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幫劉備種出萬里江山 第102章

作者:西门扬舟

吳佐、吳佑猛點頭,心說只要能上岸,想辦法留在公安也比去零陵送死強。

渡口上魚龍混雜,到了夜裏都到客棧打尖,周善從旁人的交談中,得知常有客船來往荊州各地,心中默默有了計較。

次日清晨,周善擔心吳佐、吳佑兩兄弟會壞事,於是讓僕從送兩人回江東,自己則喬裝成商賈坐客船去零陵。

周善認爲這樣更利於僞裝,他在公安重金僱了一艘客船去泉陵,船東家在與其交流時一直誇泉陵是個好地方。

到了地方纔知道船東家的話不假,雖然泉陵的城市規模不及江陵,但街上的熱鬧程度遠遠超過了江陵,主要得益於泉陵學堂、與軍工作坊的設立,士農工商在這座城市裏,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泉陵地處荊州腹地,沒有直接面對侵略的風險,所以城防並沒有江陵嚴密,由於陷陣軍屯駐在城外,城市裏面只有少量士兵維持治安,周善見到如此鬆散的城防,對劫走阿斗又增加了信心。

周善僱了一駕馬車,根據車伕的指引來到太守府。

“在下奉主母之命從江陵來,有事來面見藍太守,煩請通傳一聲。”周善抱拳對兩名門卒說道。

由於藍田行事低調、刻意隱藏,這位在荊南跺腳地動山搖的人物,在整個江東卻名不見經傳,周善只是曾經聽孫權提起,說此人是個貪財的市井小人。

對於這樣‘不入流’的傢伙,周善自認爲有能力擺平,畢竟他現在打着孫尚香的名號辦事。

兩個門卒都出身陷陣軍,到泉陵太守府已經數年,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找藍田的。

“藍將軍不在泉陵。”

“呃……他去了哪裏?幾時能歸?”

“未知。”

第二百零一章 藍田的弱點

周善聽得先是一怔,但旋即也很釋然。

這兩個門卒的級別,也不可能知道太守的去向,加上藍田在江東非但不出名,而且口碑還很差,呂範當時被坑了許多金銀,在吳郡曾鬧得不可開交。

周善摸了摸自己錢袋,避免與這小人打交道,正好不用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奉主母來此接世子回江陵,既然藍太守不在何人可做交接?”周善又問。

周善開口閉口就是主母,兩個陷陣兵拿不了主意,因爲他們並沒過去江陵駐防,也不知道孫尚香和甘倩的糾葛,所以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其中一人就跟着進府去通傳,藍田、高順、甘寧等將都不在泉陵,但有陷陣軍的真正主人在坐鎮。

不一會,高原大步流星走出府門,見到周善之後皺眉問:“汝乃何人?孫夫人因何事要接走世子?”

周善見高原皮膚黝黑、身材高大,應該是太守府的武官,於是冷冷回答:“將軍好大的口氣,竟然質問起主母的用意來,只怕藍太守也不敢如此輕慢,汝又是何身份?”

“吾乃侍衛長高原,並非是質問孫夫人的用意,但奉命藍將軍之命守衛太守府,自然要忠於職守。”高原鏗鏘說道。

周善抱拳點點頭,“我乃小姐江東時的家將,今奉小姐之命帶世子回江陵,請高將軍行個方便。”

“我只聽命藍將軍。”高原搖搖頭。

“荊州總是玄德公的吧?我家小姐乃是荊州主母,藍太守難道不聽其號令?”周善皺起眉頭。

“將軍也是軍人,當知軍令如山,抱歉。”高原不爲所動。

“那藍太守何時能歸?”周善追問。

高原搖搖頭,“將軍行蹤我不知也。”

“不能因爲藍太守不在,就讓主母在江陵苦等,這哪裏是爲臣之道?泉陵難道沒有做主之人?”周善的言語變得激烈起來。

“做主之人?那還是有的,將軍請隨我來。”高原說話間把周善往府裏引。

藍田不在泉陵期間,高原撤走了太守府中的許多崗哨,府中護衛大部分集中在家眷居住的後宅外。

周善邊走邊觀察,感覺整個泉陵都很懶散,除了通往後宅的迴廊、院門有幾隊重甲侍衛,其餘都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周善對藍田的治理能力,有了自己的初步印象:平庸。

藍田施政不像諸葛亮般躬親,他是能夠放權的儘量放權,除了對擅長的農事經常過問,大部分政務都交給郡中官員去處理,遇到不決或十分緊要的事纔出手,這樣既可以鍛鍊底下的人又讓自己沒那麼勞累。

所以在整個泉陵的各大府衙,太守府相對來說是最冷清之處,這才讓外來的周善有了誤解。

泉陵太守府分爲前院後宅,中間由一個大花園隔開,兩人走入花園後,就能看見不少年輕女子,她們都紛紛向高原點頭行禮,周善心說這藍田還是個好顏色之徒,難怪那呂子衡沒摸到脈絡,最後被坑了那麼多錢財。

兩人順着迴廊走過花園,再經過一座垂花門就到後宅,周善隱約聽到了孩子的嬉鬧聲。

正要穿過垂花門時,高原突然生出一絲警覺,然後在門口躊躇不前。

周善一臉茫然:???

