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59章

作者:西门扬舟

“大都督,此子雖然年輕,但跟其父一樣,似乎太過桀驁。”韓當靠過來小聲說道。

呂蒙聽得不怒反喜,傲慢的年輕人容易衝動,若是能把關興激出城擒住,那江陵城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這裏,呂蒙附在韓當耳邊小聲交待着。

韓當聽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這合適嗎?對方不過是個孩子……”

“老將軍不必內疚,要怪就怪他是關羽的兒子。”呂蒙眼神堅定又狡黠。

韓當吞了吞口水,跨馬向前走了兩步,指着城上的關興大喝:“原來是名不副實關羽的兒子,當年皆因本將軍不在場,什麼溫酒斬華雄、什麼三英戰呂布,哪裏輪得到關羽出彩?顏良要是換了我,早就斬了關羽的狗頭,你在老夫面前囂張什麼?”

“老匹夫,焉敢犬吠?”

還從來沒有人質疑關羽的武藝,關興見韓當如此誣衊,一團怒火直接衝到頭頂。

韓當也是迫於無奈,呂蒙要他故意貶低關羽,從而激出年輕易怒的關興。

“老夫說我斬關羽如同殺犬,至於你這犬子我單手便能殺之,敢不敢出城來試試?”韓當揚刀挑釁。

“老匹夫,你給我等着。”

關興轉頭便往城下走去,卻在樓梯轉角與人撞了個滿懷。

“安國,你不在城上值守,如此慌亂要去哪裏?”藍霽面帶疑惑。

關興切齒回答:“城外有個老傥耆栉腋福@就要出城斬了他。”

“會不會有詐?”藍霽追問。

關興指搖頭:“城外就只有一小隊人馬,可能是前來打探虛實的。”

“你還是到城上去盯防,我出城給外舅出氣。”藍霽一把拉住了對方。

“可是……”關興猶豫。

“沒有什麼可是,別忘了我是軍司馬,你現在還沒任何軍職,服從命令就好了,再說我的馬也快些。”藍霽眼神堅定。

“好吧。”關興嘆了口氣轉身上樓。

第五百七十二章 藍霽陣斬韓義公

呂蒙見關興離開城頭心中竊喜,心說欺負不了老的還不能擒個小的?但沒過多久關興又再次出現。

“這小畜生不中計?韓老將軍要不再去激一激?”呂蒙的臉垮了下來。

“呃……末將遵命。”韓當再度引馬向前,指着城上關興冷笑:“原本以爲小將軍有幾分血性,看來比關羽那匹夫還差得多,聽到我韓當的大名嚇破膽了麼?”

“韓當老匹夫,不必在城下叫囂,想要跟小爺我鬥?先勝過我弟再說。”關興這會也冷靜下來,大概看清了對方是在激自己。

韓當一臉疑惑回到呂蒙身邊,“這孩子不過十六七歲,他讓我與他兄弟先比,那我也太以大欺小了吧?”

“據我得到的消息,關羽只有兩子一女,關興之弟莫不是關羽收養的?”呂蒙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呂蒙的隨從指着城門口驚呼:“大都督你看,有軍隊殺出來了。”

“應該是關興口中的兄弟,傳令斜鴮⑴砰_陣勢,爲韓老將軍壯聲勢。”呂蒙急忙下令。

“唯。”隨從抱拳立刻去指揮。

韓當略略不悅,心說打個孩子至於這樣?他看見遠方旗幟上的藍字,隨即發出了疑問:“藍?這個姓可不常見。”

呂蒙驚呼:“莫非是那藍田?”

