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61章

作者:西门扬舟

想起這一個月來的經歷,呂蒙感覺自己被無形大手操控,自己天衣無縫的計譅懯颤N不管用?此時他管不了蔣欽爲何會戰敗。

呂蒙打算回到江陵大營即刻攻城,只需要留下少量水軍牽制住甘寧,待到破城之後再轉過頭來對付他。

多線操控軍隊進行作戰,前兩任大都督都沒這本事吧?

夕陽斜照在呂蒙油光的臉上,想到自己這麼‘優秀’露出了驕傲的微笑。

突然前方有騎兵飛奔而來,呂蒙猜測江陵出了什麼新情況,於是讓主船往岸邊移動過去。

斥候駐馬岸邊,向着江心大聲呼喊:“大都督,大事不好,孫將軍敗退江陵,公安的戰船追過來了。”

呂蒙聽得腦袋一晃,差點沒栽下船去,他強忍驚慌追問:“你說清楚一些,孫皎將軍爲何會敗?”

“據說蘇飛與援軍內外夾攻,孫將軍抵擋不住只能撤退,谷監軍請大都督速引戰船回援。”斥候喘着氣回答。

呂蒙驚得半晌沒說話,孫皎在公安被人前後夾擊,長江水道已經被人打通,而陸遜鎮守的洞庭水口大概率失守,荊南以及交州的援軍才能出現。

究竟是藍田太強,還是給自己出主意的陸遜太弱?呂蒙此時正瘋狂思考退路。

“大都督,怎麼辦?”身旁裨將慌張地問。

呂蒙眉頭緊蹙,厲聲說道:“傳令各船全速前進,先與孫將軍、谷監軍匯合再說。”

“唯。”裨將立刻去傳令。

呂蒙發號施令結束,讓斥候速度回營通知谷利,準備好隨時拔營起寨,自己則走回船艙對着荊州地圖來分析。

天色灰濛濛,就快完全黑暗之際,呂蒙的船隊抵達江陵東南,谷利與幾個將官已在碼頭等候。

“大都督歸來就好,現在真是千鈞一髮也。”谷利望着戰船感嘆。

呂蒙疑惑地問:“孫將軍不是敗退江陵麼?怎麼沒看到他的船隊?長江如此寬廣遼闊,蘇飛不可能全部都攔住了吧?”

“孫將軍剛剛逆長江西去,也不知道他爲何不在江陵停船,或許他自己有什麼打算……”谷利說完嘆了一口,心說人家是主公的堂弟,我這個監軍怎麼命令得了?

“混……”

呂蒙剛要發怒,突然看到南方出現一條‘火龍’,很明顯是軍隊打着火把在夜行,從火光看有不計其數的士兵。

“傳令各船立刻轉舵向西入長江,咱們追上孫皎將軍的船隊去。”呂蒙說罷轉身不再看向谷利。

谷利直接都懵了,心說大都督這是幹什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數百戰船已經離他漸行漸遠。

“我還沒上船,大都督,我們還沒上船呢。”谷利沿着江邊邊跑邊喊,但船上的人就好像集體失聰一般,呂蒙甚至躲進了船艙之中。

“怎麼會這樣?”谷利跑了一會癱坐在地上。

“谷監軍,您快看那邊。”隨行侍衛指着河對岸提醒。

剛纔被船隊阻隔遮擋了視線,谷利站起了身發現無數的火把,他終於明白呂蒙爲什麼要跑了。

“自私的廢物,難道他們要入川?”谷利一腳踏在泥土上。

“現在怎麼辦?”侍衛驚慌地問。

呂蒙留給谷利只有三千人,可能連江陵城的守軍都擋不住,他仔細想了想說道:“我們立刻回營,主帥都已經逃了,這個仗還怎麼打下去?我們得想辦法撤回江夏去。”

