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257章

作者:西门扬舟

藍霽組建少年營的事,向巡早就已經聽說了,誰能想到十二歲的孩子,能夠想到利用俘虜訓練,但這樣真實的搏殺,遠比擊打木樁管用。

“安國兄,我們走。”

“哦好。”

藍霽回營挑了五百個俘虜交給向巡,這些人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屢戰屢敗,每天清湯寡水一頓飯當陪練都不稱職,去給城防軍呶镔Y能喫上飽飯,他們好多人都感動得哭了。

俘虜原本看不上這羣孩子,特別那些武藝不俗的軍官,可跟藍霽過招後都成了小趴菜,心說這傢伙哪裏是在鬧着玩?分明是在挑選虎豹騎。

三日後,呂蒙兩萬大軍抵達江陵城外,看着城牆上旌旗招展,他就知道城中已經有了準備。

韓當護着呂蒙走到城下,然後對着城樓上大喝:“我主奉天子詔收取荊州,而今江東天兵已至,還不速速打開城門。”

向巡探出頭來,輕蔑地說道:“你主就是孫權小兒麼?他與父兄寇亂江東多年,天子怎麼會給倏芟略t?真笑煞人也。”

“匹夫,安敢無理?”呂蒙大怒。

第五百六十七章 越打越多的守軍

向巡冷笑:“喲?你還急了?”

呂蒙強忍心中怒火,然後從懷中拿出詔書,厲聲喝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天子封賞詔書,我主現爲驃騎將軍、荊州牧、南昌侯,並奉命征討自立爲王的逆賱洌约氨P踞荊州的爪牙關羽,爾等見詔還不速降?”

“我主也奉天子詔進漢中王,關將軍也收到過詔書北上勤王,爾等矯詔也敢拿出來獻醜?”向巡虛着眼睛。

“劉備矯詔僭越稱王,爾等從俸诎撞环郑斦媸腔熨~該死。”呂蒙咬牙切齒。

“城下匹夫爲誰?口氣如此之大,莫非剛剛如廁歸來?”向巡繼續揶揄。

韓當聽到這裏都忍不住了,他用雄渾的聲音怒喝:“此乃我江東大都督呂蒙將軍,豈是你等無名小卒能認識的?”

“呂蒙?就是在關將軍面前諂媚的鼠輩?果然生得尖嘴猴腮、面目可憎,這等拙劣嘴臉本將軍不看也罷。”向巡冷笑。

呂蒙差點氣炸,韓當跟着呵斥:“江陵城中守軍不過兩三千,我們現在兵力十倍於你們,如果不識時務負隅頑抗,城破之後就是玉石俱焚,劉備自詡漢室宗親、仁義無雙,將軍何不當着天子詔書開城投降?那樣也不會讓百姓受苦。”

“哈哈哈,你們還知道我主是漢室宗親呢?天子會給宗親下詔書,還是會給寇亂江東的反傧略t書?這不是高下立判麼?”向巡開懷大笑。

“混賬,汝姓甚名誰,敢通報姓名否?屢次藐視污衊我主,破城後定要剮了你。”呂蒙滿臉怒色。

向巡對着呂蒙指指點點,“此等氣量也配爲大都督?本將軍乃是南郡向巡,雖然只是小小校尉,但想剮我還得拿出真本事。

不過孫氏爲倏茇M有謬哉?昔日孫堅強搶吳氏爲妻,其子孫策強納大喬爲妾,孫權又強納袁術之女爲妾,他們父子對待女人尚且如此,何況那不屬於他們的江東?”

“大都督,多說無益,強攻吧。”連韓當也忍不住了。

“向巡,我記下你了,等待我的怒火吧。”

呂蒙說完被護送回陣,很快江東兵馬就對江陵發起進攻,但江陵城池高大且堅固,而且向巡已經做足了準備,幾輪攻勢下來江東一方損失慘重,反而向巡顯得遊刃有餘。

江東一方從午後打到傍晚,最終拖着疲憊的身軀在城外紮營休息,原以爲對方守軍少會聞風而降,結果遇上向巡這麼個硬骨頭。

夜裏用過晚飯,呂蒙躺在帳中小憩,韓當突然帶甲走了進來。

聽到響動呂蒙坐了起來,“老將軍辛苦,劉備手下這些人詭計多端,說不定會在夜間劫營,咱們小心一些總沒壞處。”

“大都督思慮周全。”

