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08章

作者:西门扬舟

呂蒙看着潘璋捏了捏下巴,“騎兵機動性高,咱們用騎兵來做點事如何?”

“呃……咱們這兩萬人只有八百騎兵,將軍有什麼好的思路嗎?只要對岸的烽火臺問題不解決,始終處於賴恭的監視之中。”性子魯莽的潘璋,連續喫虧後都變得小心起來。

呂蒙敲着桌案意味深長地說:“賴恭堅守不出,要想攻下江北那高地,只能削弱守軍的戰鬥力,白天肯定不行了,咱們可以模仿對方襲營……”

“將軍也要用疲軍之計?”潘璋疑惑地問。

呂蒙問:“兵者詭道也,疲軍之計也不是賴恭獨創,現在我需要一個頭腦靈活的騎將,文珪的帳下可有這種將領?”

潘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軍司馬馬忠頗爲精明,呂將軍可託重任。”

“速去請來,我要親自安排。”呂蒙大喜。

“唯。”潘璋起身走出大帳。

黃昏時分,藍田與袑诉^晚飯。

幾位主要將領陪同他在山丘大營散步,藍田仔細看了周邊的地理環境,心中有了在此地建設軍事堡壘的想法。

高順指着對岸烽火臺說道:“先生,根據對岸旗語警示,江東的騎兵似乎有異常動作。”

“今日在陣前我仔細數了數,呂蒙帳下的騎兵只有數百人,這樣少的兵力幹不了什麼大事,左右無事我們去營外看一看。”

藍田說完與腥蓑T馬來到山前,只見呂蒙的騎兵三五成羣,在山丘不遠處奇怪地奔跑。

就這麼小貓幾隻?藍田數了數才三五十騎。

“他們這是幹什麼?喫飽了出營來溜達?”賴恭不解地問。

甘寧皺起眉頭提醒,“呂蒙並非無种耍^對不會行此無用之舉。”

“我這就領上兩百騎,去喫了這些散兵遊勇?”沙摩柯昨夜襲擾嚐了甜頭,這會見獵心喜主動請纓。

沙摩柯說完腥硕紱]說話,齊齊看着藍田等待他的回應。

藍田從呂蒙無厘頭舉動的中間,察覺到一絲陰值奈兜溃恼f呂蒙難道是在釣我的魚?

“趁着天色將暗未暗,給對面瞭望臺打旗語問問。”藍田吩咐。

高順點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高順叫人與對岸旗語互動,得到的結果就是呂蒙除了那幾十騎兵外出‘消食’,瞭望臺範圍內沒有任何其它的異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藍田低頭沉思起來。

“敵不動我不動,或許是派出來探路的……”藍田突然標出了遊戲語。

即時戰略遊戲地圖未開,是需要派出專門斥候出去探路的,藍田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

莫非呂蒙要給我玩‘斗轉星移’?我現在預判了你的預判。

藍田笑着對甘寧問:“興霸,你和沙首領休息好了嗎?”

甘寧拍着胸口說:“其實早上兩軍交戰時我就醒了,只是先生嚴令我在營中休息,昨夜丟失的睡眠早就補回來了……”

“俺也一樣……”沙摩柯湊上前憨憨地說。

賴恭恍然大悟,“我道沙將軍陣前喊話後去了哪裏,原來是營帳中補覺去了……”

沙摩柯一臉苦笑:“俺根本就睡不着,但是軍令如山俺必須服從,不過高將軍指揮調度勝我十倍,所以對守住陣地絲毫不擔心。”

高順搖搖頭,“主要還是先生的策略好,無論是居高臨下紮營還是疲敵之計,呂蒙都拿我們沒有一點辦法,不過先生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咱們一直就這麼耗在交州,零陵會不會有什麼事?”

“徐將軍已帶陷陣營回泉陵,家裏還有高原、蔣琬等人在,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伯平你安心待在這裏,只要我們耗到呂蒙糧盡退兵即可。”藍田回答道。

“耗到糧盡?”高順此時完全看不透藍田。

藍田解釋:“打戰爭就是打錢,我們後方有專門的咻敶牐郧G南四郡養活這支軍隊太輕鬆了,反而呂蒙兵力比我們多不少,以蒼梧和南海的存糧讓他堅持不了多久,如果向江東求糧又耗時太久……”

“將軍,交趾郡稻米產量爲交州之最,士燮他現在既然向孫權稱臣,必定不會不遺餘力地支持呂蒙,就這樣耗下去未必對主公有利,荊南的產出還需支援關將軍……”賴恭一臉擔憂。

藍田笑着說:“賴將軍擔憂的事,我昨天已經安排烏斯丁去龍編,相信士燮不久就能知道這裏的戰況,孫權兵強他自然會靠過去,若是江東之兵被我們擊敗,你說他會不會向你這位交州刺史示好?給江東上上貢無關痛癢,但要士家不遺餘力的支持某一方,這實在是爲難人家了,所謂迳咸砘ㄒ祝┲兴吞侩y啊。”

賴恭聽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迳咸砘ㄒ祝┲兴吞侩y,將軍此言真是太有道理了,我們看戰爭都侷限於戰爭,而將軍看待戰爭則眼觀全局,那呂蒙遇上您安得不敗?”