“此人必然與他有關,黃公覆就折在藍田手裏,程公也因此鬱鬱而終,遇上他的親眷,真是仇人相見。”韓當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

當那城內小隊人馬走得近時,韓當、呂蒙看到對方的裝扮英武不凡。

順眼望去黝黑的皮膚,蓋不住俊朗的五官,只見他頭頂噴銀紫金冠,束住一頭烏黑的頭髮,冠上一顆紅絨楊梅毯;身穿一領白銀細鱗連環鎧,裏面襯着白緞子戰袍,腰間一條束甲獅蠻帶,腳踏鹿皮捲雲戰靴;胯下的紅色戰馬似火,手裏提着蒼龍破軍戟,左邊腰下懸有寶劍、囊袋,袋中放着一張雕弓,右邊掛着一壺白翎箭,端的讓腥税蛋岛炔省�

“呂布?”韓當看得癡了,忍不住喃喃自語。

“誰?”呂蒙追問。

韓當連忙搖頭,當年跟隨孫堅討董卓,見過呂布風采的將領,只剩下他孤獨一人,就算現在說出來,呂蒙也無法體會溫侯的壓迫感。

“哪個僮觿偫u在滿口噴糞?”旌旗影裏藍霽持戟大喝。

藍霽的裝束像個富家子弟,惹得這羣江東人羨慕嫉妒恨,聽到這廝還如此狂妄,心說那一身好東西,一會不知道花落誰家。

韓當橫刀縱馬而出,上下打量着詢問:“看來是個富家出身,在老夫面前都敢這般狂,那旗上既然是個藍字,你與那藍田是何關係?”

雖然藍霽的裝束十分搶眼,但畢竟年齡只有十二歲,此時他的身高只有七尺餘,說話的聲音也略顯稚嫩,坐下那匹赤兔配的馬駒體型上也不如成年赤兔那般雄壯,但跟藍霽配合起來相得益彰。

韓當雖然和程普同爲幽州人,但是他的身高也只有七尺餘,只是橫向比藍霽要寬的多,胳膊大腿都是藍霽兩倍粗壯。

“既然認識家父,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藍霽玩味地說。

韓當聽得一驚,他原以爲眼前少年是藍田的親戚,沒想到竟然是他的親兒子。

“你是藍轅還是藍霽?”韓當身後呂蒙搶言問道。

根據孫權那裏得到的情報,藍轅今年十四歲、藍霽更是隻有十二歲,這就要來戰場送死了?

“豎起耳朵聽好了,我乃藍霽,江東鼠輩都這麼不懂禮數麼?”藍霽皺眉輕哼,暗諷呂蒙搶言搭話。

“這廝只有十二歲。”呂蒙連忙提醒。

韓當扭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心說與孩子戰鬥是不是太掉價了?

“你們哪個剛纔在噴糞?還不給我滾出來受死?磨磨蹭蹭是躲不過去的。”藍霽厲聲催促。

“韓老將軍,這小兒如此猖狂,不用手下留情。”呂蒙沉聲說道。

韓當怒火中燒,他也不知道是在恨藍霽,還是在埋怨呂蒙,他單手抓住繮繩、另一隻手按住刀柄。

“你這廝奶牙未退,漿水兒還不長足,便到這裏來討死麼?不過你既然是藍田的兒子,十二歲的頭顱老夫也收了,他昔日殺我同伴黃公覆,今日我就殺他兒子祭旗。”

韓當罵完拍馬舞刀向前,藍霽驟馬挺戟直衝過來,口中滿是不屑:“想爲黃蓋報仇?那得看你有沒有這斤兩。”

藍霽坐下紅馬速度奇快,雙方對沖的時候韓當舉刀劈斬,但沒想到藍霽來得竟然如此快,他只能將刀提到一半距離就草草落下。

噹的一聲兵器碰撞。

蒼龍破軍戟輕輕一挑,韓當的刀就被藍霽撥到一邊,半回合結束韓當背心滿是汗水,他很難相信十二歲的少年如此厲害。

一定是那匹馬有古怪,韓當不停這樣說服自己,他勒住馬繮準備回沖時故意慢了一拍,這次他打算後發制人。

藍霽揮舞長戟奔跑中,武器在頭頂一個旋轉,然後跟着勁力向着對方斬去,韓當後發制人看得清楚,他舉起刀柄奮力去擋,然後被月牙咬得一顫。

韓當經過一回合試探,發現藍霽戟法用得熟練,而且他的力量已經遠超同齡人,待到成年或者壯年之後,可能真會是呂布那樣的強者。

來不及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藍霽再次與韓當激鬥在一起,大刀和長戟在空中搏殺,看得雙方將士都忘記了喝彩。