韓當表面上點頭附和,心中卻不相信向巡敢出城劫營,畢竟對方只有兩三千的守軍,呂蒙現在這麼謹慎,完全是因爲當年在交州的恥辱經歷,他被甘寧和沙摩柯在夜裏教育過,這個時候就成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韓老將軍睡前去佈置一下,明日把我們的軍隊分成三份,到時候從東西南三面同時進攻,只要動靜鬧得足夠大,城中那些細作就能趁勢作亂,我就不信那向巡用這點人能守住。”呂蒙露出陰翳的表情。

“大都督早點休息,末將這就去辦。”韓當抱拳退出了出去。

次日,呂蒙把江東軍分成三部分,共九組人輪番從三面同時進攻,目的是用車輪戰耗費守軍體力,待到守軍過於疲憊就有破城的機會。

向巡因爲守軍人數有限,不得不來往各城門之間督戰,他發現江東士兵嘴裏喊得厲害,但在密集的弓箭、落石、滾木招待下,能夠通過雲梯爬上城牆的少之又少。

呂蒙的車輪戰持續了一天,守城士兵癱坐在原地就睡了,對方几乎一刻都沒停止過,所以防守的強度非常大,向巡還要安排士兵夜間值守,也不知道這種日子要持續多久,但好在城中軍用物資囤得夠多,食物儲備也很十分豐富,只要能夠堅持十幾天,他相信江東的攻勢就會減弱,畢竟守城方有巨大優勢。

當天夜裏,藍霽與關興在城中巡邏時,逮捕了違反宵禁上街的數十人,兩人來不及審問是否細作,全部下獄關押打算戰後再處理。

呂蒙提前送來的內應,大多數都在這天夜裏被抓捕,他們誤以爲城防軍忙不過來,所以打算放火作亂,有意讓江陵百姓恐慌,這樣就可以趁火打劫搶佔城門,可惜最後被那五百少年兵收拾了。

接下來兩天,城外的攻勢不減,城牆上的守軍非常疲憊。

向巡爲了給部下爭取休息時間,又找藍霽要了些曹軍俘虜輔助守城,這一次他們除了搬哕娦栉镔Y,還得站上城牆向下扔落石、滾木。

因爲擔憂俘虜們趁機作亂,藍霽給每面城牆派出百名少年監軍,他們磨刀霍霍站在俘虜們的身後,一旦發現對方有譁變的跡象,就可以當場進行誅殺。

俘虜們被藍霽折磨了一個多月,原本的棱角和傲氣已經全部消失,在這些‘惡魔’少年面前,他們只能被動選擇服從,走上城牆扔石頭總比捱打強,守了兩天城反而還填飽了肚子。

夜裏,藍霽又讓少年兵們上街巡邏,完全堵死了那些漏網之魚的路,向巡那邊的壓力直接降低大半。

這一刻,向巡終於明白關羽和徐庶的用意,原本徐庶留下的五千俘虜,也間接成了藍霽用來守城的工具。

向巡覺得藍霽完全就是爲戰而生,調兵遣將比他這個校尉還熟練,但向巡不知道藍霽從小就耳濡目染,有些東西早就已經寫在了血脈中。

攻守雙方,此消彼長,江陵城越守的輕鬆,城外的呂蒙就越苦惱。

五天過後,江東軍的折損已達三成,負責車輪戰的九個組,其規模越來越小,呂蒙見狀不得不減弱進攻,然後派人到孫皎處繼續抽兵。

呂蒙望着江陵城眉頭緊蹙,究竟是以前的情報有誤,還是那向巡的組織力太強?怎麼守軍好像越來越多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箭書傳謠亂軍心

面對江陵的頑強防守,呂蒙也並非沒有後招。

趁着晚上兵將休整的時機,呂蒙把傅士仁叫來詢問:“傅將軍曾是劉備的舊臣,對於江陵的情況應該瞭如指掌,如今向巡不識好歹奮起反抗,汝可有計助我破城?”

傅士仁當初無奈降敵,孫權爲了給降將們作出表率,對這種賣主求榮者官加江夏都督。

都督是軍中高級官職,但傅士仁幾乎沒有實權,在呂蒙帳下只能算個光桿將軍,就連他那些隨從衛兵都是呂蒙指派的人,除此之外他的家眷更是被接到了建業,美其名曰後方既安全又條件好,讓將士們可以全心全意爲國效力。

傅士仁在江夏期間遭受了不少白眼,但是大錯已經鑄成便無法反悔,眼見孫權和呂蒙並不信任自己,他跟着出征荊州也是人浮於事,整日就這麼混日子得過且過。

“呃……末將離開江陵多年,好多事情都忘了……”傅士仁搪塞道。

呂蒙望着他意味深長地問:“傅將軍記憶這麼不好?還是應該好好回憶回憶,不在戰爭中多立點功勞,你妻兒臉上也無光不是?建業那些將軍家眷可是很攀比的。”

“末將實在是……”傅士仁像老油條般繼續閃躲。

“不過你儘管放心,傅將軍是我的部下,建業城中那些紈絝子弟,應該會賣我大都督的面子,但如果你不願意助我破敵,我呂蒙也就沒法照看那麼全面……”

呂蒙雖然說得隱晦,但言語中的威脅已顯露無疑。

傅士仁知道自己躲不過,於是硬着頭皮回答:“末將一定盡力回憶,不知道大都督具體想問什麼?”