藍田聽後直接無語,這廝怎麼又開始吹捧起來?

“咳咳,不秩f世者,不足忠粫r;不秩终撸蛔阒一域。”藍田繼續講道理。

高順跟着賴恭的節奏,“先生之言振聾發聵,我終於知道爲何數次有機會不追擊,原來是要留着呂蒙的兵消耗糧食,這是不是就叫陽郑俊�

“算是吧,我估計呂蒙這些騎兵是在熟悉路徑,他想趁晚上對岸瞭望臺看不清楚,學興霸與沙首領來騷擾山丘大營,這是打算對我們用疲軍之計。”藍田分析道。

“這還得了?晚上我請戰。”沙摩柯再度請纓。

藍田點點頭,“這疲軍騷擾需要化整爲零多次發動,興霸晚上與沙首領分作兩隊,入夜後將防線向大營外推出一里,汝等以口哨爲信見到敵軍直接消滅,呂蒙要化整爲零我們就各個擊破,這樣我們原本騎兵少的劣勢徹底反轉。”

“唯。”甘寧(沙摩柯)同時抱拳領命。

賴恭嘆息着搖搖頭,“呂蒙可真慘。”

藍田奇怪地看着賴恭,這傢伙自從歸順劉備之後,這性格都變得開朗了許多,還真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夜幕降臨,甘寧與沙摩柯的防禦騎兵,在營外吹了數個時辰的涼風,直到子時前後才察覺到異常。

原來呂蒙爲了穩妥,特地囑咐馬忠在午夜後發動襲擊,馬忠將騎兵分成了百人一隊共八隊,其中兩隊剛剛摸到營寨外就被斥候發現,原來高順爲了萬無一失,又增加了數百步卒巡營。

偷襲本來就需要出其不意,偷營的騎兵被斥候發現蹤跡馬上就亂了分寸,他們本來點燃火把要燒帳篷,結果成了黑暗中的靶子。

營寨中埋伏的弓弩手搭箭就射,前面兩隊騷擾的騎兵登時大亂。

下午踩點熟悉出的撤退路線,到現在也瞬間忘完。

喊殺聲震天,不時還伴隨着團團火光,整個山丘在夜裏活泛了。

甘寧與沙摩柯各領兩百餘騎,他們憑藉早就熟悉的環境,終於在黑夜中縱橫馳騁起來。

遇到陌生的馬蹄聲,先是以短促規律哨聲對暗號,如果發現是自己人就相安無事,一旦發現對方用聲音問話,他們會直接點燃火把衝殺過去,馬忠的騎兵就這麼被截殺兩三隊。

眼見着山丘各處都有火光,剛行進至中途的馬忠發現了狀況,這個局面莫非是對方早有埋伏?

馬忠猶豫要不要撤退的時候,西北方向突然傳來短促類似鳥叫之聲。

嗶嗶嗶……嗶嗶……

嗶嗶嗶……嗶嗶……

“是誰在哪裏?”馬忠疑惑地問了一聲。

馬忠的話音剛落,西北方向突然燃起了火把,他遠遠看見爲首那將特別熟悉,就是之前劫營那個虯髯黑麪的蠻王沙摩柯。

“起火把。”馬忠一聲令下,本隊騎兵都燃起了火把嚴陣以待。

看沙摩柯這架勢,馬忠就知道中了埋伏,現在只能逃回大營,好在對方似乎不會追擊。

有了這個僥倖心理,馬忠抱拳問道:“今夜又與將軍不期而遇,我現在欲退兵回營,將軍要來追否?”

沙摩柯見對方眼熟,看這身打扮也不像個普通將官,心中瞬間就活泛了起來,於是在黑夜裏嚷嚷着:“追與不追就看你的本事,俺這鐵蒺藜骨朵很久沒飲血了。”

馬忠心底一沉,看來要和這廝過過招,他握緊大刀拍馬上前,身後騎兵見主將要上,紛紛舉起火把吶喊助威。

沙摩柯很久沒有好好打一場,他提起鐵蒺藜骨朵迎了上去。

馬忠先發制人搶先一刀斬去,沙摩柯眼睛瞪得渾圓隨後大喝一聲,將鐵蒺藜骨朵往大刀落下的位置揮去。

當。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吳將馬忠

鐵蒺藜骨朵與大刀碰撞,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把馬忠震翻。

馬忠是個技巧性將領,力量遠不如沙摩柯,兩人初次交手就試出了對方深湣�

沙摩柯:原來三將軍那樣的也不是能常見到,眼前這廝交起手來就像沒喫飯一樣。

馬忠心中大駭,這虯髯漢子喫什麼長大的?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氣力?