高原伸出右手指着內院說:“周將軍先請。”

周善心說這廝怎麼突然客氣起來,他邁步向前一跨就走了進去,微微感覺鞋履掛了什麼東西。

就在周善低頭檢查的時候,天上一盆水從門檐上傾倒下來,直接把這廝澆成了落湯雞,院牆內三個孩子咯咯的笑。

“高將軍,這是……”周善抹了抹臉上的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高原兩手一攤,尷尬地說:“這是孩子們在玩耍,我也經常中計……”

就在周善扭頭的瞬間,幾個孩子順着牆根往北逃竄,直接奔東廂房而去。

高原也比較無語,這些孩子越來越多,玩的花樣也越來越多。

淋水的機關是藍田教的,在門檐上放置一個裝水的木盆,用細小的絲線連接特殊位置,然後順着門柱隱藏絲線,經過時只要用腳踢斷,木盆受絲線崩斷之力傾瀉,盆中的水便如瀑布般降下。

高原被這機關算計了幾次,現在進門前都非常小心,剛剛他其實看到了地上的絲線,但故意沒對周善提醒。

“不知哪個是世子?”周善好奇地問。

高原未及多想,衝口而出:“就是那個跑得最慢的。”

原本跑得最慢的是阿斗,但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藍霽突然停下來朝兩人做鬼臉,周善誤以爲他就是劉禪。

周善輕輕頷首,心說這世子還挺野,盤算一會要是沒談妥,自己可以直接搶走。

有世子在手,這羣庸人應該會投鼠忌器。

東廂房是甘倩在居住,她個性溫柔善良,幾個孩子做了‘壞事’,第一時間就往甘倩的懷裏撲。

高原引着周善走到東廂房前,幾個孩子又一窩蜂在內院中散開。

高原抱拳行禮:“夫人,這位是孫夫人的家將周將軍。”

孫尚香的人?甘倩一臉納悶地看着周善:“將軍有事?”

周善不認識甘倩,見她儀態雍容、生得白皙如玉,還以爲是藍田的夫人,心說我終於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了。

他拱手行禮說:“夫人,末將奉小姐之命,來泉陵接世子回江陵居住,如今藍太守不在府上,請行個方便。”

甘倩皺起眉頭:“大夫人要接走阿斗?卻爲何意?”

“這個末將不知,小姐乃是荊州主母,既然玄德公不在,她的命令就等同劉使君的命令,請夫人行個方便。”

“這個方便行不了,孫夫人想見阿斗,讓她自己來泉陵。”呂玲綺這時候從北面正房走了出來,剛纔聽見院裏有人在說話,她好奇走出來卻聽到這般言語,孫尚香難道還不服氣?

周善轉頭一看,發現又一個絕色婦人,藍子玉這廝真是享盡齊人福,那絕美的臉龐都可以和自己本家,周瑜那個遺孀小喬媲美,但是這婦人太不識抬舉。

“你連小姐之面子都不給?”周善怒目圓睜。

呂玲綺冷冷一笑:“孫夫人才是好大的膽,竟然敢到我的府上來要人,別說我不給她的面子,就算她兄長孫仲謥恚乙粯硬粫o。”

第二百零二章 一劍封喉

周善聽到呂玲綺提起孫權怒不可遏,沉聲問:“藍太守就是這樣約束內眷的?莫非他是想造反不成?”

“主公,要不要我把這狂徒轟出去?”高原對呂玲綺抱拳問道。

高原這一聲主公讓周善震驚,原來藍田真的有不臣之心,他痛心疾首地勸道:“爾等食君之祿不思忠君之事,趕快懸崖勒馬別誤入歧途……”

呂玲綺冷冷地說:“孫夫人管好自己就行,便是劉玄德親自到此,也不會與我這般說話,高原,送客。”

“唯。”高原抱拳回應,然後就盯着周善。

周善想假借孫尚香之名來震懾藍田,可沒想到他家中竟有如此彪悍的女人,看來把劉備搬出來都沒用。

他盤算良久把心一橫,還是要替主公完成任務纔是。

周善佯裝要老實離去,內院中的三個孩子都駐足看着他,其中那做鬼臉的‘劉禪’更放肆大笑。

笑?我一會讓你笑不出來。

兩人並肩往花園方向走去,突然周善一個箭步向孩子們撲去,藍轅和藍霽本能地將阿斗護在身後。

電光火石間周善猿臂輕舒,直接把藍霽抓到在手裏。

因爲事出突然,甘倩嚇得花容失色,高原和呂玲綺立刻圍了上去。

“趕快放下他,不要給孫夫人找麻煩。”呂玲綺厲聲嬌喝。

高原則快速攔住周善的退路,並從懷裏拿出木哨喚示警,在外面花園裏那些婢女,她們聽到聲音迅速往內院集結。

藍霽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就在周善手裏瘋狂掙扎。

“小世子,你的力量還不小,我這就帶你回去見舅父。”周善攥住藍霽往門廊後退,呂玲綺和高原因爲怕傷了藍霽,不敢近前逼得太緊。

藍霽拼命搖擺,“我纔沒有舅父,你要帶我去哪裏?”