“我就想知道向巡的弱點,怎麼才能讓他放棄抵抗?或者說江陵還有什麼隱患?”呂蒙皺起眉頭。

“咳咳,這幾年情況我不清楚,但關羽此人相當傲慢,與荊州士族大多處的不愉快,劉將軍佔領益州遷移時,很多人都選擇遷移入蜀,就是不想整日看關羽的臉色……”傅士仁小聲回答。

呂蒙輕輕點頭,“看來傅將軍也受過關羽的氣,如今轉投江東該意氣風發纔是,請繼續說下去。”

“江陵守軍少,大都督何不派細散佈流言?但是現在城門緊閉,實在不行只能箭書傳信……”傅士仁低頭說道。

呂蒙心說本都督早就派了細作,奈何這段時間鬧下的動靜不小,可惜城中根本沒有任何響動,傅士仁所說的箭書傳謠言倒可以一試。

“傅將軍與那向巡熟悉嗎?”呂蒙又問。

傅士仁捋着鬍鬚皺眉回答:“咳咳,此人出身荊州大族向氏,因爲不是向家主脈,所以不能與向朗、向寵那樣跟着入蜀,聽說現在也僅僅是個校尉……”

“其人武藝如何?”

“尚……尚可吧……”

呂蒙聽後點點頭,心說傅士仁口中的尚可,那不就是弱得不行麼?隨後揮手讓他回去休息,跟着又喚來老將韓當商議。

“韓老將軍,這幾日你在前方指揮,對雙方的情況了瞭如指掌,你認爲還能繼續強攻下去麼?”呂蒙將韓當請到身旁坐下。

韓當皺起眉頭,“江陵城池堅固,攻防的損傷本來就大,大都督的車輪戰很有效,能夠快速消磨守軍的氣力,但那向巡也不是無能之輩,這兩日補充了些無甲的兵,或許是臨時在城中徵召的新兵,他們主要負責仍石塊、丟火把等,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打啊。”

呂蒙輕輕拍打額頭找原因,突然他好像想起點什麼。

“會不會是關羽從樊城帶回的俘虜?于禁被擒的曹兵可有數萬。”呂蒙想到這一點十分喫驚。

韓當聽得目瞪口呆,他怔了一會才喃喃地說:“向巡這廝也太膽大了,一旦俘虜譁變還得了?但大都督的推斷應該沒錯,那些無甲兵感覺並不是普通百姓,咱們要好好利用起來。”

呂蒙起身冷笑:“老將軍明日多備弓箭手,另外把投石車集中起來,我要給向巡匹夫準備大禮。”

“唯。”韓當抱拳。

接下來幾天時間,呂蒙放棄了螞蟻式的爬城進攻,而是用弓箭手、投石車,密集向江陵城內投擲謠言、煽動的信息。

飛出城中的謠言花樣百出,有關羽已經戰死樊城,有荊州已經盡歸江東,有徐庶已經暗中投敵,也有向朗、向寵被劉備誅殺……

呂蒙派人胡編亂造,有的沒的一股腦投了進去,就像藍田之前所在的時代,網絡上那些可笑又無恥的公知言論。

謠言的對象是江陵守軍,是城中的官員和百姓,而那些煽動的信息,則瞄準了城中的俘虜,承諾誅殺反抗守軍一名,賞賜荊州的良田一畝、五百錢;誅殺江陵軍官一名,賞賜荊州的良田十畝、五千錢;誅殺惡首向巡者,賞賜荊州的良田百畝、百金;能開城獻降者除了賞良田、金銀,更能封侯。

