。

“嗯?認罪這麼開心?”蔣琬面帶疑惑。

士徽笑着解釋:“我笑那碧眼兒無智少郑颤N大魏吳王、江東雄主,也被他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將來孫家的下場會比士家慘吧?哈哈哈……”

藍田被士徽笑聲相送,頭也不回地離去,孫家必然比士家要慘一些,兩個對手不是同一量級,但對最終取勝很有信心。

從處理士家開始,交州表面在大力發展民生,實際上藍田已鋪開了新戰略,而最終戰略目標就是孫權的江東。

二月下旬,桂陽郡邊境大庾嶺。

盤踞在此的山偈最I王金,因寨中缺衣少糧下山,率數百傩潛入廬陵南部,準備順着豫章水去南野、贛縣,兩個老地方劫些物資回山。

南野諸縣此前受‘山佟啻喂忸櫍B同縣令虞翻全家都給擄走,當時負責抵禦的將軍丁奉引以爲恥,此後他故意在進出廬陵南的區域,實行了外鬆內緊的防守策略,王金剛出現在他的防區,丁奉就很快組織兵馬去圍剿。

王金的逃跑能力一流,見勢不對果斷原路返回,丁奉率軍窮追不捨,又一次越界桂陽曲江。

丁奉縱馬跨入曲江,想起當年使戟的小將,想起被對方武藝支配的恐懼,所以行軍不敢太快,擔心驚動了曲江的守軍,不想人爲製造軍事衝突。

丁奉在南野境內,還能咬住王金不放,結果追入曲江的地界,王金對地形太熟悉,丁奉遂離他越來越遠。

在曲江行軍二十里,丁奉見追不上果斷選擇放棄,遂調轉馬頭,還沒走幾步,負責警戒的斥候突然給他帶來一個人。

那人雙脣乾裂、眼睛烏黑,看上去是因奔跑口乾舌燥,只見他撥開眉上凌亂且打結的頭髮,露出一張讓丁奉很熟悉的臉。

“你是……”丁奉遞過去一個水囊。

那人拿起水囊猛灌了兩口,抱拳回道:“末將孫布,天幸遇上承淵將軍……”

“孫布將軍?你……你這是……”丁奉感到很喫驚,堂堂吳王的親信,身上穿着破衣爛鞋,蓬頭垢面的樣子就跟逃荒一般。

“此事說來話長,桂陽的守軍很快會來此,先離開這裏再說。”孫布示意自己要匹馬。

丁奉心領神會,隨即讓部曲讓出馬匹,兩人並尴驈]陵返程。

孫布在路上講述自己遭遇,說他因爲執行孫權的祕令,跟隨士廞返回交州奪位,結果因爲行蹤泄露被守軍抓捕,自己在監獄被關幾個月後,就被人送到桂陽曲江境內採礦,從去年十月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

丁奉聽了十分同情,孫布的外形的確像礦工,心說好好的吳王心腹,居然被藍田弄去幹這事,也不知道是怎麼被發現的。

“那將軍是怎麼逃出的?”丁奉好奇地問。

孫布虛起眼睛,冷冷說道:“半個時辰前,礦山附近路過一隊山伲麄儦⒘吮O工搶奪馬匹,驅散了我們十幾個礦工,並揚言江東兵馬殺進桂陽,看樣子是想混淆視聽。”

“原來是這樣,雖然沒抓住那山兕^子,但意外救出孫將軍也不錯。”丁奉滿心歡喜帶着孫布回廬陵。

第八百一十八章 瘋狂聯想孫仲�

孫布被帶回南野驛館,燒水洗去身上污垢,換上乾淨衣服走出房門,發現丁奉已在驛館擺下酒筵壓驚。

丁奉是廬江安豐人,因爲出身低微、不通文略,從最底層的小兵慢慢往上爬,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清楚,他屬於淮泗集團但沒靠山,以至於現在到了年近而立,在江東將領快速凋零時期,依舊沒能脫穎而出,還是軍中的小小校尉。

一個人遭受社會的毒打後,通常會慢慢學會去適應規則,他以前跟隨過陳武、潘璋,可惜兩個靠山自己都塌了,在陸遜手下還沒來得及拉關係,就被派到廬陵南部守邊疆。

因爲此前被王金打臉受辱,廬陵太守呂岱對他也不親近,就在丁奉虛度時光的時候,孫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所以丁奉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