“夜裏行軍?”侍衛追問。

“佘姽烙嫼芸炀湍芏珊樱蹅冎荒苊半U連夜出發,切記不準用火把暴露,一會大家抓着繩子慢慢走,總之現在要快。”谷利催促道。

“唯。”侍衛抱拳點頭。

江陵城夜裏靜悄悄的,這幾日沒遭到江東軍的攻城,守城將士反而有些不適應,向巡依舊安排了士兵夜間值守。

守城將士陣亡數量持續增加,軍需物資也無比短缺,已經到了拆房取石的境地,城中不少富裕的百姓和官員,這幾天偷偷收拾好金銀細軟,想等防守鬆懈的時候逃出城。

藍霽和關興正趁這個空隙,帶着少年營在城中各處巡邏,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宵小,他從小受藍田思想的影響,不認爲必須要死守一城一地,遇到絕境可先放棄眼前重頭再來,但江陵的情況還沒那麼糟糕。

藍霽巡邏結束回到西城樓,向巡突然派人前來通報軍情,說是江陵南門外火光燎天,應該是孫權給呂蒙又增兵了,讓他提高警覺不要懈怠。

不多時關興也趕了過來,“仲陵,你聽說了沒有?呂蒙那廝又多了增援,說不定還要夜戰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先到旁邊睡一會,後半夜我頂不住了,你再來替我如何?”藍霽提議。

關興靠在旁邊柱子坐下,然後笑着回道:“你是軍司馬,我只能從命,不過一會你別不睡。”

“我省得了。”藍霽搖搖頭。

關興閉上眼很快就睡着,突然聽到耳邊窸窸窣窣,他睜開眼就發現藍霽在穿戴盔甲。

“發生了什麼事?”關興立馬站了起來。

藍霽表情十分嚴峻,跟着皺眉回答:“剛纔南城門急報,向將軍之前通報那部隊入城了。”

“什麼?向巡居然沒守住?”關興大喫一驚。

藍霽一臉嚴肅:“安國你立刻趕回家去,組織家人從北門逃走,我帶着少年兵、和俘虜兵去擋一陣子。”

“那怎麼行?”關興眼睛睜得像銅鈴。

“安國,服從命令。”藍霽語氣堅定,不容關興拒絕。

關興點點頭,“好吧,仲陵你千萬小心,如果擋不住千萬別勉強。”

“你就放心吧,我有快馬相助。”藍霽拍打着關興肩膀。

關興下城縱馬直奔州牧府,藍霽則用最短時間集結了近兩千人,隨後穿街過巷,浩浩蕩蕩往城南的方向狂奔,奇怪的是街上關門閉戶,根本沒有百姓慌亂的逃跑。

江陵城南的天空亮如白晝,一隊士兵簇擁着幾位主將前行。

“惡伲{命來。”藍霽縱馬挺戟,直奔對方主將而去。

“先生,小心。”來人用力挑開藍霽的長戟,然後嘴巴驚成了O字型:“仲陵,你小子能耐了?”

“高伯伯?”藍霽此時也看清了來人,高順旁邊的就是他父親藍田,藍霽慌忙下馬抱拳請罪:“父親,您來了?”

藍田上下打量着藍霽,點頭肯定:“這身行頭還不錯,你的表現我聽向校尉說了,咱們前往府衙說話。”

“哦好,孩兒來給您引路。”藍霽見到父親喜出望外,心說江東鼠輩你們完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 少年自有少年狂

藍霽的武器是高順送的,一身的披掛和坐騎是關羽送的,藍田看到兒子光鮮亮麗,隱隱覺得自己是不是失職。

“先生,仲陵十餘回合能斬韓當,已是很了不起的存在。”高順歡喜地與藍田交流。

藍田輕輕頷首,“韓當年事已高,所謂拳怕少壯,也算他得了便宜,就怕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

“少年自有少年狂,沒有闖勁叫什麼年輕人。”高順笑着安慰。

藍田苦笑着嘆息:“孩子們這麼快就長大了,很快我可能就管不住了……”

“怎麼會?伯陽和仲陵很懂事的,也不知伯陽在廣州怎麼樣,咱們離開都有一個多月了。”高順皺起眉頭。

藍田微微一笑:“伯陽我很放心,這孩子武力造詣可能不及仲陵,但是沉穩方面還比較隨我,將來可以託付大事。”