呂蒙此時隨意承諾,反正口說無憑的事,即便事成之後他大可不認。

城外數日密集的發射,讓江陵城中謠言滿天飛,給向巡帶來了莫大的困擾,守城士兵看俘虜們的眼神都變了,生怕這些人會突然偷襲,帶着自己的頭顱去領賞。

向巡眼見情況在變糟糕,只好請藍霽把曹軍俘虜帶回少年營。

在城牆上喫了幾天飽飯,加上呂蒙外部謠言的刺激,讓這些俘虜的心態都變得浮躁起來,回到校場後眼神都變了,以前在曹營中那份桀驁,又回到了他們的身上。

囚車裏的于禁發出了冷笑,心說這纔是我練出來的兵,喫飽後的精氣神立馬顯得不一樣,雖然他們仍然被少年兵控制,但在幾個軍官的帶領下,已經敢直視藍霽的眼睛。

“仲陵,現在怎麼辦?少年營要是一直看着他們,就沒法抽身去助向將軍,城中現在情況十分不妙。”關興在藍霽耳邊小聲提醒。

“取我戟來。”

藍霽望着校場內列隊的俘虜一聲大喝,隨後兩個少年兵去大帳中扛來蒼龍破軍戟。

關平以及囚車中的于禁聽得一怔,不知道藍霽又想耍什麼花樣。

藍霽手執蒼龍破軍戟睥睨腥耍瑹o比狂妄地說道:“天晴了,雨停了,你們覺得又行了?你們自己選十個出來和我打,但凡能夠傷得了我半分,我就做主放你們出城去。”

見無人應答,藍霽又朗聲補充:“把兵器架給我抬來,我讓你們人人都有武器,可別說我欺負你們。”

“是一對一嗎?”

俘虜中有個官長壯起膽問道,藍霽強大的實力早就呈現,尋常兩三人都沒法近他的身,一對一根本不可能有機會。

“一對一還有必要嗎?等會十個一起上吧,但凡有一人能傷我半分,我就放你們十人離開,若是你們能殺了我,那麼這裏所有人都自由了,包括你們的主將於將軍。”藍霽露出微笑。

“那要是我們敗了呢?”那官長追問。

藍霽盯着戟的寒光,嘴中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把命留下。”

第五百六十九章 拳頭大就是鐵律

“仲陵,是不是……”關興見藍霽如此霸氣,心說你不該這麼狂,沒有戰馬相助的步戰,羣毆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關興正準備出言阻擋,藍霽將手一揚示意他不用說下去,一股威武的氣勢非常有壓迫感,關興突然覺得藍霽有點像自己父親。

于禁坐在囚車中冷笑,心說少年郎你裝什麼裝?昔日典韋那是何等的強悍,還不是寡不敵斜蝗藲⒘耍磕阌惺颤N資格這樣狂,真以爲自己就是關羽嗎?

“沒人嗎?不敢就給我嚴守規矩,到了我的營地就得服管,是龍也得給我盤着,是虎也得給我臥着,不然就拿出本領來挑戰。”

藍霽見沒人回應,環視腥死^續叫囂着,這些日子他很少下場出手,俘虜們都是從其他人那裏知道藍霽的厲害。

希望是最幸福的事,希望也是最危險的事,因爲一旦有了希望,人就容易失去判斷力。

俘虜們見藍霽不是在說笑,人羣中就陸續開始躁動起來,于禁不停給剛纔問話的官長牛遵使眼色,因爲希望之火也在他心中燃起。

“我願意試一試。”官長牛遵率先站了出來。

藍霽見狀微微頷首,心說你想試試就試試,輸了把命留下就是了,然後陸續有人站了出來。

囚車中的于禁微微點頭,他也認爲這十個兵將能力不俗,說不定有機會斬殺藍霽救自己出去,關羽讓如此少年統領軍隊,還是太過兒戲了一些。

藍霽走到校場一邊,示意那十個人去挑選兵器:“這些武器都是我的兵在用,你們可要好好挑選,因爲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戰。”

十名俘虜沒有還口,他們各自在兵器架上挑選武器,從重量上來看就沒做手腳,拿上兵器後心裏踏實了許多。

雖然營地四周箭樓上弓箭手卸啵麄儗に贾灰獢貧⒘怂{霽,這些少年兵必然就會潰散,那時候逃出城或者殺幾個守軍領賞,即便回不了家鄉也能好好過下半輩子。

俘虜們各自挑選刀槍劍戟,他們持械跟在牛遵的身後,緩緩向藍霽靠了過去,並擺出攻擊的架勢。

關興將手按在劍鞘上,打算隨時入陣支援藍霽。

“還磨蹭什麼?一起上吧。”藍霽大喝。

“給我殺。”牛遵吶喊着扛着大刀帶頭衝了上去,其餘俘虜清一色選的都是長兵,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面對藍霽手中的長戟,他們不敢冒險選用短兵器。

“來得好。”

藍霽右腳向後一蹬,藉助大地的回彈力向前一躍,雙手擎住蒼龍破軍戟,向對方攻來的方向揮去。

當的一戟,劈天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