兩人掉轉馬頭再次衝陣,沙摩柯打算學張飛的招式,把這廝直接從馬上提下來,在絕對力量的面前,這是完全能夠辦到的事。

戰馬在黑夜中嘶鳴奔跑,馬忠似乎沒有再搶先進攻的意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沙摩柯手中的恐怖兵器。

沙摩柯看得嘖嘖稱奇,心說這人武藝稀鬆平常,不過在陣前鬥將還挺講究,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很大可能展示生擒。

陣後士兵們高舉火把吶喊,陣中兩將就要二次交鋒的時候,馬忠突然勒住繮繩向側面一轉,沙摩柯距離不夠碰不到對方。

轉過身的瞬間,江東士卒的助威聲突然減弱,原來那馬忠已經逃了出去,他路過己方陣營時還順走了一個火把。

“江東鼠輩,兒郎們給我殺。”沙摩柯將鐵蒺藜骨朵一指,身後的蠻騎兵如虎狼般衝了過去。

兵對兵將對將,沙摩柯望着馬忠的方向窮追不捨,蠻兵們則在黑夜裏提刀開始屠殺。

噠噠噠,馬忠伏在馬脖上向後偷偷一看,黑暗裏只聽見戰馬奔騰的聲音。

“鼠輩,給我留下來吧。”沙摩柯在後方叫囂。

馬忠心中大駭,賴恭沒有追擊的先例?這個蠻將爲何不講武德?必須要用些計謹[脫此人。

馬忠突然放慢了速度,他左手提刀的同時又按住繮繩,右手緊握住火把舉過馬頭,繼續回頭觀察。

只見沙摩柯越跑越近,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臉上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笑容。

“這麼快就跑不動了?還真是人廢馬也廢。”沙摩柯冷笑着眼見就要追上,所以他騰出了右手準備學張飛馬上擒將。

馬忠擅射,目光如炬,就在沙摩柯靠近的瞬間,他精準地向後方扔出了火把。

火把投擲的方向不是別處,他從一開始瞄準的就是馬頭的位置。

馬匹天生畏火,爲了防備戰馬在夜裏受驚,通常會蒙上眼睛、塞住耳朵,只能靠馬鞭和繮繩控制方向。

真實的火焰灼燒和刺痛,有很大可能讓馬匹受驚,馬忠就是要趁對方戰馬驚慌,然後找機會斬殺追擊的蠻王沙摩柯。

就在火把飛出去的同時,馬忠調轉馬頭持刀來取沙摩柯。

馬忠這一套連招來得突然,讓有些大意的沙摩柯措手不及,他瞪大眼睛看着火把飛行的軌跡,直接用空出的右手伸手一抓,硬生生把那火焰捏碎成火星。

火把微弱的光芒是戰場上唯一照明,突然間碎滅就像關燈一樣,周圍再度被黑暗徽郑荒芸匆姴贿h處山坡上星星點點。

馬忠火把扔得突然,沙摩柯徒手捏火更意外。

本來兩人之間只差一馬距離,馬忠看了沙摩柯舉動有短暫錯愕,然後擎住大刀在黑夜中憑直覺發動斬擊,但差點因爲刀劈空氣失重落下馬背。

周遭四野俱黑,壓抑的心情爬滿額頭,馬忠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懼。

沙摩柯則完全不一樣,此時此刻他有了黑夜中狩獵的感覺。

雖然沙摩柯皮糙肉厚,但剛纔的魯莽行爲仍被火把灼燒,右手傳來的痛感卻讓他更加興奮。

沙摩柯與甘寧發動過夜襲,已有在黑夜中作戰的經驗,憑藉部族中狩獵的敏銳,沙摩柯可以通過風中的氣息,準確地辨別出馬忠的方位。

啪啪啪

沙摩柯揚起馬鞭,在戰馬屁股上抽打着,他就如黑夜中的流星一般。

馬忠聽到鞭子的聲響,轉過頭感覺後背涼風陣陣,緊接着頭頂似有泰山一般。

砰

鐵蒺藜骨朵轟然落下。

“啊……”

這手感,這慘叫聲,沙摩柯就知道已擊中對手,馬忠的呼吸聲跟着消失不見。

嗶嗶……

沙摩柯掏出哨子呼喊同伴,少時就有一隊蠻騎兵打着火把而來。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馬忠連人帶馬被砸成了肉泥,馬忠的鐵盔都已經變形。

“真是個廢物,本來說生擒的,結果你偏偏要找死。”沙摩柯忍不住搖搖頭。

“大王,您的手……”一個細心的蠻騎發現了沙摩柯的異常。

沙摩柯拍了拍手,不以爲然地說:“藍將軍帶有隨軍郎中,俺這手指定廢不了,這爛泥似乎是個將領,給我綁在馬尾拖回去。”

“唯。”

夜裏殺到丑時末才收兵,次日清點戰場發現消滅了六百騎兵,對方有兩百騎逃離了戰場。

呂蒙和潘璋徹夜未眠,等殘兵退回營寨才知道賴恭早有準備。

“馬將軍遲遲未歸,莫非是遇險了?”呂蒙皺起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