十個回合上下,藍霽已經摸清韓當的全部招式。

最後一次奔跑中,蒼龍破軍戟被倒拽馬後,尖鋒位置藏在沙土中拖出白光,跟着戰馬奔騰如同地行術一樣。

兩馬臨近的瞬間,藍霽單手握住蒼龍破軍戟,向着前方超過一百八十度蓋下。

韓當在這澎湃的力量壓制下,握住刀柄格擋的雙手被震裂了虎口,正當他想感嘆自己老了的時候,一點寒芒突然出現在胸前鎧甲的反光裏。

砰的一聲。

蒼龍破軍戟勢大力沉,如獨角獸般刺穿韓當堅固的鎧甲,藍霽借力用戟挑起韓當往斜前方一拋。

一記爆裂的挑斬,結果了孫堅時代最後一位老將。

韓當的屍體墜落濺起黃沙,六十四歲的老將魂斷江陵,周邊圍觀的將士盡皆譁然。

第五百七十三章 百姓拆家守江陵

韓當在十五回合被十二歲少年擊殺,圍觀的江東將士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唯獨呂蒙看後吞了吞口水,迅速調轉馬頭:“駕!駕!駕!”

此時呂蒙身邊的兵力也只有幾十,最能打的韓當都這麼快戰死,他馬上就作出了開溜的決定。

風向一變,如同山崩。

反應比較慢的士兵,已被藍霽的長戟挑落,剩下的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手裏的鞭子瘋狂朝馬臀上抽打。

藍霽引着少年兵衝殺一陣,並沒有追多遠便與腥朔祷亟辏f此前藍霽斬殺俘虜兵,給這些少年留下深刻印象,剛纔擊殺江東大將更加印象深刻,威望和信任在少年心中生根發芽。

江陵西城門剛剛關閉,關興就走下城頭親自來祝賀。

“仲陵,你可真是好樣的,剛纔怎麼不追遠些?”關興拍打藍霽的肩膀問。

藍霽搖頭回答:“城外江東兵數萬,我擔心追遠了會發生變故,再加上前次箭書上那些謠言,城中百姓現在人心浮動,必須要有足夠的兵馬鎮在城內,鬥將得勝也不能輕易出城。”

“江東匹夫說得天花亂墜,可惜這些年長江報大家看多了,都知道孫權是什麼嘴臉,怎麼可能有人會相信鼠輩的話?不過能宰了那老匹夫也不錯。”關興歡喜說道。

“老匹夫狂犬吠日,其實沒有多少本領,要不是我想積累些戰陣經驗,十回合內就能斬了他。”藍霽表情有些自傲。

關興笑道:“知道你了不起,不過排行老二都不錯,就比如我父親,仲陵你,還有本人……”

“可真有你的。”藍霽搖頭苦笑。

“仲陵剛剛斬殺敵方大將,你說江東鼠輩會不會報復?”關興問。

“我想應該會的,這幾天咱們辛苦點守城,把那些俘虜還得看緊些,否則真的譁變就萬劫不復。”藍霽提醒。

關興點點頭,“不說我也會注意的,無論哪個地方都崇尚武力,剛剛仲陵的表現,足以鎮住他們,我這就派人去找向將軍報捷,要不要給安排個慶功宴?”