周善注意力全在高原身上,根本沒把氣勢洶洶的呂玲綺放在眼裏,他瞥了藍霽一眼冷哼道:“世子,你如此年幼便這樣狡猾,將來成年後還得了?”

呂玲綺嬌喝:“蠢貨,你手裏的是我的兒子,根本就不是劉玄德的阿斗。”

“嗯?你這婦人學孩子騙我?”

就在這個時候,六七名侍女各執刀劍闖進內院,與高原一起把周善圍了起來,她們拿兵器的樣子有模有樣,似乎比孫尚香的侍婢還會耍劍。

這個世界怎麼了?怎麼到處都是女子習武?

周善有人質在手絲毫不心虛,他把藍霽往胸前一攬,厲聲喝道:“你們最好讓我帶世子走,否則本將就玉石俱焚。”

“你這樣是在找死,也在害孫夫人。”呂玲綺從侍女手中接過長劍,眼神已經變得異常凌厲。

“哼,我可顧不上那麼多,有這擋箭牌何足懼哉?”周善眼睜得渾圓,把藍霽舉起來揚了揚。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時候,高原看見藍霽在給自己點頭眨眼,這小夥在如此時刻竟然沒有害怕。

高原微微頷首的瞬間,藍霽猛的一口咬在周善的手背上。

小孩子的牙齒非常銳利,加上藍霽的咬合力很強,周善痛得向旁邊一揚,拼命地揮舞自己的右手。

高原抓住對方的破綻,一個箭步突進過去,隨後迎面一拳直擊周善的面門。

砰的一拳,打得周善眼冒金星,嘴角和鼻樑滲出了血漬。

在身體短暫失控的瞬間,周善本能地把藍霽往斜前方拋出去。

剛纔高原和藍霽的聯動,呂玲綺已經找到斬殺偃说臅r機,但藍霽被拋出的同時,她放棄了出劍的機會,而是雙腳向後一蹬,凌空而起將藍霽單手攬在懷裏。

高原一拳擊中又續第二拳,周善能做孫權的侍衛武藝不弱,他搖晃着閃避高原攻擊的時候,幾個侍女持刀劍齊來幫忙。

刀劍寒光乍現,劈空幾個斬擊均未得逞,但周善的移動方位被全部堵死。

千鈞一髮之際,周善被逼到地上翻滾,然後用地堂腿掃倒一名侍女,從而奪取了對方的劍。

周善手中有了武器,他的底氣就足了很多,將劍橫在身前的時候,只見右手右背血流如注,原來已被藍霽咬掉一塊肉去。

周善的眼中充滿憤怒,現在想要完成任務已不可能,能不能全身而退也要靠邭猓套艅⊥纯焖俚負]劍,反而將幾個侍女逼退幾步。

高原也找來一把鐵劍,跟周善在內院中酣鬥起來。

內院的劇烈響動,驚動了外面巡邏的侍衛,當那些陷陣兵衝進來時,周善的眼中充滿了絕望,但疼痛麻痹他的神經,反而越鬥越狠、越戰越勇。

“讓我來。”呂玲綺見高原遲遲不能拿下,她安頓好藍霽之後再度提劍加入戰場。

高原聽到呂玲綺的呼喊,馬上就閃躲得到一旁。

周善此時戰意正濃,他見對手突然換成了女子,大聲狂笑:“不自量力。”

鏘鏘鏘

斬、挑、刺連續三劍被呂玲綺輕鬆化解,只見她身如矯燕騰挪起勢。

鏘

呂玲綺長劍如銀蛇狂舞,不可思議地彈開對方劍身,隨後轉身向斜上方一抹。

周善的喉嚨就像被割開的塑料水管一樣,滿腔的熱血從頸部傷口噴濺而出,他不可思議地用手去堵傷口,然後轉瞬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僅三兩招就讓周善斃命,這就是呂玲綺與孫尚香的根本區別,她的武藝就是殺人之法,沒有任何一絲的花俏存在。

狂徒被殺,內院裏隨着一片寂靜。

陷陣兵將周善的屍體拖出去,侍女們跟着打水來處理血漬。

腥硕俭@奇地看着藍霽,要不是這孩子在剛纔製造機會,擊殺周善可能還得費點功夫。