高順點點頭,“先生看人自然是極準的,廣州城不過剩些宵小商販,伯陽有魯鐵、宋諶等人相助,應該會讓局面平穩,可惜沙將軍被困在龍川,這次很好的機會不能立功。”

“可不能這樣說,你不知道洞庭和江夏,都有沙摩柯的傳說麼?”藍田微微一笑。

“那不是翼德……先生思維真如脫繮野馬……”高順先是一怔,然後很快就露出笑容。

陷陣軍大部分駐守江陵城外,只有千餘人跟隨藍田入城維持治安。

因爲關羽此時不在城中,藍田不能鳩佔鵲巢入駐州牧府,最後他來到江陵太守府升堂議事。

江陵太守由潘濬兼任,他在歷史上因爲投靠孫權被人詬病,但其人飽讀詩書,與表親蔣琬能力不相上下。

藍田本來想建議劉備帶其入蜀,但此人眷戀荊州的故土,並託蔣琬的關係向藍田求情,最終劉備入蜀留其爲治中從事,輔助關羽、徐庶處理荊州事務。

考慮到潘濬歷史上有‘前科’,藍田委婉讓徐庶對其進行防範,嚴令禁止潘濬掌握兵權。

藍田入駐太守府,潘濬立刻把府衙正殿讓了出來,並且恭順站在一旁聽候吩咐,面對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物,潘濬表現出了應有的恭敬。

“呂蒙偷襲荊州,承明這些日子辛苦了。”藍田率先安慰。

潘濬拱手回答:“藍將軍謬讚,此事說來挺慚愧,此時能夠守住江陵,向將軍厥功甚偉,我們這些文官,其實沒幫什麼忙。”

“大家分工不同,各司其職而已,安撫百姓也功勞不小,承明若真想領兵,不妨與公琰(蔣琬)去交州任職?”藍田故意說道。

潘濬不知藍田爲何對自己有成見,他在荊州與關羽相處雖然謹小慎微,但是對方鮮明的性格也容易應付,真到了交州不知被搞成什麼樣子,再說那蠻荒之地他也看不上。

“多謝將軍抬愛,濬在荊州任職已力不從心,還是不去給交州添麻煩了。”潘濬連忙推辭。

藍田雖然表現得盛意拳拳,但只是流於口頭的客套話,見潘濬推辭他話鋒一轉,跟着吩咐:“雲長和元直都不在,我只好僭越代他們發號施令,江東的偷襲之舉已被識破,辛苦承明把江陵各衙門主事都叫來,得儘快讓百姓恢復生產生活。”

潘濬恭維道:“將軍時刻不忘民生,真是令人無比欽佩,江東此次來勢洶洶,幸好您從交州趕來支援,有陷陣軍駐守江陵,想那呂蒙也不敢捋虎鬚。”

藍田連忙搖頭,“江東的老鼠還沒清理乾淨,陷陣軍只會在這裏短暫休整,但江陵城的危機應該解除了,向將軍在守城戰中表現出校阋^續把城防重擔挑起來,我會在雲長那裏爲你請功。”

“多謝將軍提攜。”向巡很激動的抱拳。

“那卑職先去辦事。”潘濬拱手退出大殿,按照藍田的要求去召集官員。

呂蒙攜戰船逆長江西行,藍田跟着讓高順拿出地圖,爲了給孫權一個深刻的教訓,他打算把這些江東兵全部留下。

藍田與高順討論了會作戰地圖,潘濬就帶着一星G州官員前來拜會,藍田對着這些人來了一通熱情洋溢的演講,其目的就是穩定戰區官民,表示擔驚受怕的日子已經過去,後面的事就等徐庶回來慢慢處理。

腥烁排藶F頻頻點頭,離開府衙時大家都滿懷信心,其中有部分人已經收拾好行囊,回家後又把金銀、地契妥善存放,不用拋家舍業、離開故土,自然是皆大歡喜的事。

安撫完荊州官員已是深夜,藍田拒絕了潘濬在太守府安排的住宿,他選擇與高順回到城外陷陣軍營地休息,江陵城的守軍終於能安穩睡上一覺。

次日清晨,藍田與高順都起得很早,他們都在等偵察營的消息。

昨夜到的時候天色已晚,只聽說呂蒙與船隊逃往長江,這謎之操作讓兩人都沒看懂,如果呂蒙真想逃回江東,應該調轉船頭從楊水轉漢水,以呂蒙現有的兵力和戰船數量,甘寧即便想擋也擋不住。