“不要胡鬧,打退呂蒙再說。”藍霽皺起眉頭。

“哈哈哈,我跟你打趣呢。”關興笑着離開。

呂蒙逃回大營後,心情久久不能平息,想起當初在江夏的豪言,他臉上覺得火辣辣的,其餘幾路應該很順利吧?爲何我這一路打得這麼艱難?江陵還沒告破就折了韓當。

只要能打下江陵,再配合潘璋、朱然擒殺關羽,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呂蒙站起身眼前又變得堅定起來,想着自己兵力佔絕對優勢,用計巧不成還是繼續強攻。

周瑜當年攻不下襄陽,我呂蒙難道還打不下江陵?現在纔過去十幾天,我一定可以逆天改命。

呂蒙就像銷售在鏡前自我催眠一般,他不停給自己找理由激勵和鼓勁,最後患得患失的心情被堅定所佔據。

“等外面徹底黑暗以後,找人把韓老將軍的屍首扛回來。”呂蒙叫來親隨吩咐,下午他從西門逃回來後,嚴令活下來的人,不得透露剛纔的遭遇,並藉口韓當被他派去奪宜都去了。

“老將軍的屍身可不好藏,留在營地早晚會被發現,不如派船送回建業安葬?”親隨建議。

呂蒙皺眉搖頭,“晚一點就在營地附近葬了吧,送回江東會徒增主公的傷感……”

“唯。”親隨抱拳應答,但沒有馬上離去。

呂蒙見他似乎有話要講,隨即疑惑地問:“還有事?”

“呃……是傅將軍勸降的事……”親隨欲言又止。

“到底是無能之輩,剛剛已經聽說了,我已決定從明日開始繼續攻城,待我破城之後自然會把向巡、藍霽剝皮抽筋。”呂蒙露出陰翳的表情。

“向巡曾給傅將軍建議……”

“建議什麼?”

“暗殺將軍,將功折罪……”

呂蒙冷哼:“就他?他沒有這膽量,我喫定了此人。”

韓當的屍首被祕密扛回大營,呂蒙圖方便就把他埋在營地西南角,他們行動雖然十分隱祕,但已然被有心人知道了行蹤,心事重重徹夜沒睡的傅士仁,掀起帳篷的一角往外望,發現了呂蒙那些鬼鬼祟祟的隨從。

夜裏不睡覺,呂蒙在搞什麼花樣?傅士仁不敢跟上去,打算抽空再去查個明白。

下定決心強攻,接下來的時間裏,江東兵馬前仆後繼猛烈攻城,呂蒙爲了儘快奪取城池,督促軍隊不計代價,像瘋狗般撕咬敵人。

呂蒙突然間改變打法,讓守將向巡應對得十分痛苦,戰爭中的減員也持續多了起來,爲了鞏固來之不易的局面,向巡又向藍霽要來俘虜協助守城。

江陵城守軍表現得很頑強,雖然不停打退江東的進攻,但代價就是軍需物資的快速消耗。

城外第二輪猛攻持續了七八天,那時城中儲備的羽箭已經用光,因爲城門封鎖原材料進不來,城內閒置的軍工作坊被動停止製造,能搬叩氖瘔K、滾木也在這期間耗盡,士兵們光靠白刃退敵,就失去了居高臨下的優勢。

呂蒙不計損失的強攻,付出的代價就是士兵的生命,他們瘋狂地往城牆上堆人,萬餘江東子弟喪命城牆下,激烈的戰鬥讓他們變成卑微的塵埃。

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屍體,時不時城頭還有金汁澆灌,點燃的火把、木材也成了退敵的武器,這些戰死的無名之輩,連個獨立的埋骨地都沒有。

江陵城內外都到了關鍵時刻,向巡代表留守荊州向氏一族,與長江報主事馬良代表的馬氏一族達成共識。

兩個荊州大族主動帶頭拆掉房屋,然後在房屋的廢墟中取走磚石、木材用作軍需,百姓們見狀深受感染,大家紛紛捐物、出力抵禦外敵。

呂蒙的持續強攻,本來已經看到破城希望,突然反彈讓他懷疑人生。

一天午夜,營中的將士因爲疲憊已經熟睡,呂蒙卻因爲有心事直勾勾盯着帳篷門簾,突然他看到簾外有個黑影在月光下跑過。

有刺客?呂蒙伸手把佩劍抓在手中,然後偷偷地跟了出去。

第五百七十四章 黑夜掘墓起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