藍田在打五禽戲的時候,高順笑呵呵從營外走了過來。

“伯平,褚青有消息回來了?”藍田隔着帳篷高聲問道。

高順朗聲回答:“是仲陵來了。”

藍田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見藍霽帶一個年輕人出現,正是關羽的次子關興。

“父親。”

“舅父。”

藍霽昨夜讓關興先回家,安排家眷收拾完行囊正要出走,結果被告知是藍田帶援兵到了,本想在昨夜就去拜會,但藍田一直在和官員們說話,後來又匆匆出城休息。

“原來是安國來了,聽說你在守城戰中表現不俗,果然是虎父無犬子。”藍田滿臉慈祥。

關興撓頭回答:“我都不算什麼,還是仲陵更厲害些。”

“父親,安國他刀法很好的。”藍霽連忙補充。

藍田微微一笑:“你們不用相互吹捧,有一個詞你們記住了,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省得了。”關興點點頭。

兩個孩子藏不住事,細微的表情被藍田察覺,於是跟着道:“你們可還有什麼事?”

關興閃爍其詞不回答,藍霽硬着頭皮笑呵呵問:“父親,您昨晚和高伯伯研究地圖,是不是要追擊呂蒙啊?也讓我們隨軍好不好?”

藍田還沒來得回答,轅門外褚青邊跑邊喊:“先生,我們發現呂蒙艦船的行蹤了。”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三巨頭齊聚江陵

“進帳在地圖上指出來。”藍田引着腥嘶刂鲙ぁ�

昨夜聽說呂蒙的艦船進入長江西行,藍田當時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江陵以西是荊州的重鎮夷陵,再往西就過三峽進入益州地界,呂蒙是去攻打夷陵還是入川?

歷史上出益州往長江中下游進攻的案例不少,但是從荊州水路攻入益州完全沒有,因爲三峽的地勢相當險要,其中瞿塘峽(夔門)與劍門關齊名,有‘劍門天下險,夔門天下雄’的美稱。

只要有點軍事常識的人,絕對不會傻到從水路攻川,呂蒙的性格更不會入蜀投降,而且江東兵馬折損嚴重,根本無力再去攻一座堅城。

藍田因爲不理解呂蒙的意圖,所以連夜派出了偵察兵去追蹤。

褚青指着江陵城西方,五六十里外的一處河流說:“我的人早上發現呂蒙的船隊離開長江,從這條河向北而行去了,先生您看……”

“沮漳河?這不是一條死路嗎?呂蒙有什麼想不開的?”高順在旁邊驚呼。

沮水和漳水發源新城郡境內(漢中東三郡之一,治所房陵),由北向南到枝江縣境內合流爲沮漳河,最終匯入荊州段的長江之中。

藍田皺起眉頭,“有些不對,呂蒙難道想利用戰船機動優勢,在沮水或漳水上游登陸,然後借道襄陽境內逃回江東?亦或者他已經到了這般田地,還一門心思想去偷襲關將軍?”

“舅父,您得想辦法幫幫我父親,他已經和我們斷了一個月的聯繫,也不知道江陵被圍,軍心受不受影響。”關興滿臉擔憂。

藍田頷首安慰:“安國放寬心,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先生,您看怎麼應對?據我得到的消息,呂蒙的隨軍監軍谷利,昨夜帶着數千殘兵,也突然消失在江陵城北,江東人的用兵我真看不懂。”高順追問。

藍田輕輕敲打桌面,表情凝重地回答:“既然呂蒙的動機不明,我們只能抽絲剝繭逐一破解,褚司馬立刻把偵察兵全放出去,要重點監視沮漳河的船隊,我要清楚他們究竟在什麼地方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